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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274:新生的十年

  第277章 274:新生的十年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

  很快————十幾年的光陰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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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過去百年光陰之中的各種離奇事件,這短短不過十幾年的歲月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不僅沒有再出現過隊長遇襲事件,連帶著護廷十三隊的編制也算是字面意義上地穩定了下來————靈廷以內的安寧,被維持在了一個微妙而平和的狀態。

  而在今日,就在此刻。

  卻多多少少發生了一些意外的事情,繼而打破了這份虛假的寧靜」。

  踏踏踏踏踏————

  一連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身穿死霸裝的幾名隊士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嚴肅,即便不小心與其他隊士發生了擦碰,也只是小聲念叨一句抱歉」便是轉身離去。

  火急火燎的姿態與周遭環境大有所不同,讓好些個隊士都在此刻駐足觀望。

  「剛才是什麼?」

  「不清楚————但好像不是我們隊的人。」

  「那個隊服裝束,還有懸掛著的身份牌————不會有錯,就是十一番隊的那幫人!」

  一個面容較為嚴肅的女子從隊列之中走了出來,伸手扶正了眼鏡的同時,語氣嚴肅地說道。

  「已經好幾次都是這樣了!就算是有什麼急事也不應該這麼莽撞!簡直就像是沒有教養一般的表現,真是讓人頭疼。」

  她身後的幾名隊士面面相覷,最後由著一人小聲說道。

  「一般情況下,十一番隊的人來我們這邊應該都是為了求援吧?」

  「是,是吧————畢竟我們四番隊的工作就是救急嘛,那邊最近好像又在開擂台賽,好像還有很多人參加了來著。」

  「雖然不是很願意說,但托他們的福,我們工作增多之後都不用去打掃下水道了————

  「」

  唱反調是偶爾也會發生的事情。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不被允許的戴著眼鏡的女子慕然回頭,用著嚴肅而又認真的表情說道。

  「不能因為個人情感就扭曲了條例和規定!你們這樣的做法是助長了他們違規行動的氣焰,是不合理的!」

  「噫————」

  教訓新人與後輩。

  對於封建時代背景下的組織體而言,類似的事情比比皆是,甚至都可以說是絲毫不覺得奇怪的程度。


  畢竟原著篇章之中的旅禍階段,井上那丫頭在混入死神堆裡頭的時候還被其他人騷擾過————

  考慮到當時要沒有石田雨龍在旁邊處理,十之八九可能會發生什麼難以陳述的事情。

  而類似的情況既然會發生,那就必然不會是特例。

  井上有人保護,那一些沒有人站隊,形單影隻的新晉女性隊士呢?

  只能說這裡是靈廷,你不要聊一些太黑暗的事情————大傢伙不太願意討論嗷。

  「好了,不要這樣發脾氣————嚇到了新隊士可不行。」

  聽著身後不遠處傳來其他聲音,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轉過頭去。

  他們看到了個身材異常高大,留著短髮,笑容平靜的女子正朝著這邊走來。

  對方本身從外形上來說就極具辨識度,當然————如果僅從裝束上進行判斷的話,那個纏在了左側手臂上的木製名牌,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身份代表物」。

  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

  「副隊長好!」

  一眾隊士紛紛向其行禮,後者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笑著揮了揮手就當作回應。

  她的重點還在剛才開口的隊士身上。

  「加藤四席,我知道你剛剛擔任席官,肯定會有工作方面的焦慮————但這可不是壓力其他隊士的理由。」

  不要慌張,按照原有的步調慢慢前進就好。

  至於工作方面的內容。

  「之前隊長也特別交代過,在擂台賽舉行期間,我們四番隊本身也處於特殊狀態,同時做好隨時加急應對的準備————這些東西也應該記得吧?

  壓迫感。

  亦或者說————這種不急不緩,卻又讓對方根本找不到反駁餘地的從容感。

  讓名為加藤的席官在此刻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若是比自己職位更低的話,尚且還有駁斥的餘地————但在這種情況下,他全然找不出任何能夠反擊」的角度。

  「對,對不起————副隊長。」

  「沒關係。只是,這也是隊長的教導,你之後也得記在心裡才行喔。」

  面對著虎徹勇音的指導,加藤的表情有了稍許的激動。以一個用力點頭的動作充當回應,雙方的交流也在這種平淡的過程中走向結束。

  「很好,那就不要愣著了,時間緊迫————我們也得把任務完成了才行。」

  說著,虎徹勇音伸手入懷,順勢取出了一雙白手套遞到了席官懷中。


  「我現在要去擂台賽那邊做應急處理,隊裡的事情暫且就先交給你了————打起精神喔。」

  她笑著走上前去,打氣似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看著副隊長離去時的背影,留下來的各個隊士都是表情感慨,似乎對這位從容不迫的副隊長相當憧憬。

  「感覺虎徹副隊長這些年的變化也很大啊————之前感覺副隊長辦事時還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人總會進步的啊,呢喃道還能一直用以前的眼光去打量別人嗎?這種想法也未免太過於先入為主了。」

  不等這些人繼續討論,回過神來的加藤蓆官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隊內指導。

  當然————這次她的態度明顯要好轉了許多。

  至於在另一邊,剛剛離開四番隊駐地的虎徹勇音,正跟著幾名隨行的隊士確認情況。

  「現在會場那邊是怎麼樣?」

  「什麼叫做已經有三十多個人失去了意識??!」

  「難道之前卯之花隊長特別交代的練習條例」,你們十一番隊就沒有人能夠遵守一下的嗎?!」

  面對著如此斥責,前來求援的幾人面面相覷,隨後心照不宣地挪開了視線。

  吵不過啊————而且理虧得很。

  「都是更木大哥在跟人打,我們只是旁觀————」

  「又是那傢伙!!!」

  虎徹勇音已經習慣」到了聽見更木兩個字就開始咬牙切齒的程度。

  通稱應激。

  「每次都仗著自己的本事胡作非為,你們隊長和副隊長呢?難道就不會管教一下嗎!」

  「副隊長請產假,隊長————隊長的話,大概有五年多沒有參加和主持擂台賽了。」

  啊。

  這麼說起來的話,虎徹勇音稍微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十一番隊相關的事務變遷。

  就在大半年前的一次隊長會議中,本來只能算是一次平平無奇的會議。

  副隊長們在專用的休息室裡頭等待會議結束,然後與自家隊長合流後一起離開。

  ——本該如此的。

  但在臨近到了會議結束末期,會議室裡頭突然傳出來了一陣陣的驚呼。

  動靜還不小,給隔壁室的副隊長等人都嚇了一跳。趕過去的時候都不等發問,雀部長次郎就已經將大門推了開來。

  不同於以往時的嚴肅表情,虎徹勇音到現在都記著那個表情嚴肅,有板有眼的一番隊副隊長,在那時露出的難繃表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

  「咳咳————呃,你們也聽一下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需要加密的事情。」

  雀部長次郎後退半步讓出距離,讓大夥看到了會議結束,卻幾乎都留在了位子上不曾離去的一眾隊長。

  氣氛過於微妙,連帶著主位上的山本元柳齋重國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大夥只能看到十一番隊隊長松下悠介站立起身,迎著一眾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露出稍許窘迫似的表情。

  「呃————這,這個————也不至於說是要公式出來的程度吧?」

  就像是為了強調那般,當時的松下悠介還強調似地重複了一遍說道。

  「我本來只是想要說明一下我們隊內的人事調動來著,為什麼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坐在他身旁的京樂春水笑得合不攏嘴,一邊拍桌子一邊大笑著說道。

  「不對不對————如果只認定為是你們十一番隊的內部事務的話,這個想法本身就太過於狹隘了————吶!山爺,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山本呢?

  老東西坐在上頭,樂得眼珠子都快要眯得看不清了————

  「老夫私以為也是如此。」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

  沙沙,沙沙沙————

  虎徹勇音還記得自己當時聽到身後的悉悉索索的動靜,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一臉通紅的碎蜂被抓住了右手腕。

  卯之花烈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下來,從後頭抱住了這個身形較小的傢伙,用著稍許開心的語調說著。

  「這種時候才想要離開會不會顯得太遲了呢?碎蜂副隊長。」

  像是做賊被抓了個正著。

  碎蜂露出滿臉的慌亂,掙扎著的同時,連帶著語氣都變得極為忐忑。

  「我,我我我————我還有其他事情,卯之花隊長,你先放開我!」

  「掙扎得這麼精神也僅限於這半個月喔,之後就是高危時期,再這樣胡鬧的話可是很危險的。」

  「你,這個————」

  公眾之下討論這個話題。

  對於當事人來說似乎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挑戰」,以至於碎蜂都露出了個窘迫無比的表情。

  有些人還處於狀況外。

  例如以伊勢七緒為首的年輕一代————當然,虎徹勇音年紀也不大!

  只是出於醫師的直覺,以及對於眼下信息的把控和推斷等等,讓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哎?

  難道說————

  她嘴巴微微張大著,做了一個深呼吸似的動作。

  在這種微妙而又接近於沸騰的狀態之下,立在了會議室之中的松下悠介拍打著自己的後腦勺,用著頗為無奈的語氣說道。

  「就,就是————干一番隊的副隊長,碎蜂因為懷孕,現在需要休假一段時間。在這期間副隊長的事務都轉交給————」

  「哎!!!」

  爆發出來的一片驚叫聲徹底打斷了後續的陳述內容。

  或者換句話說,大夥對松下悠介的關心也就到此為止了————真正意義上的絕對主角是碎蜂。

  松本亂菊直接就沖了過去。

  她一下子把碎蜂的左手臂抱在了懷中,目光閃閃地問道。

  「居然這麼突然?!但是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哎————所以現在是幾個月大?」

  卯之花烈很自來熟地把手滑入衣襟,掌心貼在小腹的位置上,就這麼上下輕輕按壓著,順帶著閉上了眼睛。

  嗯嗯,原來如此。

  「果然,還不足月吧。雖然說很難察覺到,但像是經常鍛鍊的人其實很容易就能察覺到身體方面的異變————從這種時候開始就應該小心身體了。」

  不遠處的阿散井戀次與志波海燕滿臉唏噓,伊勢七緒雙手捂嘴,小跑著湊到了人群旁細碎地念叨著。

  「哎?這就是已經有小寶寶了?但是婚禮什麼的————

  日番谷冬獅郎雙手抱胸地站在了她身後,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才有動靜?難道說夫妻之間的情感————」

  「你問我幹嘛啊?難道我還能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頭去嗎!!!」

  總而言之。

  「對於我們護廷十三隊而言,這是好事。」

  山本樂呵呵地予以了總結,並極為罕見地發布了逾越」職責所在條令。

  「雖然說對於副隊長的任職與否,這本身是一個番隊的意志與行政令的體現。但是————偶爾做些改變,也會顯得有些生機。」

  山本笑著說道。

  「碎蜂,老夫准許了你的行政休令————下去好好休息吧,不要過度操勞。」

  雖然如願拿到了休息的許可,但過程跟自己的預期完全不同。

  碎蜂紅著臉,被一群女死神圍在中間,她們七嘴八舌地交代著一些能聽懂或是聽不懂的東西————


  對於她來說壓力不下於執行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務。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早知道能吸引來這麼多不必要的視線,怕是打死碎蜂,她都不會來這邊開會的。

  念及至此,她恨恨地朝著某人的背影盯了過去。

  後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在此刻露出了個呲牙咧嘴的表情。

  別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哎?!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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