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271:懷疑

  第274章 271: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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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當事人的角度而言,松下悠介原本是還想要再多調查些東西的。

  但黑崎一護身上交織著的三種色彩湧現,讓他明白再不走恐怕會出事情————

  雖然我能制止,但好像有人要來了————

  碰到了人就更難處理了,意識到這個問題,松下悠介無奈地抿了下嘴。

  他最後只能是無奈嘆氣,借著後撤的功夫,順勢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而在松下悠介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過後,左右也不過只是兩個呼吸的停頓。

  伴隨著門外傳來的急促跑步聲,不多時————只見個人影直接推門而入,就這麼氣喘吁吁地站在了隔離玻璃之外,朝著里側看了過來。

  是黑崎一心。

  理論上來說,處於義骸狀態下的黑崎一心完全不能動用靈力。但因為版本比較早的緣故————實際上處於試作品」階段的義骸,本身也有著不少的漏洞。

  比如說眼下這種。

  「為什麼會有力量泄露出來?!」

  面對不明所以的情況,必須限制一護的發揮才行。

  因為當事人很明白這小子的潛力究竟如何,若是放任他就這麼暴走下去的話,或許整個醫院的人都會遭殃。

  當爹的太清楚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了。

  畢竟之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黑崎一心趴在了窗台上,自光敏銳地朝著裡頭掃視了一圈。

  在確定了醫護人員的的確確是失去了意識,進入昏迷狀態過後,他不再猶豫,直接撞門而入————黑崎一心的身形頗為狼狽,但在此刻顯然也是顧及不了太多。

  「你這小子啊————」

  他衝上前去,進發出自身隊長級的靈力,並順勢朝著黑崎一護身上的三股力量壓制了過去。

  事實上,想要達成壓制之目的本身還是比較困難的事情因為這就跟松下悠介之前在門口時感知過的那般,如今顯現出來的三股力量都非善茬。

  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刺頭級的人物」。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黑崎一心的壓制下,三股力量就如同冰雪那般,在悄無聲息之間默默地消融,化開,直至最後徹底隱沒,回到了一護體內。

  眼見著如此光景,黑崎一心的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

  他反而是變得愈發嚴肅,用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對靈力進行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加固。


  就仿佛是勤懇而樸實的修補匠在堅持著手頭上的工作,此刻的黑崎一心便是這般地認真與小心。

  直至好一會兒過後,他擦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那般,放鬆下來的同時————

  大口喘氣!

  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只是也等不到讓他感慨太久,伴隨著身旁的空間微微扭曲,下一刻————某個穿著綠色馬褂,帶著帽子的時髦中年人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雖然很不想問來著,但剛才那個請問是————」

  黑崎一心擦拭著下巴上滲出來的汗水,嘴唇微抿地點了點頭。

  「是一護身上溢出來的力量,我已經全部都給壓制回去了。」

  」

  」

  浦原喜助。

  作為常駐現世,目前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邊生活節奏的當事人」而言,他也算是與黑崎一心相處了好些年。

  雙方之間既有著同病相憐的由來,同樣也在某些特殊方面保持著聯繫。

  這種亦師亦友般的關係,讓他即使是在相對糾結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對著好友」暢所欲言。

  「雖然這句話應該不太合乎時宜,但是一心,你不覺得————」

  「我的孩子不是危險物品。」

  志波一心頭也不抬,就這麼蹲坐在了地上,氣喘吁吁地看向了面前的嬰兒床。

  仿佛是夢吃,也更像是強調一般地,他又是低聲地重複了一遍。

  「我的孩子,他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只是還沒有學會怎麼掌控這些東西而已。他能做到的,肯定可以。」

  上一次的暴走,正是黑崎一護出生的時候。

  三股力量交織著碰撞,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兩名隊長級人物都倍感棘手。

  而在徹底」處理乾淨之後,浦原喜助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對小草莓的情況進行了多方面的探查與分析。

  融合了三方力量,將其完美掌控與平衡,最後盡數歸納在一具身體裡面。

  老實說。

  從實驗的角度上來說完全是字面意義上的妄想」。

  但就如同每個能量科學家都會渴望找尋到永動機那般,在親眼見證了這種三合一的存在過後,浦原喜助也難免會產生些好奇的心態。

  若是能夠用作實驗的話,這個生命體的存在,或許能夠推動三界的發展也說不定————

  但是理所當然的,這個東西也僅僅只是停留在設想之中而已。


  畢竟在徹底搬遷到現世後,浦原喜助也完全拋棄了過去的科學家作風。

  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那是技術開發局局長需要考慮的事情。至於現在的他,也只不過是個脾氣古怪,在現世經營雜貨店的大叔罷了。

  浦原喜助朝黑崎一心瞥了一眼,隨後無聲地壓低了帽沿。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可沒有說些什麼過分的話吧?相對應的,我想要表達的是「」

  停頓片刻,浦原喜助輕嘆口氣,輕聲說道。

  「你一個人的教育水平肯定是有限的,等到他長大到一定程度過後,需不需要我來提供相關方面的教育內容?」

  「呃?啊————這個的話,我,我先想想看吧————」

  「怎麼,聽你的語氣很不想讓一護接觸尸魂界的東西嗎?」

  「差不多吧。」

  黑崎一心面有感慨,輕嘆口氣的同時,用著低沉的語氣說道。

  「現在尸魂界那邊的情況也沒有確定下來,老實說————我現在對那邊的情況還是相當畏懼的。」

  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形容,因為黑崎一心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眉頭都是緊皺成了團狀。

  雖然說二人這會兒都已經離開了尸魂界,但因為浦原喜助的關係,這邊兩人想要獲取到尸魂界的相關情報也算是比較方便。

  可也正因如此。

  黑崎一心在此刻才會顯得如此糾結。

  一怎麼會到現在都抓不住兇手的?!

  「我明明都已經跟總隊長那邊交代過情況了,但護廷十三隊依舊按兵不動————雖然不是很願意相信,但好像即便是調查到了現在,尸魂界依舊沒能獲得什麼有用的情報內容。」

  停頓片刻後,黑崎一心轉頭朝著身旁看去。

  「說到這裡,四楓院家族那邊怎麼樣?」

  浦原喜助做了個聳肩的動作,此刻的語氣同樣是十分之無奈。

  「老樣子————雖然夜一也在通過多種渠道確定情況,但結果應該也是大差不差。」

  就連專門用以刺探情報,獲取信息的四楓院家族也是無功而返」,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夠摻和進去的東西了。

  而在此刻通過交流的方式,黑崎一心也是愈發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尸魂界的麻煩事正在越攢越多。

  在沒有完全結束之前,他並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摻和進去。

  畢竟黑崎一護並不需要背負志波家的責任一他現在連姓都給改掉了,一方面是為了掩人耳目,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了與過去做切割。

  這邊,當下。

  才是黑崎一心的心之所向。

  「算了,反正這種事情說起來也是來日方長————現在就算是有了定論也沒有什麼用處「」

  似乎是被這句話給感染到了那般,黑崎一心表情微妙地沉吟片刻,隨後露出了釋然笑容。

  「你說得對。」

  既然已經脫離了護廷十三隊,那現如今這些東西就不是他需要去思考的內容了總隊長這麼厲害,肯定有辦法找到解決辦法的才對!

  就在黑崎一心調整思緒安慰自己的同時,浦原喜助沉吟片刻後,便是輕聲問道。

  「但是話說回來,你自己對於之前的遇襲事件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

  官方說辭是一回事,對於當事人自己來說肯定又是完全不同的。

  浦原喜助這些年裡頭雖然也在與黑崎一心走動,但或多或少要考慮到當事人的心情和情緒,他也是每次都巧妙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可現如今,情況明顯是有些不太一樣。

  應該說是機會難得?

  亦或者是浦原喜助本身也有些許的好奇?

  或許兩者都有之————但不論如何,此刻對於黑崎一心而言,他在聽到這個問題後順勢露出了個思索狀的表情。

  就仿佛是仔細地衡量,斟酌了一陣過後,他猶豫地半轉過頭,朝著身旁看了過去。

  「我只能說————我暫時有個猜想,但可能不會太過於準確。」

  浦原喜助很是爽朗地笑了一聲。

  「那就說來聽聽看吧,反正我們現在不屬於任何組織,言行舉止也不用太過於小心翼翼。」

  黑崎一心沉默著點了點頭,他就這麼盯著面前的地板,用著微妙的語氣說道。

  「我懷疑————松下隊長可能有些問題。」

  只是單方面的陳述,並沒有後續補充。

  黑崎一心在予以表態了的同時,同樣也在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而浦原喜助則是很明顯地做了個微微頷首的動作,因為帶著帽子的緣故————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所以此刻即便是開口說話,也無法從這毫無波瀾的語氣中獲取絲毫其他信息。

  「松下悠介嗎————」

  二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由著浦原喜助輕聲說道。


  「為什麼會這麼想?有理由嗎。」

  「老實說,沒有。」

  「原來如此————」

  「很奇怪吧?我現在也是這樣想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黑崎一心就像是自己都覺得奇怪般,噗嗤地輕笑出聲。

  只是嘴角浮現的輪廓,卻與他眼底的茫然全無任何的關係可言————黑崎一心思索著,沉吟著,用著疑惑不解的語氣說道。

  「松下隊長的工作完成度很高,我跟他共事過一段時間————他對於事務類型的工作十分熟練,而且實力也很強。當初在尸魂界活躍那會兒,我知道自己就算是火力全開也不會是那傢伙的對手。」

  強大,可靠,能幹。

  將所有已知的誇讚之語全部堆疊到對方的身上,在此刻似乎也絲毫不顯得過分。

  「不誇張地說,以松下隊長的水準而言————我並不認為他還能繼續在十一番隊執政。」

  這句話有些彆扭,但浦原喜助卻能很好領會其中的含義。

  「你的意思是,松下悠介的水平完全可以管理一些更為緊要的番隊從屬?」

  「就是這個。」

  眾所周知,護廷十三隊負責的工作各不相同。

  而在這些紛亂且繁雜的編制之中,自然也有著相對重要與相對輕薄的兩個分支。

  相較於管理資料,掌管內廷等關鍵要務而言————所謂的戰鬥」專屬的名號,如今看來多少也就顯得有些不那麼體面了。

  「我之前跟松下隊長聊過類似的話題————他給我的回答是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

  實話說,這很正常。

  畢竟志不在此的人比比皆是,不要拿自己的標準去揣測別人————這個說法本身也理得通。

  然而也正因如此,黑崎一心才會覺得奇怪。

  「他好像根本就沒有什麼目標,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但偏偏工作能力卻又極為出眾,在黑崎一心看來,這絕非是簡單的天賦」就能蓋棺定論的東西。

  松下悠介必然付出了不少的心血,才能達到那種輕鬆愜意的程度。

  「他明明是一個十分努力的人,但卻偽裝出對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浦原店長,你不會覺得這種行為本身,就表現得十分矛盾嗎?」

  努力而又懶散的人嗎————

  浦原喜助沒有選擇正面回答問題,他只是細細地咀嚼著這些話語,仿佛將其完整地揉碎,消化過後。

  這才張嘴,輕聲地說道。

  「或許他只是還沒有找到,那個值得他真正需要認真的東西吧。」

  那麼問題也隨之浮現————松下悠介,他到底在尋找著什麼目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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