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267:如果
第270章 267:如果
日番谷冬獅郎。
作為原著中登場的護廷十三隊成員,對方也是堪稱名垂青史的一名新秀級人物。
其中最大的名頭便是歷代最年輕上任的隊長」。
當然,因為描述比較模糊的緣故,到底是年紀小還是單純地人看起來比較小————這方面就留著之後再行商議了。
而此刻聽著松下悠介的招呼聲,這個頂著一頭白髮,看起來只有小學生那般身高的小鬼,就這麼一臉不爽地把頭抬了起來。
「您聽過我的名字?」
——雖然說著很客氣的話,但表情是真的臭屁————
松下悠介樂呵呵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當然有了,在真央靈術學院求學期間,像你這樣成績良好還能跳級的人可不多————
老實說,之前你畢業的時候我也考慮過要不要親自去招你入隊來著。」
天才。
這個說法同樣也是日番谷對外名聲的一種體現。
如同之前提到過的那般,對於每個死神而言,大夥的資質與水準都是各不相同的。
學習同樣的事物,對於資質平平,成績也不突出的人來說,效率自然是不如天才那般誇張的。
畢竟這傢伙跟銀一樣,本身就是擁有著成為高級隊長的資質————自然也會跟普通人之間產生差距。
腦子裡頭的思緒翻湧,松下悠介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平淡而溫和的笑容。
「但是當初剛好有其他事情在身,所以正好就錯過了日番谷君畢業的那個時間節點————啊,這麼想還是稍微有些遺憾的呢。」
多年時間培養出來的習慣,以及松下悠介長久地待在藍染身旁後,這慢慢形成,現如今已經徹底沁入皮肉之間的虛偽」,如今他已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程度。
不得不說,藍染右介的確是個相當合格的老師。
松下悠介在他身上學習到的種種事物與經歷,如今全部整合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不能發揮到100%的程度,也基本都足夠用來糊弄人了。
沒看見日番谷這個臭屁小孩臉都紅了嗎?
喲,害羞了?讓叔叔看看你發育得正常不正常啊~
「我,我也沒有這麼優秀————您過譽了。」
不得不說,拍馬屁也是個相當具有技術含量的活。
看著日番谷這一副想說什麼又給咽回去的表情,松下悠介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暗爽感。
因為光是看到這張臉,他就已經開始腦補原著裡頭這個小鬼頭的各種破防大叫圖了————從效果上來說大致就等同於腦內香檳。
「如果對一名天才的讚賞都能被稱之為過譽的話,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呵呵,日番谷君————雖然相處的方式跟我預期的不太一樣,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也要彼此相處,就先在這裡打個招呼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句話放在當下的這個時候,再合適不過。
日番谷借著咳嗽的動作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會兒的表情也遠不如一開始見面時那般的臭屁。
「喔,喔————今後也請多關照,松下隊長。」
嘿,還挺好說話。
怪不得藍染在原著裡頭這麼喜歡調戲日番谷,畢竟這種臭屁感滿滿的小鬼就應該狠狠玩弄,看著他破防都是一種享受。
「松下隊長,話先說在前頭————我們雖然是合作,但這傢伙還是十番隊的成員,還請千萬不要想著挖我們的牆角喔。」
雖然是笑著開口的,但松本亂菊的說法態度本身就有些微妙的暖昧感。
考慮到一個隊伍的人才本就有限,要是把這種隊長級的候補人物都給拿了過去————那十番隊誰來扛大樑?
松下悠介看著護食般的松本亂菊,當下也只是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
「不會有這種事的————我只是覺得日番谷君的天賦不錯,而且在政務方面的表現好像也還行?」
松本亂菊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一下。
「你也知道這個?!」
她快步上前,湊到了松下悠介身旁。順帶著還拽了下他的衣袖,示意對方低下頭。
實不相瞞,我們目前隊伍裡頭推舉下一任隊長,現在投票數最多的就是我跟他————」
怎麼說呢?
意料之中的事情。
隊長失蹤了之後隊伍內部肯定也會進行類似的推舉,這本身也是作為群體的正常反應。
畢竟誰也不想突然再來個不認識的人當領導,原著裡頭就有一些動漫的原著篇章描寫過類似的內容————只是松下悠介已經記不得太多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將隊伍內部推舉出來的代表性人物進行上報,讓一番隊做出後續決斷————這行為本身也是有意義的。
畢竟山本那邊的確會參考隊伍內部意見做出判斷。
所以按照原著線進行排序的話,日番谷最後上台————大概也是跟如今的這個事情有著一部分的聯繫才對吧?」
作為一個綜合類型的政體,同樣也作為沿用封建秩序的團隊來說,原著裡頭對於護廷十三隊的各種描寫,都是基於黑崎一護視角進行的白描。
小伙子本身就是現代人,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感興趣,自然也沒有深入的理由。
更何況能跟他玩在一起的也都是些離經叛道的傢伙————
你看傳統些的大白不就一直都對他冷冰冰的嗎?
所以啊,看事情是不能浮於表面的————這個理由即便是放在當下,對於如今的情況也是通用。
言歸正傳,微微回神了的松下悠介看向身旁,便是笑著說道。
「所以你打算推舉冬獅郎出去,讓他當隊長,自己就可以摸魚了————是這個意思吧?
「」
後者嘿嘿地笑了一聲,看起來還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感覺。
松本亂菊把腦袋湊了過來。
「畢竟這活我是真干不來————副隊長當了這麼些年,倒是習慣了很多。」
不是所有人都會對權欲這種東西有所追求的,起碼對於松本亂菊而言,她似乎就對自己如今的境況十分滿意。
松下悠介微微點頭,表示明了。
原著裡頭這兩人的關係本身就有些特殊,現在看看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
明明入隊更晚,資歷更淺。但到了最後卻還是日番谷順勢上位————如今想想,這裡頭必然也有著松本亂菊大力扶持的原因。
在這種亦師亦友的關係之下,雙方之間的相處關係或許才會變得那麼獨特。
思緒起起落落一陣過後,松下悠介半轉過頭地,朝著身後看了過去。
正拿著資料在翻閱的碎蜂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就跟松下悠介對上了視線。
「碎蜂,接下來這幾天你有沒有空?帶這個年輕人熟悉下隊務的內容,讓他也了解下副隊長或者隊長的工作內容。」
後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低垂著看向身前,就這麼眉頭緊鎖地沉默了一會兒。
「嗯————最近也沒有什麼安排,可以啊,我接受了。
相較之下,日番谷似乎還處於狀況外。
「哎?什麼?你們要我做什麼?」
最後還是松本亂菊湊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順帶著笑道。
「這是難得向其他人學習管理技巧的時候,你可得抓住這次機會才行————打起精神來,冬獅郎!」
看著一眾人吵吵鬧鬧,松下悠介敷衍地笑了笑,隨後將目光朝著另一個方向掃了過去0
那是浮現於他眼底之中的某個提示內容。
【您分管的十番隊,現在也可以進行交替管理】
經營系統還在發力。
老實說,松下悠介本來以為這部分的分管因為性質上屬於臨時的,所以跟他自己沒什麼關係。
可現在看來系統還是給力啊————我管你臨時不臨時?來我手底下了就是兵————
這下真是爽到了。
分管兩個隊伍帶來的經營加成本身就是雙倍的快樂。
特別十番隊裡頭現在還有個現成的,能幹活的副隊長。同時還有個相當值得培養的日番谷在裡頭————這傢伙要是培養出來了,能夠提供的獎勵應該不下於銀的那種水準。
念及至此,松下悠介這會兒笑得已是嘴都合不攏了。
剛好滅卻師小號就非常缺少這部分的經驗————兩個隊伍的經營強度,應該能夠讓他加快發育速度,儘量跟上第一梯隊。」
念及至此,松下悠介也順勢做好了長線作戰的準備。他開始對未來進行了一系列的規劃,力求儘快提升實力,並達到能夠完成目標的程度。
緊迫性自然也是有的。
因為一想到志波一心都已經被送到了現世結婚生娃,那基本就意味著距離劇情開始的時間線,也就大概只剩下了十幾年左右的時間。
等黑崎一護正式走上歷史舞台,到時候松下悠介就算是還要打算繼續發育下去,牢藍恐怕也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雖然說之前偶爾也會感慨時間過得挺慢,但一想到劇情真的快要開始了,那種微妙而緊迫的感覺,卻是的的確確地讓松下悠介產生了莫名的危機感。
自己實力雖然一直都在慢慢進步。
但歸根結底來看,放在高端局裡似乎也是多少差些意思————
就這麼點本事到時候怎麼跟其他妖魔鬼怪同台競技?
這般地思索著,便是在折返回到十一番隊的途中,松下悠介突然說道。
「碎蜂————」
「嗯?
」
「我接下來可能會偶爾修行一段時間,到時候聯繫不上我,隊裡頭的事情就麻煩你多費些心思了。」
類似於閉關修行的說法雖然不算太多,但偶爾也會出現。碎蜂能夠理解這種行為,但似乎重點並不放在這邊。
「怎麼了?平日裡明明都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怎麼突然就會像要開始努力了?」
「你就別挖苦我了啊————」
「偶爾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對於放鬆神經也是挺有幫助的吧。
17
「————倒也確實。」
松下悠介抬頭仰望,他看著天邊懸掛著的太陽,腦子裡頭浮現出來的都是山本,零番隊,友哈巴赫這些能人的背影————
以他如今的陣營與地位而言,想要自保,那就得追上這些人的腳步才行。
繼續這樣磨磨蹭蹭下去,到時候可是會掉隊的。
「喂,松下。」
「————嗯?」
碎蜂主動喚他姓名的時候可不算多,如今聽到了聲音,松下悠介順勢轉過頭去。
看到對方正雙手抱胸,就這麼一臉思索著地朝他看了過來。
「我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感慨,但在我看來————你比其他那些不學無術的傢伙要強多了。」
所以。
「就算是尸魂界其他隊長相繼出現問題,我都不認為你這樣的人會遇難。」
「————?」
當事人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是不是在安慰我?」
「自己領悟!」
松下悠介無聲地笑了出來,碎蜂平日裡頭都是一副很難相處似的高傲姿態。如今願意主動放下這份矜持,為松下悠介打氣,這本身也算是一種妥協。
傲嬌就得是偶爾軟這麼一下才會顯得美味啊————
只見她微微揚起腦袋,像是用下巴朝他示意般,用鼻孔出氣似的語調說道。
「畢竟像你這樣的禍害,肯定留到最後才會被處理掉才對。」
「呵呵————」
松下悠介抿嘴笑了笑,倒是沒有接過話頭。
他只是很自然地聯想到了之後可能會發生的種種,以及將來或許會出現的那個背叛名場面。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松下悠介在眾目睽睽之下追隨了髮膠少。
那這個看起來一臉不屑模樣的傢伙,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松下悠介做不出判斷,而在猶豫一陣過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便是突然停下腳步,向著碎蜂開口說道。
「機會難得,我順便問一下吧————碎蜂,如果現在發生了一些我無法解釋,卻必須不得不離開的事。那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你還會選擇相信我嗎?」
或許是因為話題過於嚴肅,也或許是單純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
碎蜂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愣神似地哎?」了一聲。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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