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深陷情障,接連結嬰《求月票!》
雲空境雲海歸於平靜。
雲鵬展翅飛了過來,抱拳道:「恭喜老大突破化形後期。
有你在,我妖王殿也能算西北一方霸主了。」
「老二,少拍馬屁,多用心修煉,你的資質雖不如本座十分之一。
但化形後期,也是有機會的。」
「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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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道:「西北大戰,都有你們出手的機會,若能擊殺一位元嬰初期。
可兌換三枚上品「新九轉玄元丹」,此丹有幫助突破後期瓶頸的功效。
擊殺中期,可換取九枚。
聯合擊殺也算。」
雲鵬聽聞此言,雙眸頓時亮起,「許道友當真。」
「自然。」許川道:「雲鵬道友,我們先回去了。」
雲鵬還處在消息的震驚中,趕忙抱拳相送。
等到他們遁光不見蹤影。
雲鵬這才自語道:「不行,此事跟青蒼老弟他們合計合計。」
他當即振翅,往蒼山府趕去。
..........
枯榮院。
摩越和許川回到此地。
他忽然問道:「斬殺元嬰換「新九轉玄元丹」之事。
本座怎麼沒有聽說。」
「那本就是我臨時加的。」許川淡笑道:「雲飛揚、胡媚娘、青蒼和風蝶衣四個實力都不弱。
但他們畢竟是我們強行收編。
忠誠度能有三四十就算不錯,命令他們與人類元嬰廝殺。
很可能消極怠工。
但以利誘之。
殺越多,他們到好處越大,必然會甘願拚命。」
「你確定丹藥撐住?」
「「新九轉玄元丹」,我許家這些年還是儲備了不少。
而且,破境丹藥,我許家短時間也用不到。
不管是我,還是德翎他們要達到後期瓶頸或者中期瓶頸,都還要許久。」
「行吧,此事本座也插不上手,不過妖王殿,如今只有一個名頭。
你應該有其它用意吧?」
「有長進。」許川誇讚道,「這次大戰便是讓他們以妖王殿的名義亮相。
至於你可以用馬甲掌控,偶然露一次面就行。
其它之事可以交給莽原。
以他血脈和實力,也足以壓制其餘大妖。
至於妖王殿的大本營,我也想好了,可以是雲空境,也可以是青蒼谷。」
「位置倒是合適。」摩越道。
「等到決戰前夕,再讓他們聚集在一起,把莽原介紹給他們。」
「你的後代決策中低端戰場,你則是謀劃頂尖戰局。
決策果決之人、大局觀之人,戰力頂尖之力,還有源源不斷的潛龍和雛鳳。
你許家各樣都不缺。
你們不崛起,誰配崛起!」
許川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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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摩越返回洞府閉關。
他也繼續參悟《先天枯榮指》。
只要將其參悟大成,那往後再面對張凡他們,神通上他都將占據主動優勢。
且此神通與靈寶「青帝印」契合,可疊加神通爆發,威能更強。
縱使張凡、天羽、青君他們五人,手中靈寶都並不一定契合自身。
蒼龍府三處戰場,傳送陣搭建成功後。
各方前往戰場,亦或返回,都方便不少。
若是重傷之人,前線治療條件不足,也可傳送回後方,用珍貴療傷丹藥救治。
而有許明淵和許崇晦二人把控戰場局勢,蒼龍府始終占據上風。
魔幽府也曾採取強攻。
但半步四階禁制下,哪怕坐鎮戰場的元嬰,也無法一擊摧毀。
而蒼龍府不會給他們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反倒是另一邊。
禁制屏障時常被打破,已經修補不下十餘次。
魔天商會想讓金陽商會請四階陣法師出手。
不過金陽商會一直猶豫。
因為那名陣法師不屬於商會,只是雙方曾有往來。
每次請他出手,都要支付不菲的報酬。
魔天商會肯定是不願付的,這筆靈石和材料只能金陽商會出。
而且戰場這種地方。
除非涉及自身,否則大多修士都不會貿然介入。
魔天商會總部。
大殿。
夏明遠前來與白骨上人協商請四階陣法師相助之事。
「骨長老,怎麼最近不見肖會長?」
「他在閉關,目前諸事皆找本長老即可。」
「原來如此,看來肖會長也快要突破了吧。」
白骨上人笑而不語,「夏小友有事直說,你金陽商會的相助之義。
我魔天一直銘記於心。」
「既如此,夏某就不繞彎子了,之前前輩提出請四階陣法師出手。
我已經把事情上報給總部。
他們願意請人。
但是這費用........」
「費用太高,那就算了,反正前線還能撐,若是撐不下去。
尊主說過,大不了直接離開西北,另尋地方安身。
畢竟這場大戰本就不是我們招惹的。
想拿魔天當擋箭牌,痴人說夢。」
夏明遠聞言,瞳孔猛地一縮,「那元舟不是魔天的四長老嗎?」
「夏小友,不要拿別人當傻子。」
白骨上人冷笑道:「我魔天再傻也不至於同時招惹許家和玄月宗。
就算有想法,那也是數百年後,羽翼豐滿之時。」
「那你們.......」
「元舟背後有一股不明勢力,你們金陽商會也想藉助魔天的幌子與許家和玄月宗博弈。
若聯合你們真能重創他們兩家,那我魔天商會不介意與你們合作。
但僅僅把我魔天當刀使,那就打錯了算盤。
對我家尊主而言,魔天也就幾人能夠真正跟隨他。
其餘死光了,他也不會心疼。
修仙界中,只要又絕對力量,不管走到那裡,都能快速拉起一個頂尖勢力。」
那魔天尊主果真是一位魔道梟雄!
夏明遠聽著額頭冒出細汗。
白骨上人看著夏明遠,淡淡道:「說了這般多,夏小友應該聽明白本長老的意思了。
想要借我們與許家和玄月宗博弈,那就不要怕損耗。
你們支持到位,我魔天商會依舊可成為你們明面上的擋箭牌,與他們兩家相爭。
若放棄,那你們便自己公開與他們宣戰吧。
不過跨界大戰,或許牽動的就不止你們幾家了。」
「晚輩明白了,此事我會儘快報告給我們太上長老。」
夏明遠起身拱手告辭。
「嗯,老夫就不送了。」
「骨長老留步。」
離開魔天商會總部。
夏明遠返回魔天城,金陽商會分部。
他來到地下一間靜室。
整了整衣袍,這才拱手道:「太上長老。」
「進來吧。」
靜室禁制收斂,大門自動打開。
夏明遠步入靜室。
裡面之人正是夏元寂。
除了他。
王千山和青辰子兩人也都暫時待在此地。
只不過消息隱秘。
目前僅僅夏明遠和錢秋石兩人知曉。
「跟魔天商會談的如何?」
「回太上長老,魔天不願。」
「不願?連一點力都不想出嗎?到底發生什麼了。」
「骨長老明言,這是我們和元舟真君背後勢力,與許家、玄月宗的較量。
他魔天可以當明面擋箭牌,但其它消耗我們自己承擔。」
「他們不怕我們撤走?」夏元寂眉頭一皺。
夏明遠苦笑道:「這招對他們無用,我們敢撤。
魔天尊主就會毫不猶豫帶著核心元嬰和金丹離開魔幽府。
以他們的實力,不過到哪都能成為一方頂尖勢力。」
夏元寂聞言沉默,片刻後才道:「魔天商會果然非尋常勢力。
看似我們算計他們,他們又何嘗不在算計我們。
這是把我們套牢了!
一旦他們離開,我們前期投入便都打了水漂。
給我們的選擇,要麼公開與許家和玄月宗開戰。
要麼所有人撤出西北。
但沒有魔天商會在前面頂著,以我金陽商會表面上的底蘊如何與他們兩家相爭?
便是把金陽宗、我夏家和玄靈宗全部拉進來也不行。
而且公然侵襲一方霸主地界的做法,玄月宗天然占據大義。
可聯合南部、東部他們聯合施壓。」
「太上長老,那眼下該如何?」
「先穩住他們,此事我還要同王道友,青辰子道友商議。
再跟蘇家那邊反應。」
夏元寂眸光微漾,只覺棘手。
頓了頓,他又道:「若大戰消耗我們出呢?魔天那邊可有說什麼?」
夏明遠抱拳道:「骨長老說,魔天尊主也有意重創許家和玄月宗,成為西北霸主。
所以,他們可以配合。
當然,魔天商會那些普通弟子,還有魔幽府勢力也都可隨意安排。
他們不會心痛半分。」
「果然是個野心勃勃的魔道梟雄,不可小覷。
天南五大區域,也就西北最有可能拿下。
至於其它四塊區域,想要取而代之那裡的霸主宗門,難度要大上數倍。」
他看向夏明遠,道:「此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弟子告退。」
夏明遠退出靜室。
夏元寂很快傳訊喚來了王千山和青辰子。
同他們說了此事。
他們也都是表明,決不可讓魔天核心退出。
畢竟他們本身力量就比大多數頂尖元嬰勢力還要強一截。
是極佳的助力。
缺少了他們,他們三家,還有蘇家、羽化門都將要再動用更多的底蘊。
甚至於傷筋動骨。
「王道友,此事就勞煩你回中部一趟,把消息告知給蘇家。」
「可以。」王千山點頭應下。
數日後。
王千山帶回消息,一切保持原樣,消耗各自平攤。
同行的還有一位四階陣法師。
那是蘇家的元嬰長老,蘇星衍。
名義上,他是金陽商會花費大代價請來的四階陣法師。
夏明遠把蘇星衍帶去了魔天商會總部。
「骨長老,這位是星衍大師,我金陽商會花費極大代價才請來幫忙。」
白骨上人打量對方,撫須淡笑:「星衍道友有禮,前線陣法事宜,就有勞道友了。」
「老夫拿錢辦事罷了,不過事先說法,老夫只負責陣法防線搭建和修復。
不參與你們西北大戰。」
「可以。」
「事不宜遲,骨道友可否送老夫去前線看看。」
白骨上人想了想,道:「自然,道友想先去玄幽戰線,還是蒼幽戰線。」
「先去玄幽戰線吧,玄月老祖是天南都名列前茅的陣法大宗師。
老夫心嚮往之,想看看他們的戰線如何?」
「那便走吧。」
三人乘坐法舟前往。
到了玄幽戰線,蘇星衍遠遠觀察,搖頭道:「看來這並非玄月老祖親自布置。
不過能布置半步四階陣法禁制。
玄月宗未來有望能多出一位四階陣法師。
當然,也要看他能否突破元嬰了。」
「星衍道友為何這般說?」
「金丹期若是對陣道參悟足夠,的確能提前布置四階陣法。
但四階陣法對神識消耗極大。
出錯率極高。
能成功者,都是萬中無一的陣道才。」
蘇星衍道:「當然,能在金丹期就參悟出半步四階,也絕對是陣道天才了。
跨入元嬰後,很快就能悟透四階陣法,並成功布置。
至於你魔天這邊的陣法禁制,就簡陋許多了。」
「玄月宗有完整四階陣道傳承,我魔天可沒有,自然比不他們。」
蘇星衍微微頷首,「我會重構這些陣法禁制。
這段時日,老夫的安全就拜託骨道友了。」
「這是自然。」
玄月宗趁勢發起猛攻,魔天商會這邊抵抗也不弱。
白骨上人三番兩次把對面元嬰擋了回去。
其威名赫赫。
玄月除了派出大修士,亦或兩三名元嬰圍攻,否則無法勝之。
魔天這邊,除了白骨上人,司馬相橫和梅雲也坐鎮此處。
所以。
玄月想要破開太過困難。
重構防線陣法,白骨上人又請蘇星衍布置三階傳送陣。
考慮到大局。
再三思索下,他答應了。
至於材料,自然是讓金陽商會送來。
夏明遠也十分無奈。
但往後三家會派出更多人前來,有傳送陣,的確能方便不少。
他返回同夏元寂說了之後,便同意了下來。
不過玄幽戰線要布置傳送陣,那蒼幽那邊定然也需要。
他們只能咬牙多準備兩份。
轉眼又是大半年。
魔幽府兩處戰線徹底完善。
至此戰線不再被動。
不過,玄月宗和許家似乎商量好了一般,全都加派了進攻的力量。
逼魔幽府、金陽商會也只能跟著增派。
有了傳送陣,人員調遣輕鬆不少。
王千山、青辰子和慕行舟開始長期坐鎮蒼幽戰場的三處戰線。
梅雲、司馬相橫以及夏元寂則長期坐鎮玄幽戰場。
那邊只有一處戰線,人員集中,比蒼幽這邊方便不少。
但也因此,局勢更為兇險。
三方勢力就這般僵持著。
一晃又是半年。
許德翎煉製出了第一件八紋法寶。
又一年半。
許明仙陣道突破四階上品,開始提升雲溪的大陣。
許家早就等著這一天,為此提前準備了大量的陣道材料。
除此外。
天姝宗大陣也打算提升到四階中品。
三月後。
雲溪大陣,天姝護宗大陣,許府禁制都是有了巨大的變化。
許明仙靈禁造詣也提升至四階上品。
還有戰陣推演也終於有了突破。
以靈禁構建身軀,以「化靈」秘術賦予靈性,許明仙自創陣兵。
陣兵又可聯手演化四階戰陣。
另一邊。
魔天商會總部,出現靈氣狂潮,元嬰天象。
肖展衝擊元嬰,成功!
玄月峰。
張玄之聽聞此消息,來到山巔大殿。
「老祖,孫兒打算衝擊元嬰。」
「你半年前才突破凝聚假嬰,不再繼續積累底蘊?」
「未來大戰,元嬰才是主角,孫兒也想為宗門出力。
若上天眷我,我自然能安然渡過心魔劫。
若不眷我,哪怕再拖數十年,我依然渡不過。」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帶你到外面衝擊元嬰。」
「多謝老祖。」
半月後。
張凡帶著張玄之來到天狐山脈。
「狐王,出來見我。」
下一刻,一道幻影閃過,人身的胡媚娘,搖曳著狐尾,出現兩人面前。
「玄月老祖,你來我天狐山脈做什麼?」
胡媚娘眼中滿是戒備。
張凡笑笑道:「借貴寶地助我張家後輩突破。
你吩咐千里之地,任何妖獸生靈不靠近。
等突破成功,張某會立刻離開。
放心,只要你天狐山脈安份,張某不會對你們出手。
否則也不會等到現在。」
「好,妾身答應就是。」
胡媚娘微微欠身,心中卻是暗道:「若他當真出手,也只能暴露與許家的關係了。」
半日後。
千里之地的妖獸全部退了出去。
此地有四階中品靈脈,足夠張玄之突破所需。
除此外。
張凡又催動陣盤布置四階陣法。
自己於大陣外盤膝靜修。
胡媚娘遠遠望之,旋即對身旁的一隻三尾赤狐道:
「去,把玄月老祖帶人來天狐山脈突破元嬰的消息告知許家人。」
「是,狐王。」
赤狐化為一道赤光遠去。
雖然天狐坊市沒了,但許家還是安排了人在天狐山脈附近,充當聯絡人。
不過。
如今玄月城不再對雲溪等地開放傳送。
消息傳遞慢了不知道多少。
等許家收到消息,已經是半月多後。
許崇晦看著玉簡消息,喃喃道:「值玄月前輩親自護法的後輩。
應該是張玄之了吧。
姑姑、葉凡長老他們都是張玄之的同輩,也理應通知他們一聲。」
「來人。」
許崇晦話音落下。
大殿外便有身穿甲冑的築基圓滿修士走了進來,抱拳道:「族長,有何吩咐。」
「把這玉簡消息拓印數份,給大長老、明仙長老、葉凡長老、德翎長老他們送去。」
「是,族長。」
半刻鐘功夫。
他們也都看到了這則消息。
「夫人,玄之道友終於也衝擊元嬰了,可惜比我們兒子還慢了一步。」
葉凡自道:「若是他知曉,會不會露出震驚又無奈的模樣。」
「少說他人閒話,好好練你的拳去。」
「知道了,夫人。」
許德翎看了眼,只是淡淡一笑,隨後又沉入修煉當中。
至於許明淵,則看更遠。
「肖展結嬰成功,張玄之大概率也能成功。
這場大戰至少還要持續十幾年,或許還會出現更多的元嬰修士。」
許明淵想了想,傳迅給許崇晦,讓其挑一件頂階魔道法寶給肖展。
許崇晦當即照做。
一月半後。
天狐山脈。
出現百丈神魂虛影。
方圓數百里的靈氣瘋狂朝大陣這邊湧來。
達到這一步,便說明張玄之成功碎丹,元嬰與外界天地相連。
但此舉同樣也意味著,心魔劫降臨。
張玄之心性道心都不錯,但卻遭遇情關。
在心魔劫面前,不管埋藏再深的隱秘,都會被挖出。
場景變幻。
四周化為盛大的雙修慶典。
而此刻站在張玄之眼前之人,正是一身紅妝的許德翎。
「鳳翎道友,你怎麼來這?」
「玄之,你糊塗了,今日是你我的雙修大典。」許德翎掩嘴輕笑。
「雙修大典,你與我?」
「怎麼,你想反悔?!玄月老祖親自登門提親,我祖父思慮許久才答應。」
「不對,西北戰事呢?」
「數年前便已經結束了,你我兩家覆滅魔天商會,平分整個西北。
此次雙修大典,亦是締結兩家互不侵擾的盟約。」
「不對,不對,我肯定遺漏了什麼。」
「張玄之,半年前你親口說心悅於我,想與我攜手一生,共攀仙道。
難道都是假話?
看著我!」
許德翎秋水般的眸子盯著張玄之,「只要你此刻說從未喜歡我。
哪怕被祖父懲罰,我也會立即取消這場雙修大典。」
「我........」
張玄之看著許德翎,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不知從何時起,他心中有了許德翎的影子,但卻只敢將其放在心中。
後面,許德翎在修行道路上越走越快。
他甚至連其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那一絲心中的念想,便也埋愈發深了。
「我心悅與你,一直都是!」
許德翎嫣然一笑。
這一刻。
張玄之忘卻了自己曾有道侶,忘卻了其它,與許德翎結為道侶。
因為他們都是元嬰修士,子嗣艱難。
哪怕有許川相助,都是三百年後才有第一個子嗣。
他天資絕頂,繼承了許德翎的朱雀靈體和血脈,同時也有驚人悟性。
被人給予希望。
隨著時間,張玄之沉淪幻境。
而外界。
張凡等了一刻鐘都未見張玄之醒來。
「怎麼回事?以玄之的道心,加上生死蛻變,以及上品「渡厄丹」。
他此番希望不小才對。」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張凡都漸漸不抱希望。
心魔劫中。
張玄之與許德翎雙雙來到了壽元大限。
他因為自身資質,困於元嬰中期,而許德翎也同樣卡在元嬰中期。
「德翎,以你資質,本應該有望跨入元嬰後期,甚至衝擊元嬰圓滿。
是我拖累了你。」
「你我夫妻一體,說這些做什麼,自從與你結為道侶。
我才明白何為只羨鴛鴦不羨仙。
這一生,有你便足夠了。」
「只羨鴛鴦.......不羨仙!」
張玄之心頭一震,看著自己懷中容顏不變的女子。
不知從何時起。
她身上竟再無當初一絲英姿颯爽的氣質。
整個人仿佛成了賢妻良母,圍繞著他與孩子打轉。
這真的是許德翎?
那個兩次拿下天驕榜第一,意氣風發,壓天南黑水兩域一眾男修抬不起頭的鳳翎仙子?!
我愛的是現在她,還是曾經的她?
我對她當真是愛嗎?
張玄之思緒萬千,種種過往在腦海閃過。
「欣賞、青睞、敬佩.......喜歡?」
「是喜歡,但這樣明艷如同驕陽的女子,哪個男子見了不心生喜歡,甚至愛慕。」
「她的求道之心,她的一往無前,才是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如今的她,再無給我半分昔日的感覺。」
「不,這不是她!」
張玄之心中堅定,一顆蒙塵的道心綻放華光,竟讓他眼中多了一絲清明。
「元嬰,渡劫,心魔.......我還在心魔劫中!」
張玄之身上爆發強大氣息,將許德翎掀飛。
「夫君,你怎麼了,我是你的翎兒?」
「你不是鳳翎仙子,你只是我的心魔!」
「千年時光,這場劫該破了!」
張玄之一劍斬殺許德翎的瞬間,整個空間如同鏡子般碎裂。
下一刻。
百丈神魂虛影睜開了雙眼。
靈氣灌頂,瘋狂湧入張玄之的體內。
元嬰期,成了!
「好好好!」
張凡見到這一幕,連聲誇讚,忍不住仰天大笑。
半日後。
張玄之走出大陣,來到張凡面前,拱手道:「多謝老祖護法,孫兒幸不辱命。」
張凡淡笑頷首,「你可知你渡心魔劫過了多久?」
張玄之搖搖頭。
「足足快半個時辰,就連老夫都以為你要隕落心魔劫中了。」
張凡道:「你在心魔劫中,到底遭遇了什麼?
按我對你的了解,你的道心應該沒有明顯的缺點才是。」
張玄之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情障。」
「莫非是因為華雲妃捨身救你.......」
「不是。」張玄之道:「是.......許德翎。」
聽到這名字。
張凡也是愣了一下。
「你與他交流次數都不算多,怎麼會........你難道對她情根深種?!」
張凡輕嘆道:「我對那丫頭也很喜歡,曾考慮過你與她互結道侶。
可惜許道友是不會同意的。
加之她的確比你更出色,才讓你放下。
沒想到竟成了你的心魔,差點導致你隕落心魔劫中。」
「沒事,老祖,相遇是緣,該遇到總會遇到。
經過這場心魔劫,我也是徹底放下。
我對她的喜歡,更多的是青睞和欣賞,也有敬佩。
她道心堅定,志在仙道。
我的確配不上她。」
「能想明白就好,產生交集,不代表要占為己有。
你們皆是各自路上的一道風景線。
若當真有緣,你們總會走在一起。
若是無緣,強求只會成為孽障。」
「多謝老祖教誨,孫兒明白了。」張玄之鄭重拱手。
張凡袖袍一揚,將陣盤收起,「走吧,回宗門,儘快穩固境界。
熟悉元嬰期的力量。」
「是。」
兩人架著遁光遠去。
胡媚娘又把張玄之跨入元嬰的消息傳給了許家。
半年後。
許崇劍突破瓶頸,修成假嬰。
他底蘊深厚,突破元嬰機率不小,但他卻不著急。
依舊在打磨自己的劍道神通。
以圓滿劍意為根基,融入五行真意,參悟相生相剋。
再以這道神通融入劍心,成為自己本命劍道神通。
這是上古劍修中的一種法子,可讓自身劍道威能更強。
而在這不久。
許天獅終於突破瓶頸,感覺隨時可引動化形雷劫。
許川讓其穩固半月。
然後帶著前往雲空境,渡化形雷劫。
此地是妖獸地盤,出現劫雷也是正常,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在許川幫助下。
許天獅成功渡過化形雷劫,變化的人形是一個黃金長發大漢。
有著一條獅尾,腦袋是人形,有鼻子有眼,但鬃毛茂密,雙瞳也是琥珀色獸瞳。
「多謝主人。」
許天獅單膝跪地。
「起來吧。」許川擺手道。
「謝主人。」
「此後,你安心待在天姝宗內修行,庇護宗門,有事情我會吩咐你。」
「是。」
........
回到枯榮院。
許川翻手取出一面小盾。
這面烏黑小盾表面出現一道細微的紫色裂紋,上面充斥毀滅暴虐的氣息。
他想了想,取出一塊傳訊玉符,對著它道:「德翎,速來枯榮院一趟。」
半刻鐘後。
一道赤光在枯榮院中落下。
「祖父,您找我?」
「你看看它。」
許川把烏黑小盾送到許德翎手上。
「裂了?這可是九紋法寶,還對雷霆有克制之效。」許德翎眸光微漾。
「我前不久助天獅渡化形雷劫。」
「雷劫之力嗎?它不是單純雷霆,還真可能轟碎這件法寶。」
「以你的眼光,這件「元磁盾」還能擋幾次化形雷劫?」
「最多三四次吧。」
「你可否修復?」
許德翎想了想道:「若是能找到元磁之晶,我有把握修復。
若是沒有,哪怕修復,也可能掉落品級。
祖父,元磁之晶這種材料罕見。
雖只是四階,但天鑄宗上千年才收集到這麼一塊。
還是一位元嬰請師尊出手的報酬。」
「讓崇晦儘量尋找便是,以我許家現在的情報能力,希望還是不小的。」
「祖父你擅長天機推算,可能算出?」
許川微微一笑,「我還沒到無所不能的地步。
天機推算,若有因果牽連,那能輕鬆不少。
至於推算天材地寶,則十分模糊。
否則我缺什麼材料,靈藥,直接動用天機推算不就行了。
還讓許家情報耳目遍布天南作甚。」
「孫女明白了。」
「嗯,此事先這樣吧,我後面儘量少用。
它若完好,我許家妖獸渡化形雷劫能增加不少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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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