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蒼山聯盟,許氏族比,化神來訪《求月票!》
第622章 蒼山聯盟,許氏族比,化神來訪《求月票!》
「真君,大長老。」
沈天闕面帶憂色轉頭看去,「許崇非和許崇劍是在等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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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光沉默,臉色鐵青。
「看來許家是真要把玄星宗的路堵死。」清玄真君嘆道,眼中透著無奈。
「玄星宗六位頂尖金丹,縱使我和師兄能贏一兩人。
也不可能持續贏下去。
除非實力達到許崇劍那種層次,面對四五位頂尖強者也能輕易擋下。」
「後續之事你們自己決定上還是不上。」清玄真君打算放棄。
雲蒼連給他們上餐桌的機會都不給,拉攏部分蒼山府勢力又有何用?
許崇昇、宋和光、陽遂、公羊治、湖心真人、白沙、林家老祖、落竹真人。
轉眼。
十個名額只剩最後兩個。
此時,許崇劍起身,來到擂台上,「雲蒼劍宗許崇劍,請諸位道友賜教。」
無人應答。
許崇劍數年前力戰玄星崇四位頂尖金丹,這是賣打賣的戰績。
哪怕神通圓滿也最多以一敵二,稍稍壓制。
數年過去。
許崇劍又一種五行真意大成,只剩最後一種,便可達到五行平衡。
以圓滿的純粹劍道為基,大成五行真意為枝葉。
許崇劍自創的劍道神通可自由變幻五行,可克諸般神通。
半刻鐘後。
無人上擂台。
許崇非微微一笑,特意朝玄星宗那邊瞥了眼,然後才開口道:「看來無人挑戰雲蒼劍宗宗主了。
那第九個名額便歸他。
如今只剩最後一個名額。
玄光道友,天闕道友,玄星宗是我蒼山府唯二的元嬰宗門。
你們既然也願意組建蒼山聯盟,就不想爭取一下?」
「許城主,我玄星宗如何做,與你無關。」
「是許某多管閒事了。」許崇非笑了笑,「既然貴宗不想管理聯盟。
那最後一個名額,許某當仁不讓了。
其實,很多時候當個閒散長老也很好,不是嗎?」
言罷。
許崇非抱拳看向四方,「諸位道友,還請賜教。」
依舊是沒人上台。
眾人都清楚,蒼山聯盟,看似由諸勢力共同創立。
其實是許家為了集中管理蒼山府的一種手段。
聯盟之事已經無法阻擋。
此時不可能有人會上擂台挑戰這個未來聯盟的掌權人。
即便上了,也是自取其辱。
玄星宗來之前還抱有一絲希望。
而今已經徹底熄滅。
更不會白白去充當許崇非的踏腳石。
「無人挑戰嗎?」
「那這最後一個名額,許某就拿下了。」
許崇非道:「接下來開始投票選舉核心職位。
許某不才,願毛遂自薦擔任聯盟盟主,可有人與許某競爭此位置?」
「許城主不管是實力還是德行,擔任盟主,在下是服氣的。」公羊治抱拳道。
「我宋家也服。」
隨著一個個金丹開口,許崇非毫無懸念拿下盟主之位。
「多謝諸位抬愛,許某定然盡職盡責,做好盟主之職。
那第二個便是大長老之位了。
統管整個長老會,擁有議事一票否決權,其餘幾位道友,可有人自薦。」
「本宗主願擔任大長老之位。」
依舊沒人反對。
在場諸多金丹勢力,部分被玄星宗拉攏,但如今情形。
他們都感到了後悔。
還以為玄星宗再怎麼樣,都該有一拼之力。
結果就這?!
此時此刻,他們自然不會主動把刀子遞到許崇非他們的手上。
幾乎是許崇非提出,便全票通過。
就像是走個過場。
許崇昇擔任執法殿殿主,宋和光為副殿主。
公羊治和落竹真人為副盟主。
落竹有些詫異,沒想到許崇非會給他提名。
不過,他很快想到,這應是為了拉攏散修。
若聯盟高層,連一位頂尖散修都沒有,如何吸引其他散修加入。
他將成為往後加入聯盟散修的靠山。
聯盟如果只有世家和宗門子弟,只會讓聯盟成為世家和宗門的黨爭之地。
三足鼎立,聯盟才會保持長久穩定。
「其餘四位,白沙道友為聯盟二長老,林正陽道友為三長老,陽遂道友四長老,湖心道友為五長老。
幾位可有意見?」
「謹遵盟主安排。」幾人齊聲道。
「很好,那接下來便是決定聯盟總部地址,本盟主思來想去,玄星宗位置十分不錯。
不知清玄前輩,天闕道友,你們可願讓出。」
此話一出。
四周一片譁然。
唯有宋和光、陽遂、公羊治等少數幾人鎮定自若。
「許盟主好魄力,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你這第一把火,便是要掏我玄星宗的底?
你不覺得過分了些嗎?」
「玄星宗既然願意加入聯盟,理當聽從聯盟的調度安排。
山門而已,換個地方就是。
聯盟自會給予補償,直到貴宗滿意為止。」
公羊治抱拳道:「盟主,玄星宗若不願,我暗傀門自願貢獻山門,當做聯盟總部。」
「公羊道友有心了。」許崇非道:「但聯盟又非小勢力。
要安排元嬰太上長老和眾多金丹長老的洞府。
暗傀門條件,還無法滿足。
若是我雲蒼城可行,本盟主也無需開這個口。」
「雲蒼劍宗呢?」沈天闕咬牙道:「為何不選它?」
「聯盟凌駕蒼山府諸勢力之上,自然要選最好的修行之地。
蒼山府或許也還有其它符合的地方。
但無一例外妖獸密布。
沈宗主這是想讓聯盟一成立便死傷大量人手嗎?」
沈天闕啞口無言。
清玄真君道:「許盟主,你所作所為,本真君心中瞭然。
此前你說聯盟隨時可退出,沒錯吧。」
「自然。」
「那老夫代表玄星宗,退出蒼山聯盟。」
「前輩決議如此,本盟主只能忍痛答應,不過選址一事,本盟主不會放棄。
希望前輩以大局為重。」
清玄真君盯著許崇非的臉,片刻後道:「好。」
眾人再次震驚。
他們屬實沒想到玄星宗這般輕易就退縮了。
「老夫再宣布一件事,三月後,我玄星宗遷移離開蒼山府,再不復此間勢力。」
許崇非略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清玄真君會如此痛快答應。
還以為要做過一場。
等玄星宗全面潰敗,無可奈何才會離去。
「清玄前輩,你這又是何必?」
「許盟主無需多言,這也是主宗的意思。
你許家既然想要蒼山府,看在你我兩家曾經的情分上,便讓給你們。
但從今往後,再有所逾越,那時候就不是玄星宗的事了。」
許崇非恭敬抱拳,行了一禮:「晚輩謹遵教誨。」
「我們走!」
清玄真君冷哼一聲,帶著玄光、沈天闕三人離去。
蒼山大會正式落幕。
玄星宗讓出山門,遷離蒼山府是大事,在西北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並非是單純一個宗門的遷移。
也包括了依附玄星宗的家族。
這些人加起來足有一二十萬人之多。
許崇非派一些人前往盯著,以免有人心生不滿,破壞靈脈。
此舉固然有可能進一步激怒玄星宗的人。
但許家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靈脈,來改造蒼山聯盟總部。
選址玄星宗,除了要逼迫他們離開,最主要便是看上了此地的靈脈。
從頭開始積累,哪有白嫖來的香。
蒼山宗可是西北千年前的第一宗門,出過大修士的宗門。
雖然逐漸衰敗,但兩三千年的積累不至於如此快敗完。
可謂底蘊猶存。
其最珍貴的便是一條四階上品靈脈。
許崇非可以允許他們帶走其它修行資源,但靈脈絕對不允許他們擅動。
為此派出的人中,有許崇昇、公羊治、宋和光以及玄雷真君。
有元嬰中期坐鎮,神識可籠罩整個玄星宗,如此才能無恙。
雲溪,許府。
枯榮院。
許川收到許崇晦傳來的消息。
「三月後,玄星宗遷移離開蒼山府。」許川喃喃自語,「還真是果斷。
不過這條路可不好走。」
許川傳訊給許崇晦,讓其派暗部給玄月宗傳遞消息,說玄星宗遷移,恐有磨難。
這並非許川推衍,而是猜測。
因為如此大動靜瞞不過金陽商會和黑骨林,他們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此舉做的好,可一箭三雕。
哪怕最差,也能讓玄星宗死去不少人手。
畢竟,他們若安然搬遷至玄月府,只會增加玄月宗的底蘊和實力。
兩日後。
玄月宗。
張平川收到下面遞上來的消息,隨後沉吟道:「這算是回報嗎?」
他大致猜出是許家所為。
思慮片刻後,他前往張道然洞府,拜託他率領十餘名頂尖金丹前去護送。
張道然應下了此事。
三月一晃過去。
張道然他們通過傳送陣來到玄星宗。
他帶來了一位三階頂尖陣法師,來拆解傳送法陣。
結束後。
「走吧,前往玄月府!」
隨著張道然下令,一艘艘法舟升空,有大有小。
小的二三十丈,大的超百丈,建有一座座樓閣。
一些世家不捨得蒼山府基業,決定留下。
沈天闕也是同意。
故而,到了遷移之日,人數只剩六七萬。
他們一行人在前往玄月府的路上,遭遇了兩伙人。
皆有元嬰修士帶隊,有十幾位金丹和數百築基圓滿修士。
雖早有準備,玄星宗還是有不少弟子傷亡。
大多都是被波及。
不過對方損失更大,甚至有金丹隕落。
一月多後。
飛舟隊伍終於接近玄月府疆域。
「道然師兄,你說這兩伙人都是什麼人?」
最大一艘飛舟的甲板上,清玄真君和張道然於此盤膝打坐。
「你覺得呢?」張道然側身反問。
「許家、魔天商會、金陽商會,他們皆能調動這樣的實力。」
「你可知我為何會帶十餘名頂尖金丹前來護送來。」
「老祖的意思?」
「非也,而是平川師弟收到了一則消息,據他猜測,消息可能來自許家。」
「許家?」清玄真君眉頭微蹙。
「沒錯,他們既然提醒,就不會做這種事,而且如果許家出手。
他們不會就派這點人,而是會將玄星宗全部留下。」
見清玄真君瞳孔微縮,張道然道:「如今的許家有這個實力。」
「哎,我越來越看不懂許家了。」
清玄真君嘆道,「放在以往,我怎麼也想不到兩家會走到如今這地步。」
「或許因為那時的許家還弱小吧,需要玄月宗的庇佑。
而如今的許家,底蘊已經不比玄月宗弱多少了。
他們需要的資源會越來越多。
單純一個蒼龍府,無法滿足他們的胃口。」
「曾幾何時,老祖還專門讓我去雲溪慶賀許川晉升金丹。
不得不說老祖的眼光非常人可及。
許川提升的速度亦非比尋常。」
「是啊,一轉眼,他已然是能與師尊並列的人物。」
「師兄,你說我們玄月宗將來真的會與許家開戰嗎?」
「不好說,師尊的心思我看不透。
但師尊曾說過,如今這時代,想要衝擊化神,氣運的助力不可或缺。
一統西北,他或有幾分希望成功。
談到這,兩人都不再言語。
以張凡的性格,是不可能放棄衝擊化神的,哪怕是絕路,亦或會葬送整個玄月宗。
他若是放棄,等他隕落,玄月宗或可保持霸主地位。
但過個數百上千年,必然跌落。
以玄月宗的底蘊,張道然未來跨入大修士概率不低。
但成長為元嬰圓滿強者,練成法相虛影,卻希望渺茫。
沒有此等強者坐鎮。
即便張凡留下靈寶,也只會被其它勢力凱覦。
甚至會因此覆滅也說不定。
玄星宗沒有融入玄月宗內,而是在距離玄月城三四萬里的一處山脈落足。
玄月宗為他們布置三階頂尖防護大陣。
至於清玄真君則返回玄月宗內。
玄星宗自此便是玄月府的頂尖金丹勢力。
當然,其底蘊擺在這。
在整個玄月府,他們也是僅次於元嬰勢力的金丹宗門。
只不過,兩字之差,便是天差地別。
玄光、沈天闕等一眾修士只能慢慢適應這種落差。
「或許從當初太上長老隕落,我們就該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了。」
玄光看著陌生的地方,輕輕一嘆。
此地靈氣濃度遠遠無法和以往的玄星宗相比。
「或許吧,師兄。」
沈天闕眼中閃爍鬥志,「大不了一切從頭再來。
玄月宗沒有取走我們的資源。
想來也是希望我們憑藉這些資源,能出一位元嬰修士。
那時,想來玄月宗也會高看一眼。」
「天闕師弟,你說的對,借來的終究是借來的。
靠玄月宗威名震懾,只能一時。
唯有玄星宗自身強大,才不會被人蔑視。
雲蒼劍宗為何敢屢次招惹,不就是因為有這個底氣。
我等同心協力,未必不能讓玄星宗恢復往昔盛況。」
另一邊。
玄星宗前腳剛走,蒼山聯盟總部便開始全面改造。
一座座新的大殿拔地而起。
僅僅一月多時間。
便已經完工。
然後是招收弟子,擴充人手,制定完善的聯盟條例。
選出一個個重要職位。
丹器陣符四峰,一樣不落。
靈草栽種,設立陣法等等。
許家亦是派出人手。
許明仙親自為蒼山聯盟總部布置四階中品防護大陣。
道藏殿、藥園、聯盟寶庫等重要位置也都他親自出手。
許崇非更親自公開明說,挑選了數十門下等神通,十幾門中等神通,和數門上等神通入道藏殿。
此舉引起不小的震動。
下等神通對金丹勢力來說比較普通,但中等就很少了。
也就幾家頂尖金丹勢力有收錄。
上等神通,便是以前的雲蒼劍宗也沒有一門。
整個蒼山府,唯有曾經的蒼山宗有。
此事過後不久。
各家約定的資源紛紛送往聯盟,有的則送上一些神通功法之類,或者額外的資源,換取貢獻點。
蒼山聯盟這台龐大的機器,終是開始緩緩運轉。
半月後。
許家族比也是開始。
以許家今時今日之地位,元嬰之下底蘊展示無需收斂。
故而大比邀請了蒼龍府諸多勢力圍觀。
最先的是丹器陣符,因為這幾種更耗時間。
「我聽我表舅的姑姑家的侄孫說,這次許家族比,規模空前。
不僅是許氏族人參加。
但凡許家麾下勢力,如天翎宗,天姝宗之流,以及各附庸家族都會參加。
除了鬥法,更有丹器陣符四項仙藝。
就連大比獎勵也比往年豐厚至少一倍。」
「許家不愧是許家,這可是大手筆啊。」
「可惜,許家如今幾乎不收附庸勢力了。」
「你這不廢話,許家如今什麼層次,豈會看上尋常附庸。
除非是元嬰層次的。」
「不過,以許家這發展速度,那些附庸家族能不能跟上許家還很難說。
估計未來沒有頂尖金丹實力,都會被剔除。」
大比會場。
但聞人聲洶洶,似沸鼎之鳴,眾議紛然。
「今日,我許氏族比開幕,感謝各位道友前來觀禮。
77
開口之人是許景平。
作為許家金丹長老,主持族比也夠格了。
「修仙一途,少不了諸多仙藝的輔助,故而本次族比起,將添加丹器陣符的比試。
其規模不僅僅局限許氏族人和外姓弟子,凡附庸家族子弟,宗門弟子,皆可報名參與。
鬥法大比,金丹期亦可參加。
前七日為仙藝比試,分兩輪,淘汰和決賽。
結果不單單是看煉製的丹藥、法器成品,也看個人年歲,天賦和悟性。
至於鬥法,分戰力榜和潛力榜,雙榜皆有獎勵。」
此地是斗法會場。
至于丹器陣符,則位於雲溪其它地方。
因為四種仙藝同時進行。
在大比宣布開始後。
圍觀者紛紛趕往自己感興趣的場地。
仙藝比試會場都有陣法隔絕,不受外界干擾,且防止神識窺探。
周家不少弟子參加煉丹大比,秦家參加煉器大比,王家參加制符大比,李家參加陣法大比。
當然,這些人或是許家仙藝四殿的弟子,或是拜入天翎宗。
炎家亦有子弟以天翎宗弟子身份參加。
甚至還有幾個其他勢力的煉器天才,同樣參加。
「那是程師兄,天翎宗的煉器天才,甲子出頭,如今已能煉製一紋法器。
此次煉器大比,他必定能跨入決賽,獲得名次。」
「炎師兄也來了,南城區炎家嫡系,拜入天翎宗,由炎長老親自教導。
前三必有他位子。」
「那可不一定,雲溪煉器最強之人,誰不知曉是鳳翎仙子。
我說前三必定是被許氏子弟包攬。
仙藝大比區周圍,盡皆熱鬧非凡。
丹道和制符比試最快,兩三天便決出了大比前十。
前三都可獲得一份仙藝筆錄以及精進修為的上品丹藥一瓶。
破境類丹藥一顆,神識類丹藥一顆。
煉器大比在第六天結束,前三獎勵丹藥相同,剩下是一份煉器手訣。
.
至於陣法,考驗的是破陣,對陣法的悟性,以及補全殘缺陣紋。
周、秦、王、李四家,皆有築基弟子位列仙藝前十。
當初他們選擇族中一人跨入金丹,除了天賦外,首選便是仙藝天賦不錯之人。
因為他們明白,許家收他們為附庸便是看重他們的仙藝傳承。
若是荒廢,那他們在許家眼中的價值就大大降低。
畢竟論天賦。
許家招收的弟子至少都是頂尖真靈根。
加上許家的培養,凡是能堅持並活下來的,基本都有一兩分希望跨入金丹。
金丹期的仙藝師,整個許家都只有寥寥數名,故而舉辦也無用。
鬥法大比,在主會場進行。
仙道和武道都有人參加。
人數之多,規模之盛,遠非仙藝大比可比。
金丹層次武道和仙道比試沒什麼看頭,因為整個蒼龍府也就許家有三名元丹境武者。
其餘勢力都未曾培養出。
不過,築基層次的武者就多了。
雖還是不如仙道子弟,可遇上的機率不低。
許家不分開來比,也是為了讓人看清武道和仙道的優劣勢。
進一步加大其餘勢力對武道的重視。
許家頂尖金丹不參與,故而爭奪金丹魁首的主要是燕狂徒和雲蒼劍宗的頂尖金丹。
當然,唐芊芊、許文逍、許文晏等一眾許家金丹都紛紛亮眼。
他們之間的鬥法同樣精彩,不比頂尖金丹間的碰撞弱。
除此外。
還有一些平時低調的許家子弟和外姓弟子也都紛紛展露鋒芒。
沒有一個人或者勢力能低調一輩子。
以前許家沒有足夠底蘊和實力保護那些天才,所以許氏族人能低調便低調。
但是現在。
便是一個霸主宗門舉全宗之力來攻打,許家也有把握讓他們鎩羽而歸。
甚至只需暴露五六分的底蘊即可。
「許家在拿下整個蒼山府後,這般高調舉辦族比,不會是在向魔天和玄月展示自己底蘊吧?」
「興許還真有這個意思。」
「看許家築基和金丹表現出的實力,已然不是尋常頂尖勢力可比的了。
估計距離霸主宗門,也就缺一位玄月老祖那般的強者坐鎮。」
「枯榮真君擁有靈寶,僅僅差的是修為,這一天不會太遠。
不過,在下對許家展現的武道底蘊頗為好奇。」
「許家培養出三名元丹境武者,可見他們在武道上的投入。
能有如此武道實力並不奇怪。」
「老朽對武道不甚了解,但今日觀大比。
發現武道之途雖殘缺,但亦有自己的優勢。
元武境圓滿的武者,肉身基本達到二階,有的甚至二階中期。
修仙者若無機緣,金丹期也無法將肉身提升至此。」
圍觀者議論紛紛。
有的議論許家底蘊,有的探討武道和仙道的優劣勢。
更有人將這些默默記下整理,打算把消息傳遞出去。
不少勢力收到後,註定會沉默。
鬥法大比持續三日。
戰力榜和潛力榜的排名紛紛出爐。
同樣收錄一百零八人。
這是揚名,同樣也是試煉。
意味著一些許家敵對勢力可能會暗中針對。
但能活著成長起來者才是許家所需的人。
一些損失,如今的許家承受得起。
這同樣是各大頂尖以上勢力的做法。
「許家,還真是有意思,潛力竟比當初玄月宗的還要高出不少。」
圍觀人之中。
一位破布道袍的老者看著許家賜下獎品,撫須淡笑。
「是該去見見這位枯榮真君了。」
半月後。
已然是次年。
許家族比之事,漸漸歸於平淡。
外城東區,內城門口。
破布道袍老者想要進入內城,卻是被攔下。
內城大陣與外城大陣一體同源,達到四階中期。
整個天南除寥寥數人外,很難有人可憑一己之力打破。
破布道袍老者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幾乎沒可能。
「內城,非許家之人,需出示拜帖,得許家同意,方可入內。
守城護衛掃了眼老者,淡淡開口。
「真是有些麻煩。」
破布道袍老者散發一縷元嬰層次的威壓。
幾名守衛身軀一沉,雙膝彎曲,差點跪倒在地。
不過老者沒有為難,很快收起,笑著道:「老夫想拜訪枯榮道友,幾位小友可否通傳」」
。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出自何等勢力?」
「說了你等也不知曉,只管上報上去即可。」
守衛隊長沉默少頃,抱拳躬身,「那請前輩稍等。」
他傳訊片刻。
消息便傳到了許崇晦那邊。
「有不明來曆元嬰想要拜訪曾祖?」
許崇晦想了想,不好決斷,又立即傳訊給許川。
許川得知後稍稍掐訣推演。
「能讓我推演不出,要麼有遮蔽天機的寶物,要麼背後來歷非凡。
要麼自身層次比自己高出不少。」
許川思慮片刻,自語道:「是化神修士嗎?」
他曾記得張凡說過,若許家展露霸主底蘊,終將會引來化神修士的關注。
不管天南還是黑水域,化神難覓蹤跡,幾乎都躲在自己的秘境中潛修。
但依舊有不少喜歡遊戲紅塵。
許川傳音給許崇晦,「讓德玥去一趟,邀請那名老者到許府大廳。」
「是,曾祖。」
消息到了許德玥那邊。
她立即動身趕往內城東區門口。
「見過前輩,晚輩奉祖父之命前來迎接前輩。」
「原來是許家的天驕寒月仙子,枯榮道友讓你親自來,真是讓老夫受寵若驚。」
「前輩客氣,這是晚輩應當的。」
其餘守衛同樣心中驚駭。
許德玥可是許家明面上的元嬰,能讓她出動來迎接,可見對方來歷屬實不簡單。
「請隨晚輩來吧。」許德玥恭敬道。
「有勞寒月仙子帶路。」
一進內城,道袍老者輕咦道:「咦,內城還有禁空大陣?」
「前輩看出來了,也就限制金丹以下罷了。
「7
兩人架著遁光快速飛行。
片刻便至許府前。
許府門口守衛見到許德玥,紛紛拱手行禮,「見過德玥長老。」
許德玥微微頷首,帶著道袍老者來到許府大廳。
「你許家果然謹慎。」
道袍老者邊走邊撫須點評:「外城大陣,內城大陣,許府內同樣陣法禁制重重。
單看手筆,應出自同一人之手吧?」
「前輩謬讚。」許德玥沒有多言,「前面就到了。」
來到許府大廳。
許川已然在此等候。
「祖父,前輩帶到。」許德玥抱拳施禮。
「嗯。」許川微微頷首,「你先回去吧。」
「是,祖父。」
許德玥離開,許川拱手行禮,「晚輩許川見過前輩。」
「枯榮道友怎知我就是前輩?」
「許某自認在神識一道有些手段,能讓我都探查不出。
唯有化神期前輩。
而且,關於這方面,晚輩曾聽玄月道友稍稍提及。」
道袍老者聞言眸光微漾,「原來如此,能從些許蛛絲馬跡推算出。
枯榮小友智慧常人難及。」
「前輩之言,許某愧不敢當,請品嘗下我許家的粗茶。
不知能否入前輩的眼。」
許川將「紅塵靈茶」送至道袍老者側邊茶几上。
道袍老者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口,笑道:「不錯的靈茶,餘味綿長。
元嬰之下若得之,從中領悟到什麼,讓道心升華。
突破心魔劫的機率將提升不少。
許家之富有,名不虛傳。」
「前輩過譽。」許川再次抱拳,「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老朽玄素,不過一位苟延殘喘的老不死罷了。」
「前輩言笑,我輩修士,所求不過長生。
若能一直不死,估計讓絕大多數修士付出一切都願意。」
「那枯榮小友可願意?」
「晚輩更信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提升上來的境界。」
玄素道人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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