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死戰平息,重操舊業《求月初保底月票!》
第613章 死戰平息,重操舊業《求月初保底月票!》
「天水道友,你難道忍心你雲蒼劍宗再陷入戰火之中。
無辜弟子大量死去?」
清玄真君勸道。
天水真君和一眾金丹紛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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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做事一人當!」金浮光站出。
而此時。
許崇劍道:「金長老,你忘了本宗主說的話了嗎?
你可以死,但不能白白送死。
即便死,也要死得有價值。
此事從頭到尾,都並非我雲蒼劍宗挑起。
你即便有錯,也罪不至死。」
許崇劍說著看向清玄真君,抱拳道,「清玄前輩,晚輩敬重您是前輩。
不想與你爭辯什麼。
但晚輩已經表明了我宗的態度,若貴宗不滿意,那儘管來戰好了。
雲蒼劍宗上下絕不是怯戰之輩。」
「你真不怕玄月宗震怒,不怕你曾祖怪罪?」
「我輩劍修,寧折不彎!」
許崇劍聲音鏗鏘,道:「此事起因,錯在虞家小輩做事不留餘地。
還折辱我整個雲蒼劍宗。
而你宗虞長老自願切磋,雖落敗身死,讓人惋惜,但金長老罪不在死。
若你玄星宗不分黑白,那就戰吧!」
「元嬰之下的切磋,本宗主一肩挑之,即便多人也無妨。」
話音落下。
許崇劍身上爆發沖霄劍意。
這股鋒芒,便是清玄真君見之都心中一顫。
「又一個有望金丹期就達到元嬰戰力的絕世天驕!」
十幾里外的圍觀勢力金丹,感受到劍意,也各個毛骨悚然。
「許宗主當真是霸道,那老夫便向你請教一番!」
玄光大長老當即開口。
清玄真君沒有理由再阻攔。
「請!」許崇劍淡淡開口。
玄光身形掠出,同時手中已多了一柄赤銅長鐧。
鐧身粗如兒臂,表面刻滿火紋,靈光流轉間帶起一股沉熱的勁風。
他沒有試探,出手便是全力。
一鐧橫掃,裹挾著金丹圓滿的渾厚法力,直取許崇劍腰側。
許崇劍身前,「五靈匣」憑空出現。
面對赤銅長鐧,「五靈匣」表面紋路迅速亮起。
五色霞光爆發,正對上了橫掃而來的赤鐧。
砰!
赤鐧沒有砸碎五色霞光,反而被其彈開。
下一刻。
寶匣從側邊打開,一柄赤色飛劍率先出匣。
劍身如熔岩流淌,在許崇劍劍指操控下,徑直朝玄光飛去。
玄光赤鐧揮舞。
劍鐧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金鐵碰撞聲,火光迸濺。
赤色飛劍被震退。
玄光再次沖向許崇劍本身。
然後背錚鳴之音傳來,一股鋒芒劍氣,讓其如芒在背。
當即轉身再次對上刺來的飛劍。
「神通,蒼山印!」
「赤芒!」
玄光催動拿手神通,許崇劍也催動自創的火系劍招。
此神通以純粹圓滿劍道為基,與火系大成真意相融。
飛劍雖只是中品法寶。
但在契合的劍訣神通下,威能堪比上品法寶完全爆發。
玄光的神通寶印被一劍輕鬆斬為兩截,殘餘赤色劍光依舊飛向其自身。
他見此,只能再次揮舞赤鐧這件上品法寶。
鏘!
一陣金鐵交擊之音爆發。
玄光虎口一震,差點連赤鐧都無法握住。
隨後數招。
玄光節節敗退,中品防禦法寶凝成的防護光幕僅三個照面,就被擊破。
其多次正面與赤色劍光硬撼。
虎口處已滲出細密的血絲。
眼看玄光要落敗。
遠處一道劍光襲來,帶著冷冽的寒冰劍勢。
「玄光師兄,我來助你!」
一道身影手持一柄寒鐵長劍圍攻許崇劍。
此人正是玄星宗前來的三名頂尖金丹之一。
面對兩人圍攻,許崇劍心念一動,「五靈匣」再次開匣。
又一柄飛劍衝出。
這一次是金系飛劍,鋒芒銳金之氣直逼玄光。
而火系飛劍則對上修寒冰劍訣的修士。
多出一柄飛劍,許崇劍依舊如臂指使,與此前操控別無二致。
就連神通,都可同時催動兩種不同屬性。
這自然多虧了他此時的神識,已然達到元嬰級別。
若是金丹,極難做到這種程度。
玄星宗兩位頂尖金丹修士出手,連靠近許崇劍周身數丈都做不到。
又過盞茶功夫。
玄星宗最後一位頂尖金丹也加入了戰局。
「山字陣!」
玄光一聲大喝。
話言落下。
三人呈三角之勢,各施手段。
鐧影如山,劍氣如瀑,印璽如岳,靈光交織成一張綿密的大網,將許崇劍層層罩住。
藉助陣法和法寶之威。
一股難以想像的厚重威壓籠罩許崇劍四周,仿佛當真有一座百丈大山從頭頂落下。
許崇劍雙眸精芒閃動。
「來得好!」
「五靈匣」中,五劍齊出。
青赤金藍黃飛舞四周,五色靈光交織,同樣組成了一道劍陣。
以陣對陣。
劍威迎上山嶽之威,許崇劍周身鎮壓之感頃刻消失。
玄光主導陣法,雙手掐訣,凝聚三人之力,口中吟道:「蒼山鎮岳,給老夫鎮!」
一座五六十丈的青蒼色山嶽凝聚而出,轟然下落。
「斬岳!」
五行劍陣靈光璀璨,凝聚成一道數十丈五色劍光。
劍光迎上山嶽地步。
轟隆隆~
青蒼山嶽底部當即裂開一道縫隙。
兩股能量碰撞。
那縫隙在不斷開裂,劍光也不斷往山嶽內部衝去。
咔咔咔~
片刻的交鋒。
能量漣漪一次次往四面八方擴散。
十里內。
元嬰之下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最終。
五色劍光更盛一籌,從底部一劍將青蒼山嶽分開。
山嶽當即化為無數靈光消散。
而玄光三人則皆是受到反噬,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許宗主好強!這五色劍光應該絲毫不弱於元嬰一擊了吧。」
有人喃喃開口。
「聽聞許宗主與如今的雲蒼城許城主都曾是許家頂尖天驕。
不知那許城主如今有多強。」
圍觀者不少都議論紛紛。
玄光擦去嘴角血跡,臉上帶著不甘,還想再動手。
就在此時。
「夠了,今日到此為止。」
清玄真君開口,而後盯著許崇劍又道,「許宗主的劍陣,讓老夫大開眼界。
你等不是對手,隨我回玄星宗。」
三人沉默片刻,方拱手道:「是,真君。」
他們收了法寶,轉身朝清玄真君方向掠去。
「恭送清玄前輩。」許崇劍抱拳。
接著,劍指一引,所有飛劍紛紛歸匣,「五靈匣」化為一道靈光,沖入其丹田中。
他的丹田內,除了「五靈匣」,還有一柄飛劍,五色華光內斂。
其鋒銳絲程度毫不遜色頂階飛劍。
哪怕許德翎煉製過諸多上品法寶,也沒有一件能超越它。
許崇劍為之取名為「北冥」。
等到最後的水之真意大成,神通完善,許崇劍御使「北冥」。
威力將超過五行劍陣。
除非替換族內收藏的那套上品法寶級的「五靈匣」。
不過,哪怕許崇劍此時神識達到元嬰層面,也就勉強能催動。
至於組成劍陣,法力遠遠不足。
許崇劍這甲子,外出次數寥寥,故而蒼山府鮮少人知道其具體實力。
哪怕雲蒼劍宗自己人也是如此。
玄雷真君曾與其切磋,但那時的許崇劍遠未達到這般成就。
估計玄雷真君自己都想不到,許崇劍進步會這麼快。
看著屹立山門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許崇劍。
玄雷真君喃喃道:「師兄,你說若此時的許崇劍去參加上次天驕盛會。
有沒有機會一爭天驕榜首。」
「很難,前十那幾人,幾乎都將一種中等神通修煉至圓滿。
加上自身底蘊,皆可短時間爆發元嬰戰力。」
天水真君感慨道:「不過,他們已然走到自己所能達到的金丹極限。
而我們宗主,卻還有不小上升空間。
等他走到金丹盡頭,能否媲美天驕榜首不好說,但我相信定能超過青雲宗的穆劍一。
成為金丹期劍道魁首!」
「師弟我也是這般覺得!」
「未來天南劍道第一,非宗主不可!」
許崇劍以一敵三,出盡風頭。
整個蒼山府都在盛傳其風姿。
無數修習劍訣的修士,紛紛心生嚮往。
雲蒼城。
許崇非聽說後,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崇劍當真是越來越強了。
.
真想試一試他此時的劍。」
一旁的許崇昇聞言,笑了笑,「兄長,壓力大不大?
崇劍哥的戰力恐怕完全不遜色你。
且我聽聞他的五行劍道,還未完全大成,等到五行平衡,才是他劍道達到巔峰之時。
除此外,小妹也是。
自從寒山秘境歸來,一直在洞天內閉關,娘說她已經正式走上法體雙修之路。
她在金丹期,甚至會比我們老爹更強。」
「小妹有望完全得到一份上古大能遺留的完整傳承。
這是大造化,大機緣。
別說我,哪怕祖父、德翎姨母都也不一定比得上。
是我族第一個有望在金丹做到法力、神識、肉身都破限的頂尖妖孽。」
「是有些變態,我估計一項都做不到。」許崇昇輕輕一嘆。
「你就是時運不濟,出生晚了些。」
許崇非安慰道。
「你這還不如不說。」
「對了,文晏的孩子如今也踏上修行,不過只是地靈根資質。
哪怕投入資源,也最多達到文晏的高度。」
「我許家雖底蘊深厚,但也管不了後代誕生。
我們五脈天驕已經夠多,甚至超過了族長一脈。
天資差些就差些。
大不了兌換一顆上品「補天丹」,彌補靈根資質。
至於後續,全看他們自身福澤。
我們也不能事事替他們操心。」
「這倒也是。」
「不過,你小子何時生個一兒半女,也好為我們這脈增添香火。」
「此事隨緣,強求不得。」
面對猝不及防的催生,許崇昇擺手笑道,「對了,我想起有事要找舅舅,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
許崇昇腳底抹油。
「這個臭小子,害羞什麼,高階修士孕育機率低,眾所周知。
但又不是沒辦法解決。
不過小曦...
以她天資,世間怕很難有人入她的眼。」
玄星宗。
大殿。
眾人士氣低沉,大殿內沉悶異常。
「真君,如今之際,唯有向主宗求援了。」玄光抱拳看向清玄真君。
其餘長老也紛紛望去。
清玄真君與他們一一對視,最終輕嘆道:「老夫知道了,明日便回玄月宗一趟。
將雲蒼之事上報。」
清玄真君也不想事情鬧大,但如今不得不為。
翌日。
清玄真君前往玄月宗。
他把事情告知張平川。
張平川眉頭微蹙,涉及許家,他亦感到有些棘手,於是傳訊找來了張道然。
張道然聞言,「此事本可止於築基小輩,為何會到這般田地?
清玄,這件事起因是否真是玄星宗弟子的過錯?」
「雙方各執一詞。」
「那就是必定有人說謊,你覺得是誰?」
「或許是虞子安。」
「因一己私慾,害死自己祖父,他也是該死。」
張道然冷冷道。
「道然師兄,此事已經不是虞子安死不死的問題。
而是雲蒼劍宗的態度,以及我玄月宗的態度。
是壓下此事,不了了之。
還是反擊,挽回宗門顏面。
要不了多久。
不止蒼山府,我玄月府,乃至魔幽府都會在等我們的回應。」
三人默然。
片刻後,張道然問道:「那許崇劍當真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師弟親眼所見。」
「太年輕了,他還不到一百五十歲吧,許家真是怪異,一代修行勝於一代。
平川師弟,我記得你弟子白衣與其交好是吧,他如今是何修為?」
「不過金丹中期。」張平川道,「白衣哪怕一直苦修境界。
要達到金丹圓滿,估計也要兩百出頭了。
若是再加上參悟神通等花去的時間..
」
「罷了,不去說這方面,但許崇劍既然強硬,那我宗也不能輕易低頭。
「師兄想如何?」
張道然想了想,「我先去請示下師尊,回來再給你們答覆。」
「有勞師兄。」
張道然當即架起遁光,前往玄月府。
片刻時間。
便來到了山巔大殿。
「師尊。」
「有事直接說。」
「是。」
張道然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緊接著問道:「師尊,接下來如何做,還請示下。」
「鬧的還不小,暴怒失去理智,這是有人暗中插手了。」
張凡淡淡道,「此事我不會出手,你們自行看著辦即可。」
「若是要與許家衝突呢?」
「偶爾衝突一下,也沒什麼,就當試煉了,也好讓宗門弟子長老知曉。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勢力背景什麼,到了關鍵時刻皆為虛。
唯有自身實力才是唯一保命符。」
「師尊,此言何意?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兩家有開戰的可能。」
「衝突會有,矛盾會有,但打不起來。」
「為何?」
「時候未到。」
「什麼時候未到?」
「就到這吧,後面的事自行處理,無需再來知會我。」
張道然嘴巴張了張,最後拱手施禮道:「是,師尊,弟子告退。」
他離開返回望月峰,宗主大殿,把張凡的話對張平川和清玄真君說了一遍。
「平川,你心思細,你覺得師尊這些話是何用意?」
張平川想了想,道:「這顯然是老祖放權交給了我們自行處置。
我們須得做好最壞打算。
可能會與許家一些人衝突。
不過老祖應該猜到局勢不會太亂。
他與枯榮真君或許有過約定。
不到某個時刻,兩家不會真正大戰。
即便有頂尖金丹隕落,也不會被妨礙。」
「那是哪個時刻?我們玄月宗當真要與許家走到對立面。」
「不知,但應該與羽化門、金陽商會、蘇家等西北之外的勢力有關。
也或許與老祖衝擊化神有關。」
張平川道,「道然師兄,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具體的還是要同老祖求證。
老祖現在不說,但總有一日,會主動把事情告知我們。」
「但願吧,既然師尊讓我們全權處理此事,那你們兩個便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張道然望向兩人。
清玄真君輕嘆道:「道然師兄,我是沒辦法了,玄星宗的戰力連雲蒼劍宗都比不了。
更別說,雲蒼城和雲蒼劍宗基本一體。
哪怕蒼龍府許家沒有動靜,我們也奈何不得。」
張平川分析道:「許崇劍的戰力的確出人意料。
而許崇非在許家是不遜色他的頂尖天驕,當初排名甚至更強。
估摸著兩人都能同時對抗三四名神通大成的頂尖金丹。
約莫可同時戰兩位神通圓滿強者。
當然,若是那種修成中等神通的頂尖金丹,他們估計也就一對一。
「我宗如今有這等金丹嗎?」清玄真君問道。
他在玄星宗坐鎮一個多甲子,幾乎不怎麼回玄月宗,故而不太清楚。
「年輕一代沒有,但有兩個老輩金丹,毅力和天賦都不弱。
苦修五六百歲,將中等神通修成大成。
至於其他人,怕沒有一人是他們二人的一合之敵。」
差距有點大啊!
清玄真君內心一嘆。
許崇劍和許崇非兩人達到這般成就,可都未滿一百五。
「平川,你想如何做?」
「直接開戰不合適,哪怕僅是玄星宗與雲蒼劍宗之間。」
「沒錯,魔天商會目前也在快速增強實力,決不能給他們機會。
他們若是也加入進來,只會讓局勢更亂。」
張道然點點頭。
「所以,資源賠償要,生死戰也要!」
「讓玄月宗出手?」
「不,就雲蒼和玄星兩家,玄星宗不是所有長老義憤填膺。
那便讓他們進行生死戰。
願意留手的可以留手,不願意的就只有一人活著下擂台。
死的人多了。
玄星宗那些長老自然就消停了。」
清玄真君眉頭微皺,「若是損失太大呢?」
「與我玄月宗可有影響?」張平川反問一句。
清玄真君瞬間明白了,「宗主,你這是要放棄玄星這個分宗嗎?」
「玄星宗從始至終都只是輸送蒼山府人才之所罷了。
「9
張平川聲音平淡。
「他們自己惹出的事,自己平息,若當真在蒼山府無立錐之地。
那便遷移。
畢竟,許家應該對蒼山府勢在必得。
他們終有一日會動手。」
「我們要讓?」
「玄月宗如今占據四府之地,不缺一個蒼山府。
若留著,日後估摸時不時被許家針對,得不償失。
許家占兩府,魔天占兩府,而我們占四府,正好平衡。」
「看來三分西北是註定的了。」
「從枯榮真君和魔天尊主暴露大修士戰力開始,大抵如此。
不過未來最終會如何,很難說。」
張道然和清玄真君兩人皆是沉默。
半晌。
清玄真君道:「此事我知曉該如何,會儘快讓其平息。
不過,還是請道然師兄隨我走一趟。
由你主持公證,更能壓得住場子。」
「可以。」張道然沒有拒絕。
半日後。
兩人傳送至玄星宗。
清玄真君召開長老議事,把玄月宗的決定告知。
「玄月宗這是不打算管我們了嗎?」有長老憤然開口。
張道然冷冷望去,「你們好歹也有曾經第二宗門的底蘊,事事都要別人擦屁股嗎?
此事頗為蹊蹺,玄月宗不可能因為這樣一件事與許家開戰。
三方任何兩家動手,剩餘一方都會卷進來。
玄星宗承擔得起這樣的結果?
所以,事由你們而起,那便到你們為止。
你們可以以眼還眼,以血還血,由我公證,生死一戰。
其他人,我不管。
但虞晚江的孫子,虞子安必須上生死戰。
這場生死戰,主動權在你們手上。
哪怕你們拼至一兵一卒,我不會幹涉。
什麼時候你們想停了,那便結束。」
眾金丹相互看看,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最終,他們也只有低頭拱手道:「是,道玄真君。」
「派人送戰帖過去,半月後,生死戰,地點就選在........雲蒼城。」
雲蒼城如今是蒼山府名正言順的第一大城,有四階傳送陣,人流極為繁華。
在西北僅次於玄月城和雲溪城,與魔天城不相上下。
玄星宗送戰帖的同時,也去通知了雲蒼城,讓他們準備生死戰擂台。
雲蒼劍宗和雲蒼城收到消息,紛紛行動起來。
許崇劍在山門一戰,打出劍修風骨。
劍宗不少修士都紛紛請戰。
不過,生死戰只限制在築基和金丹,且是同境一戰。
許崇非則是讓許崇昇回了趟雲溪,把許明仙請來。
畢竟這生死戰可能涉及頂尖金丹層次,雲蒼城可沒有這般陣法師可以布置戰台。
許明仙隨許崇昇去雲蒼城,布置戰台防護大陣。
這場生死戰,吸引不少人關注。
不僅是蒼山府,玄月府、蒼龍府、魔幽府等其餘七府都有派遣人前來圍觀。
半月來。
整個雲蒼城,茶樓酒肆等地,到處都在談論此事。
不過,他們明顯都更看好許家。
論天驕底蘊,許家在霸主勢力中都能排在前列。
差的也就整體的實力和影響力。
轉眼便至生死戰之日。
雲蒼廣場。
玄星宗和雲蒼劍宗都乘坐大型靈舟前來。
許崇非特地讓人引導靈舟飛向廣場。
雙方來的人都不少,築基四五十位,金丹十幾二十人。
廣場四周圍觀群眾更是數不勝數。
「明仙師弟。」
「張師兄。」
「他們請你來坐鎮嗎?」
「算是吧,順便布置生死戰戰台。」
張道然看向廣場中心的戰台。
全部以黑磚砌成,足有方圓五百長,表面有隱晦紋路。
「師弟的陣道造詣越來越深不可測了,想來追上師尊是遲早的。」
「師尊若將精力都集中在陣法一道,說不定已經摸到五階陣法門檻。」
「陣法雖妙,但實力才是根本。」
「師弟明白,師尊近來可好?」
「一切如常,默默潛修,參悟天地之力。」
雙方簡單寒暄,旋即落座。
此時,一道人影落至戰台中央,「在下雲蒼城主。
此次雲蒼劍宗和玄星宗借用我雲蒼城之地,進行生死戰。
我雲蒼城倍感榮幸。
故而此次生死戰由本城主親自主持。
規則很簡單,雙方同境界一戰,敗者生死掌握在勝者一方手中。
至於生死戰何時結束,根據雙方約定,由玄星宗掌握。
本城主也不多言。
兩宗生死戰,開始!」
許崇非遠離戰台,在空中俯瞰。
玄星宗這邊。
玄光望向虞子安道,「此事因你而起,此戰便也由你開頭。」
「是,大長老。」
虞子安心中充滿懊惱,他實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如今地步。
不僅是他,哪怕元魔也想不到。
他躲於人群中,靜靜觀看,還瞥了元嬰戰台幾眼。
「玄月宗真能忍,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不過也不怕弄巧成拙。」
元魔想了想,再次心中思忖,「終究只是分宗。
看來想要讓兩家徹底鬧掰,還是要從許家嫡系和玄月宗核心出手。」
虞子安上台。
看到他,雲蒼劍宗不少築基請戰。
許崇劍挑選了一位同境界劍修。
「虞子安,今日我便送你下去見周師弟。」
虞子安心中的不安徹底消失,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難逃一死,變得徹底瘋魔。
「想讓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雙方出手。
法術、符籙、劍光、法器,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虞子安不敵,吞服「瘋魔丹」。
以燃燒精血和壽元為代價,喚來短時間的戰力提升。
雲蒼劍宗修士節節敗退。
法器都被打碎,最終落敗身死。
不過虞子安也不好過,面容枯槁,經脈萎縮,垂垂老矣,顯然沒兩月可活了。
玄光淡淡道:「你們虞家的人,自己帶回去吧。」
「是,大長老。」
虞家築基圓滿將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虞子安帶走。
「是個修魔的好苗子,桀桀桀~」
兩宗矛盾積怨不少,自然不會因為一場築基弟子的生死戰就結束。
築基戰不斷持續。
有矛盾的雙方,必定是死戰。
但也有部分雲蒼劍宗獲勝,但沒有下死手。
很快。
玄星宗金丹上場。
雲蒼劍宗自然不懼,便有同境界之人上台。
不過比試下來,雙方竟然都沒有下狠手。
「看來玄星宗的金丹修士們也是怕了,這哪裡是生死戰,分明是點到為止的切磋。」
「修成金丹,壽元可達到七百多載,金丹初期遠遠不是其極限。
誰會傻傻真為一位同門師兄拼命,放棄自己的道途。
若是師兄弟擋路,他說不定自己就想辦法殺了。」
「有可能。」
「金丹修士中,真願意死戰的恐怕寥寥無幾。」
「說是生死戰,死的大多是築基弟子罷了,估計就連虞家剩下兩位金丹也不會拼死。
他們若死,這虞家的基業也就徹底垮了。」
「這更像是發泄積攢已久不滿情緒的一戰。」
圍觀者中不少議論紛紛。
張道然眉頭微蹙,心中暗道:「連拼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玄星宗的風氣須得好好整治。
金丹長老也需經常外出遊歷,磨練自身,為宗門賺取資源。」
不久。
玄星宗頂尖金丹出手。
玄光對白沙。
玄光落敗,不過白沙也沒要他的命,只是將其擊傷。
「我認輸。」
隨著玄星宗大長老開口認輸,這場生死戰落下帷幕。
玄月宗不會給玄星宗兜底。
宗內弟子和長老高傲心態收斂不少。
最後。
雲蒼劍宗奉上失手錯殺虞晚江歉禮,其中部分給到虞家,大部分歸玄星宗。
此事,匆匆了結。
不過,他們之間的爭鬥不會停歇。
最多稍加收斂,且不會輕易上升到金丹層次。
虞子安不久消失。
虞家稍稍尋找,就不再關注。
他已經完全被虞家放棄。
時間匆匆。
轉眼三年。
梅雲經歷無數次心魔幻陣地磨礪,道心和心性提升不少。
許川帶著他外出結嬰。
兩月後,梅雲順利突破,覺醒一篇奪運秘法。
他主動告知。
許川詳細研究之後,此秘法只有梅雲和許景昊這種特殊體質才能修煉。
其他人修煉,必遭反噬。
「此法玄妙,你現在修行,待到有所成,便去中部遊歷吧,成為一名元嬰散修。
若是出名,必會受到一些勢力邀請。」
「師尊,你又要讓弟子重操舊業啊。」梅雲一臉苦笑。
許川笑了笑,「你體質天生如此,若正常修行,怕是會在元嬰初期止步許久。
唯有藉助氣運,方可快速成長。
你總不會想汲取許家氣運吧。」
「可以嗎?」
「你覺得呢!」許川眯了眯眼。
梅雲脖子一縮,「弟子知道了,照辦就是。」
「放心,世上有能力察覺到氣運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有勢力察覺,也很難察覺到你身上。」
「為何?」
「你體質特殊,本身對天機推演等一道有屏蔽效果。」
「那弟子就安心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此後不久。
許川閉關衝擊元嬰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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