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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衝突,魔心術!

  第612章 衝突,魔心術!

  齊雲峰。

  蒼山府境內一處靈峰,千丈有餘,位於齊雲山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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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雲山脈算不得大山脈,也就綿延數百里,大多皆為兩三百丈的矮峰。

  不過林深茂密,好幾處區域都有瘴氣縈繞。

  此時。

  雲蒼劍宗五名築基中後期弟子接了任務齊雲峰尋找碧蓮草。

  此草葉片似蓮花花瓣,但呈碧綠晶瑩之狀,齊雲峰是少數幾處穩定生長此靈藥的地方0

  「幾位師弟,齊雲峰廣袤,我等分開尋找,也能加快進度。

  若遇危險,可催動警示符。

  若是發現靈藥,卻難以應對,可傳訊幾人。」

  「周師兄考慮周到,便按師兄說的來。」

  幾人紛紛數個方向散開。

  而在不久。

  另一個方向。

  玄星宗也有五六名築基到來,他們同樣是為了碧蓮草。

  除此之外,還有宋家子弟。

  如今的蒼山府宋家是除玄星宗、雲蒼劍宗和雲蒼城外的第一勢力。

  而今足有近二十位金丹。

  當然,宋家也有數位已經瀕臨壽元大限。

  他們中僅有一人是金丹圓滿,可惜未能突破元嬰瓶頸。

  連最後奮力一搏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宋家最強者,雖凝聚假嬰,但不敢貿然衝擊元嬰。

  不過,他壽元也是不多,也就不到兩個甲子。

  他在等宋家再出一位神通大成修士,如此,他便可放手一搏。

  雲蒼劍宗弟子與玄星宗修士率先遭遇。

  雙方為了爭奪碧蓮草,把散在四周的師兄弟都聚集了過來。

  「原來是雲蒼劍宗的師弟,此株千年份的碧蓮草,我虞子安看中了。

  你們離開吧。」

  「虞子安,你祖父是玄星宗頂尖金丹虞晚江!」

  周乘風雙眸微凝。

  「看來你有點眼力界。」

  「那又如何,我周師兄也是金師叔的親傳。」

  恰逢劍拔弩張之際,宋家到來。

  不過,他們可不敢摻和兩大勢力弟子的交鋒。


  兩不相幫,而後快速離開。

  玄星宗作為蒼山府第一大勢力,自然不會對雲蒼劍宗低頭。

  以前還是天河劍宗和蒼山宗時如此。

  現在天河劍宗成為許家附庸,更是令他們看不起。

  畢竟,玄星宗好歹是被玄月宗收編,成為其分宗。

  不過真論起來,兩家處境極其相似。

  玄星宗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最重要的是,這十幾年來,他們經常有摩擦,甚至有練氣築基隕落。

  故而,雙方更加不願退讓。

  「既然不讓,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給我殺!」

  虞子安手持飛劍,一聲令下。

  六人幾乎同時動了。

  他們散成半月形,各自催動手中法器。

  靈光乍起,如顏色各異的匹練朝雲蒼劍宗的五人斬去。

  周乘風修為最高,擋住兩道攻擊。

  其餘四人各自應付一人。

  「有兩下子,不愧是一位頂尖金丹的真傳,能被其看中,未來也有金丹之資。」

  虞子安殺心大起,心底還有一絲嫉妒。

  同另一位築基後期師弟,一同圍攻周乘風。

  周乘風手掐劍訣,劍光縱橫,身形不斷變幻位置。

  他雖能抵擋,但面對兩位同境界修士,深感壓力。

  他們法力相差無幾,虞子安兩人法器也不弱於他。

  周乘風僅有劍訣鋒芒的一些優勢。

  反觀另一邊。

  雲蒼劍宗弟子中有兩人全面處於下風,沒過多久便已經受傷。

  「師弟小心!」

  周乘風提醒,但已經來不及。

  雲蒼劍宗被一印震碎法力護罩,當即吐血倒飛出去。

  其身上不少骨頭震斷,氣息瞬間萎靡。

  不過,對方沒敢下殺手。

  虞子安道:「既然動手了,那就沒必要留手,難道我玄星宗還要看雲蒼劍宗的臉色?

  諒他們也不敢到我玄星宗鬧事。

  更何況。

  這些年,雙方又不是沒有弟子隕落,死上幾個築基算得了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動手,殺了他,然後來幫我對付這姓周之人。」


  「是,虞師兄。」

  那人一印震碎了雲蒼弟子的頭顱。

  剩餘雲蒼劍宗弟子,有人被法術集中左肩,導致鮮血淋漓。

  好在祭出一面小盾,硬撐不退。

  一名女修身上多處法術風刃割傷。

  最後一人實力不弱,與玄星宗一名築基中期斗的不相上下。

  不過,他也無力出手相助他人。

  「你們該死!」

  周乘風全身氣息陡然暴漲,劍氣四溢,一瞬間逼退了三人。

  他縱身一掠,幫其餘三人解圍,並道:「你們三人先走,我來斷後。」

  「不行,周師兄,這樣你...

  」

  「快走!」

  數息功夫,虞子安幾人再次把周乘風圍住。

  「你們去追,最好能全部擊殺。」

  「是,虞師兄。」

  三人立即追去。

  「分開跑,把消息傳回宗門!」

  雲蒼劍宗三人立即分開。

  玄星宗弟子同樣如此。

  「裝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給誰看,你們整個雲蒼劍宗不過是許家的一條狗!」

  「辱我宗門,死!」

  周乘風暴怒,與之展開殊死搏鬥。

  在他拼命下,重傷了虞子安和另一名築基後期,但他自身也如燭火。

  生命氣息微弱到隨時都會熄滅。

  「殺了他!」虞子安朝著另一人咆哮道,「他已經強弩之末,怕什麼!」

  「縱我身死,我師尊和宗主也不會讓你玄星宗好過!」

  周乘風身上滿是鮮血,分不清哪些屬於他自己,哪些屬於玄星宗弟子。

  他暢然大笑。

  下一刻。

  隕!

  許家暗部雖可讓雙方有不小的機率十分偶然的遇見。

  但後續如何,是否會有人身死,他們無法控制。

  不過。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

  沒有許家,也會有其他勢力來推動。

  若是其他人謀劃,下場只會更加慘烈。

  因為他們不會在意兩邊的傷亡。

  甚至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而許家暗部,則會儘量平衡。

  以周乘風的實力,若是拼命,足以脫身,但世上總有人為了大義而捨身忘死。

  其餘逃走的三人,成功逃離齊雲山脈。

  玄星宗三人返回時,因未能解決雲蒼劍宗弟子,被虞子安痛斥一頓。

  「一群廢物。」

  「罷了,都隨我立即返回宗門。」

  虞子安帶著幾人返回。

  他清楚,若是在外界,一旦被雲蒼劍宗找上,那十死無生。

  至於宗門內,他不信雲蒼劍宗敢來鬧事。

  周乘風他們隕落。

  雲蒼劍宗很快知曉,並將之報告給了相應的長老。

  若隕落之人,有師承和世家背景,其洞府遺物會交給他們。

  若沒有,則收歸宗門內部。

  兩日後。

  逃回雲蒼劍宗的三人把事情始末告之,金浮光大怒。

  「好一個玄星宗,僅僅一個元嬰初期坐鎮,弟子就敢如此肆無忌憚。

  真當他們是以前的蒼山宗嗎?」

  「金師兄稍安勿躁,你也知道他們的第一名頭憑什麼。」

  盧象升道安慰道,「乘風是個不錯的孩子,心懷仁義,為師弟們斷後。

  「那他就更不應該死了。」金浮光道,「其他人如何我不管。

  但我弟子不能白死。

  玄星宗又如何。

  自從許宗主來了,我雲蒼劍宗快速發展,多出不少劍訣神通。

  早已今非昔比。

  反觀玄星宗,自視甚高,還活在過去第一宗門的美夢中。」

  「師兄,你想...

  「7

  「放心我不會衝動,那些活著回來的弟子不是說,宋家曾經也出現在齊雲峰。

  那便拉上他們,要大義壓迫。

  若玄星宗不服。

  屆時,我再出手,也就怪不得我了。」

  「我覺得還是先告知宗主一聲。」

  「不。」金浮光抬手拒絕,「宗主是許家核心,地位特殊。

  他若是介入,可能會演變成許家和玄月宗的對抗。」

  「知道了,那我先瞞著,但若是事情鬧大,金師兄,你可莫要怪師弟我。」


  「多謝盧師弟。」

  數日後。

  金浮光前往宋家,一番口舌,總算說動他們。

  宋家出動一位金丹圓滿長老,帶著兩名親眼目睹的宋家子,隨金浮光前往玄星宗。

  玄星宗山門前。

  金浮光怒喝道:「虞晚江,帶著你孫子虞子安給我滾出來。」

  聲音如同驚雷滾滾,在玄星宗山門前響動。

  宗門內不少弟子和長老都是聽到了這聲音。

  「什麼人,竟然來我玄星宗鬧事。」有金丹長老面色不悅。

  一群弟子更是議論紛紛。

  消息很快傳回。

  「雲蒼劍宗的金浮光,他瘋了嗎,竟然直接來我宗山門前鬧事!」

  「聽聲音,似乎是與虞師兄有不小的矛盾。」

  「不至於,聽著更像是小輩的矛盾,現在惹得長輩出馬。

  這些年,此類事也不在少數。

  不過敢直接來我們玄星宗山門的,還是第一回。」

  數位金丹趕往山門處看熱鬧。

  見到來人,有金丹開口道:「原來是雲蒼劍宗的金師兄。

  你這前來鬧事,不怕許宗主怪罪嗎?

  亦或,你覺得憑你一己之力,能撼動我玄星宗?」

  「滾!」金浮光冷哼一聲,法力蕩漾開來,將其震退數步。

  「讓虞晚江出來見我!」

  事情動靜不小。

  沒多久便有人傳訊給了虞晚江。

  半刻鐘後。

  虞晚江趕至山門前。

  其人身形清瘦,著一襲玄色雲紋袍,兩鬢微白,如霜染就。

  髮髻以一根墨玉簪束起,簪身無紋,只簪頭處略作雲頭狀。

  面容方正,歡骨微高,眉宇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凝。

  他眼眸半闔,看向金浮光,見其臉上怒意,眉頭微蹙道:「金道友,你找老夫何事?

  我不曾得罪過你吧?」

  「那就問問你的好孫兒,在外都幹了什麼。

  一點小事就殺我親傳弟子,此等行為與魔修何異。」

  「我孫兒?」

  「虞子安。」

  「金道友,事情不能單憑你一面之詞,老夫這便把他喚來一問。」


  虞晚江沉聲道,旋即傳訊。

  半柱香後。

  虞子安來到山門前,看見山門前懸於空中的雲蒼劍宗服飾長老,心頭一沉。

  不過,他還是鎮定地朝虞晚江拱手道:「祖父,您找我。」

  「這是雲蒼劍宗金長老,他說你殺了他親傳,可是真的。」

  虞子安點點頭,「還請祖父恕罪,野外廝殺,孫兒不下狠手,那死的就是我。

  若是不信,祖父可檢查孫兒的傷勢,我如今依舊重傷未愈。」

  虞晚江神識細查,道:「站到一邊吧。」

  「是,祖父。」虞子安恭恭敬敬,不敢有任何逾矩行為。

  這與當時在齊雲峰的表現可謂判若兩人。

  虞晚江看向金浮光道,「金道友,你也看到了,修士野外廝殺屬於常事。

  別說在外,哪怕在擂台上,也發生過不知多少起落敗生死之事。」

  「就知道你不會老實,所以金某找來了宋家之人,虞子安,你不會說沒見過幾人吧?」

  宋家金丹帶著宋家子弟飛了過來。

  虞子安望去,抱拳道:「金前輩,他們的確出現在過齊雲峰。

  當時我們因為要爭奪一株千年份的碧蓮草,爭鋒相對。

  但宋家幾位道友,不想捲入,很快便離去。

  他們未親眼見到我們之間的戰鬥。」

  宋家子弟如實照說,的確只聽見激烈的戰鬥,以及周乘風大喝讓幾人離去。

  「好一個能言善道的崽子,老夫小瞧了你。」

  「金道友,你想對一個小輩出手不成。」

  虞晚江將虞子安護在自己身後。

  「金某還不屑於對小輩出手,但金某想請教下虞道友的神通。

  不知這百年來有多少進展。」

  虞晚江也看出金浮光不肯善罷甘休,至少要讓他把心中惡氣發泄出來。

  至於事實。

  或許虞子安的確有故意殺對方親傳的嫌疑。

  但那又如何。

  一個築基罷了,死就死了。

  爭奪修仙資源,不退那就要做好在戰鬥中身死的準備。

  「那虞某奉陪就是。」

  兩人遠離山門二三十里,在一小山坡上空鬥法。

  法寶、神通、術法,讓人眼花繚亂。


  一次次碰撞引起的能量衝擊,將小山坡上的草木全都推平。

  他們身形不斷變幻,出手毫不留情。

  不過。

  雙方實力差不多,都是神通大成的頂尖金丹。

  他們達到此種境界至少都兩個甲子以上,但始終卡在神通大成,無法更進一步。

  雲蒼劍宗目前依舊只有白沙一位神通圓滿強者。

  當然,不算許崇劍。

  至於玄星宗,如今一個都沒有。

  當初蒼山宗兩位元嬰勾結真魔暴露,宗門內兩位神通圓滿也有參與。

  故而,他們也遭到玄月宗清洗。

  至於神通大成強者,早年遺留,加上成立玄星宗後崛起,共有五人。

  就在金浮光和虞晚江交戰正酣時。

  一道難以察覺的黑氣出現在了離這不遠的山頭。

  黑氣聚攏,化為人形。

  是一位黑袍中年。

  正是真魔殿派來的魔修之一,元魔。

  他是隱魔族血脈後代,天生擅長隱匿。

  以他元嬰中期巔峰修為境界,元嬰圓滿以下的神識難以探查其位置。

  當然,前提是他不動手。

  他若是遁逃,大修士很難追蹤到他。

  除此外,他是少數將《魔心術》修煉成功的元嬰魔修。

  此秘術類似幻術神通,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秘術。

  可悄無聲息影響人的意識,擴大各種負面情緒。

  讓衝動之人更加衝動,一絲恨意也可發展成血海深仇。

  而思緒一亂,鬥法直接被削弱一兩成不止。

  「難得的機會,若是一位頂尖金丹身死,不知雙方還能不能再保持平靜。」

  元嬰是戰略級戰力,輕易不會出手。

  故而,頂尖金丹已經是兩宗恩怨一般會涉及到的最高力量。

  而他們出手,往往事情會很快平息。

  通常也鮮少動手。

  「讓誰死好呢?同歸於盡?」

  「不行,這樣很可能事情便到此為止,唯有讓一方活著,才能給另一方找麻煩的機會。」

  元魔沉吟片刻,仔細分析起來,「玄星宗如今只是名義上的蒼山府第一宗門。

  若真正底蘊,已經不如雲蒼劍宗。


  若玄星宗再損失一位頂尖金丹,必然會引起整個玄星宗金丹修士的震怒。

  而許家護短,許崇劍自然也是如此。

  必不會交出金浮光。

  矛盾升級,說不定許崇劍會出手。

  他的實力如今深不可測,在金丹應該少有敵手。

  必然可狠狠打玄星宗的臉面。

  玄星宗雖說不行,可好歹掛著玄月宗分宗的名頭。

  元嬰必然會出面,也不得不出面。

  否則,玄月宗的顏面會大失。」

  「桀桀桀,就決定是你了。」

  元魔動用《魔心術》,悄無聲息影響金浮光,讓其怒上心頭,攻擊越發的狂暴。

  而後關鍵時刻。

  他催動神魂秘術。

  元魔的神魂秘術比不上許川,對元嬰修士,只能稍加影響。

  但對付元嬰之下,足以讓其暫時失神一兩息。

  「去死!」

  隨著金浮光暴怒,一道金色劍光輕易刺穿虞晚江的法力護罩。

  並且洞穿其心臟。

  噗—

  虞晚江大口吐血,眼神透著難以置信。

  胸口的血洞源源不斷有鮮血流淌而出。

  「你...

  「,回想自己剛才神識恍惚,以及對面金浮光猙獰暴怒的神情。

  他頓時明白暗中有人出手了。

  且實力非比尋常,絕對是元嬰層次。

  虞晚江想提醒,但還未等他話說完,金浮光又斬出數劍。

  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桀桀桀,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元魔當即斂去身形,抹除痕跡,散去秘術。

  「祖父!」

  虞子安目眥欲裂,雙目赤紅。

  「虞師兄!」

  其餘玄星宗金丹瞠目結舌,驚呼出聲。

  宋家幾人也是目瞪口呆。

  金浮光竟然敢在玄星宗山門前殺其頂尖金丹長老。

  事情鬧大了!

  在一陣嘈雜的聲音中,金浮光逐漸回神。

  看到滿身鮮血,跌落地面的虞晚江的屍身,他愣住了。


  虞晚江死了?

  怎麼死的?

  「金浮光,你好大的膽子!」

  「金浮光,你該死!」

  「請師叔們為我祖父報仇!」

  玄星宗五六位金丹當即催動法寶攻擊金浮光,但都被其閃避或擋下。

  金浮光有些慌亂。

  可不管他如何解釋,對面之人都不願聽,只想將其斬殺。

  畢竟虞晚江的確是他眾目睽睽之下斬殺。

  金浮光無奈選遠遁離去。

  宋家更是提早一步帶人遁走。

  此事,不過片刻就被玄星宗上下得知。

  幾位玄星宗金丹,見追不上,便先回了宗門,與其他長老商議對策。

  一位金丹隕落,對元嬰宗門來說,也不算小事。

  更別說頂尖金丹。

  此等強者,普通元嬰勢力一個甲子也難出一位。

  玄星宗大殿。

  所有金丹皆是齊至,包括清玄真君。

  許明仙返回許家後,便也卸任了玄星宗大長老職位。

  而今執掌此位置的是一位叫玄光的頂尖金丹修士。

  「真君,大長老,虞師兄身死,此事決不能再草草了事,否則我玄星宗顏面何存!」

  「沒錯,必須讓雲蒼劍宗血債血償!」

  「金浮光在我宗山門前,公然殺我宗頂尖金丹強者,他們全然不將我宗放在眼裡。

  如今宗內練氣和築基弟子群起激憤,都叫囂著要打上門去。」

  玄星宗一群長老七嘴八舌,大殿內嘈雜不堪。

  他們每一人眼中都帶著怒火。

  清玄真君眉頭緊蹙。

  他雖為元嬰真君,但這麼多金丹齊心,他也難以違抗。

  「玄光大長老,你的意思呢?」

  「真君,老夫覺得可先派一位金丹長老先去雲蒼劍宗,若他們願意交出金浮光。

  那此事便作罷。

  若不願,我玄星宗也絕不會任人拿捏。

  不然,整個蒼山府的修士都會瞧不起本宗。」

  「我附議。」玄星宗宗主抱拳道。

  「我等也贊同大長老所言!」

  其餘金丹齊聲道。


  清玄真君掃過眾人,「就按玄光大長老所言,由你挑選一位老成穩重的長老前去。」

  「多謝真君。」

  消息如風一般,快速傳遍蒼山府大小勢力。

  諸多金丹勢力紛紛被這個消息震驚。

  無數修士皆是議論此事。

  且都在看事情後續發展。

  雲蒼城。

  大廳。

  「崇非,你覺得此消息是否屬實?」許德澤看向主位的許崇非道。

  他的對面坐著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輕修士,乃是許崇昇。

  「舅舅,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而且這蒼山府估計又要亂一陣了。」

  「你覺得玄星宗會與雲蒼劍宗開戰?」

  「舅舅,這可是頂尖金丹,玄星宗只有區區數位,他們怎麼甘心讓他平白隕落。

  還是在自家山門前被當眾斬殺。

  此舉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

  處理不好,連帶著玄月宗的麵皮都要受損。」

  許崇昇眼眸微漾,繼續分析道:「我覺得玄月宗有不小機率會公然介入。」

  「那我許家..

  「7

  「我們自然也要出面,否則光憑雲蒼劍宗承受不住玄月宗的怒火。

  讓人回雲溪傳訊,請外祖來一趟。

  如果玄月宗來人,可能會是道玄真君。」

  「我知道了,我這便讓人去辦。」

  雲蒼劍宗。

  金浮光站在許崇劍和兩位元嬰真君面前,一臉懊惱。

  「宗主,當時我也不知是怎麼了,怒意湧上心頭,幾乎失去理智。

  這才不小心失手殺了虞晚江。

  我本意絕不是如此。

  如今為宗門惹下大禍,若玄星宗上門要人,將老夫直接交出去即可。

  我們宗好不容易休養一個多甲子,若再次與同層次勢力開戰。

  之前所有積累都將毀於一旦。

  「7

  「金師侄,你糊塗啊!」

  天水真君搖頭輕嘆。

  玄雷真君面色沉凝,默然不語。

  他們不怕玄星宗,而是畏懼其背後的玄月宗,也怕許家的責罰。

  而金浮光此舉,絕對是狠狠打了玄月宗一個巴掌。


  一個處理不好,許家都可能與玄月宗開戰。

  而此時。

  說不定玄月宗,乃至玄月府都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

  畢竟玄月宗有不少弟子都出自玄月府各世家子弟。

  其它也就罷了,此等重大消息,他們定然會想辦法傳回族內。

  許崇劍神色平靜地抬手道:「金長老,此事本宗主知曉了。

  我知你不是故意。

  借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在玄星宗山門前公然殺人。

  雲蒼劍宗雖只是我許家附庸,但也不是隨意丟棄的棋子。

  我雲蒼劍宗可以賠償,他們願意接受就罷,不願那就戰過一場。

  你可以戰死,但我許家不會讓人主動赴死。」

  「宗主......」金浮光心中動容,鄭重一拜,「多謝宗主。」

  「你先回洞府閉關,此事本宗主會處理。」

  「是。」

  金浮光退出大殿。

  天水真君沉思道:「宗主,此事我覺得有些蹊蹺。

  金師侄因親傳弟子被殺,心中固然憤怒。

  但絕不至於被怒意沖昏至這種地步。」

  「本宗主清楚,但此事沒有證據,玄星宗不會聽的。

  他們若執意要金長老賠命。

  那我們兩宗只能做過一場,如此方能冷靜。」

  「宗主所言甚是。」

  五六日後。

  玄星宗十八長老來到雲蒼劍宗山門。

  他到的時候,一股黑氣也跟著來到附近,正是元魔。

  他特意讓人監視玄星宗動向。

  得到消息後,便也朝雲蒼劍宗趕來。

  「若是能再死一位雲蒼劍宗長老,亦或玄星宗長老,那雙方仇恨只會更加深刻。」

  .

  十八長老讓雲蒼劍宗給說法,且執意不肯進入宗門內。

  許崇劍收到消息,同天水真君和玄雷真君以及白沙等幾位長老來到山門前。

  看到這般陣容,十八長老心中微顫。

  至於元魔則是打消了出手。

  若只是隱匿在此,天水真君自然發現不了。

  可若是他動用秘術。

  難免被中期巔峰的天水真君察覺。


  「許宗主,貴宗是要以勢壓人嗎?」十八長老壯著膽子道。

  「原來是玄星宗十八長老,常明,常道友,你來此是為了我宗金長老與貴宗虞長老之事吧。」

  「正是,清玄真君派老夫來你雲蒼劍宗要個說法。」

  「貴宗覺得,我雲蒼劍宗該給怎樣的說法?」

  「金浮光在我宗山門前,公然斬殺虞師兄,此事罪不容恕,理當一命償一命。

  若雲蒼劍宗願意交出他,那此事便可揭過。

  若不願...

  「」

  「此事始末本宗主已經清楚,因小輩而起,金長老也非故意要殺虞道友。

  兩人是公平切磋。

  只是怒意上頭,沖昏了頭腦,失手錯殺。

  修士切磋,受傷是常事,身死也不是沒有。

  所以,讓本宗主交人,絕無可能。

  但虞道友身死,金長老自然有大錯。

  故而,本宗願讓金長老親自登門道歉。

  並賠償大量資源給虞家和玄星宗作為補償。」

  「資源?賠償?」

  常明壓著心頭怒火,「許宗主覺得,區區資源,當真就能培養出一位頂尖金丹。

  若如此,你雲蒼劍宗頂尖金丹又為何至今未曾再增加一人。」

  「你怎知沒有?」許崇劍反問道。

  雙方氣氛凝重。

  常明抱拳道:「貴宗態度,常某知曉了,這便回去稟告清玄真君。

  至於我宗長老答不答應,清玄真君答不答應,常某可做不了主。

  告辭。」

  許崇劍沒有讓人阻攔,靜靜看著其架起一道遁光遠去。

  元魔盯著常明的背影,考慮要不要出手。

  但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

  「過猶不及,若做下此事,不合常理之處太多。

  而且要偽裝成雲蒼劍宗的劍訣神通,也不輕鬆。

  還是靜等後續發展吧。」

  元魔也很快離去。

  常明回到玄星宗,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到許崇劍只願道款加資源賠償,頓時讓一眾長老氣得破口大罵。

  「資源,當我玄星宗窮得連資源都沒了嗎?」

  「真君,雲蒼劍宗太囂張了,本長老願請戰。」


  「我也願請戰!」

  清玄真君道,「既然常長老人微言輕,那本真君親自帶人走一趟。

  若他們還是如此,那便正面交手,做過一場。」

  數日後。

  清玄真君帶著三位頂尖金丹以及四位金丹圓滿長老前往。

  除了宗主坐鎮宗門。

  此次其餘頂尖金丹強者已然全部出動,包括玄光這位大長老。

  這般陣勢,引得不少人都前往第一線圍觀。

  一日多後。

  .

  雲蒼劍宗山門前。

  許崇劍、天水真君、玄雷真君、白沙、金浮光等不少金丹都在山門前等候。

  不過片刻。

  玄星宗之人便到了。

  再後面,則有一些勢力金丹遠遠跟隨。

  但不敢靠的太近。

  「許宗主,天水道友,玄雷道友,久違了了。」

  天水真君抱拳回應道,「清玄道友,許久未見。」

  「此番我們前來,天水道友應該知曉目的,不管金師侄是否故意。

  但在我宗山門前公然殺死虞長老,此事眾人目睹。

  他必須償命。

  否則,我跟玄星宗上下無法交待。

  此事老夫如今暫時壓下,還未曾跟玄月宗上報。

  但貴宗若執意不答應。

  老夫也無法再壓制。

  此事若鬧大,可就並非我們兩宗之事了,甚至會波及整個西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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