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黃金瞳與紫晶瞳，破局法

  第28章 黃金瞳與紫晶瞳，破局法

  在略顯陰暗的客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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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孜然抱頭坐在沙發後邊，內疚自責個不停。

  銀龍娜兒雙瞳仿若紫色水晶，折射出堅韌光芒。

  她用龍語輕吟：「龍神之路並沒有錯。」

  「他當年之所以做那些抉擇，僅僅是為自己愛人而搏，我也相信他絕不會後悔。」

  龍皇那雙黃金瞳閃動出訝異：獸性面終於要完全復甦了麼？

  但面對這番純愛發言，龍皇卻是報以冷笑：「哼呵，為了他的所愛，說白了就是為一己私慾唄，對吧？」

  「那他為一己私慾，拿整個真龍亞龍的未來作押，把所有獸類生命成神路給堵死。」

  「這不是自私麼？」

  「如果你贊同他之前所作所為，並打算復刻他那條路，那你這隻承載所有魂獸希望的共主，可當得真是太不稱職了。」

  「可憐老帝他只有一個兒子，但就這麼被你給賣了，現在還像個傻子一樣兢兢業業。」

  說著，龍皇回望一眼帝光明。

  果然，縱使再怎麼死生看淡，但聽見兒子被銀龍王這麼利用，神聖龍王也沒忍住面露慍怒。

  「你果然是光明子麼？」銀龍王淡淡一句。

  龍皇卻反問道：「三年前那日，你明知是我，卻還是讓帝天那黑小子來清場，就不怕他把我新身毀了後，被我給當場格殺麼？」

  「呵，虎毒——也得護子，不是麼？」娜兒紫晶瞳轉向神聖龍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而且——」她回看向龍皇，露出一抹不屬於這年齡的玩味笑：「他會永遠忠誠於真龍族，哪怕我讓他再守候個一萬年，甚至讓他獻祭讓他死，他也會以身做舟，渡整個龍族游向未來。」

  「而你，卻只是一匹亞龍。」

  「這樣麼？那你可真是令我——」龍皇那雙黃金瞳浮現出厭惡。

  雖然他明知對方此刻，正處於人性被壓制，獸性逐漸甦醒的狀態。

  盯住娜兒那雙紫晶瞳，龍皇忽而把話題轉開，一句一頓道：「這是我和阿金互換的瞳色，是我們從混沌中孵化分離後，曾作為彼此孿生的證明。」

  「但我真討厭——我給他的這雙紫晶瞳，居然會出現在你的眼睛裡。」

  龍皇微微附身，與娜兒對視，並留下威脅道：「未來，我會親自從你眼珠子裡，取回這雙紫晶瞳。」

  「噢？那我可太期待了，你這個連肉身都不復存在、連載體都得靠撿的——亞龍。」娜兒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忽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麼，語氣有些調侃道：「對了，你連神格都被剝奪了，想突破神級？那還得重新適應宇宙法則，而我只需恢復修為就行，所以你應該向我祈禱，求我恢復完整原身之後會顧念舊情，讓你這道龍魂苟延於世間。

  陰影中，這一刻。

  紫晶與黃金，兩雙眼瞳針鋒相對，在幽暗中無比奪目。

  這時，第三道龍語摻和進來：「銀龍王，其他八子或許會因為自身法則，從而受制於你，但我從虎王前輩那學來了神聖之後，就不再受制於你光明的掌握！」

  「你就不怕？我會為了小天不再被你利用，聯合他母親的寂滅之力把你給斬在這裡，永絕後患！」

  神聖龍王白金瞳中射出憤怒的利芒，他抬手一握，黑暗王冠帶著寂滅之力在陰影中沉浮。

  娜兒不語，只是手上湧現彩銀色，一桿虛幻的白銀長槍在掌背浮現，與黑暗王冠遙相對應。

  緊繃氣氛，幾乎一觸即發。

  「夠了。」

  忽然，一隻手在神聖龍王面前抬起。

  龍皇像一個不被情緒左右的獨裁者。

  他及時喊停這場無益於自己的糾紛。

  並轉頭面向沙發後的男人，把語種從龍語轉回人話道：「等他醒，我會再過來。」

  說罷，龍皇當即帶著神聖龍王從正門離開，就像從未來過。

  當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外午光之下後，娜兒才捂著額頭扶住牆，眼眸中有兩種掙扎情緒交織不斷，卻又涇渭分明。

  剛才，她真是怕對方在這裡動手，因為——

  娜兒回頭，看向沙發後頹喪的唐孜然，又看向那面始終緊閉的房門。

  「嘩嘩」車流聲在腳下穿過。

  景色變幻間，神聖龍王再次施展時光游龍，回到傳靈塔頂層。

  他那張稜角分明、透著偉光嚴正的臉，卻掛起一層難看的表情。

  得知自己兒子：帝天，被銀龍王當成過家家的工具擺，即便貴為最強龍王，他也自感無能力。

  他離開龍墓時，那無謂死生的心境，被自己年少無知的舔狗兒子給攪得一團遭。

  「心亂了嗎，帝光明。」

  餐桌邊，靠海吃海。

  龍皇學著人類的姿態，一下下切著大王烏賊的觸鬚。

  「是，關心則亂，吾皇明鑑。」神聖龍王立即端正態度。

  龍皇停下刀叉，嘆息一聲道：「銀龍王確實有點小聰明，但她偏偏用在歧途上，用在了算計、對付我們獸族同胞上。」

  神聖龍王眉眼中多出一抹擔憂道：「那銀龍王剛才說，她恢復神級所需時長，絕對比您短得多得多——」

  「要按如此進度發展下去，那金龍王血脈和神核，豈不被她近水樓台先得月，早我們一步給捷足先登？」

  「呵~」龍皇不屑笑道：「她不過是阿金身上的一件彩衣，她既使不動鳳凰的創生神格，也不可能當著我的面用出破滅之力。」

  「要是敢跟我拼？我在這世間勘察出如此多瑰寶，等我將這些寶藏盡數發掘後，她哪怕先我一步成神，我哪怕只有八九十級修為，也照樣能將她給生吞！」

  煌煌紫芒自金瞳中噴張，龍皇一個沒收住力，將整桌佳肴連同桌案都給毀成天地能量——

  瞧見族皇這滿盈的自信，神聖龍王終於放下心，並習以為常地招呼來人手，火速端來一桌新的午宴，最後他再度躬身問：「皇，我們確定今天，還要再去那人類家中一趟麼？」

  「對。」龍皇點頭道：「神王唐三的目的，就剛才那趟，我已經全部洞悉。」

  「是什麼？」神聖龍王眼睛一亮。

  龍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引用古言道：「唐門那群人類常言：天將降大任於人，則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那神王唐三，其實就是通過這套苦難路子，來一點點馴養他兒子，讓他兒子身體在發育過程中緩慢適應金龍王血脈。」

  「剛才我去觀察時，發現阿金的血脈之力確實在變弱，這是被勞苦累下去的、被長時間餓出來的，不然區區藍銀草和魂靈殘次品，還不足以把金龍王血脈之力吸到減弱。」

  「這也說明，那唐三的計策的確在奏效。」

  「那我們該如何反制？」神聖龍王費解地皺眉。

  龍皇輕描淡寫地切起海鮮道：「倘若想反制布局，那就先把局面攪亂；當海面出現一座漩渦，那我們就朝反方向發力。」

  「巨龍誕生於世，必以萬族為食。」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管餵飽那孩子，讓金龍王血脈得到充足養分，讓他提前融合、掌握第四十九根肋骨，從而讓完整的黃金龍重新現世。」

  「如此一來，不僅唐三和銀龍王管控不住他，我那破滅神格也會被提前激發。」

  「人類不是有一種叫疫苗的玩意兒麼？那就讓唐神王兒子充當試種小白鼠吧，替我們提前規培好殘損、暴戾的破滅神格。」

  「而我，將繼續借萬鍛升華，來感悟創生之力，從而實現破滅與創生齊頭並進。」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與亞龍始祖對話的，是獸性面古月，而不是人性面娜兒。

  獸性面沒有接觸唐舞麟前，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她人格是殘缺的。

  但古月娜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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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