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女朋友沒了,正好再找一個,多好的事!(3更)
第448章 女朋友沒了,正好再找一個,多好的事!(3更)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烏丸集團總部大廈的走廊里投下幾道斜斜的光柱。
伏特加揉著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邁著略顯虛浮的步伐,慢悠悠地踱到了琴酒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昨天晚上他放鬆了好幾次,整個人身心舒暢不已,把這段時間的壓力都釋放的七七八八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那叫一個舒坦!
至於上班遲到————他並不擔心遲到像他們這種級別的行動人員,本就沒有嚴格的坐班時間,任務和待命狀態才是常態。
「篤篤。」
他敲響了那扇厚重的、隔音極佳的紅木門。
「進來。」裡面傳來琴酒冰冷平直的聲音。
伏特加推門而入,順手帶上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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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光線依舊偏暗,只有琴酒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亮著一盞檯燈,照亮了堆積的文件和閃爍著幽光的電腦屏幕。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琴酒正靠在高背皮椅里,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著扶手。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顯然已經高強度工作了一整個上午。
「大哥,早————呃,中午好。」伏特加恭敬地打了個招呼,聲音因為宿醉還有些沙啞。
琴酒緩緩睜開眼,灰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剛休息過的鬆弛,只有一貫的銳利和冰冷。
他目光在伏特加略顯憔悴的臉上掃過,沒有多問,只是隨口問道:「白州的情況怎麼樣?」
伏特加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同情、理解又有點看熱鬧的嘿嘿笑意,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大哥,你是不知道!森山那傢伙,昨天晚上在銀座那邊,喝得那叫一個凶!簡直是把酒當水在灌啊!」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嘴上說著什麼死了乾淨」、省得麻煩」,裝得跟沒事人一樣。結果呢?」
「幾杯烈酒下肚,那眼神就有點不對了,悶著頭就是喝。我找來的陪酒小姐想勸他,結果倒好,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把人家當成了傾訴對象,拉著人家一杯接一杯地喝,硬是把那個能喝的小姐都給灌趴下了!」
「自己最後也癱那兒了,不省人事————嘖嘖,還是我叫人把他抬回去的。」
伏特加總結道,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篤定:「要我說,他啊,就是嘴上硬!心裡頭,對宮野明美那女人,肯定還是有點放不下。」
「不然能喝成那樣?借酒消愁唄!男人嘛,都這樣。」
琴酒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讓人完全無法揣測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知道了。」他的聲音毫無波瀾,聽不出是滿意、懷疑還是單純地接收了信息,「去做你的事。」
「是,大哥!」伏特加識趣地不再多言,恭敬地退出了辦公室。
同一時間,森山實里在自己的事務所主臥醒了過來。
宿醉的鈍痛像一把小錘,規律地敲擊著他的太陽穴和後腦,喉嚨乾澀發緊,嘴裡泛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他皺著眉睜開眼,盯著熟悉的天花板,適應著透過窗簾的朦朧光線。
雖然昨夜他是「裝醉」,但為了逼真和應對黑羽千影的「遊戲」,他也確實灌下了遠超平時酒量的烈酒。
此刻的頭疼和不適,是真實的代價。
他忍著不適坐起身,緩了片刻,才下床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部分疲憊和酒氣,也讓僵硬的肌肉鬆弛了一些。
水汽氤氳中,他閉著眼,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昨夜獲得的信息。
黑羽千影的出現和傳遞的情報,如同在緊繃的弦上注入了一絲鬆弛劑。
宮野明美安然無恙,替換計劃周密到幾乎無懈可擊————這讓他心頭那根關於明美安危的弦,終於可以稍稍放鬆。
但與此同時,一份沉甸甸的「人情債」也清晰地壓了上來。
以後也不知道得要替他們處理什麼棘手的事情。
洗完澡,換上乾淨舒適的居家服,宿醉帶來的萎靡感消退了不少。
他擦著頭髮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桐生夏月正拿著吸塵器,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地毯。
聽到動靜,她立刻關掉機器,抬頭看來,清秀的臉上露出關切的笑容:「森山先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我煮了醒酒湯,在廚房溫著。早餐————嗯,現在應該算早午餐了,也都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自然而然的照顧意味,讓這個充滿監視和秘密的住所,難得有了一絲屬於「家」的尋常暖意。
「謝謝,夏月。」森山實里對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真實的疲憊和感謝。
他走進廚房,盛了一碗微燙的、帶著淡淡藥草香氣的醒酒湯,小口喝下,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胃裡頓時舒服了許多。
接著,他把夏月準備好的豐盛餐點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煎蛋、蔬菜沙拉、味噌湯端到客廳的餐桌上,慢慢吃了起來。
桐生夏月放下手中的清潔工具,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森山先生,你昨天晚上————好像喝了很多酒?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她的眼神清澈,透著單純的擔憂。
森山實里咀嚼著食物,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平淡、仿佛在談論天氣的語氣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死了個女朋友而已。」
「啊!」桐生夏月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美麗的眼睛瞪大,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是————是明美小姐她————出事了?」
「嗯。」森山實里點點頭,繼續吃著沙拉,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她聯合了組織外面的人,試圖逃跑,事情敗露,在交火中————被射殺了。」
他抬眼,看向桐生夏月,眼神變得認真而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所以,夏月,記住了,別做類似的蠢事。如果你真的不想待在這裡,或者有什麼想法,直接跟貝爾摩德談。」
「好好說,她或許會考慮放你離開。別想著自己搞小動作,更別指望外部的救兵。組織————不是講道理和人情的地方。」
桐生夏月被他話語中的冷意和現實震懾住了,臉色微微發白,連忙用力點頭,聲音有些發緊:「我、我明白了,森山先生。我不會做那種糊塗事的,絕對不會。」
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也很感激森山實里平日裡不動聲色的照顧和此刻直接的警告。
沉默了幾秒,她似乎還是有些不忍,小聲補充道:「不過————明美小姐她————或許,是有她不得已的理由,才會冒險的吧————」
話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惋惜和同情。
森山實里放下筷子,拿起湯碗喝了一口味贈湯,才緩緩道:「或許吧。但無論是什麼理由,在組織眼裡,背叛就是背叛,沒有酌情處理的餘地。」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所以,保護好自己,別犯傻。」
桐生夏月默然不語,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既為宮野明美的結局感到一陣悲傷,也為森山實里話語中透露出的、屬於這個黑暗世界的殘酷法則而感到寒意。
森山實里很快吃完了飯,將碗碟推到一邊,起身道:「碗筷麻煩你收拾一下了,夏月。我得去一趟波羅咖啡廳看看。」
「好的,交給我吧。」桐生夏月連忙應道。
看著森山實里走向玄關的背影,她猶豫再三,還是輕聲說了一句:「森山先生————請你————節哀順變。」
正要換鞋的森山實里動作停住了。
他轉過身,走回幾步,來到桐生夏月面前。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低下頭,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輕輕地、迅速地親了一□。
「嗯?」桐生夏月完全愣住了,臉頰瞬間緋紅,呆呆地看著他。
森山實里直起身,臉上帶著她熟悉的、那種略顯輕佻又捉摸不透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看我像是很難過的樣子嗎?女朋友沒了,正好再找一個,多好的事!」
說完,不等桐生夏月回應,他便揮了揮手,轉身利落地換好鞋,開門走了出去。
公寓門輕輕關上。
桐生夏月一個人站在客廳里,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剛剛被親吻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和淡淡的須後水氣息。
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她望著緊閉的房門,輕輕地、帶著瞭然的意味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道:「森山先生————還真是要面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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