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6章 人皇璽的來歷，國師變靈寵？

  「這麼多年，你沒問這件事，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呢，」藍靈姬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勾人的弧度，「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應該沒資格和我談條件，別忘了，你還在我手上。」

  「那我也可以不說，不是嗎？」

  顧餘生忽然抬起手，一道劍絲懸在藍靈姬的眉心，藍靈姬面容一僵，以為顧餘生並不敢刺，但下一瞬，顧餘生之間的劍絲直接穿透她的眉心。

  「啊！」

  一道悽厲的靈魂慘叫傳來，藍靈姬的身體之中，赫然有七道陰煞之氣化作魂影遁出，逃向不同方向。

  「哼。」

  顧餘生左手五指一扣，七道雷劍之絲精準地將那七道逃走的魂影斬殺，靈魂消散之時，凝出陰魔的模樣。

  藍靈姬面色煞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沁下，從下頜滴落，她抬起頭，看顧餘生的目光充滿複雜：「你是如何知道我身體裡藏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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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修煉過魔功，自然能夠感知潛伏在你身體內的陰魔，國師，我為你除去隱患，再無人會竊聽到你我之間的對話，相信你應該不會再騙我了吧？」

  藍靈姬呼吸幾息，情緒漸漸穩定，開口道：「你沒說錯，楚朝龍根本沒有資格掌控人皇璽，但是他的祖上，卻是楚姓世家的本支，他們與龍族關係隱秘，牽涉甚深，楚朝龍擁有的人皇璽，是你父親給的。」

  顧餘生目光深邃，死死盯著藍靈姬的眼睛：「有何憑證？」

  「憑證？憑證就是，你的身體得到過特殊的淬鍊，甚至可以修煉龍族的一些功法。」藍靈姬說到這，感覺到顧餘生身上的殺意很冷，又繼續解釋，「玄龍王朝的楚氏一族，傳承了一門古老的功法，叫做真龍訣，他們的祖上會與真龍族簽訂某種契約，而你父親當年與楚朝龍似乎是摯友，我猜測你父親應該是以人皇璽換取了一滴真龍之血，用來餵養你的肉身，否則，憑你那么小，失去一魂，根本無法活下來的。」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楚家印證，不過他們大概率會拒絕你，因為曾經的玄龍王朝，可是因你而覆滅的。」

  顧餘生沒有接話，因為他從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弄清楚人皇璽的來歷，而是要印證他父親當年真的到達過人皇廟。

  藍靈姬曾經為玄龍王朝的國師，她說出來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你自由了，現在就可以離開。」顧餘生的手指一動，藍靈姬的眉心裡，飛出一道奇異的魂符，魂符遇風而燃，消失得無影無蹤。

  藍靈姬神色愕然，她剛剛自詡能夠解除顧餘生施加的任何禁制，可沒想到，顧餘生下禁制的手段，居然可以針對靈魂，更可怕的是，她對此一無所知。

  「你當著我的族人擄走了我，你覺得我還能回去嗎？」

  「去哪裡，那是你的事情。」

  顧餘生加快了遁速，向著秘境蘆山方向當年關閉的入口方向前進。

  「我已無處可去，」藍靈姬遁到顧餘生身邊，神色一暗，「狐族的祖地荒丘，已經被黑暗侵襲，如今的大荒，更是陷入長久的黑暗，妖族亂流，我根本無法融入他們。」

  「你跟著我也沒用，人族與妖族之間的仇恨，註定人族無法接納你，我也不會因為你而違背這一點。」

  「當初你從清源山帶走的清源洞天那麼廣袤，就不能收留我嗎？」藍靈姬越發楚楚可憐，一股腦的往顧餘生身子上貼，「顧餘生，你應該見過上古世家的洞天了吧？其實他們的洞天也很小，對不對，若是讓那些世家知道，昔日道宗凝練出來的大洞天在你手上，藏納山川地域，供凡人生存繁衍……你猜他們會不會……」

  藍靈姬話還沒說完，顧餘生忽然抬起手，在她眉心一點，一道血痕印記迅速籠罩她的全身，她嚶嚀悶哼一聲，竟然在須臾間露出半人半狐形態，昏昏欲倒：「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餘生神色平靜：「別擔心，只是一種靈魂契約而已，只需你簽訂之後，就能入清源洞天了，而且我還會將清源洞天的一部分管理權限交給你。」

  「靈魂契約，什麼？」藍靈姬瞳孔瞪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姬家上古傳承的靈獸契約秘術，顧餘生，你……你把我當寵物了？」

  「怎麼會呢，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高傲的國師。」顧餘生靠近藍靈姬，用手把她下巴抬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這麼喜歡用媚術，簽訂了契約，我便是你主人了，不是更好嗎？」

  「顧餘生……你敢！」藍靈姬露出一臉羞恥，她試圖掙扎，卻發現根本無法解開顧餘生施展的靈魂契約秘術，她一咬舌尖，就要動真火，但顧餘生這時再次說道，「你當然可以掙脫，但從此之後，我可不敢保證你能活下去。」

  「我不是靈寵！！」

  藍靈姬湛藍的眼睛裡充滿抗拒和羞恥。

  「當然，沒有人會把你當靈寵，藍靈道友。」顧餘生邪魅一笑，鬆開她的下巴，並隨手取出一枚洞天令牌，映照出洞天裡的一部分景象，「你要不再仔細想想，要麼永遠被禁錮在這一方天地，要麼屈從於我，為我管理洞天，洞天之中，還有你的數十名族人呢。」

  「你！」

  藍靈姬顫抖著軀體，貝齒一咬，嘴角沁出血，流淌的鮮血，反而讓契約簽訂。

  然而，她看顧餘生的目光並沒有任何改變，反而兇狠地說道：「你就不怕我將你洞天攪得天翻地覆？」

  「隨你。」

  顧餘生說著，將令牌丟給藍靈姬，藍靈姬握著令牌，神色猶豫，她兇巴巴地盯著顧餘生，身體卻很誠實地激發了令牌，下一瞬，令牌散發出空間波動，她隨之傳送進清源洞天裡。

  顧餘生收斂了面上的輕浮，若有所思道：「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清源洞天的法則已經被我完全煉化，可以隨身帶走，只不過，想要以洞天帶走人族或其他生靈，必須與我建立特殊的關係才行。」

  藍靈姬若是知道，顧餘生剛才的邪魅輕浮只是將她作為隨身洞天的測試者，不知道會有多怒。

  不管怎樣，藍靈姬至少也是一名極為難得的強者，又身具智慧，將她納入洞天，不僅可以管理洞天，也有機會知曉更多的秘密。

  雖然剛剛簽訂了某種契約，但顧餘生知道，這種契約對於修為強大的藍靈姬而言，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求的不過是一份心安以及彼此都可以接納的理由罷了。

  重遊昔日的劍冢秘境，顧餘生依舊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曾經屬於劍王朝時代的輝煌，那些永眠在大地里的修士，或許也如今天的人族一樣，在尋找著未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