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繳獲
第201章 繳獲
沈季在半道碰上了古猛等山賊，臥虎寨幾乎傾巢而出。
黑背白腹的巨蛇被切作七八段，人抬馬拉，儼然是熱鬧場景。
沿途臥虎寨的山賊警戒，雲鶴盤旋，發現沈季過來，很快吳不明就趕了過來。
「寨主，此行可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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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將紅蛇蛇頭與精隗的藤條丟在地上。
「叛軍出動三名靈武，圍剿精隗，早前疑似還有強者將精隗重創，只不知為何後來沒有出現——」
吳不明心中一定。
「精隗已死？」
沈季頷首。
吳不明撫掌大喜。
「山中除一大害！此僚糾集妖蛇，令人不安，如今除去，今後山中又有安生日子好過！」
沈季一看便知，這老兒又在打著稱霸十萬大山的算盤。
他也不去管，只往臥虎山而回。
或許是他的身影被人看見，自打他回來後，頻頻來擾的一些不知來路的山賊，便都不見了。
圍剿精隗的一戰，影響極大，大量的山賊頭子死去，新人舊人輪換，山中風波迭起。
叛軍在精隗死後，很快便不見了，十萬大山的舞台，依舊屬於山賊。
當日大戰，乃是少見的大場面，於是那樣的情形便如瘟疫般，在諸寨間流傳開來。
妖蛇之肉珍貴，有心人估計，那兩條巨蛇，至少能催生出一批山賊行業的新起之秀，或許還能讓一兩個強人冒頭。
臥虎寨斬殺了一條黑背白腹巨蛇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這般一條蛇妖運回寨中，不知讓多少山賊看紅了眼。
只是，平時充當談資也就罷了，沒人敢真去置喙什麼。
靈武境的當家，讓臥虎寨一躍成為諸山寨之首，與叛軍交流不落下風，從容應對。
沈季在這等情況下，回至臥虎山，就此深居不出。
「這是赤練蛇啊！」
老道在見過沈季帶回的紅蛇蛇頭之際，倒吸一口涼氣。
山頂上，山妖熊真雲鶴齊聚。
沈季道：「那日此蛇曾釋放毒素，放盡之時，只毒死了十餘個山賊頭子。」
「除了其中一個，余者還是動手時，毒素上腦上心，這才暴斃。」
靈武境的五感精銳，戰後走動時，沈季見到不少面色發紫，額頭青筋暴起的屍體。
大致能猜出這些屍體的死因跟紅蛇有關。
「那就是血脈不純！但仍屬赤練蛇的範疇！」
老道肯定道。
「請給老道些許時辰，將蛇頭樣貌記錄下來——」
沈季自無不可，帶回紅蛇蛇頭，本就是為了毒牙與毒囊，看底下人能折騰出什麼來。
山妖則守著精隗的藤條不離開。
沈季懷疑它能用這些藤條培育出新的活體時，山妖卻信誓旦旦當著人前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培育活體的必要，但里中蘊含的木氣，於旁的草木是大補1
「」
這些東西留給他們折騰。
沈季獨自來到月果處，虎妖懶洋洋盤臥。
沈季見它的肚腹圓滾，就知虎妖此前入山大有收穫。
「山君殺了紅蛇？它那兒藏著何物？」
虎妖張嘴，里中掉落帶皮的肉團，軟綿地滾出。
沈季上前，撿起肉團，自里中翻找，終於摸到了一物事。
拿出來，卻是張羊皮卷。
他見到紅蛇傷口的剎那，便猜測是虎妖所傷，加之回來時，虎妖暗中跟隨，便肯定了八九成。
畢竟虎妖本就是他讓山妖通知趕回，山中的神兵利器又從未聽聞。
虎妖的爪牙算是其一，凝聚黑風切割時，與神兵利器沒有二致。
羊皮捲入手硬直，不知用何等法子制，沈季將之攤開，就從其上見到了相當考究的線條。
是副地圖。
上頭還有字樣，與今時文字有差異，標註地名。
「能讓叛軍如此在意，不惜出動強者，重創一隻有望妖將的藤妖，這是哪兒？」
不知精隗為何將之藏在紅蛇體內，也不知叛軍為何對其看重，沈季不糾結，乾脆地將羊皮卷合起來。
索性等破譯了上頭地名後，便知曉真相，沒必要鑽牛角尖。
入夜後。
臥虎山四處亮起了火光，油脂的香味瀰漫。
山賊們聚於寨里寨外，炙烤蛇肉，烹飪蛇羹，很是歡暢。
勞累一場，將黑背白腹的巨蛇搬回，軍師直接取出一份，供寨中山賊享用。
饒是如此，當真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也就古猛吳叱老道三人。
蛇肉雖大，精華分散，卻也不是尋常山賊能夠輕易受用。
縱是入了境界的山賊，如陳牛洪定等人，至多也不過二斤的量。
「這東西太適合我這等年紀的人了。」吳不明對蛇羹很是讚譽。
蛇肉絲絲縷縷地燉軟燉爛，飄在鍋中，只需得些許調味，便是一味佳肴。
喝了兩碗蛇羹，他臉色紅潤，有些可惜。
「聽聞精隗隨行的，後來剩下紅綠兩條巨蛇，寨主沒有要回幾份蛇肉，實屬可惜。」
老道卻道：「不敢這般說。」
「赤練蛇的毒牙與毒囊，岐老弟拿去處理了，那兩樣已頂過幾分赤練蛇屍的價值。」
老漢在調鶴耍蟲外，還是個玩毒的行家，李懷將他請出來前，其人就是在城中做著這門行當。
他的毒針毒鏢在某些群體中相當有名。
老道對老漢很有信心。
「等出了成效，不是大補救命之物，就是大毒的害命利器！」
山妖瞥一眼周遭，見不在外的重要山賊都在此地，便對啃著蛇肉的熊真道：「你在此慢用，我去去就回。」
熊真滿臉都是油光，聞言一愣，而後連忙點頭。
「去吧，反正你又吃不得，干看著我用，怪不好意思的。」
山妖不吃凡食，此事熊真早已知道了。
山妖嘆息一聲，便溜上了山去，找著正趁著月色，修習《太陰鍊形》恢復暗傷的沈季0
「大王請隨我來！」
沈季早知它不對勁，跟著走到某處隱蔽角落時，才見到扦插的幾株木藤。
都是精限身上的部件。
山妖小心道：「此藤喚作巫血藤，喜吸血，帶毒，被很多人所不容，是有大害的，長在一處，輕易能滅殺當地的獸群。」
「但小妖覺得，這東西將來該是有用的，又罕見，就擅自養著了，瞞著其它人便好——」
沈季點頭，對它的能力很是放心。
「你看著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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