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委託請求

  「你真要去路易斯安娜?」

  希爾特看著狼吞虎咽的溫特,再次向他確認。

  「是啊,你不會也要跟來吧?驅魔會要迎來大變動,齊格給你安排這麼多案子處理,你自己都忙不過來。」

  溫特和希爾特坐在驅魔會一樓的小餐檯上聊著近期的籌備事項,希爾特身上的工作量變得更多。

  即將要和溫特離別,她心中縱然有不舍,也只能等事情都處理了之後再去找溫特。

  「那邊情況會更複雜,不過克里斯汀在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畢竟她是為數不多在認真帶學生的人。」

  「不是說她愛到處跑嗎,還不一定能見到她呢。」

  飽餐過後,溫特擦乾淨嘴,走到庭院內騎上馬打算回到聖路易斯。

  他的稿子再不交就過時了,沒有人願意看過時的新聞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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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和他們打聲招呼,我先走一步!」

  「你讓那匹馬一直陪在你身邊,知道沒問題嗎?」

  希爾特和溫特聞聲望上樓,伊恩把窗子推開,在二樓往下望著他們。

  準確的來說,是望著珍珠。

  「她還是想把我殺了,我們快走吧。」

  珍珠甩著尾巴,耳朵不停地晃動。

  它仍能感受到伊恩投射過來的陣陣殺氣。

  「沒問題,我會控制住它的!」

  伊恩把手肘撐在窗台上,大聲朝溫特喊道:

  「再——見!我會找你的!」

  「聽到了,回見!」

  溫特也予以大聲回應。

  想不到伊恩身板小小,嗓門還挺大的。

  話音剛落,希爾特就上來給了他一個緊實的擁抱。

  「我希望你能安全回來。」

  「我會的。」

  在樓上的伊恩看著他們相擁,小小地感嘆出聲。

  「噢,那匹該死的地獄馬把溫特帶去哪了?」

  溫特騎上馬,珍珠馬蹄一躍,帶著他傳送回聖路易斯報社門口。

  「嘿,小子,這段時間去哪了?有搜集到什麼驚天大新聞嗎?」

  在門口喝咖啡的蘭諾頓看見許久不見的溫特,眼中充滿期待。

  「關於肯塔基賽馬會上的假酒醜聞,要嗎?那邊的假酒製造鏈比我想像的要更加猖狂。」


  溫特把他編寫好的稿子交到蘭諾頓手上,順帶著他搜集到的一些證據:

  假酒酒瓶和標籤,以及麻子臉的假酒酒廠地址,還有禁酒聯盟記者的名片。

  蘭諾頓看完,連連讚嘆溫特的工作能力。

  他激動地把溫特帶回來的重要素材夾在腋下,把手中咖啡往地上一潑,摟著溫特的肩膀趕忙進報社。

  「溫特,你可挖到隔壁州的命脈了,哈哈哈!肯塔基驚天大醜聞,就由我們聖路易斯郵報來正義揭發!」

  「感覺幹這行也挺危險的。」

  溫特想到惹到大人物的記者下場可能會被暗殺,感嘆工作不易。

  蘭諾頓把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交到溫特手上,溫特打開後發現是一疊現金鈔票。

  「這是你上次報導連環殺人案的報酬,這份新聞甚至傳遍了周圍好幾個周,當然了,這也是我們聖路易斯的醜聞。」

  報酬豐厚,讓溫特燃起了動力。

  他決定要在路易斯安娜找到更加勁爆的新聞。

  「怎麼就幾天沒回來,還這麼多信?」

  溫特看見自己的工位上鋪了一層灰,幾封信整整齊齊被放在桌面正中央。

  一封是馬格努斯給自己寫的信,另一封是奧蘿拉寫的,還有一封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給自己的。

  「吉米,這封信是誰給我的?」

  堆積成山的稿件後傳來吉米的回覆,看不見他的人頭。

  「一個寡婦,說是查理讓她來找你的,你這段時間出去了,她隔兩天就會來問,可能等會兒就得再來一趟。」

  稿件後面傳來吉米的哈欠聲。

  溫特先把馬格努斯的信拆開,這封不是問候信,而是控訴信。

  「溫特,我和奧蘿拉爆發了一次劇烈的爭吵,她在肯塔基回來後就一直問我要那本巫咒書,我還是拒絕了她。

  你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嗎?她和我大吵一架後說要離開聖路易斯,我拿她沒有任何辦法,她甚至不要我的錢!

  一個身無分文的女孩子能去哪呢?我不明白。

  是我的教育理念出了問題嗎?姐姐讓我照看她,可她有自己的一套規則。如果你看見她,我希望你可以替我和她好好溝通。」

  「又是家庭糾紛。」

  拆開下一封奧蘿拉的信件,裡面倒沒有提及她和馬格努斯的矛盾,但這封信的字跡潦草,像是在趕時間的情況下匆匆忙忙寫出來的。

  「溫特,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聖路易斯前往路易斯安娜了。


  抱歉,沒有等你。我做了一個非常瘋狂且可怕的預知夢,我反覆用紙牌去驗證……我想親自去追尋那個真相。

  我收到那位惡魔學家朋友給我的傳訊,我會先和他見面,他平時出現在紐奧良的傑克遜廣場上,我可能會移動得比較頻繁。

  實在抱歉,溫特,我愛你。」

  最後的那幾行字龍飛鳳舞,溫特看了半天才認出來她寫的是什麼。

  「搞什麼?」

  奧蘿拉先走一步,也沒有確切的地址給自己,溫特只能猜測是她的那幾位巫師祖宗發力了,讓她趕緊去完成考核。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她急切地想拿回那本巫咒書,大概率是為了這個。

  最後一封信,是那封陌生信件。

  署名是漢娜•米切爾。

  拆開信封后首先是幾張跟名片差不多尺寸的黑白相片,上面有一位男人的單人照,也有濃情蜜意的雙人合影。

  「溫特先生,請原諒我的唐突打擾。

  我是漢娜•米切爾,我的丈夫艾登•米切爾在前兩個月失蹤,他前往路易斯安娜參加狂歡節後和我徹底失去了聯繫,我想拜託你幫我找到他。

  他是一位偉大的冒險家,他會給我講述冒險途中的見聞,我很確定他的失蹤跟惡魔有關。

  查理是我們的好友,他推薦我來找你,我想和你見面後再好好聊聊。」

  怎麼讓自己調查失蹤人口的案件都來了,人海茫茫,怎麼可能在大城市找一個失蹤了兩個月的人。

  說不好,她的丈夫都已經……

  「你好。請問今天溫特先生有回來嗎?」

  報社門口出現一位女人,她敲著玻璃門,臉色憔悴。

  「夫人,今天你來得正是時候,他才回來沒多久。要是你遲點來他就又得走了!」

  吉米扶正快要倒下的稿件堆,這位女人就是他剛才跟溫特提起的寡婦。

  「你是……漢娜?」

  漢娜見到溫特,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腳步趔趄走到溫特面前,手裡緊捏著手提包。

  「溫特先生,我給你寄了一封信,不知道你有沒有拆開,我想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溫特看著漢娜焦急的模樣,拿起她和失蹤丈夫艾登的合照,搖了搖頭。

  「夫人,我只是記者,如果有人失蹤了你應該去找當地的警察,我沒辦法幫你……」

  漢娜雙手發抖,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團被絲綢手帕包裹著的物品。


  她打開手帕,裡面是一截手指。

  它由兩根不同的手指拼接而成,一頭是人類的手指,上面戴著細圈金戒指。

  另一頭是黑色的手指,指甲帶尖銳的鉤,中間沒有任何縫合線,兩根不同生物的手指就這樣詭異地相融。

  溫特對這根黑色的手指的主人再熟悉不過,這是惡魔的爪子。

  「這玩意……從哪裡來的?」

  漢娜的聲音顫顫巍巍。

  「戴著戒指的手指是艾登的,上周寄來一封沒有地址的包裹,我嚇壞了……他跟我講過惡魔的很多事情,我篤定他落在了惡魔手上,求求你幫幫我!」

  漢娜雙手合十放在額頭上,她哀求溫特幫自己找回失蹤的丈夫。

  「可我還有要事干……我的本職是記者,漢娜夫人。」

  溫特委婉地拒絕了漢娜,漢娜聲淚俱下,握著溫特的雙手:

  「如果你能找回艾登,我們會贈予你一處空置房產,艾登在很多地方都有小型的閒置房子,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可以讓你挑選一間喜歡的送給你!溫特先生,我再次懇求你……」

  那話又說回來了,找到人送房子這種事,溫特想都不敢想。

  這真的不是白給嗎?

  「你確定……送房子?」

  「是的,但不是豪宅,只是普通的住宅屋,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的報酬……請你從惡魔手上救出艾登!」

  「如果艾登已經遇害了呢,我不能百分百保證他能活著回來。」

  魔鬼砍下了艾登的手指送給漢娜,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如果它們要殺一個普通人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漢娜非常確切地緊抓溫特的手,這讓溫特感到疑惑。

  「不會的!我很確定,艾登還活著!它們用艾登威脅我,我知道它們想幹什麼,它們不會殺死艾登,那些該死的惡魔一直在折磨他,我能感受到……」

  溫特只能接下這份委託。

  「那……我儘量把艾登帶回來。不過,你為什麼這麼篤定他還活著呢?」

  漢娜捂著小腹,神色恍然。

  「是肚子裡的孩子告訴我的,他是艾登的血脈,我不能讓他失去父親……」

  溫特緘口不言。

  他認為這是漢娜懷孕後又遭到重大精神打擊後出現的妄想症。

  「那麼,艾登先生最後出現的地點,在哪呢?」

  「紐奧良。二月份是狂歡節,艾登單獨去參加狂歡活動,說給我帶一份禮物,後面就失去了消息。」

  又是紐奧良,奧蘿拉也趕去紐奧良,看來這座城市很是吸引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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