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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月色纏綿悱惻

  這間臥室只有一張大床,床頭櫃和毛呢沙發,牆上掛著一副殘損的風景畫,床頭的窗戶半掩著,月光照進來,在地板灑下一層銀沙。

  床頭櫃一盞香薰正在燃燒著,金色的燭托盤旁邊有一瓶開過的威士忌。

  「有錢人的床都這麼花里胡哨嗎?」

  這張大床的雕花床架上帶著頂蓬,天鵝絨帷幔被懸掛在四角。

  「……還是睡沙發吧。」

  溫特關上門,發現門把手已經被拆掉了,他這才發現,這些房間門被打開是因為每一扇門都是壞的。

  他望向浴室,果然。

  浴室門留著一道縫隙,溫特能窺見浴缸的一角,以及被希爾特扔在地上的換下來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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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被撥弄起的水聲輕柔悅耳,逗弄著溫特的心緒。

  他覺得自己的窺探欲在逐漸變深,如果現在有一陣風能把門再吹開多一點……等等。

  溫特把臥室門關上,背靠著門,閉上眼睛,強制掐斷自己的幻想。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變態。

  「哎。」

  他枕著手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亮發呆,安神的香薰味讓他的眼皮愈發沉重。

  他闔眼,將睡未睡之時,房門被輕聲推開。

  希爾特赤足站在門口,頭髮半濕,裹著浴巾看著睡在沙發上的溫特。

  她沒有喊醒溫特,只是走到沙發麵前半蹲著,指尖輕輕划過他的鼻樑。

  溫特沒醒。

  希爾特坐回床沿,視線落在溫特身上,拿起床頭柜上的那支威士忌開懷暢飲。

  溫特被她放酒的聲音吵醒,睜開眼後偏過臉看見希爾特正翹著腿和自己對視上。

  白皙修長的雙腿輕晃著,足尖點著地面。

  浴巾緊裹著她的身體,她坐起時,浴巾被扯到大腿根部,傲人雙峰呼之欲出。

  溫特看見希爾特被攏在耳後的發梢滴落下來的水珠正在從鎖骨滑進深溝里。

  「裝睡?」

  「什麼裝睡,我連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溫特頓覺身上有些燥熱,他的目光過於直白,希爾特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你今晚要一直窩在沙發上嗎?我還想請你喝一杯呢,過來。」

  希爾特拍了拍身下的床,朝溫特勾著手。

  溫特不傻,這是直白的勾引。

  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溫特坐到希爾特身邊,她把酒瓶對上自己的唇。

  「抱歉,這裡好像沒有杯子呢。」

  「我……」

  溫特一張嘴,瓶口就被塞進嘴裡,希爾特托著他的下巴,給溫特灌下一大口酒。

  「咳咳……!」

  溫特猝不及防被烈酒嗆得咳起來,希爾特勾起嘴角,玩味地看著他。

  「我還是對你在聖路易斯不辭而別的事耿耿於懷,溫特。」

  希爾特將他推倒,伏在他身上,聲音慵懶低沉。

  帷幔恰好落下,希爾特跨坐於溫特身上,雙手開始幫溫特解襯衫扣子。

  「我想著很快就會回去的……」

  「你和奧蘿拉都幹了些什麼?」

  她還是很在意奧蘿拉,溫特看著希爾特的臉,腦海中浮現起那天晚上奧蘿拉喝醉的場面。

  他既不想說真話,也不想說假話。

  希爾特就這樣和他無聲對視了一分多鐘。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帶著慍怒吻上自己。

  同樣是帶著酒味的吻,希爾特和奧蘿拉的不同之處在於她攻勢猛烈,且清醒。

  溫特猝不及防被她咬住下唇,吃痛地扯下希爾特身上的浴巾。

  光潔的身軀緊壓在溫特身上,希爾特抓著他的手腕,用力按在床上。

  希爾特舔過他唇上滲出的血,用舌尖推進自己嘴裡,酒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讓溫特有些牴觸。

  待希爾特發泄完情緒後,她雙臂撐在溫特胸前,嘴角還印著自己嘴上的血漬。

  「你在生氣?」

  「沒有。」希爾特嘴硬道。

  燭火明滅,別致的曲線背對著那盞香薰蠟燭,柔和的燭光灑落在希爾特側身,她另一半身子藏在黑暗中,溫特看見她在壓抑著自己的喘息。

  「希爾特。」

  溫特輕喚著她的名字,但她沒有回應。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溫特扯過被子蓋在她腿上。

  「別著涼了,要不,睡覺吧?」

  希爾特嘖了一聲,開始動手解開他的皮帶。

  「你還是個男人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正準備一試呢。」

  希爾特三下五除二幫溫特褪去身上衣物。↻重置

  她俯身啃咬著溫特的耳垂,用輕佻的語氣低喃道:

  「你這小混蛋,到底跟多少女人上過床?」

  雪白的波濤蕩漾著,溫特握上這團渾圓,希爾特嘴裡吐出一聲嬌媚的輕哼。

  「我說實話,你是第一個。」

  「哼,不信。」

  溫特指間用力,那團豐盈快要溢出掌心,希爾特咬著唇,她方才坐在溫特腿上。

  「你今晚是故意讓我留下來的?」

  「故意?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嗎?關於先前的事,我還在耿耿於懷。你的戰友還沒死呢,就把她撂下了,讓我很難過啊,溫特。」

  「你那個時候在休息,看你很虛弱我就沒有打擾你……」

  「那你覺得我現在恢復得怎麼樣?」

  他和溫特十指相扣,溫特的呼吸也變得紊亂。

  「恢復得挺好的。」

  「在農場的那晚,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愛上了你,那我一定是瘋掉了。」

  溫特坐起來,把注意力轉移到那盤蠟燭上。

  燈芯中間的蠟油被燃成小窪,融化的蠟油沿著蠟柱緩緩往下流,這抹迷人的燭火看得溫特頭暈目眩。

  「我原本以為你會克制些……」

  「抱歉,只要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會格外注意你的一舉一動。我甚至想……想掌控你。」

  溫特幫希爾特抹去額間的汗,他調整好,附耳道:

  「請不要有這種想法,親愛的。」

  他一邊聽著希爾特輕喘,一邊將目光投向沙發。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我們可以一起觀賞。」

  「什麼……要現在賞月?」

  溫特抱著她到沙發上,指著窗外的明月。

  月光落在希爾特身上,為她的皮膚再添上一筆清冷感。

  「今晚的月亮沒有在農場那晚亮,它被雲遮住了。」

  「再等等吧,親愛的。」

  身後讓希爾特的眼前似乎能看見重影的月亮。

  喘息聲混雜在這間臥室里,白燭燃至過半,托盤上儘是融化後結成片的殘蠟,往上竄的燭焰發出噼啪一聲,劇烈晃動後,焰勢漸弱。

  籠罩著圓月的那層薄雲被耀眼的月光穿透,映入希爾特雙瞳。

  她一陣晃神,銘記住今夜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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