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地獄神駒
在小鎮上和奧蘿拉挑完藥材之後,溫特和她回到旅館,看著她從木箱裡拿出藥方進行調配。
奧蘿拉坐在地上,箱子旁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
「這粒藥丸把它倒在愛德華喝的酒裡面,速溶後讓他喝下,就會像失了魂一樣乖乖聽話,跟著你走。」
奧羅拉把研磨好的薑黃色藥粉搓成小藥丸,用牛皮紙包著送到溫特手上。
「真這麼聽話嗎?」
溫特半信半疑,他以為奧羅拉會給他弄一些迷魂藥或者是瀉藥什麼的,沒想到她還會做這種奇怪的藥。
「其實這種藥本來是為了給戀愛的人準備的,邪門歪道!不過我做了小小的改良,他只會跟著你走,聽你的話,而不會愛上你。」
「那可千萬別愛上我,太噁心了。」
溫特把那枚小藥丸收好,奧蘿拉又火速製作出給愛德華女兒的另一份藥。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是一枚鱗片,奧蘿拉剛才夾著它在黑蠟燭上炙烤著,鱗片被熏得漆黑一片。
「你只需要用這枚鱗片劃破她的裙子,剩下的就不需要你理會了。」
奧羅拉特意賣了個關子,這讓溫特感到不明所以。
「明天賽馬會我會幫你把關!」
「好……哈啊……」
說好奧羅拉給他的這兩件物品,溫特打起了哈欠。
奧羅拉感到很疑惑,大白天的,他不是才剛睡醒嗎?
溫溫特才知道,昨天晚上被奧羅拉折騰了一晚,在夢裡又被開小會,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沒睡好,反正現在一覺睡醒明天就可以直接去參加賽馬會了。」
「那……需要我陪你嗎?」
「你已經折騰我夠久了親愛的,我只想補個覺。」
話到嘴邊,又是一個哈欠。
「那好吧,祝你好夢,親愛的。」
奧蘿拉收拾好東西後離開房間,溫特躺在床上,拿起那條從魔鬼商人那購買的契約魂鏈查看。
鏈子只有小拇指粗,不知道這是什麼類型的金屬,哪怕攥成一團,拿在手上也沒什麼份量感,那顆棱形的紫水晶散發著地獄的氣息。
之前溫特沒有仔細深入觀察這顆水晶,他現在認真查看才發現水晶裡頭內雕著一片只有蘋果核大小的圖案。
「這是什麼?」
溫特晃動著水晶,裡面的圖案並不會隨著水晶運動而產生移位。
圖案看上去像是一朵有六片花瓣的紫花。
他把水晶握在手上,沉沉睡去。
夢中,那匹黑馬的臉再次浮現在溫特眼前。
它身型高大,強壯的四肢支撐起發達且清晰的肌肉,蹄尖帶著銀亮的鱗甲。
黑馬昂首挺胸,鼻間噴出炙熱的白霧。
它那燃燒著的藍焰鬃毛和尾巴愈發旺盛,毛色油亮,甚至比自己座下的那匹黑馬還要更勝一籌。
黑馬垂眸,幽深的紫瞳正在凝視溫特。
「到底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你的那位騎士主人嗎?」
溫特主動和它搭話。
「哼!主人,他也配?」
黑馬開口,馬蹄憤然往地上一踏,冷焰轟鳴。
兩對蹄面的堅硬鱗甲往馬腿上攀覆,肌肉虬結的前胸內競赫然豎生出一排月牙般倒勾狀的蒼白骨刺。
馬的半邊臉也開始腐爛,面部肌理迅速消融,皮毛和血肉不住地往下滑落,直到露出半邊雪白的頭骨框架。
空洞的眼眶裡從內往外蔓延出黑色的枝芽,在剎那間枝芽成長為數朵卵形花苞。
花苞爆開後,一朵朵妖艷的紫色鐵線蓮布滿那半扇骷髏骨面,花蕊散發著亮黃色幽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滅。
「那位小偷都跟你說了些什麼?我會找到它,把它撕成碎片!」
「誰?」
「法萊特,那隻該死的魔鬼竊賊!」
黑馬的聲音刺耳且乾澀,它每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就會牽扯到骨縫間的摩擦,發出粗糲的剮蹭聲。
從它的反應上來看,法萊特肯定是偷了它的東西。
溫特看著它臉上那些紫花,正好和紫水晶里的紫花圖案重疊。
那條鏈子是它的?
「他偷了你什麼東西?」
「不,他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這隻惡魔馬有膽子隨意進出自己的夢境,肯定有備而來,看來法萊特撞破了它的秘密。
結合剛剛它對騎士的態度,溫特隱約猜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不可調解的衝突。
騎士不知所蹤,他的坐騎卻隨意週遊四方。
「地獄之門是你封印的吧?你把那位騎士弄哪去了?」
黑馬並沒有回答他,它馬上消失在溫特的夢境中,像上次一樣。
它沒有表露自己的目標,也沒有展現出對自己的攻擊性,卻反覆地潛入自己的夢境不斷地窺探著自己。
溫特睜開眼,房間一片昏暗,他在下半夜醒來。
這匹馬三番兩次打擾自己睡覺,不知道它想幹什麼,總之讓溫特十分頭疼。
溫特打開窗戶,外面寂然無聲。
就在他準備再次躺下的時候,在樓下瞥見一抹發著藍光的身影。
又是那匹馬。
它正在外面直直盯著自己。
溫特和它對視上,鐵線蓮依舊盛放,但被黑馬腳踩的那塊地面在冷焰的照映下已經變成一片泥灘,附近的雜草也開始成片枯萎。
【察覺到冥界騎士的坐騎:來自地獄的迅捷戰馬,擁有掌控腐敗的能力,該坐騎可將騎手送達至任意地獄之門,在地獄中能無視惡劣地形隨意穿行】
【該戰馬由天堂墮化改造而成,對天堂聖力有極高抗性,可隨意附身至不同的馬體內,被它附身過的馬會死亡】
【收服該坐騎需要對應的契約魂鏈】
【地獄戰馬距離你15米】
這匹來自地獄的神駒,沒有主人,如果將它收服,那自己就可以隨意穿行在不同的州。
溫特迅速下樓,趕到那匹馬所在的位置時,它已經不見蹤影。
被它踩過的地面,野草一片枯死,草尖上還殘留著點點未熄滅的殘焰。
溫特騎上馬,提著燈,循著枯草的痕跡對地獄馬一路追蹤。
他跟到賽馬會外場,足跡消失,正值天邊日出,賽馬會外場居然已經有帶蓬的大馬車在等候開場了。
碰巧遇到麻子臉,他正賊兮兮地坐在木棚的草垛上清點著裡面的假酒。
「溫特,早上好啊,你怎麼來這麼早?」
麻子臉認出了他,跟他打起了招呼。
「你……有沒有看見一匹黑馬走進來?」
麻子臉指了指他身下的珍珠。
「目前為止只看見你騎著的這匹黑馬進來,我從下半夜就趕來這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