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內鬥
「我想打探一下關於這道地獄之門的事。雖然我現在已經把它封上了,但是在我來之前,它已經被其他惡魔封上了,你知道是哪位惡魔封印的嗎?」
看來惡魔還是非常顧忌那條紅色巨龍的,他們口中的君主。
法萊特停頓了一會兒,回答道:
「誰封印的?這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知道地獄之門的守護者是來自地獄的一位惡魔騎士,他一直騎著他的馬鎮壓在這裡。」
「惡魔騎士?那是一個怎麼樣的魔鬼?」
「也看到了吧,他把地獄之門放在賽馬場,就知道他是一個喜歡競爭角逐的人,他總是騎著那匹黑色戰馬在領地內巡邏……不過,我確實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被封起來的。
但這不正好嗎?他也不會再給你擋路,我也可以在這片地區暢行無阻,不用給他們保護費。」
「他們還要收保護費?」
看來惡魔之間也是存在等級差距和勢力壓迫的,難怪法萊特對地獄之門被封了會幸災樂禍。
提到保護費,法萊特豎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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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他手下的那些小嘍嘍可凶了,之前來一次趕我一次。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有時候我會趁他不在進他的門順手摸點東西。」
看來這道地獄之門還真不是他封印的,法萊特要被他們驅趕還得偷摸著順東西,他沒這個封印的本事。
線索中斷,溫特又問起其他的東西,關於法萊特這種有自己目的不受支配的惡魔究竟還有多少。
「另一個問題,你除了到處做生意,就從來沒有對人動過歪心思?」
「先生,我再次重點回答你這個問題,沒有,一次也沒有。我從未傷害過人,但如果有人或是惡魔主動攻擊我,我才會反擊。」
澄清完後,法萊特又補充了一句:
「在地獄裡的惡魔也有多樣性,但善良的惡魔總歸是比較少見的,有些墮天的神使會比惡魔還要可怕。」
法萊特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名片,上面用惡魔語寫著一串文字。
「這是什麼?」
「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如果你遇到和我一樣,和你們驅魔人打交道的惡魔,你可以把這張名片給他,他會適時給你們一些幫助。」
溫特接過名片,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法萊特看出溫特的疑慮,笑著答道:
「這世間不都是非黑即白的,驅魔人,覺醒的人更能明白,在混沌地帶待著更舒服。地獄那種破環境,一個不留神還被更強大的惡魔殺掉,狗都不會待!好了,我準備走了,有下次見!」
法萊特把他的錢幣盒收好,打了個響指,瞬間沒了人影。
嘭!
黑羽再次炸開,看戲的人群再次湧起喧囂,可表演的人卻消失不見,留下溫特一個人站在人群中間,被層層圍住。
「先生們女士們,表演結束,感謝觀看!散會吧,散會吧,我得走了!」
從空中傳來法萊特的聲音,看戲的人一邊用手接著紛飛落下的羽毛,一邊找尋法萊特的身影。
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這位魔術師的來由,活人消失術更是讓他們過足了癮。
漸漸地,人群開始散去。
那條契約魂鏈被溫特揣進兜里,他趕回奧蘿拉和羅傑身邊,跟他們講述了法萊特跟他碰面的事。
聽完溫特剛才的經歷,兩人都對法萊特這隻惡魔產生了不同的意見。
首先是持反對和質疑意見的羅傑,他認為法萊特在施展高明的欺詐術。
「一聽就知道他在說謊,惡魔的嘴不會說真話,更別提他還說有驅魔人跟他做交易,我是不會相信哪位驅魔人願意跟惡魔做交易!」
羅傑對法萊特嗤之以鼻。
而奧蘿拉則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如果靈體有善靈和惡靈之分,那相對應的,魔鬼其實也可以分成善惡兩派,只不過我們遇到的百分之九十的魔鬼都是邪惡的魔鬼。說實話,善良的魔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溫特也能理解,畢竟自己也是頭回接觸這種魔鬼,對待它們還是得謹慎些。
他望著草坪上的被封印的地獄之門,心裡總覺得不安。
「逛了一周,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如我們去看看羅傑朋友馬場的那匹小馬吧?還有,你不是說教我騎馬嗎?正好有機會!」
奧蘿拉雙手搖著溫特的衣袖,眼中滿是期待。
在人群中待久了,溫特也想呼吸下新鮮空氣,於是讓羅傑帶路往馬場的方向趕去。
眾人在外場馬廄取馬的時候,正好撞見麻子臉在兜售他的散裝假酒。
麻子臉收錢收得不亦樂乎,壓根沒注意到溫特。
來買他酒的顧客大部分都是口渴得不行的看客,麻子臉貼牌的酒分三個檔次,實際上都是差不多的摻兌配方。
「賽馬會還沒開始呢,就先讓他賺上了!」羅傑搖搖頭,有點眼紅。
「野路子是這樣的。」
「溫特,那個人的酒賣得真好,要不我也買一支來嘗嘗?」
不知情的奧蘿拉提議要買麻子臉的假酒,被溫特一口回絕。
「這人是專門制假酒的酒販子,你也不想喝完他賣的假酒後上吐下瀉頭疼到三天下不了床吧?運氣好的話,你會在他的酒里喝到蟑螂屍體。」
「好噁心!我不買了!」
奧蘿拉感到一陣反胃,她已經能想像到假酒酒廠是一副怎樣的環境。
溫特把奧蘿拉扶上馬,轉身離開賽馬場。
溫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騎馬是希爾特教會的,他現在就得教奧蘿拉騎馬了。
羅傑朋友的這片小馬場占地面積雖然比不上其他大規模馬場,但勝在安靜,馬場建立在俄亥俄河附近,站在高處能俯瞰俄亥俄的好風景。
羅傑跟他的朋友打過招呼,那位馬場的主人領著他們去馬廄,探望那匹奄奄一息的馬。
「我醫治它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和時間,但遲遲不見好轉,真是讓人頭疼啊。」
那匹病馬是一匹帶著黑白雜毛的肯塔基母馬,它跪在地上,病怏怏地望著前來探望的主人。
「噢,小可憐,它看上去想站起來迎接我們,但是沒有力氣了。」
奧蘿拉提著裙擺走進馬廄,蹲下摸著母馬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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