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護送

  「愛德華,愛德華……殺死了我們……他必須得到懲罰,同樣的懲罰!」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來了。

  讓他去抓殺人犯的話,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愛德華是誰?他還活著?」

  「愛德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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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讓,我要殺了它們!」

  老婦人提著一桶聖水釀釀蹌蹌地奔來,麻子臉也跟在她身旁舉起撬棍準備對惡靈進行攻擊。

  溫特攔住老婦人和麻子臉,耐心和他們解釋:

  「停一下,我來幫你們解決它們,你們也殺不死它們,我能趕走它們,相信我,行嗎?先別衝動!」

  老婦人和麻子臉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桶和撬棍。

  鐵桶里的聖水滿到幾乎溢出來。

  老婦人叉著腰,指著鐵網門外溫特看不見的幻覺——她的死鬼丈夫說道:

  「你真的能解決這些傢伙嗎?它們可是隔段時間就帶著我那個遭罪的死人丈夫來折磨我!」

  「我可以,你們放心交給我,我解決好了他們不會再來打擾。哦,對了,還有一點,這處磚廠以前是它們住的地方,也不怪它們找上門!」

  麻子臉把撬棍扔在地上,偏過頭跟溫特對話,他不敢直視讓他恐懼的母親。

  「無論怎麼說,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你趕緊把它們都趕走吧,我媽媽又在哭著喊我名字了……我總是能想起她吞槍自盡的那瞬間,太可怕了!」

  「溫特,你能和它們溝通?」

  溫特點點頭。

  「我在和它們交流,幫它們抓到一個叫愛德華的人它們就會消失,愛德華在它們生前殺了它們。」

  羅傑終於肯收起槍,溫特答應惡靈抓活人這件事讓他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溫特繼續跟夙念惡靈進行溝通:

  「我們該怎麼找他?光是鎮上就有好幾個人叫愛德華的吧,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愛德華•格雷,一個該死的……英國佬,捲走了我們一家人的……錢,他在肯塔基有……馬場!我們要親眼見到他……死!」

  惡靈給出了有效信息,愛德華•格雷,英國人,經營著一家馬場。

  溫特找到這個人把他綁過來,在惡靈面前處置。

  「我會幫你們抓到他,不過我抓到人怎麼找到你們?」

  「每周三……見面。」


  惡靈鬆開抓住鐵網門的手,消失在夜裡。

  「嘿!我媽媽走了!」

  「那個該死的屎味混球終於消失了,它們跟你說了什麼?」

  麻子臉鬆了一口氣,老婦人更是好奇地跑到鐵網門前面檢查鎖鏈。

  「麻子臉,賽馬會上能看見各馬場的老闆嗎?」

  溫特向麻子臉打探情報。

  麻子臉趴在鐵絲網上往外瞧了半天,確認那些惡靈都離開了後才認真地回答溫特:

  「當然!肯塔基幾乎所有馬場老闆都會參觀這一年一度的賽事,畢竟開馬場的總不能缺席這場賽馬!」

  「嗯……那你認識一個叫愛德華•格雷的馬場老闆嗎?」

  「我完全不認識這號人物,如果你想找他,我建議你在賽馬會上打聽打聽。」

  麻子臉的人脈有限,溫特問不出其他更多的信息。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你的酒大概什麼時候裝好箱?我準備跟你走一趟。」

  「哎呀,我差點忘了!我得去催一催他們……我們基本都是凌晨出發,得天亮之前得趕到賽馬會會場,這樣容易躲搜查官。」

  麻子臉讓溫特和羅傑在門口等他,他扶著腿趕回酒廠督促裝箱。

  「我在賽馬會租了個攤位,到時候給你們看看吧!」

  羅傑靠近溫特,小聲問他:

  「你確定要摻和進去嗎?」

  溫特拍著羅傑的肩膀,讓他放寬心。

  「別緊張,我自有安排,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會做,我知道分寸。」

  羅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溫特沒有道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在賽馬會上要收集的信息可不少。

  兩人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麻子臉才趕著一輛拉貨的馬車出門。

  溫特看見被裝在板條箱裡的勾兌假酒被一塊大麻布蒙上,麻子臉緩緩驅使著馬往賽馬會會場趕去。

  「速度不能太快,玻璃瓶可經不起顛簸,我們只能控制好速度趕過去。之前那一批酒被獨眼這群人毀了,害得我們得加班加點再產出一批。」

  「你還要翻舊帳的話我可得好好跟你算一筆了!」

  羅傑被麻子臉提起他和莫拉不小心射穿他前一批酒這件事後露出不爽的表情。

  麻子臉聽後,也不再提及,只是一味地跟他們聊起在賽馬會上要怎麼大撈特撈。

  「那你就不怕同行來搗亂?」

  溫特想到到時候整個肯塔基的假酒商都混在賽馬會裡,他就頭大。


  這些人以假亂真的招數只會越來越多。

  別說普通人,就連他都很難分辨出來到底哪些酒商是正規的,哪些酒商是用假貨來濫竽充數的。

  「同行?我的同行多著呢,我們每個人的配方都是不一樣的,但我能很有信心地告訴你,我供給賽馬會的這批酒,絕對是最貼近高品質肯塔基波旁的那批!」

  麻子臉信心滿滿,對自己的科技配方十分自豪。

  「我是說,你不怕他們揭發你們?而且,在賽馬會這種場合,真不會有人查嗎?」

  「揭發?哈哈哈,你有點太小看我們了!」

  麻子臉笑起來,他似乎並不怕賽馬會上會有人檢查。

  溫特也很好奇。

  「幾隻老鼠走在乾淨的街上可能會被人處理,但你得想,要是成窩的老鼠聚在一條街上並且街上的人都見怪不怪了呢?甚至還有人專門養老鼠呢,我怕他們做什麼?別人能幹的,我也能。」

  溫特聽懂了麻子臉的暗喻,原來假酒利益鏈下還會牽扯到背後的保護傘。

  「那麼,是誰在養老鼠?」

  「不清楚,想賺錢的人自然會插手,他們願意在賽馬會下重注,自然也涵蓋了其他的方面。

  我也想被養,說不定今年賽馬會我還能擠進這些人的圈子裡呢!」

  這讓溫特想到聖路易斯的警長,他們在面對利益的時候,確實是沆瀣一氣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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