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切
五百人,卡加利的目標就是殺掉這五百人?為了他們有用的屍體,卡加利會做出什麼事?
格里斯思索片刻,還是打算將卡加利的存在告訴雅達利,還有,他對所謂的光之翼有十分的好奇,能讓一個邪神關注的道路,是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赫爾墨斯,你確定卡加利還沒到達這裡嗎?」格里斯倒是有些不確信,神聖奧格布距離西里斯雖然很遠,但那隻咕噠用了一天的時間就飛到,列車用更短的時間到達,那卡加利沒有更慢的理由啊。
「我能感覺到,卡加利的氣息應該就在這附近,可是……」赫爾墨斯難得沒有用搞怪的語氣,「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想一些事。」
按照赫爾墨斯的性格,這個時候祂應該出演嘲諷自己才對,可現在不僅語氣很正經,也不笑了。
雅達利見著格里斯的樣子,卻只感慨這個人對自己心中想法拿捏之準確,居然精細到連一點想法都沒有暴露,而另一個客人,現在已經想了三次想要離開了。
「格里斯先生,您想好要怎麼說了嗎?」雅達利說著,邀請兩人坐在沙發上。
格里斯無奈的回頭,果然,優格索利斯正在想著離開,並在抱怨自己。
這個靈術實在太討厭了,每個人的想法都暴漏在其他人面前,就像自己現在,他連名字都沒有介紹,而這個雅達利已經知道了。
「那我就直說了。」格里斯坐在他面前,令他稍微有些訝異的是,艾歐斯在聽到雅達利的命令後,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說話,而是不斷地在心中辱罵幾人,對格里斯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污染。
「艾歐斯,回屋吧。」
雅達利似乎是看出來什麼,當即命令著說道,艾歐斯不情不願地離開眾人視線。
格里斯也準備好措辭,「達菲里斯家族即將迎來滅頂之災,康納或許沒有告訴你卡加利的事。」
雅達利沉默,康納叔父確實心思深沉,今天見到他時,他老人家想的全是心疼自己的藏品,至於藏品怎麼樣,為什麼要來神聖奧格布,康納的解釋都是被國王遷怒,於是帶著全家來到了這裡。
「卡加利是導致康納叔父來這裡的主要原因嗎?」雅達利對達菲里斯家迎來滅頂之災一事倒是沒有多少看法,現在城中最強者就是達菲里斯家人,國王今年都沒有對他們有什麼動作,能是什麼原因?
半小時後……
邪神,徽記,達菲里斯家,光之翼……
雅達利暫時思考不過來了,自己不知道康納叔父舉辦舞會的事,而自己才是達菲里斯家主,這種事居然能繞過自己?
格里斯看著雅達利臉色越來越黑,雅達利應該是被那個艾歐斯給坑了,所以不知道這些,甚至於康納都沒告訴他。
「呼……」雅達利長長呼出一口氣。
【人類,圖鑑編號000:獵人系神秘學家,在弒兄殺父後,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徹底掌握家族,可是不僅是身邊的僕從還是早已分走的支脈,卻從不願承認他的身份。】
他也不是光之翼。
格里斯有些失望,光之翼到底是什麼?
弒兄殺父的狠人啊,格里斯饒有興趣地看向雅達利,他居然將這件事藏得這麼深,始終用其他想法掩蓋著,所以哪怕是在靈術的作用下,也沒有看見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我會去調查有關光之翼的事,但我也想委託格里斯先生一件事,希望您能儘量保住達菲里斯家。」雅達利語出驚人,「漢利斯家族的事我回去交涉,一定為您帶來小說家的搭配。」
嘖,又是優格索利斯暴漏的,格里斯這麼想著,「我不可能保住達菲里斯,對面可是邪神。」
「神聖奧格布的最強者,是同為第六位次的戰徒,我想請您幫助他戰勝邪神。」
戰徒?聽上去應該是獵人系的第六位次,「不不不,你貌似還不理解,那個邪神的實力很恐怖。」
格里斯打算拒絕,自己只想帶著康納快速跑路。
「不僅是小說家的配方。」雅達利開始猶豫,自己是否要寄希望於這個格里斯,看上去這位的實力也差不多,「達菲里斯家的傳承,有一次祈求神明的機會。」
格里斯有些心動,自己現在茹毛飲血,還有著創生之神剩下的兩次復活,也有著副作用,能過夠讓一位神明解決掉這個祝福嗎?
優格索利斯聽著,反而開口說道,「那位神明?是戰爭與鮮血之神嗎?」
「正義之神,我們家族世代信奉正義之神。」雅達利說這局話時,莫名的心中發虛。
「我盡力。」格里斯說,「那位畢竟是邪神,我親面過祂的恐怖,我會盡力保存達菲里斯家的血脈。」
格里斯稍微高看了雅達利一眼,這個人能夠為了繼承權弒兄殺父,他還以為是什麼絕情絕義的狠人,居然會為了一些親戚說這種話。
雅達利長出一口氣,優格索利斯心中也有些欣喜,這麼說,有機會打敗那個邪神了?
他將肩上的咕噠放下,「那我們先去把康納接走吧,畢竟這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他。」
格里斯點頭,雅達利從抽屜中拿出地圖,指了指神聖奧格布最東邊的礦場,「那裡是康納目的地,他老人家說這個礦場有他親戚,住在那裡也能避免一些人上門打擾。」
去礦場住著?格里斯皺皺眉,康納怎麼想的,住在城內不比礦場好。
「我們這就把他接來。」優格索利斯抓著咕噠走向門外,「格里斯你也快點。」
就在離開雅達利視線之時,優格索利斯的思緒忽然活絡,不斷地信息湧入格里斯腦海,「這不對勁啊,神聖奧格布明明在王國的視線下,城中最強者居然還是達菲里斯家,並且康納明明說時是來投奔達菲里斯,為什麼還是選擇離開?」
心思敏銳的優格索利斯還在輸出,「兩年的時間,神聖奧格布根本沒有恢復的跡象,並且你看里的建築,誰知道他們都靠著什麼維持城市?」
因為是半夜,兩人甚至沒有聽見城市中工廠工作的聲音,如果是在布利斯敦還能理解,畢竟那裡的政策還頗具人性,但神聖奧格布這座可以說是完全在貴族掌控下的城市,這樣就不太合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