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逗一下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去核對。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是好事還是壞事,只知道昨天晚上似乎沒怎麼睡好……
不知道你的睡眠如何。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下次做夢的時候能把事情記得更清楚。
而這個夢境或許不止在你我之間發生,你之後應該會夢到簡,夢到伊莉莎白,夢到於連。
我們之間的聯繫似乎在慢慢的加深。
我對這個結論感到驚訝,也感到一些開心,但也對此感到擔憂。
每次發生異常情況的時候,我最擔心的是你。
今天的情況是不是對你有害,對你有什麼限制,讓你哪裡不舒服。
如果可以的話,提供更多的信息,或者你那邊有什麼異常?
擔憂的,
法利亞】
上了一天課的安時與上的有點死了。
一杯咖啡續命到結果中午,因為喝了咖啡睡不著覺,午覺也泡湯了。
午覺泡湯了,下午上課又要犯困,只能又買了一杯咖啡。
她抹了一把臉。
命苦啊,命苦。
做那種可能是預知下一個筆友的夢真的是好事嗎?
這個夢做的累死了。
明明在夢裡只是在黑暗中摸索著走了一段時間,驚醒之後不到十分鐘就繼續睡覺了,怎麼白天會這麼累?
這個覺好像睡了,又好像沒睡。
本來還覺得這個夢挺新奇挺好玩,現在一點都不好玩,一點都不新奇了,她只想在晚上好好睡一覺。
終於熬到了晚上,還有個晚自習。
安時與絕望的看信寫信中。
有一種困難,但死活睡不著,還不能睡的感覺。
感覺看他們寫的單詞都看重影了。
安時與揉了揉眼睛——她當然知道這個動作不太好,有可能讓眼睛感染,但是如今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太困了。
此時,她的腦子轉的格外慢,英語和法語本來就不是她的母語,在這種情況下更是一句話要看好久才能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能再喝咖啡了,今天兩杯咖啡下去,已經感覺心臟加速跳動了,再喝下去,先不提其他問題,就是今天晚上,她還能睡著覺嗎?
她掐了自己一下,總算清醒了一些。
【親愛的瑟赫娜:
我這邊一切都好,而且對你的夢境表示很好奇。】
這個字跡,是於連啊。
剛才迷迷糊糊隨手點了一封信展開,原來是於連的信,怪不得這封信格外難以理解,她得看好一會才能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法語嘛,新學的,熟練度肯定沒有英語高。
困到這種程度,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自己一點一點在腦子裡翻譯了。
安時與乾脆的截圖,打開翻譯軟體,拍照翻譯。
一鍵翻譯重出江湖。
【這個夢聽起來不知道是好是壞,會對你有影響嗎?
我聽說夢做多了,早上醒來的時候會很累,你好好注意休息。
如果是下一個筆友,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希望會是友善一點的。
可能比不上法利亞神甫,比不上簡和伊莉莎白,但至少也得是一個好人吧?
能讓我們放心的交流的那種新筆友。
或者可以的話,將我身邊的加斯帕爾爺爺(軍醫)作為下一個筆友?
開玩笑的•ᴥ• 】
看到這兒,安時與有點清醒了,她彎了彎眼睛。
簡,伊莉莎白還有於連都從她這裡學習到了一些簡單的顏文字,並且嘗試在信件里使用。
甚至還會做一些簡單的自創。
對他們來說,這種顏文字可能就是用各種特定的符號組成一個簡單的圖案。
由於他們寫信的時候是手寫,沒有符號的限制,顏文字對他們來說更像是發揮自己畫畫的技能。
這個小小的顏文字就很可愛。
不過,那究竟是開玩笑,還是不想讓她負擔太多,怕她多想?
匆匆的想要撤回這句話,又怕塗抹之後,她會更注意這裡,所以補充了一句開玩笑的?
看著這句話旁邊的劃痕,一開始想要劃掉的意圖很明顯。
孩子還是太懂事,太早熟了,顧慮太多。
信件隨機投遞,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是於連可以學簡和伊莉莎白的模式,兩個人在一封信上交替寫下自己的想法,放進信封里,或者是一人寫一封信,放進同一個信封里就可以。
前提是,於連確定自己不會被傷害,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醒來之後發現原本記得很清楚的夢境的內容逐漸變淡模糊了,只留下一個大概的輪廓,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我之前就總是做夢,醒來又忘記了做了什麼夢,只記得是美夢或者是噩夢。
瑟赫娜不用懊惱,下一次醒來的時候快點記下來就好了。】
不,其實並不是很想有下一次夢境。
就算有,也不是今天晚上。
她已經夠困了,能不能等她休息好了,精力充足了,能支撐起這種折騰了再做夢啊。
啊不,這種夢能不做就不做。
實在是退縮了見識到厲害了。
【你也不用擔心我,我最近生活的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有加斯帕爾爺爺幫忙,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悠閒自在,不用擔心父親和兄長那邊。
每天有加斯帕爾爺爺教導,聽他講故事,和你們通信學習看書,簡直是天堂一樣的生活。
我現在生活的很好。
現在想起剛收到你信的那一天,像是我命運的轉折點。
簡直是太好了。
幸福的,
於連•索雷爾。】
安時與感覺自己的心臟軟軟。
她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從包里抽出信紙和鋼筆。
檢查一下鋼筆,裡面還有墨水,不需要抽墨。
擺放好信紙,她提筆回信。
【親愛的於連•索雷爾: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
聽到你說最近過的很好,我也覺得很開心。
看來莫朗先生把你照顧的很好(軍醫加斯帕爾•莫朗)
你的聽說是對的夢做多了會感覺很累,我只做了這一個夢,就已經感覺累到不行了。
只能說這個夢醒真的很特殊吧,從早上困到現在。
做這個夢好像直接把我全身的能量都耗光了。
現在強撐著睡意給你寫信,所以我的字跡可能有點歪歪扭扭,暫時忽略一下吧。】
安時與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又寫錯了。
塗塗抹抹……
感覺今天的信會是她寫的最難看的一回。
算了,還是不要手寫為難自己了,很影響感官,寫信的人和看信的人都會被影響感官。
這個開頭也得重新寫。
【……現在強撐著睡意給你寫信,此時的我手寫的信又歪歪扭扭的,塗塗抹抹勾勾畫畫的,在信紙上勾了好幾個黑團。
所以我還是決定以這種方式給你回信。
但是因為實在太困了,所以沒有單獨自行翻譯,而是用了翻譯工具,會有一些奇怪,暫時忽略這些吧。
你說的對,等下一次有夢的時候,我應該在剛醒來,就立刻記錄下來,不過短時間內,我還是不希望有下一次。
你說的新筆友的事情,之前不是還說和我的通信是一個秘密嗎?哼?
變臉變的很快嘛,小朋友。】
安時與的臉上帶著些調侃的笑意。
於連本來對這個軍醫加斯帕爾•莫朗先生很警惕,就算對方花錢支持他讀書,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直到他知道這位軍醫是自己的遠房親戚。
又經過長久的相處,他才慢慢的和這位軍醫真正的親近起來。
安時與當然不介意於連將這個秘密說出去,只要她覺得對方可信就好。
這也不妨礙她趁機逗一下小孩。
因為環境的緣故,於連太過早熟,很少見他孩子氣的一面。
機會難得。
逗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