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荒誕的勝局,石之意志潰敗
第248章 荒誕的勝局,石之意志潰敗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前方,就是岩隱的中軍。
黃土看著那個迅速逼近的殺神。他沒有退,作為統帥,他無路可退。
「結陣!」黃土低吼。
他雙手猛地拍合。
「土遁·土流城壁!」
一座巨大的壁壘從地下隆起,將他和朔茂隔開。
同時,幾十名岩隱精銳從兩側包抄過來。
朔茂停下腳步。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氣息在微涼的空氣中化作白霧。
「真是麻煩的烏龜殼。」
這種改變地形的忍術,最消耗突進者的體力。
側翼的戰場,同樣慘烈。
日向日足一掌拍在一個岩隱爆破隊員的胸口。柔拳的查克拉精準地穿透皮肉,震斷了對方的心脈。
但岩隱的爆破部隊都是瘋子。
那名岩忍在臨死前,眼神狂熱,獰笑著拉開了胸口的起爆粘土。
「一起死吧,白眼!」
日足飛速後退。
他動作極快,然而爆炸更快。
「嘭!」
煙霧散去,日足毫髮無傷。
回天。
泥濘的平原上,廝殺慘烈。
一個木葉的平民中忍,跪在泥水裡,掐住一個岩忍的脖子。
他的忍具早就用光了,查克拉也耗盡了。
岩忍在拼命掙扎,手指插進木葉中忍的眼眶。
兩人像野獸一樣在泥地里翻滾、撕咬。
不遠處的旗木朔茂餘光瞥見了這一幕。
他心裡突然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寒意。
所有的忍者,都在發瘋般地渴求著對方的死亡。
「這種廝殺————到底有什麼意義?」
朔茂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他很快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因為幾根土隆槍已經刺向了他的後背。
「雷遁。」
朔茂不再多想,將雷屬性查克拉注入【白牙·貳】。
骨刀的傳導率極高,幾乎沒有浪費。
白色的刀身纏繞上刺眼的藍光。
刷!
回身,揮刀。
幾根岩槍被切斷。
朔茂腳下一蹬,身體化作一道雷光,直衝黃土的土流城壁。
「他想硬穿城壁?」
黃土站在城壁上方,眼神一沉。
「土遁·剛隸式之術!」
他身邊泥土匯聚,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岩石魔像。魔像揮動拳頭,砸向朔茂。
朔茂沒有躲。
他的速度在雷遁細胞活化的刺激下,再次拔高了一個檔次。
「旗木流·一閃。」
白光從岩石魔像的拳頭中間穿過。
嗤。
岩石魔像,裂成兩半。轟然倒塌。
朔茂沒有停頓,踩著垂直的土流城壁直上,刀鋒直指黃土的咽喉。
黃土瞳孔驟縮。
「好快!」
他來不及躲避,只能將所有的土屬性查克拉集中在雙臂上。
「土遁·土矛!」
雙臂變成了黑褐色。他交叉雙臂,硬擋這一刀。
當!!!
黃土被巨大的動能撞得向後滑行,雙腳在城壁頂端型出兩道深溝。
刀鋒切入了肉里。鮮血飛濺。
「滾開!」
黃土怒吼,龐大的查克拉從體內爆發,強行將朔茂震退。
他捂著深可見骨的雙臂,冷汗直流。
如果剛才那一下他沒有用出土矛,他的雙手就已經斷了。
「統帥!」
周圍的岩隱護衛蜂擁而上,將黃土護在中間。
朔茂沒有追擊。
他站在城壁上,呼吸雖然平穩,但握刀的手腕微微發紅。
連續的高強度突破和雷遁刺激,對他的身體也是不小的負擔。他也是肉體凡胎,會累。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
岩隱的中軍雖然被他撕開了一條口子,但數千人的大軍實在太多了。
木葉的防線,不容樂觀。
黃土藉機向後躍下城壁,落入岩隱的大軍之中。
他是個極其務實的統帥。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在單對單的廝殺中,他贏不了木葉白牙。
對方的速度和雷遁的鋒銳,天克他這種重型防禦。
所以他決定,不和朔茂打。
他是統帥,他手裡有數千名忍者,為什麼要和一個殺神去拼命?
「用聯合土遁!」
黃土站在安全的後方,聲音傳遍岩隱陣地。
「改變地形!用泥石流,把木葉的忍者埋掉!」
「是!」
岩隱的忍者們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紀律性和執行力。
數百名岩忍同時後撤,雙手飛速結印。
他們的查克拉在地下匯聚。
轟隆隆—
大地悲鳴。
這片平原,裂開了巨大的峽谷。
堅硬的泥土被查克拉強行液化。
如同海嘯一般的黃褐色泥石流,高達數十米,攜帶恐怖的動能,朝著木葉的陣地翻滾而去。
面對這種級別的天災,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朔茂瞳孔收縮。
「撤退!放棄前沿陣地!」
他當機立斷地下令。
然而來不及了。
木葉忍者們,瞬間陷入了絕境。
「啊!」
一名木葉下忍的半個身子陷進了泥沼里。
他掙扎,但泥漿極其粘稠,越掙扎陷得越深。緊接著,幾發岩鐵炮從遠處射來,砸碎了他的腦袋。
一名木葉中忍躲閃不及,被翻滾的泥沼捲住了雙腿。
朔茂瞬間出現在他身邊,一刀斬斷了泥沼,將他提了起來。
「散開!尋找高點!」
朔茂身形化作一道閃電。
他像個救火隊員一樣,在泥沼中穿梭。
手起刀落,斬碎落石,切斷泥沼,將陷入泥潭的部下提溜出來。
遇到岩忍,隨手一刀殺了。
但這無濟於事。
他剛救下一個人,遠處的泥沼里就有三個人被活埋。他殺十個岩忍,還有一百個,一千個岩忍。
黃土站在遠處冷笑。
「旗木朔茂,你再強,又能殺多少人?又能救多少個?」
「累也累死你。」
側翼的戰場。
日向日足一掌震碎了一名岩忍的心臟,然後急忙躲避泥石流。
「日足大人,我們撐不住了!」
一名日向忍者捂著斷裂的胳膊,大口喘息。
「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日足開啟著白眼,視線中,密密麻麻全代表著岩忍的查克拉光點。
他們懷抱石之意志,悍不畏死。
日足感到疲憊。
岩隱開了推土機般的打法。
泥石流不斷向前推進。
木葉的防線開始全面崩潰。
朔茂的體力,開始下滑了。
他又砍翻了三名岩忍,大口喘息著。
四周,是部下們的慘叫聲。
這是戰爭的重量。不講理,不講情面。
人力有時窮。
就在岩隱大軍勝券在握,準備一波推平木葉大營的時候。
異變突生。
「啊一」
慘叫聲,從岩隱陣型的最後方傳來。
黃土皺起眉頭,轉過頭。
「怎麼回事?木葉的援軍繞後了?」
負責偵查的感知忍者臉色慘白。
「不————不是木葉的援軍————」
在岩隱大軍的側翼和後方。
漫山遍野,突然湧出無數的人影。
他們之中,有的人穿著破爛的和服,有的人披著蓑衣,有的人甚至光著膀子。
他們手裡拿著的東西也五花八門。
武士刀,生鏽的鐮刀,甚至還有鋤頭和菜刀。
那是,全忍界的「鬣狗」。
流浪忍者、落魄武士、逃兵、強盜和平民————甚至還有其他小國的正規軍。
他們是被那五噸黃金吸引來的瘋子。
一直潛伏在草之國的邊境邊緣,盯著這片戰場。
當岩隱大軍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正面,和木葉作戰時。
他們的後背,暴露了出來。
這群鬣狗,趁機入場了。
他們不打正面,不講武德。專門撿死人的屍首。
搶不到屍首,就盯著那些在後方維持大型土遁、查克拉消耗巨大的岩忍。
鬣狗們雙眼通紅,開始了撕咬。
「噗嗤!」
一名岩忍,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泥石流。
他的腳下突然鑽出一個浪人。一刀,從下往上,直接捅穿了他的襠部和腹腔。
岩忍慘叫著倒下。
那個浪人掏出一把剔骨刀,按住岩忍的腦袋,用力地鋸著脖子。
「五十萬兩————這是我的五十萬兩!」
浪人滿臉是血,笑得像個精神病。
另一名岩忍,剛剛在前線耗盡了查克拉,退到後方大口喘息。
「砰!」
後腦勺一陣劇痛。
他被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流浪漢,用木棍狠狠敲暈。
流浪漢壓在岩忍身上,拔出一把生鏽的菜刀。
「嘿嘿————五十萬————能買多少女人啊————」
流浪漢流著口水,用膝蓋頂住岩忍的背。
鈍刀子割肉。
岩忍在劇痛中醒來,發出慘叫,但被流浪漢捂住嘴巴。
幾下粗暴的拉扯後。
流浪漢割下了岩忍的頭顱。
他把鮮血淋漓的人頭塞進一個破麻袋裡,像護著傳家寶一樣抱在懷裡,然後狂笑著地逃進了樹林。
這一幕,在岩隱軍隊的邊緣不斷上演。
那些消耗巨大的岩忍,成了最好的獵物。
鬣狗們根本不和狀態完好的岩忍交手。他們專找傷員和力竭者下手。
一旦得手,割了腦袋就跑。
如果遇到硬茬子,他們就一鬨而散,換個地方繼續偷襲。
「該死!該死!!!」
黃土看著後方崩潰的陣型,目眥欲裂。
那些都是岩隱的精銳啊!
他們沒有死在木葉白牙的刀下,卻被一群連名字都沒有的垃圾,割了腦袋!
「停止推進!後軍轉前軍!把那些雜碎殺光!」
岩隱大軍,被迫轉身,去應對那群賞金獵人。
泥石流停止了蔓延。
朔茂也看到了岩隱陣型後方的混亂。他知道,機會來了。
「木葉所屬!」
朔茂舉起骨刀。
「反擊!」
腹背受敵。
前方,是重新燃起鬥志的木葉忍者,後方,是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瘋子。
黃土咬破了嘴唇。
這仗,沒法打了。
如果繼續在這裡耗下去,即便贏了木葉,他的部下們,也會被這群鬣狗啃光。
「全軍聽令————」
黃土閉上眼睛,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放棄陣地————撤退!」
岩隱大軍開始退去。
木葉的陣地上,一片死寂。
活下來的忍者們癱坐在泥水裡,大口喘息著,看著敵人遠去。
他們也到了極限。根本無法追擊。
日向日足走到朔茂身邊,他的白眼看著遠方。
「岩隱退了。」
日足的聲音有些複雜。
「那些在後面襲擊的人————是黑市的賞金獵人。」
旗木朔茂將【白牙·貳】緩緩插入刀鞘。
風吹過平原,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朔茂抬起頭,看向木葉的方向。
作為一個傳統的忍者,他此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荒誕感。
拯救了木葉防線的,不是所謂的火之意志和羈絆。
而是黃金。
黃金喚醒了人性中的貪婪,而這股貪婪,咬退了岩隱的數千大軍。
「打掃戰場,救治傷員。」
朔茂收斂了心神。
「岩隱戰場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