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時代的豪賭!蛇綱宗的組合
第199章 新時代的豪賭!蛇綱宗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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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桔梗館的餐廳。
宗介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報紙。
報紙的頭條依舊是關於「團藏之死」的後續報導,以及新任「戰略物資顧問」高屋宗介的一系列慈善舉措。
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官樣文章,但他還是看得很仔細。輿論的風向,也是生意的一部分0
「爸爸!早上好!」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夕顏像一隻快樂的小雲雀一樣飛奔下來。
她的紫色長髮紮成了兩個高馬尾,隨著跑動一跳一跳的。
「早上好,夕顏。」
宗介放下報紙,笑著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姑娘。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因為今天要上實戰課呀!」
夕顏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媽媽教了我一招迴旋手裏劍」的扔法,我今天要試給紅豆看!一定要贏過她!」
御手洗紅豆,大蛇丸的弟子,也是夕顏在學校里的「勁敵」。
「紅豆啊————」
宗介挑了挑眉。
那可是個精力過剩的小丫頭。
「那個————爸爸。」
夕顏突然變得有些扭捏,手指絞著衣角。
「怎麼了?零花錢不夠了?」
「不是————」
夕顏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確認媽媽還在忙碌,才湊到宗介耳邊,小聲說道:「紅豆說————她師父大蛇丸大人那裡,有很多好玩的蛇。」
「我也想————能不能讓我也養一隻?我也想學會那種能讓蛇幫我撿手裏劍的術!」
宗介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這大概就是忍者學校孩子們的「攀比」吧。比誰的忍具多,比誰的通靈獸酷。
「養蛇啊————」
宗介摸了摸下巴,假裝嚴肅地思考。
「蛇可是冷血動物,需要吃生肉,還要冬眠,很麻煩的。」
夕顏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不過————」
宗介話鋒一轉。
「如果你這學期的理論課能拿滿分,我可以考慮送你一隻。」
「真的?!」
「真的。而且不是普通的蛇。」
宗介想到了龍地洞。
「我會讓大蛇丸叔叔,給你挑一隻最聽話、最漂亮的————通靈契約獸。」
既然是大蛇丸的弟子和自己的女兒在競爭,那裝備上自然不能輸。
「太棒了!爸爸最好了!」
夕顏激動地在宗介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什麼太棒了?」
香織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把煎好的雞蛋和培根放在桌上。
她穿著淡藍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露出了一截皓腕。在晨光下,那截手腕白皙細膩,很難曾經受過傷的痕跡。
「沒什麼,這是父女之間的秘密。」
宗介對夕顏眨了眨眼。
夕顏立刻捂住嘴,用力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香織無奈地搖搖頭,給宗介倒了一杯熱茶。
「您就慣著她吧。」
她坐下來,開始給夕顏的麵包上塗果醬。
「對了,老闆。」
香織一邊塗果醬,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
「剛才送牛奶的人說,日向家那邊————最近動靜挺大的。」
「哦?」
宗介切開培根。
「怎麼說?」
「聽說分家那邊,最近經常舉行聚會。而且————日向勝先生,似乎正在向宗家提出修改柔拳教義的建議。」
「宗家那邊雖然沒有明說,但聽說幾位長老對此很不滿,但又不敢公開發作。」
香織把塗好果醬的麵包遞給夕顏,然後看著宗介。
「勝先生————會不會太急了?」
「不急。」
宗介喝了一口茶,苦澀的味道讓他精神一振。
「他手裡握著力量,宗家不敢動他。」
「只要勝不觸碰籠中鳥」這個核心禁忌,僅僅是在拳法和教義上做文章,宗家大概率會妥協。」
「因為他們需要勝這個強大的戰力來撐門面。」
「希望勝先生一切順利。」香織說道。
她把一塊煎蛋夾到宗介碗裡。
「今晚回來吃飯嗎?」她問。
「嗯。不過可能會晚點。我要出門辦事。」
「那晚上我給您做壽喜燒。」
「好。」
早餐結束後,夕顏元氣滿滿地出門了。
香織在門口幫宗介整理衣領。
「路上小心。」
她輕聲說道。
「最近村子裡雖然平靜,但我總覺得————有些視線在盯著我們。」
那是她作為忍者的直覺。
「放心。」
宗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是誰都能隨便咬一口的獵物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他的背影挺拔,黑色的風衣在風中微微揚起。
香織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才緩緩關上門。
她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幾處四角。
那裡什麼都沒有。
也許是她反應過度了?不,她相信自己的判斷。
「看來————我也不能太鬆懈啊。」
她低聲自語,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藏在花瓶後的短刀。
為了守護這個家,她隨時準備好進行殺戮。
木葉的居酒屋「赤提燈」。
一大早,沒什麼人。只有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擺著幾個空的酒瓶。
綱手獨自一人坐在那裡,手裡晃著半杯清酒。
靜音坐在一旁,有些為難地看著她,想勸又不敢勸。
「綱手大人,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嗎?」靜音小聲問道。
「嗯。
「」
綱手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手術都做完了。欠那個小鬼的人情也還清了。」
「這村子————空氣太渾濁了。待久了,我會窒息。」
她眼神迷離。
——
雖然團藏死了,但木葉的政治並沒有變得清明。兩個顧問依然把持著權力,為了火影繼承人的位置,各大家族在暗中角力。
那些令人作嘔的算計,讓她想起了弟弟繩樹和戀人斷的死。
「走吧。哪怕是去賭錢輸光,也比待在這裡看這群老橘子皮的臉要強。」
「叮鈴。」
居酒屋的門帘被掀開。
一股涼氣鑽了進來。
「老闆,溫一壺大吟釀。要最好的。」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綱手的手頓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宗介走了進來。他走到綱手對面,坐下。
「綱手大人,您要走了?」
宗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並沒有喝酒。
「關你屁事。」
綱手沒有給他好臉色。
「我們的契約結束了。一年顧問?哼,我這一個月做的手術量,抵得上別人十年。這筆帳早就平了。」
「確實。」
宗介點點頭。
「按照契約精神,您已經不欠我什麼了。」
「那你來幹什麼?送行?」
綱手斜眼看著他。
「如果是送行,一壺酒可不夠。」
「我是來談一筆新生意的。」
宗介看著綱手,眼神深邃。
「綱手大人,您覺得現在的木葉,怎麼樣?」
「爛透了。」
綱手毫不避諱。
「高層腐朽,年輕人迷茫。嘴上喊著火之意志,背地裡全是生意一哦,這點倒是和你很像。」
「不一樣。」
宗介搖了搖頭。
「他們是在消耗木葉的底蘊。而我,是在建設。」
「綱手大人,您想走,是因為您覺得這個村子沒救了。您改變不了它,所以選擇逃避。」
「你說誰逃避?!」綱手猛地拍桌子,酒杯震顫。
宗介沒有退縮,直視她的怒火。
「難道不是嗎?」
「您擁有最強的醫療忍術,擁有千手一族的聲望。如果您留下來,明明可以做更多。」
「但是您怕了。您怕再次看到親近的人死去,怕再次看到希望破滅。」
綱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被戳中痛處的感覺並不好受。
她沉默了許久,發出一聲嗤笑。
「是又怎麼樣?我不像你們,還對這堆爛木頭抱有幻想。」
「繩樹死了,斷死了,水門也死了。悲劇還會一直重演。」
「我救不活所有人,高屋宗介。」
綱手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
「我累了。我想去賭博,去輸錢,去忘了我是誰。」
「如果我說,我能改變這一切呢?」
宗介的聲音清晰地鑽進了綱手的耳朵。
綱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憑你?」
宗介平靜地看著她,獨眼之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絕對的平靜。
綱手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個男人沒瘋。他的眼神比手術刀還要冷。
「你想怎麼改變?」綱手的聲音低了下來。
宗介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推到綱手面前。
《木葉醫療體系改革計劃書》。
「您看看這個。」
綱手皺著眉,掃了一眼。
她的目光漸漸凝固了。
這份計劃書里,詳細列出了如何利用高屋商會的資金,建立一個覆蓋全村的醫療保障網。
集中資源,在幾年之內,培訓出大量的醫療忍者。
將醫療忍者編入每一個戰鬥小隊,並賦予其否決權—「如果判斷任務風險過大或傷員過多,醫療忍者有權中止任務」。
這是綱手當年的夢想。也是她當年在會議上提出,卻被否決的提案。
理由永遠是:沒錢,沒人,不現實。
「你————」
綱手的手指在顫抖。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這需要天文數字的資金。」
「我有。」
宗介淡淡地說道。
「大名的軍購款,新航線的利潤,宇智波工廠的收益。我會把賺來的錢,變成這些制度。」
「綱手大人,您以前做不到,是因為您沒有籌碼去逼迫高層妥協。」
「但我有。」
宗介壓低了聲音。
「現在的木葉,離不開我。我有資格修改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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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做?」
綱手放下了文件,眼神複雜。
「你要我留下來,不僅僅是為了做手術吧?」
「當然。」
「我要推選第四代火影。」
宗介語出驚人。綱手卻對此並不意味,她早有所料。
「日斬大人老了。他的仁慈成了軟弱,總是在和稀泥。團藏雖然死了,但這種腐朽的根基還在。」
宗介繼續說道。
「木葉需要一個新的影。一個強硬的、理智的、甚至————冷酷的影。」
「你是說————」綱手想到了一個人。
「大蛇丸。」
宗介吐出了那個名字。
綱手的微微皺眉。她厭惡現在的大蛇丸,但她不得不承認,那個變態確實有能力。
「大蛇丸是個瘋子。他會把村子變成實驗室。」
「所以,我需要您留在村子裡。」
「如果有千手一族的公主,擔任醫療顧問,甚至是「火影輔佐」,就能制衡他。」
「您和大蛇丸,加上我手中的經濟命脈。我們三方,將構成新的鐵三角。」
「大蛇丸負責技術和武力,您負責醫療和穩定人心,我負責錢和資源。」
「這樣的木葉,難道不比現在這個腐朽的老人政治強嗎?」
綱手沉默了。
宗介給她倒滿了酒。
「綱手大人,留下來吧。」
「不是為了還債,也不是為了村子。是為了看看————我們能不能親手終結這個錯誤的時代。」
「如果您走了,這就真的只是一場爛醉後的夢了。」
綱手盯著杯中的酒。
良久。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該死的————」
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那是屬於三忍的氣場。
「高屋宗介,你比大蛇丸還瘋。」
「不過————」
「這局賭局,我跟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大蛇丸敢做出危害村子的事,或者你變成了下一個團藏——
「,「我會親手,殺了你們兩個。」
宗介舉起茶杯。
「一言為定。」
「叮。」
茶杯與酒杯碰撞。
清脆的聲音,在居酒屋裡迴蕩。
這是決定木葉未來的碰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