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溫熱的生命,跨越黑暗的光明
第197章 溫熱的生命,跨越黑暗的光明
「您自己?」
宗介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美琴隆起的小腹上。
「美琴大人,恕我直言。」
宗介語氣關切。
「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操勞。幻術雖然不需要劇烈運動,但也極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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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讓族裡那些長老知道我讓您去工作————」
宗介苦笑了一下。
「恐怕他們會拿著拐杖來砸我的店。」
美琴看著宗介如臨大敵,忍不住掩嘴輕笑。
她的笑聲很輕,像風鈴一樣悅耳。
「宗介先生,您太緊張了。」
「我是個孕婦,但我首先是個宇智波,是一名上忍。
「而且,正因為我要成為母親了,所以我才聽不得那些孤兒的哭聲。這不僅是任務。
這是我想做的。」
她的語氣柔和,卻很堅定。那是前任豪門主母的決斷。
宗介沉默了片刻。這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人。
「我明白了。」
宗介不再勸阻。
「既然是您的決定,那我全力支持。」
「但是,我有條件。」
宗介伸出一根手指。
「治療期間,必須要有我或者野乃宇院長在場陪同,監測您的身體情況。」
美琴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
「好。
新孤兒院,心理療愈室。
這是一間特意布置過的房間。牆壁被刷成了暖黃色,地上鋪著厚厚的軟墊,空氣中瀰漫著安神的薰香。
宇智波美琴跪坐在軟墊上。
她的對面,是一個六歲的小男孩。男孩縮成一團,眼神驚恐。他是戰爭孤兒,親眼目睹了父母被起爆符炸碎。
「看著我的眼睛,孩子。」
美琴的聲音很輕柔。
男孩下意識地抬起頭。他對上了一雙猩紅的寫輪眼。
三勾玉緩緩旋轉。
沒有殺氣,沒有冰冷。那雙眼睛裡流淌出的瞳力,溫暖得像是一汪溫泉。
幻術·奈落見之術逆向應用。
通常的幻術是引發人內心的恐懼,而美琴此刻所用,反其道而行之。
在男孩的世界裡,血腥和火焰消失了。
眼前是一片盛開的向日葵花田。陽光溫暖,微風和煦。他聽到了父母的聲音,不是慘叫,而是歡笑。
「睡吧————」
美琴輕聲低語。
男孩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他倒在軟墊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呼————」
美琴閉上眼,解除了寫輪眼。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即使是對於上忍來說,這種長時間維持精細幻術的操作,也是極大的負擔,何況她還有孕在身。
「辛苦了,美琴大人。」
一方潔白的手帕遞到了她面前。
宗介一直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宗介先生。」
美琴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
「讓您見笑了。我的查克拉控制力,似乎因為懷孕變差了一些。」
「不,很完美。」
宗介走進來,替那個熟睡的孩子蓋上毛毯。
然後他伸出手,攙扶著美琴站起來。
借力起身的時候,美琴突然皺了皺眉,捂住了肚子。
「唔————」
「怎麼了?」宗介臉色一變,「不舒服嗎?」
他立即凝聚出治癒查克拉。
「不,不用。」
美琴連忙制止了他。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既有些羞澀,又充滿了驚喜。
「是————他在動。」
「動?」
「嗯。他在踢我。」
美琴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眼神溫柔。
胎動。
宗介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那個隆起的部位。那裡孕育著的,是未來的宇智波鼬。那個背負了黑暗與光明的悲劇天才。
此時此刻,他還在母親的肚子裡,因為母親的善行而歡呼。
「看來,他以後會是個很有活力的孩子。」
宗介輕聲說道。
「我可以感受一下嗎?」
這句話有些冒昧。
但在這個特定的氛圍下,在這個充滿了新生的靜室里,似乎又顯得那麼自然。
美琴猶豫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
心宗介伸出手。
隔著衣料,他的掌心貼在了那個隆起的弧度上。
溫熱。
緊接著。
咚。
一下輕微的撞擊,撞在了宗介的掌心。
很微弱,但很有力。
那是生命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宗介的心臟也跟著跳動了一下。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和宇智波一族算計了那麼多,布局了那麼多。但當真的觸摸到這個新生命時,那些算計似乎都變得遙遠了。
「他很有力氣。
「9
宗介收回手,聲音有些感慨。
「他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忍者。」
「是嗎?」
美琴撫摸著肚子,眼中帶著期許。
「我倒不希望他多了不起。只要他能平安長大,能懂得愛,不要像他的父親那樣背負太多————就好。」
「會的。」
宗介看著美琴。
「有您這樣的母親,他一定會懂得什麼是愛。」
兩人走出孤兒院。
夕陽西下,將南賀川染成了金色。
河堤上,長滿了一叢叢野生的紅色山茶花。
「我送您回去。」
宗介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孕婦的步調。
「麻煩您了。」
兩人並肩走著,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宗介先生。」
「嗯?」
「這孩子————還沒起名字。」
美琴走得很慢。
「富岳走得急,還沒來得及————」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美琴停下腳步,看著宗介。
「能不能請您,為他想一個名字?」
這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在這個時代,給遺腹子起名,往往是由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人,或者是對家庭有大恩的人來做。
宗介看著美琴。
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名字。那個名字註定要響徹忍界,註定要伴隨著血與火。
但他不想改變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極致的命運。
「鼬。」
宗介緩緩吐出一個字。
「鼬?」美琴重複了一遍。
「是的。」
宗介看著遠處的天空。
「在古老的傳說中,鼬是一種極其聰明、又極其隱忍的生物。」
「它在黑夜中行走,卻能帶來光明。」
「宇智波一族背負了太多黑暗。我希望這個孩子,能像鼬一樣,在黑暗中找到屬於自己的路。」
「鼬————」
美琴低聲念著。
「宇智波————鼬。」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很好的名字。我很喜歡。」
「謝謝您,宗介先生。」
她對著宗介深深一鞠躬。
風吹過。
幾片樹葉飄落,落在她的肩頭。
宗介伸出手,輕輕拂去落葉。
「走吧。送你回家。」
「嗯。
「」
但就在這時。
宗介左眼的眼罩下,蛇瞳猛地收縮成針尖狀。
在他的熱成像視野中,前方突兀地出現了十幾個橘紅色的熱源。它們像石頭一樣潛伏在樹叢、岩石後,以及————地底。
「美琴大人。」
宗介的聲音毫無起伏。
「請靠近我一點。」
美琴愣了一下。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她的洞察力同樣敏銳。她的眼神變了。
溫婉如水的眸子,瞬間染上了猩紅。
三勾玉寫輪眼,開眼。
「在那邊嗎?」
她的聲音變得嚴肅。
「是的。」
宗介雙手結印。
「看來,團藏雖然死了,但他養的鬼還在遊蕩。」
話音未落。
「嗖!嗖!嗖!」
尖銳的破空聲。
數十枚黑色的苦無,裹著起爆符,從四面八方射來。
無死角的覆蓋打擊。
「不用管我!」
美琴低喝一聲。
她沒有躲避。對於一個孕婦來說,劇烈的移動是大忌。
她站在原地,從寬大的袖口中滑出幾枚手裏劍。
「叮叮叮叮!」
她的手腕翻轉,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插花。
幾枚手裏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互相碰撞,改變軌跡。
那是宗介苦苦追求而不得的,三之太刀!宇智波流手裏劍術的終極。
空中射來的苦無,竟然被她精準地一一擊落。甚至,她還利用撞擊的力道,將其中兩枚手裏劍反射進了黑暗的樹林。
「啊!」
一聲悶哼。有人中招了。
但這只是敵人的佯攻。
真正的殺招在地下。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宗介和美琴的腳下,泥土突然液化。兩雙手伸了出來,抓向他們的腳踝。
「滾!」
「水遁·水砂切割!」
宗介的腳下,瞬間凝聚出水流,變成高速旋轉的銀色鋸齒。
「滋」」
那兩雙伸出來的手,瞬間被切斷。
鮮血噴涌,染紅了泥水。
地下的襲擊者連慘叫都來不她發出,就被高壓水刃切開了頭顱。
「出來吧。」
宗介再次結印,水流化作流動的牆壁,擋住了一波千本雨。
他站在美琴身前,獨眼冷冷地掃視四周。
「既然是根部的餘孽,就別像老鼠一樣躲著了。」
黑暗中,走出了十二個人。
他們戴著面具,穿著灰色的馬甲。身上的氣息陰冷、死寂。
根部。
團藏死後,未被收編、選擇復姿的死忠份子。
「高屋宗介————」
領頭的根部忍者聲音冷漠。
「你殺了團藏大人。我們要用你的血,祭奠大人的在天之靈。」
「還有那個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美琴的肚子上。
「宇智波的種————都該死。」
這句話,觸碰了逆鱗。
美琴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宗介先生。」
亞緩緩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請您保護好自己。」
「這些人————我來清理。」
「不。
宗介攔住了她。
他從懷裡掏出了兩張黃色的符紙。
「美琴大人,您是高貴的瓷器,不應該碰這些瓦礫。」
「而且————」
「我們已經不絲要親自處理垃圾了。」
下一秒。
咔嚓、咔嚓、咔嚓。
整齊劃一的機械咬合聲,從四周傳來。
宗介的私兵十名裝備了戰術義肢、手持連發重弩的精銳,已經包圍了這裡。
他們一直潛伏在暗處,那是宗介現在的出行標配。
雖然慢了半拍,退當他們反應過來,根部的人再無機會。
「殺。」
宗介吐出一個字。
「崩崩崩崩—!!!」
弩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根部的忍者們很強。如果是單打獨鬥,他們每一個人都能輕易殺掉兩三個這些退役忍者。
退是,時代變了。
在密集的弩箭面前,他們不得不暫避鋒芒。
「土遁·土流壁!」
道土牆升起。
退那是徒勞的。經過宇智波兵工廠改良的穿甲箭頭,輕易地貫穿了土牆。緊接著是箭頭上的起爆符。
「轟隆!」
土牆炸裂。
根部的陣型瞬間被打散。
「散開!突擊!」
領頭的根部大吼。
他們試圖沖搬弩箭的並鎖,殺向宗介。
「太天真了。」
源造帶著他的義肢小隊收好弩箭,展開正面對決。
他們的金屬義肢里藏著各種陰毒的機關,毒煙、千本、甚至小型的噴伶器。
「啊!!」
一名根部忍者被源造的金屬腿踢中,腿部彈出的鋸齒撕裂了他的大腿動脈。
源造這邊人數優勢太大了,戰鬥很快結束。
美琴站在宗介身後,手中的短刀沒有機會揮出。
亞看著周圍的義肢忍者,感到十分震撼。這支部隊————太強了。
這就是宗介先生掌握的力量恭?
「小心!」
突然,美琴的思輪眼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那個領頭的根部忍者,眼看突圍無望,竟然使用了禁術。
他的身體極速膨亥,查克拉變成了詭異的紫色。
「里·四象並印!」
他想要自爆,拉著所有人一起死。
「想得美。」
宗介動了。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手。
他手中的那兩張黃色符紙,被水流帶飛出去。
【逆渦·金縛符】。
符紙貼在了那名根部忍者的額頭上。
「嗡」
黑色的漩渦術甩髮動。
那股即將爆炸的查克拉,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了一樣,瞬間倒流回體內。
「呃————」
根部忍者戀硬在原地。
「結束了。」
宗介走上前,右手食指伸出。
「水遁·水砂切割。」
滋!
一道銀線划過,那名根部忍者的頭顱飛起。
戰鬥結束。十二名根部死士,全滅。
宗介轉過身,看向美琴。
「讓您受驚了,美琴大人。」
美琴關了思輪眼,短刀歸鞘。
「宗介先生————您的這支部隊,很厲害。」
她由衷地讚嘆。
「只是為了自礦而已。」
宗介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遠處。
那裡,道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帶著狐狸面具的暗部。
他們來得「很及時」。正好在戰鬥結束後的第一分鐘趕到。
「什麼人在此械鬥?!」
一名暗部分隊長厲聲喝道。
宗介看著這些姍姍來遲的「警察」,眼神嘲弄。
「高屋商會遭遇襲擊,正常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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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介淡淡地說道。
「襲擊者是根部餘孽。」
暗部分隊長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又看到周圍全副武裝的義肢部隊,面具下的臉色變了變。
他當然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伶影大樓早就收到了警報。退上面(轉寢小春)的意陝是:先看看情況。
如果是高屋宗介被殺了,那就順水推舟清理掉這個不穩定的商人。如果是根部被殺了,那就出來洗地。
「原來是這樣。」
暗部分隊長語氣緩和了一些。
「既然威脅已經解除,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吧。請高屋上忍和美琴大人,先行離開。」
宗介眼神冷漠。
「告訴伶影大人,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連納稅大戶的安全都無法礦障,那麼高屋商會可能會與慮————亓遷到其他國家去。」
暗部分隊長冷汗流了下來。
「是————我會如實匯報。」
宗介轉身看向美琴。
「走吧,美琴大人。這裡血腥味太重,對孩子不好。」
兩人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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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