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沸騰的木葉,暴打團藏!
第193章 沸騰的木葉,暴打團藏!
「和平?」
綱手冷笑。
「把一群殘疾人改造成殺人機器,這就是你的和平?高屋宗介,你和團藏有什麼區別?你們都在把人變成工具。」
「有區別。」
宗介並沒有在意她的嘲諷。
「團藏把人變成沒有感情的工具。而我,給他們選擇權。」
「但這不能成為你擁有私兵的理由。」
綱手並沒有被他說服。
「你一個商會,根本不需要這麼多武力,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僱傭木葉的忍————」
宗介忽然打斷了她。
「綱手大人,您真的以為,我組建這支部隊,僅僅是為了防備幾個小毛賊嗎?」
「您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我要如此急迫地增強手中的力量?為什麼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地拉攏宇智波?」
綱手愣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宗介看了一眼四周。
「靜音小姐,請你出去一下。」
靜音抱著豚豚走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隔音門。
實驗室內,只剩下兩人。
宗介走到了綱手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他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綱手的耳邊。」
」
綱手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瞬間瞪大。
震驚。難以置信。
隨後,是一股憤怒的殺意。
轟!
恐怖的查克拉從她體內爆發,周圍的玻璃儀器瞬間震碎。
「你————有證據嗎?」
綱手咬牙切齒。
「沒有直接證據。」
宗介退後一步,避開了查克拉的衝擊。
「那種級別的交易,不會留下紙面記錄。」
「但是,推導一下就知道了。」
綱手沉默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在政治鬥爭的漩渦中長大,她懂得如何通過利益倒推真相。
「呵————呵呵————」
綱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悽厲,充滿了自嘲和憤怒。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希望您能出手。」
「好。」
綱手從牙縫裡吐出一個字。
「我答應你。」
綱手握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我會親手,打碎那個老東西的骨頭。」
「謝謝您。」
宗介伸出手。
綱手沒有握。她轉身,一拳砸在身後的牆壁上。
轟隆!
牆壁被砸出一個大洞,露出了外面的走廊。
嚇得門外的靜音一聲尖叫。
「靜音!走了!」
綱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身上的白大褂被風吹起,像是一面戰旗。
「去哪?」靜音抱著豚豚,慌亂地跟上。
「去喝酒!」
看著綱手離去的背影,宗介站在廢墟般的實驗室里,嘴角微微上揚。
「憤怒吧,綱手大人。」
「接下來,可以行動了。
第二天清晨,木葉的平靜被打破了。
起初只是幾張傳單,像是被風吹落的枯葉,出現在鬧市區的街角、忍具店的櫃檯,甚至是警備隊的門口。
緊接著,是一份份厚實的情報捲軸,被不知名的人士精準地投遞到了各大家族族長、
上忍班核心成員。
情報的來源無法追溯。
但上面的內容,卻駭人聽聞。
【關於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北方戰線兩次情報泄露的調查報告】
上面,是冰冷的數據、時間線對比、以及幾份截獲的密信複印件。
「木葉40年,十一月五日。根部代號乙」,于田之國邊境與雲隱暗部接觸。隨後,波風水門小隊的行動計劃被雲隱截獲。三代雷影跨越國境線,實施精準救援。」
「木葉41年,三月十二日。根部向雲隱村、岩隱村透露宇智波部隊的具體坐標。」
一樁樁,一件件。
嚴絲合縫。
時間、地點、人物,與那些慘烈的戰役完全吻合。
甚至連交易的籌碼都寫得清清楚楚:為了削弱宇智波,為了除掉聲望過高的波風水門,為了讓根部獲得更多的活動經費和政治資本。
木葉沸騰了。
居酒屋裡,忍者們不再談笑,他們的眼神出現了懷疑。
這就是我們效忠的村子嗎?
這就是所謂的火之意志嗎?
把自家的英雄出賣給敵人,僅僅是為了高層的權力鬥爭?
宇智波族地。
南賀神社。
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默默地穿上了戰鬥服,擦亮了忍刀。
他們聚集在神社前的廣場上。
五十多雙寫輪眼,散發著猩紅的光芒。那是一片紅色的海洋。
憤怒到了極致,便是無聲。
宇智波宗司站在最前方。他的萬花筒寫輪眼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瞳力。
「族長。」
八代走上前,聲音沙啞。
「我們終於可以報仇了嗎?」
「我們終於可以報仇了。」
宗司收起那份情報,放入懷中。
「富岳族長,還有那兩百多名族人的仇。」
「走吧。」
宗司轉身,向著村子中心走去。
「去火影大樓。」
火影大樓,會議室。
氣氛壓抑。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手中的菸斗已經熄滅了很久。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色蒼白,看著桌上那份被複印了無數份的情報。
「查出來了嗎?是誰散布的?」小春的聲音有些顫抖。
「查不到。」
暗部的分隊長半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對方的手法非常專業。利用了黑市的渠道,還有乞丐、普通商人進行分發。」
「甚至連那些捲軸的墨水,都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這是有預謀的行動。
1
日斬閉上了眼睛。
他不用查也知道是誰。
高屋宗介。
只有那個掌握了龐大商業網絡和情報渠道的商人,才能在短短一夜之間,讓這份情報傳遍木葉的每一個角落。
「日斬,現在怎麼辦?」水戶門炎焦急地問道,「外面的輿論已經壓不住了。」
「還能怎麼辦?」
日斬睜開眼,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叫團藏來。」
「不————不僅是團藏。」
日斬感受到了窗外那沖天的查克拉波動。
那是宇智波的查克拉。陰冷,暴虐。
「把各大家族的族長,還有上忍班全體成員,都叫來吧。」
「這是一次————審判。」
半小時後。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志村團藏走了進來。
他依然拄著拐杖,半張臉纏著繃帶,神情陰鷙,似乎對外面的風暴毫不在意。
「日斬,你找我?」
團藏冷冷地問道。
「這種無聊的謠言,你也信?」
「謠言?」
日斬沒有說話。
回答團藏的,是一個杯子。
「砰!」
茶杯在團藏腳邊炸裂。
不是日斬扔的。
是綱手。
她坐在角落裡,雙腳翹在桌子上,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但她的眼神,清醒得可怕。
「老東西。」
綱手盯著團藏,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如果不是為了審判,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團藏皺眉,看向日斬。
「你就任由她發瘋?」
「團藏。」
日斬終於開口了。他拿起了那份情報。
「這些————是真的嗎?」
「為了村子,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團藏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用那句萬能的藉口。
「那是必要的犧牲?還是排除異己?」
奈良鹿久站在一旁,此時也忍不住開口了。他是上忍班班長,代表著所有忍者的利益。
「波風水門是村子的未來。宇智波是村子的利劍。」
「如果你連他們都賣————那我們這些普通忍者,是不是隨時都可以成為你交易的籌碼?」
這句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上忍的共鳴。
兔死狐悲。
如果是為了戰略目標犧牲,大家可以接受。但如果是為了內鬥而被出賣,沒人能接受。
「夠了!」
團藏猛地頓了一下拐杖。
「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你們這些短視的傢伙,怎麼能理解黑暗中的必要之惡?」
「沒有根在黑暗中汲取養分,木葉這棵大樹怎麼可能茂盛?」
他依然理直氣壯。因為他篤定,日斬離不開他。
他是木葉的影。光離不開影。
日斬看著團藏。
他和這個老友鬥了一輩子,合作了一輩子。
他知道團藏做這些是為了什麼—為了削弱宇智波,為了防止水門搶走他的火影之位。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從政治角度看,他不能殺團藏。殺了團藏,誰來幫他干髒活?
「志村團藏。」
日斬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判決。
「你越界了。」
「從即日起,解除你火影輔佐的職位。」
「解散根部,所有人員併入暗部。你本人————在志村族地禁足,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
全場譁然。
禁足?
死了這麼多人,出賣了村子的英雄,僅僅是————禁足?
「火影大人!」
鹿久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僅僅是這樣嗎?」
「鹿久。」
日斬打斷了他,眼神嚴厲。
「這是命令。」
「團藏雖然有過錯,但他對村子也有功勞。功過相抵,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而且,現在是戰時。木葉經不起內亂。」
這是一種政治妥協。
團藏冷笑了一聲。他知道,自己賭贏了。日斬還是那個優柔寡斷的日斬。
「既然是火影的命令,老夫遵從。」
團藏轉身,準備離開。
雖然丟了職位,雖然根部名義上解散了。但他的人還在,他的資源還在。只要他在,根就在。
「等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宇智波宗司擋在了門口。
在他身後,是幾十雙猩紅的寫輪眼。
「火影大人。」
宗司死死盯著團藏。
「這種處理結果,宇智波一族————不接受。」
「宗司!你想造反嗎?」轉寢小春厲聲喝道。
「如果不給我們一個公道,那就是造反又如何?」
宗司猛地睜眼。
萬花筒寫輪眼。
暗紅色的查克拉在他身上涌動,須佐能乎的骨架若隱若現。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真的要內戰嗎?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的時候。
「讓開。」
一個女聲響起。
綱手站了起來。
她推開了擋在前面的上忍,走到了團藏面前。
「火影下不了手。宇智波不能動手。」
綱手解開了額頭上的陰封印。紫色的紋路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龐。龐大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噴發。
「但我可以。」
她是千手一族的公主。是初代火影的孫女。是木葉的三忍。
她沒有家族的牽絆,沒有政治的顧慮。
她是這村子裡,唯一一個有資格、有實力、且名正言順能殺團藏的人。
「綱手!你想幹什麼?!」水戶門炎大驚。
「幹什麼?」
綱手握緊了拳頭。
「殺了他。」
話音未落。
綱手出拳了。
沒有忍術,沒有結印。
純粹的、極致的、暴力的怪力拳。
「你敢!」
團藏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綱手真的敢在火影辦公室動手。
他想要結印,想要發動風遁,甚至想要解開右臂的封印。
但他太老了。
而在盛怒的綱手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哨。
轟!!!!!!
拳頭狠狠砸在了團藏用來格擋的拐杖上。
那根用特殊木材和精鐵打造的拐杖,瞬間折斷。拳勢未減,直接轟在了團藏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周圍。
團藏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直接飛了出去。
他撞穿了會議室的牆壁,撞穿了走廊,最後撞穿了火影大樓的外牆,飛向了木葉廣場。
「還沒完!」
綱手腳下一蹬,地板碎裂。
她追了出去。
「綱手!住手!」日斬大喊,想要阻攔。
但已經晚了。
廣場上,團藏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大塊,肋骨斷了至少六根,甚至刺入了肺葉。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綱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砰!又是一拳,砸在團藏的肩膀上。肩胛骨粉碎。
砰!又是一拳!
砰!砰!
每一拳,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周圍的暗部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宇智波忍者們擋住。
「誰敢動?!」
宗司冷冷地看著那些暗部。
「這是私仇。誰插手,就是宇智波的敵人。
團藏像一條死狗一樣被綱手暴打。他引以為傲的權謀、他的根部、他的野心,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直到最後。
日斬沖了出來,用金剛如意棒擋住了綱手的最後一擊。
「夠了!綱手!再打他就死了!」
日斬看著地上那個不成人形的老友,眼中滿是痛惜和無奈。
綱手收回了拳頭。
她喘著粗氣,身上的紫色紋路緩緩退去。
她看著日斬,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老頭子。」
「你救了他。但你毀了木葉的公義。」
「從今天起,我不欠村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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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轉身。
「這爛透了的地方————老娘不待了。」
她頭也不回走了。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們,看著綱手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敬意。
他們沒有得到想要的處決,但看到了團藏的慘狀,那口惡氣,終於出了一半。
「我們走。」
宗司看了一眼重傷昏迷的團藏。
「他雖然沒死,但也廢了。」
「這筆帳,以後再慢慢算。」
宇智波撤退了。
廣場上,只剩下日斬,和躺在地上抽搐的「忍之暗」。
遠處的屋頂上。
宗介靜靜地看完了這場戲。
「真是————精彩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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