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繼續掌權,溫柔的夜
第164章 繼續掌權,溫柔的夜
夜晚,猿飛族地。
宗介帶著禮物,踏進了這座木葉權力的中心。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猿飛一族的宅邸並不奢華,透著古樸和沉穩。
宗介在侍者的帶領下,穿過庭院。
庭院裡種著幾棵老松樹,修剪得一絲不苟。
「高屋上忍,請。」
拉開紙門。
這是一間寬敞的和室。
並沒有擺設那種幾十人的大宴席,桌子上只有四副碗筷。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沒有穿火影袍,而是一身便服,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慈祥老頭。
在他左手邊,是猿飛新之助。
而在日斬的右手邊,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
猿飛阿斯瑪。
未來的守護忍十二士,現在的叛逆期小孩。
「火影夫人,新之助前輩,阿斯瑪少爺。
9
宗介微微鞠躬,將禮物放在一旁。
「冒昧打擾了。
「」
「快坐,宗介。」
日斬笑著招手。
「今天是家宴,沒有火影,只有長輩和晚輩。叫我日斬大叔————算了,還是叫三代大人聽著順耳點。」
日斬開了個玩笑,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
宗介入座。
菜餚很家常。烤魚,煮物,味增湯。
「嘗嘗這個,這是枇杷燉肉,是我夫人的拿手菜。」
日斬熱情地招呼。
宗介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枇杷的酸甜中和了燉肉的油膩,口感極佳。
酒過三巡,猿飛日斬放下了筷子,目光溫和卻深邃,注視著宗介。
「宗介啊。」
「您請說。」宗介正襟危坐。
「你覺得,什麼是火之意志?」
這是一個經典的送命題。也是火影對「異類」的終極拷問。
旁邊的新之助停下了咀嚼,阿斯瑪也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叛逆和好奇,盯著這個木葉最大的商人。
宗介看了一眼阿斯瑪,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枇杷燉肉。
「火影大人,我不懂那麼高深的哲學。」
宗介拿起勺子,給阿斯瑪盛了一勺肉湯。
「在我眼裡,火之意志,就是這一碗肉。」
「肉?」阿斯瑪皺眉,覺得這個比喻很俗氣。
「是的。」
宗介平靜地說道。
「樹葉飛舞,是為了燃燒自己,給根部提供養分。」
「我做的事,是給這棵樹施肥。雖然肥料很臭,還要花很多錢。」
「但只有這樣,新長出來的葉子,比如阿斯瑪少爺這樣的孩子,才能坐在暖和的屋子裡,吃上肉。」
「這就是我的理解——活著,並且讓大家活得更好。」
屋子裡一片寂靜。
猿飛日斬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煙,煙霧繚繞。
這不是他宣揚的奉獻精神。這是赤裸裸的生存實用主義但這種理論,竟讓人無法反駁。
「哼,滿身銅臭味。」
阿斯瑪小聲嘀咕了一句,把臉扭向一邊。
「阿斯瑪!」新之助低聲呵斥。
「無妨。」
宗介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純銀外殼,雕刻著精美的火之國紋飾。
「阿斯瑪少爺,聽說你最近開始學抽菸了?」
阿斯瑪臉一紅,下意識捂住口袋。
「這個送你。」
宗介把打火機推過去。
「用這個點菸,比用火柴體面。就像木葉,有了錢,才能體面地談和平。」
阿斯瑪看著那個打火機,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伸手抓了過去。
「————謝謝。」
日斬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也有一絲釋然。
他明白了宗介的立場。
這個商人,不信仰火之意志,但他願意維護這棵樹,因為他就在樹下乘涼。
這就夠了。
「宗介,大名對前線的膠著狀況有些不滿————他讓我儘快尋找繼承人,換一位年輕的火影來提振士氣————」
日斬敲了敲菸斗。
「但水門走了。四代火影的位置,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
「我打算繼續執掌火影之位,直到戰爭徹底結束,或者下一位合適的繼承人出現。」
這是最穩妥的決定。
戰時換帥是大忌。而且,大蛇丸太冷酷,團藏太陰暗,朔茂太剛直。只有日斬,能平衡各方。
「這是木葉之幸。」
宗介舉起酒杯。
「高屋商會,將全力支持您的決定。」
「無論是物資,還是————輿論。」
這是一場交易。
日斬默許了宗介的商業擴張和對宇智波的控制。
宗介則承諾,用他的金錢力量,維護日斬的統治穩定。
雖然宗介一心要推大蛇丸上位,但維持現狀對他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臨走前,新之助叫住了宗介。
「宗介君。」
新之助站在門口,夜風吹動他的衣擺。
「聽說美沙————現在在你手下做事?」
「是的。」
新之助沉默了一會,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作為豪門子弟,他羨慕美沙的灑脫,也羨慕宗介的手段。
「好好對她。她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好忍者。」
「我會的,新之助前輩。」
宗介走出猿飛族地,龍馬早已等候在外面。
「龍馬。」
「在。」
「去告訴我叔叔,給猿飛一族的供貨額度,再提升兩成。」
「另外————給阿斯瑪少爺送一箱上好的香菸去,麻煩你現在去。」
搞定下一代,有時候比搞定這一代更重要。
「是。」龍馬離開了。
宗介並沒有回桔梗館。
木葉孤兒院。
院長室里,燈光昏黃。
藥師野乃宇揉了揉酸澀的脖頸,放下手中的筆。
桌上堆滿了帳本和孩子們的體檢報告。
雖然有高屋商會的資助,孤兒院不再為糧食發愁,但隨著前線傷亡的增加,送來的孤——
兒越來越多。
每一個孩子,都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呼————」
野乃宇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玻璃倒映出她略顯疲憊的面容,以及領口那枚閃爍著微光的銀色胸針。
那是宗介送的。
她撫摸了一下胸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感到一陣溫馨。
「還在忙?」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房間裡響起。
野乃宇沒有驚慌。
作為前根部的王牌間諜,她的感知力極其敏銳。她早就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氣息。
「宗介先生。」
野乃宇轉過身,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容。
「您總是喜歡走窗戶嗎?」
宗介從陰影中走出。
「走正門會吵醒孩子們。」
宗介將一個保溫食盒放在桌上。
「而且,我也不想讓暗部的人看到我深夜來訪。」
雖然限制令解除了,但作為木葉現在的風雲人物,盯著他的眼睛依然不少。
「這是什麼?」
野乃宇看著食盒。
「補湯。」
宗介打開蓋子。
一股濃郁的藥膳香氣瀰漫開來。
「用了烏雞、當歸、黃芪,還有山參————」
「對恢復精力很有好處。」
野乃宇看著那碗湯。
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時期,這樣一碗湯的價值,抵得上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
「您總是這麼破費。」
野乃宇喝了一口熱湯。
「好喝嗎?」
「很苦。」
野乃宇皺了皺眉,但嘴角卻帶著笑意。
「當歸放多了,有點澀。不過————胃裡暖和多了。」
「良藥苦口。」
宗介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最近瘦了。雖然你是醫療忍者,懂得調理,但心力交瘁是藥治不好的。」
「沒辦法。」
野乃宇放下勺子,眼神黯淡了一瞬。
「前線死了很多人,新來的孩子,很多都有心理創傷。」
「他們不說話,不吃飯,甚至半夜會尖叫。我要花很多時間來給他們做心理疏導————
「」
宗介沉默片刻。
心理創傷。這是戰爭最持久的後遺症。
「那就給他們找點事做。」
宗介開口道。
「人一旦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如果忙起來,心理創傷就會被疲憊取代。」
「找事做?」野乃宇不解,「他們還那么小。」
「小也沒關係。我打算買下孤兒院旁邊的空地,建一座像樣的學校,還有————一個小型工坊。」
「工坊?」
「是的。高屋商會的包裝盒、簡單的零件組裝,這些工作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只需要耐心。」
「讓孩子們去工作。我會給他們發工資。」
「有了錢,他們會有安全感。有了工作,他們會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累贅。」
野乃宇愣住了。
讓孤兒去工作?這聽起來很殘酷。
但她仔細一想,卻發現這是最溫柔的救贖。
對於這些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找到自我價值更能支撐他們活下去了。
「宗介先生————」
野乃宇看著眼前的男人。
「您總能用最市儈的方法,解決最溫情的問題。」
「這是誇獎嗎?」
「是最高的讚美。」
野乃宇站起身,收拾碗筷。
「湯喝完了。您————要走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
宗介看了一眼那張有些狹窄的躺椅。
那是她之前提到過的,屬於他的位置。
「外面很冷。」
宗介走到窗前,拉上窗簾。
「而且,我也累了。不想動。」
「那就————留下來吧。」
野乃宇低著頭,臉上泛起紅暈。
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條厚實的毛毯。
「只有這個,別嫌棄。」
「足夠了。」
宗介躺在躺椅上,蓋上毛毯。
房間裡的燈熄滅了。只剩下壁爐里微弱的火光。
野乃宇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兩人之間隔著幾米的距離。
安靜。呼吸聲清晰可聞。
這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難得的安寧。
「宗介先生。」
黑暗中,野乃宇突然開口。
「嗯?
「————晚安。」
「晚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