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你所想要的自由
第219章 你所想要的自由
言語的確是有用的,但是,此刻用處卻不大。
此刻,聖主的言語實際上都是無用的,是無意義的。
忍界和平?讓水之國徹底安定?自一個曾經還是敵人的人嘴裡面說出來,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從根本上,需要讓照美冥親眼看到這一切,才能夠讓她相信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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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他真正的目的嗎?拯救忍界?
當然不是,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獲得最終的力量。
抬起頭,看著那慢慢落下的太陽,白石羽蒼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如他最開始所說的,忍界的一切都是囚籠,每個人住在自己的監獄之中,透過柵欄窗戶,能看到外面一點點空間。
而他,能看破這一切,看破這囚籠的主人是誰,也能夠坐在那已經懸空已久的囚籠之主的座位上,那麼為什麼不去呢?
給囚徒們改善一下環境,只是順帶的事情,是為了達成自己別的自的的有意之舉罷了0
不過,他倒是不在意在一切都不影響計劃的前提下,幫助一些讓自己感到喜悅的人,也不在意在不影響計劃的前提下,解決一下那些讓他反感的傢伙。
當然,要是太煩人了,專門給他改個計劃也不是不行,聖主這傢伙,向來小心眼。
夕陽的薄暮要來了,在這裡能夠隱約地看到天上飄渺的雲彩之間,有著一條蛇一樣的東西在啃食著什麼,那是零尾正在干苦力。
白石羽蒼的自光終於從遙遠的遠處移到了照美冥身上,剛才的照美冥一直都在這裡,沒有離開。
於是白石羽蒼將手點在了照美冥頭上,隨後點點治療力融入了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這治療術治療的是她的足部,那全是燒傷的足部。
「不用謝,只是一點附加的幫助罷了。」
照美冥看著他的目光,也是開口:「您————還真是傲慢呢。」
白石羽蒼回過了神:「傲慢嗎?沒感覺呢~」
「是啊————傲慢的想要改變一切————我甚至沒有從您眼中看到您面前的我,對您來講,我或許只是水之國的一部分吧,在我看來,您根本沒有把整個世界放在眼中,更像是把他們擺放在棋盤裡————」
白石羽蒼卻搖了搖頭,繼續著治療,斷斷續續的治療就像是施術者的治療手段不夠一般:「不,其實還是在我眼裡的,沒有把世界放進眼裡的那叫瞎子,各種意義上的瞎子」」
。
「所以,您是在給我做空間標記嗎?就像是他們所說的那種。」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練習一下醫療忍術,通過多次治療提升治療術,尤其是在快速治療方面。」
「叮,恭喜宿主治療照美冥,抽取血繼限界【沸遁】」
「叮,恭喜宿主治療照美冥,抽取血繼限界【溶遁】」
兩種血繼限界,很不錯,可以加成他的忍術理解。
講真的,他在想如果自己的忍術理解足夠,是否能夠憑藉這一切融合出血繼網羅?誰也不知道,畢竟沒人這樣試過。
照美冥無奈退下,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開始善後工作了,而白石羽蒼的善後工作自然也是沒有結束的。
長門與帶土還在地牢里等待著他的到來呢。
接下來,他想要收集的一切也都收集結束了。
也該去愚弄一下現在的忍界了。
——
此刻帶土慢慢地醒來了,他在迷濛之中,感受到了自己眼睛的刺痛————
啊————自己的眼睛已經被挖了嗎?也是很正常啊————畢竟神威是個很可怕的瞳術呢————而萬花筒寫輪眼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但是他卻能夠看到現在的環境,能看到周遭的腐敗與潮濕。
「所以————我的眼睛————還在眼眶裡嗎?」
他不知道————在迷濛結束後,他的身體感知到了無數的束縛,大量的封印術將他牢牢地鎖住,讓他動彈不得。
更別說帶土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差得很,半邊的身體還是碎掉的,卻又不會死去,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給他治療。
劇烈的幻肢痛讓他根本察覺不出自己到底是哪裡在痛,只是感覺渾身都置身在苦難之中。
「白絕!」
他想要召喚白絕,但是卻沒有任何東西回應他。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慢慢地傳了出來:「不用擔心你能走出去,我在這裡設下了封印術,沒人能感知到這個地方,包括你的那個叫白絕的奇怪東西,所以,也不用費勁了。
「」
帶土抬起了頭,用刺痛的眼睛看到了面前那個男人一他披著黑色長袍,坐在椅子上,戴著惡龍面具,手裡拿著點心。
那個他永遠不會忘記的人!
「聖主!」
「啊————我忘記了,我戴著面具吃不了,給你了,岩忍村剛買來的,你根本不知道那地方有多火爆,據說新任土影特別愛吃,我排隊排了好久才買到的。」
他看起來並沒有很嚴肅,甚至於有些輕鬆的過了頭,將點心送到了帶土的面前,但是帶土卻沒辦法吃,畢竟,他的身體現在可是被牢牢鎖住的。
「唉~你看,我都忘記你沒手了,怪我怪我。」
隨後,他伸出了手,那點心在空間的扭曲之中消失。
帶土沒有因為聖主的狀態而去認為他腦子犯病了,在他們對聖主的研究裡面,研究過這個傢伙的性格,當一切無法阻礙他的行動時,他是這樣的。
而如果一切的事情有了任何的超出他計算的東西。
那麼他就會以極其嚴肅的姿態更正這一切————就像是上一次,他幾乎以無敵的姿態毀滅了長門的一切。
現在這個傢伙表現出這種無比輕鬆的狀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計劃沒人能阻攔了。
因而,此刻的帶土也是垂下了頭:「還真是悲哀啊————」
聖主卻笑了:「沒什麼好悲哀的,你的眼睛還在你的眼眶裡,包括那個什麼長門,都是一樣的。」
他打了一個響指,慢慢地,周遭亮了起來,而一個身影也隨著空間的扭曲來到了這裡,正是還在昏迷狀態的長門,不過帶土的經驗能看出來,長門現在只是淺睡,並非是昏迷。
看起來,長門比他醒的早一些。
不過醒得更早或者更晚一些的關係大嗎?關係不大了————早醒一些,晚醒一些,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啊————
「沒有扣掉我的眼睛是想要繼續研究我和我的眼睛?研究我的眼睛在我身上時候的作用?研究我的瞳術?呵————還是害怕我的眼睛裡面有什麼封印?」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別把我想的那麼黑暗,我像是那種會閒的沒事研究別人眼睛的人嗎?」
而這個時候,一邊的虛弱聲音響起了:「難道不是嗎?你這個傢伙已經忘記對我做的一切了嗎?」
正是抬起頭的長門,跳舞似乎被他們的聲音吵醒,再次醒了過來。
他的眼睛睜開了,能夠看到他的輪迴眼眼球表面浮現著一層黑色的東西,看樣子是一些蝌蚪文,是封印術?看不太出來。
聖主也是有些無奈的開口:「啊~你除外————你單純是我見到與自己新眼睛差不多的眼睛,有些見獵心喜了罷。」
帶土勉強地搖了搖頭,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脖頸有些抽搐,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傷勢是什麼樣子的:「呵————還真是虛偽啊————」
他面前的聖主也無奈:「好吧好吧————但是我的確沒有扣掉你們的眼睛,因為根本沒有必要扣掉你的眼睛,我在你們的眼睛裡下了封印術,在我需要的時候,我會將其封印起來。」
帶土很明顯地聽到了一點:「需要的時候?」
「是的,這只是一個保障,因為我會把你們從這裡放出去,怎麼樣?激動不激動,開心不開心?」
聖主站了起來,雙手展開:「那可是————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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