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兜的赴死

  第161章 兜的赴死

  或許只有失去了才會讓人醒悟，兜就是這樣。

  他把大蛇丸當作自己的意義活了下去，選擇幫助大蛇丸大人探索力量，探索禁術，以為這就是他以後的真理，作為他填補內心的東西。

  但是當他再一次被拋棄的時候，才明白這一切本就是虛無的，大蛇丸根本沒辦法幫他填補什麼，他啊——從未被拯救呢——

  他的內心一直是空虛的，他一直以來啊——都在欺騙自己啊——

  那麼一切都無所謂了——那種自毀的心徹底籠罩了他那空虛的內在。

  現在也好，第二天也好，或者再過多少天也好，已經無所謂了，水木會把他爆出去，這是已經確定的一切，但是他已經不打算再逃了。

  死亡——很可怕嗎？與失去自己存在的意義、缺失了自己的內心這種事情比起來似乎沒那麼可怕。

  他躺在了床上，想要入睡，但是怎樣也是睡不著的，他沒有輾轉反側，只是平靜的躺在那裡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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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現在的自己還有什麼捨不得的，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還有什麼要做的。

  他記起了今天的夜，想起了白石羽蒼的宴會，想起了白石羽蒼所做的一切，想起了卡卡西的變化，想起了那些孩子們的改變——

  還有最重要的——他竊取到的那些溫暖那一刻，兜想起了那些人用來填補內心的一切——那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美好「原來——是我的卑劣啊——我還妄想著這一切——可惜，這一切都不屬於我啊——

  他或許只配被當作工具，用完就丟棄——唯一真實疼愛他的野乃宇也被他親手殺死了——

  但是他也的確是貪婪的——他的靈魂深處還妄圖著被拯救啊——

  多麼卑劣——

  他那一刻想起了今晚一切的根源——白石羽蒼——那一切的源頭——

  「反正是要死了——或許——白石大人會給我一些最後的指引吧——」

  他不知道自己為這麼有這樣的思想，或許——是他的卑劣讓他有了這種想法吧。

  但是現在，他知道，這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了。

  想做——就去做吧，反正是死前最後一件事情了——無論怎樣，也不會變得更壞了，不是嗎？

  現在，夜還是深的啊——他自床上坐了起來，將領取到的那身醫生的衣服疊好，放在了房間裡，隨後輕手輕腳，把四周一切還原到了一切最原始的模樣，周遭變回了那個充斥著尿騷味的儲物間。

  他依舊記得這裡原本的模樣——器物的擺放，一切東西的位置——當時的他想過自己離開之後，將這裡恢復，因為他不想玷污了自己記憶之中關於這裡的美好。

  此刻也是一樣——他也不想讓自己玷污這一切。

  他走了，除了那件衣服之外，周遭就像是他從未回來過一般。

  為了避免那尿騷味讓這衣服變得污穢了，他還找了一個袋子，鋪在了上面。

  那一刻，他沒有下定任何決心，但是還是就這樣走了——

  他也不需要任何的決心，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心，他需要做的，只是赴死。

  白石羽蒼也收拾好了家裡的一切，躺在了床上，周遭還有一些酒菜的氣息，不過已經不是很重了。

  倒是阿斯瑪這傢伙喝了太多，都吐了一地。

  這讓白石羽蒼記了下來，還是那句話，白石羽蒼是胸懷寬廣的，但是聖主的確心眼不大。

  不過現在比較著急的不是阿斯瑪的事情，現在的兜更重要。

  他知道，只要大蛇丸那裡不出什麼么蛾子，再加上他對水木進行一些操作，那麼兜基本上就拿下了「呼——還是要再加把勁啊——」

  「也該看看兜這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他用自己的神威探測了一下，他給兜掛過神威標記，很容易就能察覺到他的位置。

  實際上，不只是兜，很多人他都掛上了標記，包括卡卡西，凱，這樣一來，他就沒必要進行隨時隨地的大範圍探查了。

  畢竟大範圍探查是有風險的，雖然他的確隱蔽，但是要是自來也等人回到了木葉村，或者是什麼猿飛日斬突然進化了之類的事情發生，或許自己真的會有什麼發現，為了穩妥，沒有什麼必要。

  「他的位置——正在趕來我家的路上？」

  那一刻，夜黑了，白石羽蒼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那一刻，窗戶被緩緩打開，兜現身了。

  他的身上穿著的，是普通的衣服，但是他整個人，卻是猶如一個忍者，一個蓄勢待發的忍者。

  如果按照之前，他絕對不會如此鋒芒畢露，他真的會下意識的隱藏自己，但是現在，他就是如此，因為已經無所謂了。

  他要死了。

  他蹲在了窗框上，看著正準備入睡的白石羽蒼，輕輕開口：「白石大人！」

  白石羽蒼有些恍惚，立刻起身，甚至已經開始拿一邊的刀了，但是他看到了來者是兜後，有些疑問的放下了手：「兜？你怎麼來了？而且——你這是——？」

  白石羽蒼看起來很疑惑兜為什麼呈現出了如此的姿態。

  而兜的臉上依舊沒那種職業性假笑，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真實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於是只能用這張表情來面對一切。

  但是在月色下，這種笑容卻格外的瘮人。

  他沒有回答白石羽蒼的疑問，他就是這樣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蒼，開口說著：「白石大人，我有些話想要問你，請你回答。」

  白石羽蒼有些皺起了眉頭，還是下意識拿起了一邊的刀：「你說，兜，我會選擇回答你。」

  兜不在意他拿不拿起刀，在兜看來，自己如果施展全力，雖然無法擊潰卡卡西之流，但是在他們手底下活命一般是沒什麼問題。

  至於白石羽蒼，在情報里，他的確會怪力，但是無所謂，他有很多辦法能解決怪力。

  更別說在他來之前，大蛇丸還給他特訓了一下面對怪力的辦法。

  此刻，他只是繼續假笑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如果你殺死了你最愛的人，也是最愛你的人，那麼你在之後會怎麼做！？」

  話音落下，白石羽蒼愣住了：「什麼！？」

  兜再次開口：「請您回答！」

  但是那一刻，兜感覺到了一道視線如芒在背，他立刻閃開，一道苦無閃著清列的光芒，在他剛才腦袋的位置劃了過去。

  「或許，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更好！」

  那一刻，臥室大門打開，那股酒菜的氣息順著大門湧入了這裡，讓人有些頭腦有些昏沉。

  而隨著門的推開，卡卡西慢慢的走了進來，很明顯，剛才說話的就是他！

  兜依舊假笑著開口：「果然——還是暴露了嗎？」

  現在的他依舊假笑，此刻的他知道自己應該表現得疑重，但是已經無所謂了，他已經不想管這些了——

  卡卡西有些慵懶，但是眼晴卻死死盯著兜，兜知道，這個傢伙根本不是慵懶，他只是在示敵以弱，暴露自己的弱點，將自己的目光從白石羽蒼身上轉移到他身上，從而能讓白石羽蒼安全一些。

  這是忍者執行保護任務的時候常用的小技巧。

  「啊——沒有，實際上為了提防大蛇丸，我一直隱藏在羽蒼家裡，沒有離開！但是我沒想到，大蛇丸沒等到，倒是等到了你。」

  「至於你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親手殺死了自己愛的人會是什麼樣——」

  卡卡西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那時候的自己也是不了解父親的，或許——父親的死也有自己的原因，那時候自己如果能夠理解父親，或許父親就不會死了。

  他也想起了琳，琳也是真的死在了他手上。

  所以——現在的他最有資格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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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