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憶總讓人流出淚水
第132章 回憶總讓人流出淚水
聽著孩童的話,兜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激動於有人還記得自己?可是記得自己的,已然不是當初的人了。
他只是笑著,像是白石羽蒼一樣笑著,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溫柔,雖然那笑的確有些生硬了。
「是的————我是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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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堂內聞聲走來了一個老護工,看到了兜之後也有些驚喜:「原來是兜啊————都這麼大了?那院長呢?她沒跟著你一起回來嗎?」
兜也有些難以開口,好在,護工也沒有多問,畢竟忍者的事情,還是少問的好,如果問的多了,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尤其是他們也知道,兜與野乃宇是根部的人。
儘管他們不知道根部代表著什麼,卻也也知道那裡面全都是秘密。
看著現在這麼晚了還來這裡的兜,那老護工也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這樣吧,我給你收拾一間房間吧,你今晚就在這住著了吧。」
兜也點了點頭,臉上的笑依舊:「多謝了,我先前那間房間還在嗎?」
那護工想了想,還是想不起是哪間房間,好在兜不是那種為難人的人,他開口說著:「是靠近廁所的那一間。」
老護工這時候才恍然:「原來是那個啊,我也記起來了,你當時經常上廁所來著,所以野乃宇院長給你安排在了那裡。」
兜沒有開口,其實是另外一個孩子因為這個原因住在了那裡,跟他在一個房間,而他在那裡的原因是自己能夠在半夜起來幫他,陪他一起上廁所,所以就跟野乃宇院長說了,住在了那裡。
他沒有糾正老護工的錯誤,因為就算是糾正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尤其是不能改變自己已然被遺忘的事實。
回到現實,哪老護工想了想也開口說著:「你先前的房間現在還空著,不過已經當作雜物間了。」
「沒關係,我可以住雜物間的。」
他都這麼說了,護工也沒辦法說些什麼,只能幫他打掃房間,儘管兜說了,他來打掃就可以,但是老護工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打掃,不僅是因為兜是根部的人,根部是孤兒院最大的贊助商,也是因為兜看起來的確有些可憐了。
孤零零一個人大半夜來到了這裡,老護工也只能用「可憐」這兩個字來形容他了。
「這麼多年了————你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不過沒關係了,都回來了,而且————現在也好很多了,新根部首領是個好人,給我們增添了一大筆錢,聽說還要把我們送到村子裡,在那裡給我們批一塊地。」
「是啊————我見過他了,他————的確是個好人。」
護工是個心思細膩的,他察覺到了什麼,也是開口:「既然回來了,就在這裡安定下來吧,兜————過去的已經都過去了————沒必要沉浸在其中了。」
兜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表情,只是依舊笑著,幫忙收拾著東西:「我知道了。」
因為兜回來的的確不早,等到他真的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
但是他卻怎麼都睡不著,不是因為活動太多身體還沒有冷卻下來,也不是因為周遭雜物的陳舊氣息與廁所的味道交纏在一起讓他難受。
而是因為這裡的環境,這裡既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這種新舊交雜的感覺讓他有些出神。
他甚至能看到牆上的塗鴉,他清楚的記得那還是那個半夜上廁所的人留下的,不過已然是有些掉色了。
其中畫得有一張是野乃宇院長領著他們做遊戲,他還記得上面的野乃宇院長很滑稽,現在卻已然看不清了。
直到外面慢慢響起了孩童輕輕的呼嚕聲,兜才確定,自己確確實實是睡不著了。
他翻身起來,仔細的看著周遭熟悉而陌生的一切。
他還記得,因為貧窮,他與好幾個孩童擠在一起,因為靠近廁所,有味道,加上那個孩子半夜會起來上廁所,所以來這裡的除了兜之外,都是睡得沉的。
這幾個人里,也有加入根部的,但是也都沒活下來。
或許————是因為他們睡覺太沉了吧,不夠警惕,所以才活不下來————兜如是想著。
那時候,野乃宇院長總會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那時候,一直是那樣,一直也沒有真正的好起來。
現在的天氣已然是熱了起來,窗外已經有蟲的叫聲了,更讓兜睡不著了。
也直到現在,他才完全卸下了防備,是啊————現在團藏死了,一切真的要好起來了,野乃宇院長卻不在了。
他的眼眶滑出了淚水————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白石羽蒼————那是個好人啊,也是個溫柔的人————但是————他卻被蛇盯上了————
「你說————我做的對嗎?野乃宇院長————或許你會說————我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吧————」
但是他知道,野乃宇院長就算是知道了自己殺死了她,也只會摸摸自己的腦袋,告訴兜不要難過。
她真的溫柔到了骨子裡。
吳哥要塞,戴著聖主面具的白石羽蒼感受著木分身傳過來的消息,微微閉上了眼睛:「嗯————時間差不多了。」
他的身邊,空忍總隊長就站在那裡,身上還止不住的冒出一些木質的尖刺:「嗯?什麼?首領大人,您說什麼?我剛才有些走神。」
這時候的白石羽蒼看了看他身上的尖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說著:「你身上那些東西還是關不上嗎?」
——
空忍總隊長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也有些無奈:「是的,首領大人,還是有些控制不住,但是正常戰鬥沒有問題了,我可以直接不再控制。」
沒有寫輪眼的壓制,想要完美控制柱間細胞的木遁還是有些麻煩的。
「所以,還是感謝您,首領大人,如果不是您,我可能還是一無是處————」
白石羽蒼笑了:「沒關係,畢竟我們要做的,是讓整個世界顛覆啊,然後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好!想做到這一切,沒有力量怎麼能行呢?」
此刻,空忍總隊長笑了起來:「我已經能想到了,我們用著與木葉初代目火影相同的木遁出現,他們會是一副怎麼震驚的景象。」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可惜,我們的第一場戰鬥可不是再木葉,而是岩隱,畢竟————我跟他們也算是有點仇。」
空忍總隊長開口:「什麼?岩隱竟然跟大人有仇?我這就帶著那些木遁特種部隊的人殺過去!正好也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力量!」
白石羽蒼點了點同意:「很好,那麼去吧,去把岩隱尾獸帶來!讓整個忍界開始動盪吧,不要辜負了我為你們開的頭。」
聽了白石羽蒼的話,空忍總隊長明顯的愣了一下:「等等,首領你不參加嗎?
」
白石羽蒼笑了:「我啊,我會在後方看著你們,我相信你們會勝利的。」
空忍總隊長人有點麻:「那————是我們去面對尾獸嗎?」
白石羽蒼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想起自己現在戴著面具,又放下了,開口問著:「不行嗎?」
「真行嗎?」
白石羽蒼笑了:「要相信自己,不是嗎?」
空忍總隊長有些尷尬:「那啥————首領————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
白石羽蒼也開始有些揶揄:「你剛才還說要為我做事的。」
「那個————」
白石羽蒼笑了:「好了,不鬧了,去吧,替我向岩隱下一封戰書,告訴他們我將會在七天之後去他們那裡,取走他們的尾獸。」
「總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否則,他們肯定會很寂寞的,不是嗎?」
空忍總隊長聽到了,也知道白石羽蒼是要親自出手了,於是趕忙走了,生怕他被攔下。
至於白石羽蒼後面的話,他只是以為是對岩隱說的,只有白石羽蒼自己明白,他是在說誰。
「大蛇丸,曉————呵————」
「嗯————現在的月讀應該改變一個人的睡夢了吧,那就試試吧————
不知道怎麼,兜似乎回到了大蛇丸利用他的那一刻。
「真是狼狽啊,兜————」
「團藏的把戲,我從頭到尾都看著哦。他讓你和野乃宇自相殘殺,還換掉了她手裡你的照片—一她到死都以為你是敵人。你親手殺了唯一給你名字、給你歸宿的人,心裡一定很空吧?」
——
——
「你是個沒有過去、沒有身份、被人隨意利用的空殼」。團藏把你當工具,用完就扔,野乃宇到死都沒認出你————你早就死」了,在你殺死她的那一刻。」
「如果想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就到我身邊來吧。我會成為你的上司、家人、
兄弟————我會保護你,不再讓任何人利用你。」
「跟我走吧。」
「我們一起探索忍界的真理,研究禁術,掌握力量—一力量,才是唯一不會背叛你的東西。」
但是這一次,兜沒有選擇跟隨著大蛇丸,而是像落入了水中一般,在黑暗之中不斷的下墜,不斷的下墜。
大蛇丸的聲音一如吃語,纏繞在他的耳邊。
「只有力量————才不會背叛嗎?」
這時候,他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抱住了他,讓他溫暖,然後是溫柔的聲音。」
「不只有力量不會背叛————感情也是一樣的,一如親情————不是嗎?」
「你有名字,有自我,有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回過頭,竟然是野乃宇院長,但是還沒等他想說些什麼,野乃宇院長的身體緩緩開裂,渾身充斥著鮮血。
「千萬————不要————墮入————黑暗了。」
那一剎那,兜猛然驚醒————
「原來————只是一場夢啊————」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夢如此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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