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立字據!
第238章 立字據!
蕭禹從直播上收回心思,正要繼續修煉,就聽赤螭道:「你想不想見李瑾?」
蕭禹心中頓時波瀾微動。
他還沒有作答,赤螭就道:「嘻嘻,想也見不著!我都見不著呢。」
蕭禹有些惱了:「故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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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故意耍你。」赤螭發出一聲嬌俏的輕笑,她的氣息像是一陣溫熱的風似的從蕭禹身邊掠過,兜轉了一圈:「不過幫你帶句話倒是不難。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蕭禹警惕地道:「這回不是在逗我吧?」
赤螭樂道:「不逗你。
「立字據?」
「咱們什麼關係你還信不過我?」溫熱的風又在蕭禹臉邊上蹭了蹭。蕭禹大為懊惱:「幹什麼你!注意點距離感好不好!」
赤螭:「總之我不騙你。」
蕭禹想了想:「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回頭我重回巔峰,有什麼話當面說就是了,現「」
在————不說也罷。」
第二天。
或許是戰爭烈度確實上了個台階,酆淵關於市政府的僱傭兵果然出台—歸墟重工和千機集團幾乎是同時間發布了自己在酆淵徵召僱傭兵的GG,包括發放金丹、築基境界特別許可的事情,而且所有內容都得到了嚇淵政府的許可。一瞬間,相關的消息直接引爆了整個酆淵的輿論,而作為最早關注這件事的那批人之一,蕭禹第一時間就報了名。
他報的是歸墟重工這邊的。
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一五方巨企蕭禹一個都不喜歡,只不過千機在酆淵的影響力更深,因此作為外來者的歸墟重工,給出的福利待遇稍微好一點。
剛剛結束保命,蕭禹就聽見門外傳來咄咄的響聲。他手指一勾,用法力開了門,危弦有些窘迫地站在門外,拿著手機,道:「你————應該看到僱傭兵的GG了吧?你報的是哪一家?」
蕭禹略微詫異地挑了一下眉毛:「我報的是歸墟。你也要去?」
危弦稍有些窘迫,訥訥了一下,道:「那咱們都是搭檔,總不能看著你一個人去赴險吧?」
蕭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道:「我是有自保之力,但算上你可就不一定了。」
「怎麼,你還嫌棄我!」危弦一瞪眼,惱道:「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你這麼說我就不去了!」
蕭禹笑道:「我怎麼敢?不過你可是真的想好了?」
「對!」危弦低下頭,將報名信息迅速填了填,一邊道:「這段時間賺得錢還算多,但修煉畢竟艱難————我的屬性距離築基巔峰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我給自己買了一些保命用的法寶!而且我仔細想了想,其實咱們這樣還是有優勢的—這次人家特別頒發什麼金丹許可證,就是希望有一批金丹級的炮灰!但其他人匆匆忙忙突破了金丹,在金丹境界裡只能算是弱的,而我們不突破,仍然保持築基修為,那我們的對手可就是那群剛剛突破築基的傢伙了!」
說到這裡,她將自己的手機拿起來招了招,很得意地向蕭禹展示了一下報名成功的信息,呲著牙笑道:「反正拿到了特別金丹許可,也不見得要馬上用!再說了,當僱傭兵也有好處,人家每天都能批下來一大筆修行資材呢!只要能活下去,那當一天就賺一天,咱們還能開直播呢!」
蕭禹道:「你想好了就行。」
危弦抬起胳膊肘拱了他一下,道:「反正到時候——————安全最重要。咱們倆見機行事,你也別太急著突破金丹。說起來,你的修為難道提升這麼快,已經可以金丹了?」
蕭禹笑道:「還沒有,但也快了。」
「我還是搞不懂你。」危弦道:「你對金丹真就如此渴望?」
蕭禹平靜點頭:「有這機會,總得爭一爭。」
危弦欲言又止了一下。
蕭禹注意到軟毛毛躡手躡腳地躲在一旁,忍不住笑道:「毛毛,你怎麼說?」
「人家————」
軟毛毛猶猶豫豫地道:「那人家————也去唄————」
蕭禹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相比於危弦,軟毛毛的衝勁反而更足—這隻小貓看上去軟軟糯糯,總是怯生生的,但其實骨子裡是有股堅韌的,有時候只是需要稍微推一把。危弦和霜傾雪或許覺得如今身為築基已經很好了,最大的目標就是賺錢,但軟毛毛————蕭禹很早就看出來,如果真有踏入金丹的可能,這隻小貓是一定會抓住的。
所以軟毛毛的修為其實比危弦更高。
因為危弦其實是有些懈怠了,而她的修行一直很努力。
危弦有時候感覺自己是真的搞不懂蕭禹。
應該說,她其實是個有點兒「葉公好龍」的人一她非常憧憬季槐,覺得季槐姐好厲害,居然在向著金丹衝刺,但季槐對於她來說關係其實是稍微「疏遠」一點的,而蕭禹則很近,在她的感覺中,兩人應該是一條繩上的螞蝦。因此當蕭禹說自己想要成為金丹的時候,危弦的感覺是有些震驚,乃至惶恐。
原來你這麼有進取心嗎?!
危弦倒也不是沒有進取心一能考上大學,還不說明問題嗎?她也是千軍萬馬走獨木橋殺出來的。但人的意志力或許就是有限的吧,尤其是她志得意滿卻開始陷入一次次失敗的時候。危弦逐漸開始認清自己就是一個平凡人的現實,她安慰自己,說沒關係,成不了天驕,當一個普通人不是也挺好的嗎?她的祖祖輩輩也是這麼過來的呢!
當一個普通人,追求普通人的幸福。日子雖然很辛苦,但總是在一天天變好。
然後蕭禹說,我要成為金丹。
危弦想,那我應該怎麼辦呢?
危弦其實這幾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有些憂愁,有些恐懼,也有些惱怒。在來找蕭禹之前,她特地喝了兩罐子啤酒—對於築基修士來說,這點兒東西當然不能醉人,但喝酒的儀式感卻給了她一點兒勇氣。於是她跑上來找到了蕭禹,報名,但她其實仍然有很多話想問蕭禹,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麼說。危弦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靴子踢了一腳屁股的貓,喵喵大叫著往前跑,卻不知道前面會是什麼。
我做的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嗎?
她心裡想著,有些患得患失。
也許她命中注定就是個普通人,金丹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危弦在微微的恍惚中出神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忽然發覺自己居然已經坐在了前往戰場的飛舟上—一她左邊是蕭禹,右邊是軟毛毛。她的對面和更遠處,密集地坐著好多人,人人身上,包括她自己身上,都披著印有歸墟重工logo的法袍,一名氣息深沉如淵的修士平靜地對眾人道:「一會兒到了地方,自會有其他人來給你們發布任務。我們這一路上也並不安全,你們要做的,就是先活著抵達目標位置具體坐標已經發給你們了。行了,接下來該怎麼樣怎麼樣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立刻有人拿起手機:「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我現在————」
危弦瞪大了眼睛,用胳膊肘捅了捅蕭禹:「咱們應該現在直播了嗎?」
蕭禹平靜地道:「你隨便。」
軟毛毛已經在旁邊拿起手機準備開直播間了。
蕭禹眉毛忽然微動:「襲擊來得這麼快?」
下一秒某種來自外界的攻擊橫掃了過來,飛舟在半空中爆炸、解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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