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紅溫了
第211章 紅溫了
蕭禹捏著拳頭,很想給霜傾雪兩拳,但又有點怕她爽到。
自打卸下了運營這個職位,不再當「領導」之後,霜傾雪就在朝著社會廢人的角度一路狂奔,突出一個又懶又擺又好色,蕭禹感覺她和季槐應該會有些共同語言,比如交流一下男朋友的使用心得什麼的。
不對,可能也不用交流了,霜傾雪這傢伙男女不忌,是p黑洞,直接摁著季槐就能開修。
蕭禹終於是長嘆了一口氣:「玩球就玩球吧————」
他現在也是沒什麼要求了。
霜傾雪笑吟吟地望著蕭禹:「現在你可是公司創始人兼董事長了。」
雖然蕭禹的錢到底怎麼來的,霜傾雪確實很好奇,不過她在社會上多年的摸爬滾打中學會了一點,那就是————不要去管有錢人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反正有錢就是爺,抱大腿就完事了!
蕭禹點頭道:「你也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也是核心管理層,你的技術全面,戰略眼光長遠,我希望你以後能在新的崗位上實現單點突破,帶動全局,打通邏輯閉環,持續賦能企業發展。」
霜傾雪心說他媽的,剛剛當上董事長,手下還沒兩個兵呢,企業黑話就給我整上了是吧。
她也很熟練地道:「我一定以您為核心抓手,戒驕戒躁,沉著辦事,實現生態化反,繼續為社會提供喜聞樂見的文化娛樂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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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霜傾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蕭禹進廚房做菜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蕭禹將幾道菜陸續端上卓,危弦正好從外面回來。不同於霜傾雪這種擺子,危弦給蕭禹的感覺就是特別努力,特別愛奮鬥—雖然她總是罵公司罵老闆,但打工起來確實夠拼的,每天不是去當服務員就是在跑外賣,晚上回來還要幫季槐直播,特別卷,蕭禹私下覺得社會風氣就是被這種卷子搞壞的。
「這外賣單子是真難搶啊。」危弦看上去有些疲憊:「本來我以為一個外賣站只有我一個築基的,結果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又來了一個,和我搶單搶得飛起。真的是,都築基了,不能去干點兒更有價值的工作嗎?」
蕭禹好笑地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裡走出來:「可能別人也是這麼想你的。」
「我就稍微跑跑。」危弦道:「也干不長,過兩個月就不幹了。」
危弦又嘆道:「沒趕上好時候啊,最近幹這行,各種待遇和抽成都在往下調,以往按照我這個強度,一天下來怎麼也得七八百,結果現在一天忙死忙活能賺個三四百不錯了。」
她頓了一下,道:「而且現在單子也少了。」
「現在都是營養食品了嘛。」霜傾雪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兒:「隨隨便便就能在家裡囤積一大箱,每天吃一點兒能吃幾個月,就沒什麼外賣需求了唄。我說這也很正常。」
危弦警惕地看著她:「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趁我不在勾引誰呢?」
霜傾雪笑道:「還能勾引誰?可惜某些人無欲無求,我吃不到你也吃不到唄。」
「怎麼話題又轉到我身上來了?」蕭禹有些頭疼:「該吃飯了。」
他在群里發了個消息,不一會兒,軟毛毛、季槐和溫心庭都跑了過來,一群人吭哧吭哧乾飯,蕭禹在吃飯的時候說了說公司成立的事情。對於「玩球」這個名字,其他人反倒是沒什麼反應一—這個名字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也就蕭禹自己稍微有些繃不住。幾人又討論了一下公司後續的發展,溫心庭坐立難安,因為她感覺這些事情唯獨和她沒什麼關係。
她沒什麼長遠的計劃,也不清楚蕭禹對她的安排是什麼,目前反正就是悶頭修煉,回頭參加七月份的乙類人才考試,先拿個證再說。
等一頓飯結束,眾人要麼留在客廳癱在沙發上,要麼就回到房間。溫心庭終於忍不住,給蕭禹發了個消息:師父,您對我之後的安排是什麼?
蕭禹:你的道梯好像一直沒有搭建起來?
溫心庭一怔,心說怎麼問我這個?
但確實如此。之前東方未晞代為授課,第一堂課就講了道梯的重要性,溫心庭覺得自己應該能算是道心堅毅,修行也足夠刻苦,但沒想到在搭建道梯這件事上她的進度反而落後於季槐,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發愣,溫心庭忽然感覺屋內有風輕動。
扭頭一看,蕭禹已經進屋了。
「師父。」溫心庭起身,但蕭禹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來,然後自己在房中的另一張蒲團上坐下,道:「其實我也正想找機會和你說說這件事。心庭,你似乎————並不相信自己?」
溫心庭遲疑了一下。
好像————是的。
因為她的運氣太差了。
她做任何事情都得不到好結果,下的任何判斷一主要是在股市上一最後總是事與願違。一次又一次後,溫心庭也有些說不清了,她反正不覺得自己能遇到什麼好事,也不覺得自己能做出正確的判斷。但另一方面,她又始終有種執拗,就像是個————輸紅了眼睛的賭徒?反正這種執拗始終讓她繃著一口氣,所以心氣又沒有徹底墜下去。
蕭禹笑道:「心庭,某種程度上我對你的要求很明確,我希望你能儘快成長起來。螟蛉教在你身上做了許多布置,它們不會輕易放棄,你必然是要去對抗它們的。這件事不是你能選擇的,因為你從一出生就在螟蛉教的陰影之下,你從來就置身其中,只能反抗。」
「但另一方面————你也不用操之過急,畢竟你的便宜師父我還沒死,足夠為你遮風擋雨。」蕭禹笑道:「澄心問道我已經傳授給你了,但這門功法並不能立竿見影地起效,還需時時擦拭心境。我覺得你主要還是缺乏一些正常的生活。所以————就交給時間吧。」
他停頓了一下,道:「乙類人才證書的考核對你來說會是個很好的機會。不為別的,主要是,考了一場之後,你大致就能知道自己在天下英才當中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層次,就能有點兒自信了。」
溫心庭遲疑了一陣子,道:「說起來,我好像始終不知道師父您的真實身份?」
「你不知道?!」蕭禹吃了一驚:「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溫心庭不確定地道:「有————嗎?」
有也忘了,之前她對這位神秘前輩充滿戒心,很多話都沒往心裡去。
「居然沒說嗎?」
蕭禹立刻端了起來,昂首挺胸,好生醞釀了一下之後,才震聲道:「好徒弟,你聽仔細了,好教你知道!我:千載修真道行高,自小習劍鎮九霄。曾上玉京開天道,也入幽冥斷魔潮,掌劈南溟千島碎,氣貫北斗七星搖!三尺青鋒掌中握,萬古邪祟劍下銷!————你去靈網四處問一問,我乃萬象玄穹大真君!」
溫心庭驚愕萬分,連忙上網搜索了一下:「————離異三次?!」
蕭禹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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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