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鋼鐵之主
第221章 鋼鐵之主
陸燼如一枚實心炮彈飛射百米距離，穿過許多艙室，撞碎許多船員。
最終在半空中調整姿態，頭部向下時將巨劍刺入地板，借著劍身穩穩落地。
再拔劍而起時原路奔回，腦中快速思索著剛才那一瞬的經歷。
一台接近十米，由精金鑄造的鐵人撞飛了自己。
從體感層面判斷，那鐵人絕對比萊恩和他的兄弟們強的多，絕不是任何原體可以比擬的。
陸燼再將這鐵人與同比原體更強的獸人變異軍閥卡桑做對照。
那鐵人絕對超過卡桑，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
遠遠超過。
在這個宇宙里體格大就是強，此道理對很多種類的敵人都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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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那鐵人在陸燼的感受中還是超過身高九到十米應有的武力水平。
頭腦思索時，陸燼來到一處空曠倉庫里，剛想順著剛才自己砸出的破洞繼續前進，卻見一道亮銀色高大身影從破洞直撲而來。
它的速度極快。
陸燼向右側邁出一步躲過衝撞，持劍回身肅立，雙眼向左肩瞥了一眼，發現盔甲表面結了冰霜。
外界環境讀數也表明整個空間溫度在驟降。
這是靈能跡象。
陸燼由此判斷出那鐵人蘊含先進靈能技術，可能是用來抵消慣性或是其他對其性能不利的現實因素的靈能技術。
陸燼從肩甲收回目光，握持利器的機械臂迅速轉動向鐵人並開火。
在槍口噴出的赤紅光束照亮空無一物的陰暗倉庫後，陸燼才看清鐵人全貌。
體積不必多說，是壯碩至極的人型金屬造物。
握持一把雙手重錘，光是那重錘從柄部到錘頭的高度就超過基里曼的身高。
且錘頭尾部朝向鐵人那部分有著推進裝置噴口。
鐵人本就厚重的金屬身軀又披了一套厚重動力裝甲。
這種設計表明其製造者必然是自然生物，有著無法改掉的自然生物慣性思維。
而鐵人胸前印著混沌八芒星標誌，還有金屬骷標誌，其製造者是誰，已經顯而易見。
「佩圖拉博。」
陸燼雙手緩抬，巨劍與長柄戰錘交叉呈十字。
佩圖拉博是所有基因原體中最古怪和最殘酷的。
打了屠夫之釘的安格隆會對子嗣進行什一抽殺，而佩圖拉博即便不打屠夫之釘也會這麼幹。
大遠征中鋼鐵勇士是陣亡率和暗黑天使不相上下的軍團。
但鋼鐵之主並非天生的戰爭領袖或殺人狂，他是個發明創造方面的天才，沒有任何原體比得上他，即便他曾經憎惡靈能，憎惡亞空間，他也仍然能為自己關係不錯的兄弟研發先進靈能科技造物。
而在荷魯斯大叛亂里，佩圖拉博站在叛亂陣營，最終也升魔，卻並未如安格隆，莫塔里安，福格瑞姆以及馬格努斯那般成為某個混沌之神的王子，其信奉無分混沌，即囊括諸神在內的混沌本身。
陸燼做夢都想不到佩圖拉博會參加這場戰爭。
這傢伙在大叛亂結束後不管鋼鐵勇士了，也不像莫塔里安和安格隆那樣頻繁參加大事件，沒有什麼神明可以指示他行事，他沒有動力，也沒有必要參加一場位於納克蒙德走廊的戰爭。
「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佩圖拉博憑陸燼能迅速認出自己，斷定陸燼有關傳聞說的不錯，這就是個曾經當過奴隸，卻比任何審判官知道的都多的奇人。
陸燼嚴陣以待，沉默兩秒後不見佩圖拉博行動，又說：「所以你現在又為戰帥而戰了。只不顧你給他當打手的戰帥不是荷魯斯，而是阿巴頓。」
「不。」佩圖拉博拎著重錘緩慢向前踏步，「阿巴頓在剛才那一刻之前都不知道我在這艘船里。」
陸燼沉默，心生疑惑。
然而佩圖拉博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真實想法的意圖，直接就把目的告訴給陸燼：「我甚至也不是為了你而來，而是為了那個會成為你伴神的瓦什托爾而來。」
「你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看著螻蟻在偉大之力的玩弄中負隅頑抗也是一種樂趣。」
陸燼迎向佩圖拉博。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什麼招式，雙方接近彼此後都只有最純粹的揮砍與砸擊。
佩圖拉博手中重錘向下砸去時，噴口吐著洪流，將重錘速度加速到陸燼都難以閃躲的地步。
而陸燼則自下向上揮劍。
兩把兵器相接，倉庫內灑落的灰塵被產生的衝擊捲起，而金屬與金屬相撞時濺射的火花則再一次照亮整個倉庫。
然後，重錘飛了出去。
陸燼揮出的巨劍也因敵人的巨力而震顫一下，頓阻在半空中，沒有如以往敢跟他短兵相接的敵人那般，在武器破碎或是脫手後被順勢砍掉腦袋或整個上身。
但陸燼手中不止一把武器。
戰錘從側方呼嘯著砸向佩圖拉博，後者下意識抬手格擋。
好像是格擋。
但實則是整條手臂在半途翻轉，關節變化之後抵住陸燼揮動戰錘的手臂，接著手掌翻動出一門小口徑火炮，炸飛陸燼手中戰錘。
陸燼再想揮劍，持劍之手也被佩圖拉博反扣住。
在長期的戰鬥中陸燼自學了很多戰鬥技巧，積攢了極多戰鬥經驗，更別提之前還拿萊恩這個近戰能力極強的原體當過一次陪練。
當雙臂被抵住扣住時，陸盡很確定自己不是出招策略有誤，而是敵人那黑色觀察器下必然有一套極度完美的戰鬥算法，無論自己作何反應，它都將採取最佳應對策略。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佩圖拉博給了陸燼一記頭槌，背後延展出一條手臂，臂膀上的推進裝置噴射出等離子洪流後，第三條手臂握拳對著陸燼頭盔猛擊。
陸燼也已做出反應，在佩圖拉博第三條手臂伸向自己的同時回以頭槌。
金屬手臂驟然破碎，佩圖拉博被陸燼一記頭槌砸的向後仰去。
能克制完美戰鬥算法的不會是更完美的戰鬥技巧，人力終究是有極限的。
和佩圖拉博打，唯有憑一力破萬法，力大磚飛。
兩顆頭顱相撞之時，陸燼頭盔上崩出幾枚碎片，佩圖拉博的頭部也飛出幾枚碎片。
接著扣住陸燼手臂的金屬手臂被反握住，佩圖拉博巨大身軀被拉扯回來，其頭部再次遭受一記重擊，而這次重擊來自於陸燼緊握的右拳。
佩圖拉博右拳也命中陸燼的腦袋。
雙方接下來在兩秒鐘里向彼此頭顱揮出二十多拳。
每一次金屬拳頭落在陸燼腦袋上，都會打飛出幾枚頭盔碎塊。
每一次拳頭落在佩圖拉博金屬腦袋上，都會打飛出幾枚金屬碎塊有來自佩圖拉博頭部的碎塊，也有包裹著陸燼右拳終結者手甲的碎塊。
他們進行著最純粹的力量對決，沒有任何技巧，只有對彼此腦袋的執著。
兩秒鐘後，當陸燼又一拳擊中佩圖拉博腦袋，將那顆金屬腦袋打的飛旋一百八十度後，佩圖拉博雙臂高舉，雙拳攥在一起，狠狠砸在陸燼已經失去頭盔保護的臉上。
牙齒和血液飛射出去。
陸燼被打的身與頭皆是一歪，頭顱回正後兇狠目光瞪視佩圖拉博，右拳順勢擦掉嘴角血跡，再自下而上用一記下勾拳打飛佩圖拉博的腦袋。
金屬頭顱帶著金屬脊椎一起從金屬身軀里飛了出去。
佩圖拉博本體並不在這具鐵人身軀之中。
而在金屬頭顱還飛旋於半空中時，並未失去控制的身軀再一次向陸燼發起攻擊。
兩條金屬手臂延展出纏繞黑霧的利刃，迅速刺向陸燼，然後在失去戰鬥算法加持的情況下被陸燼順勢抓住。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徹倉庫，兩條手臂在火花和電流間被扯下，反被陸燼雙手抓著插入金屬身軀之內，將這台佩圖拉博操控的鐵人釘在地上。
鐵人仍未失去作戰能力，身軀劇烈掙扎著。
直到陸燼一劍將它分成兩半，動力源都被破壞，才在電光中徹底停止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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