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七章
伊蕾娜壓低聲音:
「上次去奧克蘭的莊園,你已經跟那傢伙見過面了,也做到互聯了,對吧?」
之前怕知道太多,會被套話,她連思考都摁住。
現在有中和劑在手,八卦肯定要補回來。
江以寧懶得理她。
伊蕾娜哼哼唧唧,嘮嘮叨叨,把昨晚憋在心裡的想法,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
就算當事人不理會她也沒關係,她可以看江以寧的臉色眼神,做判斷,確定自己說得對不對。
說了一通,總算得到發泄。
嘴上的話突然一轉,回到了奧克蘭的身上。
她道:
「那死老頭其實說得有些在理的,你那未婚夫在他的地盤上,里斯又瘋了似的在搜他……昨晚你也看見了,里斯已經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我也跟你說過,里斯那傢伙,不把人揪出來,是不會罷手的。」
「不管那姓暮的,落到誰的手上,對你來說,都非常不利。」
那姓暮的只有一個人,能熬兩天三天,可四天五天,或者更長時間呢?
越到後面越是不利。
只要他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總會有一天被逮住。
現在不管是里斯,還是奧克蘭,都想拿他來拿捏住江以寧。
這個結果,不是江以寧聽話,就會沒事。
他死,才是必然的結果。
到最後,江以寧可能連姓暮的屍體都拿不回來。
霍華德是一個會吃人的地方。
江以寧終於正眼看向她。
靜靜的注視。
伊蕾娜閉上了嘴,有些弄不懂她的眼神,半晌,忍不住問道:
「幹嘛?我說的都是事實。」
江以寧收回目光。
「只是有些好笑罷了。」
伊蕾娜莫名其妙。
「哪裡好笑了?」
江以寧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上,拿上隨意扔在桌面上的邀請函,一邊像無意識般,手自己隨便找點什麼做做似的,揭開信函上的族微烙印,一邊回道:
「約翰·霍華德失蹤了,卻沒有誰在意。」
頓了頓,視線從邀請函上移開,看向伊蕾娜。
「包括你,說了那麼多,你一句也沒有問過他。」
里斯·霍華德倒是在大力搜查尋找,找的卻是另一個人。
雖然說找到暮沉,就能找到約翰·霍華德,但他的粗暴行為,一點也沒有斡旋的意思。
那不是在關心自己的哥哥,也沒有考慮自己的哥哥會不會因此遭難。
就連他的父親,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問一句。
江以寧偏頭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問題:
「馮·史密斯……或者,該叫他喬·霍華德?你們似乎也從來沒想過把他要回去?」
一旦失手,就意味著徹底拋棄。
不管是誰,都不會例外。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花了數秒才理解了江以寧的意思。
大概意思是……覺得她冷漠無情?
「我——」
江以寧打斷她的話:
「我沒有要讓你解釋,或者改變你想法的意思。」
「只是想確認一下,約翰·霍華德,已經是棄子了,對嗎?」
生活的國度不同、制度不同,就註定有一些思想上的東西,是無法改變的。
當下的拉扯只是暫時的,終究會結束。
江以寧不想,也不會去試圖改變擾亂別人的想法。
那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伊蕾娜沉默了幾秒。
「是棄子,但他跟喬不一樣,他手上握著的機密更多,比喬的限制也更少,里斯應該會想辦法找回他,就算只是屍體。」
言下之意,找回他,不是為了救他,讓他恢復到從前。
而是要從根本上,徹底消滅泄露機密的可能性。
江以寧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伊蕾娜受不了她這什麼也不說的樣子,讓人心裡沒底。
「你別只點頭啊!把話說清楚!」
「我應該說什麼?」江以寧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頓了頓,想到這些天她的表現,又道,「拿到我想拿的東西後,人會送回來給你們。」
至於送回來的人肯定會有些狀況。
確保她和阿沉離開M國前,不會受到他的二次干擾。
能不能徹底恢復,自然由他以前做過什麼來決定。
不過,這些也無所謂了。
被家族遺棄,他只剩下被社會性斬殺的結局。
伊蕾娜憋著氣看著江以寧的雲淡風輕。
她不舒服,也不高興,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舒服,不高興,只知道,給她帶來這些情緒的,是江以寧這個人。
江以寧沒在意她的情緒,視線落到手上的邀請函。
上面的資訊不多,只有簡單的時間地點,連邀請原因都沒有寫出來。
時間是今天,地點也在「神邸」內部。
只不過是在更高的樓層。
沒有更多的資訊,但內內外外都透著一股焦急的味道。
江以寧問:
「跟我說說你的父親?」
伊蕾娜從低落的情緒中回神,視線掃過她手上的邀請函,又想起,父親一定會在開會前來見一見江以寧。
會面說不定下一刻就來。
她直起腰,打起精神:
「你想知道什麼?」
頓了一下,她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關於父親的事,其實我知道得不多……除了里斯外,我們幾乎沒什麼機會見他。」
包括約翰在內,父親從不會主動召見他們,而他們想見父親,則需要經過層層請示,最後被拒絕還占了大多數。
嗯,願意見約翰的時候,大概會多一些吧。
江以寧聽了,並不覺得意外。
孩子說棄就棄,平時不見面,已經不算什麼事了。
「就說他的病。」
伊蕾娜覺得這女人是在故意誅心。
「你覺得我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機密嗎?!」
江以寧耐著性子,繼續問:
「只是表面情況也可以,說說你知道的,比如他身體時好時壞的情況,好占多,還是壞占多。」
表面情況……
伊蕾娜還是順著她的話,仔細回憶過去為數不多,能直接面見父親的時候。
過好一會兒,才擰緊眉頭,開口: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到了些什麼。」
「我們在在好像會是一個周末在在主一變好一時壞。」
「但其具全人我不知道。」我人員在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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