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五章
奧克蘭過來的表面首要目的，就是希望在「造神計劃」重啟前，能將這個女孩收入麾下，為他所用。
這個目的，從兩人第一次正式會面後，就已經敲定下來。
也是必須推進的重點之一。
至於更急的……不著急。
奧克蘭微微挑起眼皮，不動聲色地掃向那抹高大安靜的身影。
只要把人收攏握進手裡，成了他的人，那麼，她的東西，自然而然也會成為他的東西。
他的東西，當然會由他來把握。
目前的情勢，里斯已經表現得有些瘋魔，他大概連自己的動作做得太過，也還沒有意識到。
不過，也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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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勢均力敵鬥了那麼多年的敵人，忽然搶到優勢，在他的地盤上設局，折了他一條臂膀，並且還在瘋狂地踩踏他的底線，對這一切，他卻無能為力，持續被壓制。
他不瘋才怪。
況且，那小子可不只比普通人多了一點智商，傲慢、獨裁、殘暴……也比霍華德其他多了不少。
只不過平時沒人能逼他到跳腳那一步。
那小怪物繼續保持瘋狂的狀態，江以寧就沒有選擇他的可能。
江以寧只能選他。
早在姓暮那小子潛進他莊園的這一刻，就埋下了種子。
雖然這兩個小年輕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要的也不是歸到他麾下，而是想吞噬他，讓他成為受控的傀儡，但野心歸野心，事實是事實。
姓暮那小子的確能力強，他也急切需要那小子的幫助，可操控他……
哈哈哈，里斯那小對物花了幾年時間，都沒能動了他，兩個小傢伙才來霍華德幾天，就異想天開。
當然，他並不介意手下的人有點野心。
作為上位者，他有的是辦法操控下面的人。
奧蘭克一點也不急，說完後，慢慢悠悠地靠到椅背上，給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也給足時間對面的人去思考。
江以寧微微偏頭，思考了一會兒。
「奧克蘭先生，上一次談話，我們並沒有切入到正真的核心，聊的事情似乎還只是『選擇』，您希望我在您和里斯·霍華德之間，選擇您，對吧？」
奧克蘭點頭。
「是。」
江以寧唇瓣勾起一個細微弧度，繼續道：
「那麼，我想確認一下，在您那裡，『選擇』是什麼意思？是合作，是聯手，抑或是……讓我摒棄自己的想法，給自己選擇一個主子？」
這個問題，在奧克蘭那裡，根本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種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的後者。
奧克蘭笑了聲。
「當然是合作聯手。」
他很清楚這些有野心的小年輕是什麼心態，也很清楚這些人想聽什麼。
嘴上滿足他們，也是應該的。
然而，對面女孩聽到這話，臉上卻沒什麼激動之情，依然淡淡的，好像沒有因為地位得到認同，而感到高興。
只見她平靜地點了下頭，緩聲說道：
「既然是合作，那麼，奧克蘭先生，您能給到我什麼？」
突兀又離譜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把雙方分別推進了甲乙方的位置上。
聽她的語氣，顯然奧克蘭是乙方，她自己才是握著主動權的甲方。
倒是個會打蛇隨棍上的。
奧克蘭差點被氣笑了。
不過，這兩天被氣多，閾值提高不少，尚能繃住。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管是名譽、地位，財富、權力，隨便你挑。」
江以寧靜靜地看了他一秒。
「奧克蘭先生，我以為在合作關係里，這些只能算是戰利品的東西，應該協商分配比例，而不是由一方面決定賜予，你覺得呢？」
一句話便揭穿了他嘴裡所謂的合作，並不是對等的。
自始至終，奧克蘭都站在高位。
奧克蘭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小姑娘，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江以寧狀似疑惑。
「我不聰明嗎？」
奧克蘭沒有反駁她，直直地注視她。
「如果你聰明，你應該了解自己的處境……和你未婚夫的處境。」
江以寧說到那個份上，奧克蘭也不磨蹭了。
本來時間也不多，他不介意上點強度。
如果她願意乖乖聽話，讓事情向好的方向推進，對誰都好。
既然她不願意，他也不是沒有別的手段。
說白了，江以寧目前正正處在囚徒的困境裡，憑著資訊差，足夠拿捏住她。
奧克蘭滿意地看著面對的小姑娘因為緊張，而換了個侷促的坐姿。
身體不再舒展地靠坐，而是挺直腰，身體靠向桌沿，小臂放到桌面上，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小臉也繃緊了起來。
她問道：
「奧克蘭先生，這是威脅嗎？」
當然是。
但，點到為止即可。
沒必要把人逼得太緊。
奧克蘭笑著搖頭。
「我怎麼會威脅你呢？以寧，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不希望你因小失大，凡事多考慮些，對你沒有壞處。」
江以寧嗓音冷淡，問道：
「奧克蘭先生說因小失大，那我失的是什麼？因為我不願意合作，所以就要失去我的人？」
奧克蘭微微皺眉，依然耐著性子道：
「小姑娘，你冷靜些，事情並沒有你想的偏激，我說了我沒有威脅你。」
江以寧輕嗤。
「現在是你需要我幫你對付里斯·霍華德，你卻什麼都不想付出，就要得到我的幫助，奧克蘭，你是不是忘記了，如果是在你和里斯·霍華德之間做選擇，你，還是他，對我來說，並沒有區別。」
偏偏差就在這裡咬著不放，非要堅持要一個利益。
這野心的確不小。
奧克蘭直勾勾地看了她片刻，撒開手。
「你真的很聰明。」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是的，我要你幫我對付里斯·霍華德，而你，如果不想失去你那個未婚夫，就只能選擇我。」
江以寧看了他一眼，忽然站起來。
「隨便你。」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包括躲著偷聽的伊蕾娜。
「喂，江以寧，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
對上他的眼睛，他換個頃雙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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