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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六十四章 我可能病了

  助手口中的死胖子——暮沉正死死地勒住懷裡的女孩,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女孩從被他抱緊的那一刻,就沒有任何掙扎,不,連絲毫動作也沒有,任由他的摟抱。

  即便對方的力道大得讓她產生窒息和疼痛,她也沒有想要推開。

  包裹著她的是熟悉,熟悉的消毒味,熟悉的沉水香,熟悉的體溫……哦,也有不熟悉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腦子才艱難地從沉醉中掙扎出來,她抬起手,伸入對方的外套里,隔著薄薄的襯衫摸向對方的腰身。

  半軟半硬的觸感,跟人體極相似,但早就把人體所有資訊刻印在腦海里的人,還是能輕易區分出來的。

  像猜到她的問題一般,死摟著她不放的人低低地開了口:

  「大哥給的防護服,有防彈衣的效果。」

  另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沙啞得難以入耳的難聽嗓音在江以寧耳邊響起。

  江以寧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扎得動,男人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抬起手,揪著他襯衫,一邊把人往後拉,一邊借力讓自己多一些空間。

  然而男人摁著她的手勁太大,不管她怎麼拉,也沒能多爭到空餘。

  「我想看看你。」

  江以寧艱難地開口,大概是情緒波動過大,她的嗓子也像壞掉了一般,出來的聲音沒有比男人好多少,既沙啞,又難聽。

  明明三分鐘之前,還不是這樣的。

  她話剛說完,摁著她腦袋的力量就鬆了,腰上的手臂卻沒有鬆開分毫。

  四目對上。

  不是那張她看了無數次的清雋臉龐,但眸子底下的涌動,卻是她再也熟悉不過的。

  「我們……好像分別不是很久,但我好想你。」

  腰上的箍力加大,她心想,大概再多用一分力,她的腰就要斷了吧?

  不過,斷就斷了。

  她第一次像現在這樣,渴望接觸,渴望擁抱,渴望他的一切。

  渴望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幾乎要轉化成病變。

  男人低頭,臉頰貼上她的,沙啞的聲音划過她耳畔: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就想不顧一切,不想再理會什麼基因,什麼改變容貌,什麼都不管,就把人帶走,帶回他能保護她的地方,把人鎖在那裡,永遠不允許她離開一步。


  只讓她看著他,聽他的,只活在只有他的世界裡。

  無視其他人的死活, 只有她和他。

  但……不可以。

  他的小姑娘心裡裝著太多重要的人了,他知道,她不可能把那些人全部清出去。

  他不可能獨占她。

  「你的聲音怎麼了?」女孩明顯看不透他的想法,還滿眼關心,伸著手摸他的喉結,「受傷了?」

  暮沉斂起心神,看著她。

  「沒事了,會恢復的。」

  江以寧微微皺起眉頭,似是有些不滿,卻又心虛不敢追問。

  暮沉不會無緣無故受傷,多半跟她沒跟大家商量過,就私自做了離開決定有關。

  男人多了解她,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故意問:

  「知道錯了?」

  江以寧抿唇好一會兒沒吱聲,在男人的盯視下,才道:

  「等回去,我幫你看看。」

  男人氣笑了。

  這話分明就是不認錯的意思。

  「不急,等回去後,你有得忙呢。」

  江以寧眨巴著眼睛看他。

  「如果不難治療,其他事可以先——」

  男人打斷她:

  「不,懲罰你,讓你記住教訓,這件事要第一時間落實。」

  「以後絕對不可以再犯同樣的錯。」

  「你,和我,一起受罰。」

  江以寧張了張嘴,鼻子酸得要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晌,才悶悶地擠出一個「好」。

  隨即又把自己的臉埋入對方胸膛,不一樣觸感的懷抱,總讓她有點不得勁。

  但,比起無法接觸,這已經很不錯了。

  她不能得一就想二。

  「傻小孩。」男人啞聲低笑,「都多少年了,怎麼還是這麼傻?」

  「不可以嗎?」

  女孩聲音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哭腔。

  男人用空出來的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抬起頭。

  「沒有多少時間了。」

  江以寧愣了一下,一時沒弄明白他這突然沒頭沒尾的話,

  但下一秒,她就懂了。

  男人低下頭,薄唇重重地印在她的唇瓣上。


  一個看似來勢洶洶的吻。

  其實只有剛貼上的瞬間才感覺到他的力道,隨後他便撤走大部分的力量,輕柔又眷戀,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柔的吻。

  溫柔得讓她有一種沉浸夢境的不真實感。

  江以寧腦子發熱,踮起腳,揪著他的衣服,回吻過去。

  用她自己的方式和力道。

  暮沉渾身一僵,忍不住地悶哼一聲,重重地喘了口氣。

  他摟著她腰身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手背之上青筋隱隱浮現,最終還是把即將爆發的欲望給狠壓了下來。

  男人掐著她腰,將她推離自己一些。

  緊貼的兩張唇瓣分開。

  空氣中迴蕩起一抹曖.昧的聲響。

  再開口,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

  「之前不是一直罵我,不讓我留印子麼?」

  江以寧還有些迷糊,沉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聞言,委屈地搖頭。

  也不知道這是不想留印子,還是不想分開。

  男人渾身緊繃,本來自控力已經快崩潰,再看她這模樣,哪裡受得了,恨不得拋開一切不管不顧。

  暮沉深吸了口氣後,就屏住了呼吸,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角,啞著嗓子道:

  「搖頭是什麼意思?你說。」

  只要她說,他就照著做。

  江以寧伏回他的胸膛上,花了好幾秒時間,才讓自己恢復過來。

  「我可能病了。」

  女孩嘟囔,聲音含糊得很。

  暮沉並沒有聽清楚她說什麼。

  「嗯?」

  江以寧眨了下眼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隨即再次搖頭。

  「沒事。」

  說著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推開他,從他的懷抱里退了出去。

  男人沒有防備,被推開了一步,有些不滿,正想把人摟回懷裡,卻見她一雙手在自己衣服口袋裡左掏掏右掏掏地,不知道在找什麼。

  好一會兒,終於找到她想找的東西後,兩隻手一起向他遞了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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