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二十七章 越發覺得自己無能
大概知道在來人之前,他必定會糾纏不休。
暮沉還是給予了他回應:
「葉曦,你覺得自己很聰明,隱藏得很好是嗎?別人一點猜不到你的想法?」
葉曦緊皺眉頭。
「自證可以等以寧回來後再——」
「我不需要你自證。」暮沉冷淡打斷他,「只要我認為你心懷不軌,就不會跟你有任何合作,明白嗎。」
這會兒祁情也已經收拾心情,重新支棱起來,幫腔道:
「就是說啊,你越是糾纏,反而越可疑好吧!嘴巴說得那麼好聽,不就一個原因嘛,靠你自個做不到,想過來蹭我們的,老弟,不是我瞧不起你,做不到就收起來上邊待著吧!」
「你覺得這裡誰是蠢人啊?都撕破臉了,還以為能裝『一家人』,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很忙,沒空放你在旁邊,等著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捅一刀。」
葉曦:「我——」
祁情握起拳頭,舉起來晃了晃,威脅道:
「還來!」
這幾天,大家心情都不太美麗,煩躁得很,他真不介意再藉機發泄一輪!
聞一宣放人上來,也絕對有這個意思!
暮沉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個精緻的盒子,拇指指腹熟練地推開滑蓋,抖出一根香.煙。
像個老煙槍,一叼一點一吸,動作絲滑流暢。
對著葉曦的方向噴出一口白煙後,他身上暴戾氣息像得到了一絲緩和。
「葉家跟霍華德有什麼區別,葉先生,你自己清楚很得。」
就憑葉曦張口一句「她是實驗材料」已經說明一切。
寧寧從被送進江家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跟那個不知所謂的計劃有任何瓜葛。
會把她跟實驗材料混為一談的,其心可誅。
隔著白霧,葉曦與之對視了片刻。
幾秒後,他轉身,朝葉信然看了眼,隨即,邁步往外走。
葉信然被踹了一腳,大概是傷狠了,從地上爬起來後,手就一直護著傷處。
讀懂葉曦的目光,他什麼也沒說,就跟在後面,離開了暮沉的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聞一宣找的人正好也來了。
聞一宣揚了揚下巴,吩咐道:
「送兩位葉先生出去。」
葉曦倆人沒說話,也沒有停頓腳步,徑直地擦肩而過。
聞一宣的人沒有含糊,應聲後就跟在倆人身後,一路緊盯,把人「送」到了門口。
倆人直到上車鎖門,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沉默地開了一路。
葉信然終於還是打破了寂靜。
「你打算怎麼做?」
像一個訊號似的,一直冷著臉的葉曦,聽到這句話,勾起唇瓣,露出一抹平靜又冷冰至極的笑。
「別人不稀罕我們的幫助,我還能做什麼?」
葉信然瞥了他一眼,也笑了。
「真難得,你竟然生氣了,不過,這種情況,你不早就料想過嗎?」
當然,還真沒有想到對方會先動手。
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奇。
這幾天,那群四九城來的大院子弟幹的事情,比別人幾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高壓之下,情緒容易上頭,是常事。
或者,他們就在等著一個順理成章,又理所當然的宣洩口。
葉曦到底還是冷靜了下來,聲音冷淡:
「我會聯絡M國那邊,通知TA可以試著接觸江以寧,不用著急……不,應該是說,別做多餘的事情,只在適當的時候給予引導或者小幫忙就足夠。」
葉信然聞言,笑了。
「阿曦,你在聽到江以寧被霍華德人帶到M國的時候,就想過要讓驗實先在霍華德那邊重啟了吧?」
當然,他收到訊息的第一瞬也是這樣想的。
雖然很可惜……那個女孩如果在他手上,他一定會善待她。
葉曦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就在這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眼螢幕,才點接通。
「阿蓁,是葉氏那邊有什麼事嗎?」
手機隱隱傳來葉蓁的聲音。
葉曦靜靜地聽完手機那邊的匯報,回道: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處理,你通知幾個涉及到的部門,到我辦公室開個小會,另外,也幫聯絡幾個管理部門的負責人,我要親自跟他們談談……嗯,時間儘量安排早些。」
葉信然掃了眼已經恢復如常的葉曦,唇邊的笑意深也深了兩分。
等葉曦掛了電話,他才開口:
「如果你開會之前,還有時間的話,先去一趟機場吧,或者直接在路邊放下我,也可以。」
葉曦瞥了他一眼,隨即,對司機說了句「去機場」。
「小心些,雖然短時間內,暮江兩家的主要目標還是葉氏,但今天之後,他們應該會對所有游離在外的葉家人有所監視。」
葉信然聳肩。
「我應該做的,不也是吸引注意力嗎?」
既然決定讓江以寧在M國待一段時間,那就不能讓暮家的人跑到那邊去搗亂。
而葉氏這邊,就算要放棄,也要儘量表現出垂死掙扎。
葉曦視線轉落到手機上,一邊低頭操作著什麼,一邊道:
「除了這一點,你回到四九城後,儘量查一查霍華德這一年在江以寧身邊安插的人,到底有哪些。」
「你直接說,讓我查江以寧身邊有沒有里斯·霍華德的痕跡就行了。」葉信然輕笑,「只怕很難,你知道。」
動靜大,且高調的霍華德人,根本不需要調查。
比如,京大那個傻子交流生。
葉曦指尖停頓了幾秒,很快又再繼續在手機螢幕上划動。
「儘量吧。」
這裡面不可控,難以控制的人太多了。
再缺少資訊,這一步就走得太險。
所幸,還有時間。
葉信然懶懶地應了。
「行。」
……
把人送走,又按著祁情的腦袋,把辦公室打掃乾淨後,幾個大男人便全部匯集在暮沉的辦公室內
老實說,這兩三天,哥幾個根本不愛踏進暮沉的辦公室。
一是受不了他不要命地埋頭苦幹的樣子,二是受不了他陰沉得像個地獄爬出來惡鬼模樣。
……更受不了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拉他一把。
已經是第二次。
七年前一次,七年後的今天又一次。
看著他自虐,越發覺得自己無能。
「先說你的事。」
暮沉指的是祁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