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給他治過病
江以寧本想回房後,就給對面住著的那個男人探探,到底在生氣什麼。
然而,剛拿出手機,一條新資訊就滑了進來。
雪梨的資訊。
【你讓我查的,已經發到你郵箱咯,先看看,有問題給我電話。】
江以寧一頓,沒有點郵件,先給雪梨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剛接通,手機就傳來雪梨驚訝的聲音:
「這麼快就看完了?」
「我還沒看,想起些事。」
江以寧簡單地說了下昨天的事,還沒提要求,雪梨已經懂她的意思了。
「確定她在不在四九城?這個簡單,半個小時內給你。」
「嗯,只要確認一下,不用查得太深。」
如果葉玊跟那些帶數字的人,是同一類人,那要改頭換面就不是什麼難事。
就算能查到她在四九城活動的軌跡,也未必是她。
掛了電話,她才點開郵件。
文件並不大。
她大略地掃了一遍,除了出色的學習成績,葉玊近二十年的人生其實很普通。
生在一個普通家庭里,前十八年像大多數的華國孩子一樣,過著最普通的兩點一線的生活。
然後,在高三那一年拿到保送,來到了京大。
翻回前頭,又再細細地看了起來,反覆看了兩次,江以寧微微擰著眉。
也許是她多想了。
放下手機,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嗡——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江以寧重新劃開手機螢幕,低眸看過去。
【出來。】
暮沉的資訊。
……這是在外面了?
江以寧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果然瞧見門外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站在走廊上,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眸色幽深,看不清情緒。
「阿沉——」
下一秒,他手臂一攬,輕而易舉將她抱在懷裡。
她下意識抬頭。
「你——唔!」
沒來得及說什麼,聲音已全被他吞入。
他吻住她柔軟的唇瓣,動作間顯出少有的急切。
溫柔又強勢。
江以寧推了他一下,沒能推開。
腰間的手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偏偏又極小心,控制著沒有讓她覺得難受。
裹挾住她的溫度灼熱,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的沉水香味道。
讓人迷醉其中。
江以寧有些站不住,蔥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借力穩住自己的身體。
思緒有些昏沉,她想,他好像又不生氣了?
走廊一片安靜,唯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男人的吻漸漸偏離她的唇,而後偏首,滾燙的溫度烙在她微涼柔軟的耳垂上。
她打了個顫。
「唔……」
聲音一出,她驟然清醒過來,小臉漲紅一片,試圖轉移注意力:
「我哥就在隔壁!」
男人依然沒有說話,眸光沉沉地看著她,攬著她腰肢的手臂緊了緊。
隨即,就著這個姿勢,他擁著她旋了個轉。
等視線穩下來,人已經被帶進了房間。
門「砰」地被踢上。
他俯首,重新吻住她的唇,少了剛剛的急切,復恢了慣常的耐心。
反反覆覆地糾纏。
江以寧仰著小臉承受著,透過玄關處微弱的光線,迷離地看著男人放大的容顏。
這人,到底怎麼了啊?
奇奇怪怪的。
一直到他饜足,這才終於放過她,稍稍退開了些。
四目相對。
他深深望著她,眸光似是淬了火,聲音低沉暗啞:
「不准去。」
江以寧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去哪?」
他微微俯首靠近,額頭與她相抵,似誘哄似蠱惑:
「不要去……別人公司的落成會,你要是想參加這種活動,就來我們自己的。」
兩人靠得很近,男人氣息灑落的溫度,幾乎燙得她心尖微顫。
忽然意識到,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江以寧覺得……很微妙。
唇角壓不住地上揚。
「我們,哪有公司落成?」
男人收緊手臂,讓懷裡女孩更貼近自己。
「寧寧想要,隨時可以有。」
江以寧鬆開他的衣領,改環抱住他的脖,讓自己半靠半掛在他的身上。
她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
只是輕輕一碰。
男人下意識緊繃身體,低頭想要追過去吻她的唇,卻被她偏頭躲開。
「不要,你剛才咬痛我了。」
女孩聲音輕輕軟軟,拒絕中帶著些撒嬌的味道。
暮沉一頓,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最終還是遵從她的意願意,甘之如飴地忍受身體內的燥熱折磨。
「我不要公司,沒時間管理,也不會去參加別人的落成,這樣可以了嘛?」
他抬手,指腹從女孩殷紅的唇上輕輕蹭動划過。
「你答應了,不准反悔。」
江以寧終於忍不住,將臉埋在他懷裡,笑了出來。
暮沉眸子微眯,看著懷裡小姑娘肩膀不住地抖動,少有的高興。
半晌,她才抬頭,眉眼彎彎:
「阿沉,你吃醋了,對不對?」
小模樣很是得意。
明知道他吃醋……
暮沉捏住她的下巴,不容她拒絕,輕啄她的唇。
「嘲笑我?」
整個人被死死困在他的懷裡,動彈不得,這下她才感覺到了威脅。
江以寧收了笑,端正了態度。
「我那不是嘲笑。」
「哦,那是什麼?」
江以寧推了推他的胸膛,想掙出他禁錮。
男人大有不給說法,這事沒完的架勢。
她只好解釋:
「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吃這個醋,我又不可能對謝總有想法,他對我來說,跟陌生人沒區別。」
知道他會吃醋,那種感覺很微妙,她甚至有點兒喜歡。
不過,這話她非常識相地藏在心底。
這人應該不會喜歡聽。
暮沉望著她瑩潤的桃花眼,低嘆著吻了吻她的眼帘。
「他沒有把你當陌生人。」
江以寧想了想,解釋:
「之前,我給他治過病,他應該是無意中記住了我的樣子,才會那樣的。」
暮沉聞言,不僅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把人攬得更緊。
江以寧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又低落了些,小臉划過一抹困惑。
心底莫名地軟了幾分,她改環住他的窄腰,小聲哄道:
「我剛才跟五哥約好了,明天要告訴他,我和你的關係。」
「要攤牌咯,你是不是應該把時間放到怎麼『一碗水端平』上面?」
「別看我五哥很隨和的樣子,他可能是最難搞的!」
明知道這是在轉移他注意力,但這些話顯然取悅了他。
「好,我會認真思考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