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打啞謎的日本官員
第564章 打啞謎的日本官員
自來也是織田信吾老師在漫畫中,個人心理陰暗面的投影?
這個帖子引起了不少網友的爭論。
「你在暗示說織田老師是個喜歡偷窺美女洗澡的色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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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暗示,已經是明示了好嗎?」
「舉報拉黑二連,侮辱織田老師為人,就是我的敵人。」
「簡直胡說八道,織田老師身邊有那麼多美女助手,還需要偷窺美女?」
「說得對,明明是發帖樓主自己心裡有陰暗面,非要怪在織田老師身上。」
「其實我也想去偷窺啊,我覺得我才是自來也大蛤蟆忍者!」
漫迷們說笑著,還有不少人表示贊同,覺得偷窺美女洗澡是絕大部分男人的念頭,雖然不會真做出來可念頭終歸是有的。
網友們的判斷,也反映出對織田信吾的尊敬。
網友們關於織田信吾,不斷誕生各種各樣的打趣調侃。諸如從織田信吾身邊女助手的身材,推斷他的XP;從女助手沒有任何怨言也不離職,推斷織田信吾精力充沛;從織田信吾的作品受歡迎度,推測女助手可以接受的姿勢……
各種稀奇古怪的推測方式,都能有理有據地講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歪出來這樣的結論。
甚至還有網友信誓旦旦地說,織田信吾也許並不喜歡真的發生什麼深入交流,而是喜歡另闢蹊徑保持彼此的最後一絲底線。這樣才充滿了魅力,彼此都不會膩歪。
就好像某種好吃的東西不能總吃,某種好看的花朵不能天天擺在房間裡,將軍的大奧也經常更新美女……
然後就有網友推斷,就憑那位cos龍捲的女助手身材,織田老師一定喜歡坐在她後面筆耕不輟,甚至可能以托舉式玩出各種花樣……
「馬沙卡……」織田信吾看到這些推斷的時候,不得不承認網友們簡直是天才。
雖然根本就是毫無根據地瞎掰,但人家結果說的很對……
「怎麼了?」藤堂香橙湊過來,看了看織田信吾的電腦屏幕。
她現在不負責輿論的收集了,卻開始對織田信吾看什麼網頁好奇起來。
織田信吾雖然心虛,但沒防備她看過來,不好忙著關閉窗口只能硬挺了。
藤堂香橙看了帖子,臉孔很快變紅,在織田信吾的身上擰了一把:「你呀,真是的,就是搞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只不過,她口中嗔怪著,可眼眸中秋水若溢。
織田信吾對她眨了眨眼睛。
藤堂香橙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巴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啪啪啪啪連拍了好幾下。
織田信吾不吭聲忍了,心下懷疑這是不是什麼摩斯密碼,或者是拍幾下就是幾點摸到她房間裡的暗示。
可她連拍了十幾下,怎麼都沒有什麼規律或對應的時刻了。
織田信吾還來不及多分析,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織田老師,鷹四郎老師過世了。」手機話筒中傳來三上三郎遺憾的話語。
他是報來訃告,並詢問織田信吾參加追悼會的意願。
鷹四郎是這個世界的一位著名漫畫家,擅長兒童類、搞笑類漫畫為主。這位受人尊敬的漫畫家從業四十多年,僅僅六十八歲便因急性硬膜下血腫過世。
織田信吾的身體記憶中,對這位漫畫家也是相當尊重,可以說是很多漫迷的漫畫啟蒙作者。
織田信吾帶著波風幽鶴出席了追悼會。
不過在追悼會上看到鷹四郎遺照的時候,織田信吾卻愣了良久。
不太像,真不太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織田信吾甚至一直琢磨著一些事情,乃至于波風幽鶴很快都注意到了。
「怎麼了?信吾?」
「啊,我就是分神在想漫畫。」
波風幽鶴以為他不喜歡追悼會的氣氛:「那麼我說自己不太舒服,早點讓你陪我回去?」
其實奠儀的氣氛挺適合她。
波風幽鶴本就不喜歡與生人說話,在這種場合完全就一副陰冷模樣,完全融入整體氛圍。
「沒事兒,這也是必要的交際。既然來了,面子上總要過得去。」織田信吾搖搖頭,還是去了側堂。
這時候,追悼會已經大致開好了。不過按照東京這邊的傳統,奠儀上向離世者致禮後,會在側堂坐一會兒,與親朋好友共同回憶一下逝者的往事。
當然,很多時候就會淪為公務商談所,有不少想要擴大人脈的機會者會在這時候比較煩人。
與業內人士寒暄了一句,幸好今天沒有那種糾纏人的,而且漫畫界不少創作者都是比較宅的性子。
倒是在側堂,織田信吾遠遠瞧見了文化廳的人。
文化廳的廳長米倉俊二也參加了追悼會,只不過沒能全程出席,只是蒞臨致禮環節。
不多時,織田信吾的電話震動。
正是文化廳廳長米倉俊二的助理來電話。
「織田老師,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想和您溝通一下。」
助理很客氣地表達了約談的想法。
織田信吾自然答應下來。
米廠廳長約了奠儀附近的一處商務會所說話。
織田信吾帶了波風幽鶴欣然赴約。
出來參加奠儀又能處理文化廳的事情,出門一次辦兩件事很划算。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米倉俊二在會所的一間貴賓會議室接見了織田信吾。
雙方客氣幾句,很快轉到了新作忍者題材漫畫《火影忍者》上。
「信吾,你的這部漫畫市場反響很好,後面還有什麼創作方向的構想嗎?」米倉俊二問了一句。
織田信吾也是多年經驗混過來的,立刻明白這貌似是問句,其實對方是想對自己的漫畫方向指手畫腳了。
織田信吾立刻在沙發上扳正腰板,認真回復道:「廳長閣下,我一直以來承蒙您的關心關照,所以在漫畫創作方面一直是想為日本文化發展事業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
「嗯。」米倉俊二讚許點頭。
「只不過這部漫畫已經規模拉開,有的時候我都被劇情帶著走。有時候想要畫出一些東西,卻被局面拉扯無法脫身。有時候真的很恨自己,水平還是不夠,有心突破無力回天。」織田信吾謙遜地表示:「簡單來說就是有的時候,發覺自己太年輕有點找不准方向,還請您多指導了……」
米倉俊二聽著他的話,臉上笑容越來越多。
這個年輕人,哪裡像是20來歲啊?比之在官場混跡了幾十年的老傢伙也不差!
米倉俊二笑了笑,卻將話題轉開了。
他沒有提出什麼請求,甚至連方向性要求都沒說,只是關心了一下漫畫業的發展,並給織田信吾鼓勁加油。
談話很快結束了,織田信吾告辭。
離開時,米倉俊二特意喚來自己的助理,安排自己的車送織田信吾兩人。
波風幽鶴一頭霧水,根本沒弄明白米倉廳長要表達什麼。
在追悼會上,專門找織田信吾來隔壁說話,可又什麼都沒講。到底怎麼回事?
織田信吾卻在下車時,用力握著廳長助理的手,熱情又充滿幹勁地表示:「煩請轉告米倉廳長,鷹四郎前輩未竟的事業,就請看在下來奮力完成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