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連接兩端的鋼絲!
第216章 連接兩端的鋼絲!
「殺了他!」領頭的那名殺手壓低聲音命令道,他的聲音透過黑色頭套傳出,帶著冰冷的殺意。
廖沙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達,迅速掃視四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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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處在絕對的劣勢一前方兩名殺手封鎖了向上的樓梯,後方兩人切斷了退路,四人形成的交叉火力網幾乎沒有任何死角。
午後的陽光從樓梯間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光柱,灰塵在光線下飛舞,仿佛在為這場生死對峙倒計時。
四人如同默契的狼群,從左右兩側和正前方同時發難,舉起自動步槍,致命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孤立在客廳中央的廖沙!
廖沙的呼吸平穩得出奇,在外人看來,他就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包圍震懾住了。
「現在想要投降也晚了!」殺手們笑了,聲音還是那樣的冰冷,沒有絲毫要手下留情的打算。
這一舉動讓四名殺手的緊張情緒稍有緩解一獵物放棄了抵抗,任務即將完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廖沙的「鷹眼視覺」早已全開。
在他的感知中,時間流速仿佛減緩,四名殺手的手指在扳機上的壓力、重心的細微移動、甚至透過戰術目鏡的眼神變化,都化作一道道清晰的數據流。
生死一線間,廖沙動了。他的動作超越了人類反應的極限,更像是某種預知般的本能。
面對四面合圍的絕境,他沒有試圖規避那幾乎不可能完全躲開的交叉火力,而是選擇了一個最為兇險、也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反擊方式一攻其最強,破其一點!
「鏘!」一聲清越的金屬鳴響,他反手自身後拔出的長劍竟然後發先至!
劍身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精準得令人窒息一劍尖不是刺向小隊長的身體,而是如同毒蛇歸巢般,直直刺入了小隊長手中步槍那黑洞洞的槍口。
就在劍尖沒入槍管的同一毫秒,小隊長扣下了扳機。「砰!」槍聲悶響,但預期的子彈並未射出。
在槍膛內引爆的推進劑產生的巨大壓力,將彈頭推向槍管,卻迎面撞上了廖沙那特殊材質鍛造、堅不可摧的劍尖!
彈頭被瞬間從中剖開,高壓燃氣從槍管縫隙和拋殼窗猛烈噴出。小隊長只覺槍身劇震,虎口發麻,整支步槍的槍管在內部爆炸性的壓力下瞬間變形、鼓脹,徹底報廢。
巨大的衝擊力沿著劍身傳遞到廖沙的手臂,他的臂骨和關節承受了驚人的負荷,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但他只是悶哼一聲,身形如山嶽般紋絲不動,緊握劍柄的手沒有一絲顫抖。
「怪物,真是個怪物!」
小隊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下意識地用母語咒罵了一句,本能地就想扔掉這堆無用的廢鐵,伸手去掏腰間的手槍。
但廖沙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在對方鬆手棄槍前的電光石火間,廖沙持劍的手臂猛然發力,原本刺入槍管的寶劍借著前沖之勢,如同熱刀切黃油般,「呲啦」一聲輕響,竟將已經報廢的步槍槍管連同部分機匣硬生生從中剖開。
劍勢未盡,寒芒一閃,直奔小隊長胸膛!
「噗嗤!」劍鋒輕而易舉地刺穿了堅韌的防彈衣,深深扎入小隊長的右肩窩,劍尖甚至觸碰到了骨骼。
劇烈的疼痛讓小隊長動作一滯,廖沙手腕隨即巧妙地向上一挑,劍鋒帶著一溜血珠從傷口中彈出,帶出一蓬血霧。
整個過程中,廖沙的步伐如同鬼魅般飄忽移動,始終將失去戰鬥力的小隊長置於自己和另外三名殺手之間,完美地利用小隊長的身體作為肉盾,擋住了所有可能的射擊線路。
另外三名殺手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卻因為害怕誤傷隊長而出現了那致命的一瞬間猶豫。
而這一瞬間,對廖沙來說,已經足夠漫長。
他沒有任何停頓,劍身收回的同時手腕一抖,用堅韌的劍身平面如同鐵鞭般,帶著巧勁精準地抽擊在小隊長的側臉頰太陽穴附近。
小隊長甚至沒來得及感到羞辱,只覺頭部如遭重擊,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倒在地。
從暴起發難到隊長倒下,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
廖沙依然屹立,劍尖斜指地面,血珠順著鋒刃緩緩滴落。
他冷漠的目光掃過剩下三名因震驚而暫時僵直的殺手,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剛才還是四對一的絕殺之局,轉眼間已被他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剩下的三名殺手因為小隊長潰敗而失神,他們根本就想像不到,怎麼可能有人用冷兵器戰勝了槍械。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准!
這個定律怎麼可能會被人打破呢?
「繼續上!」
剩下的三名殺手眼見隊長倒地,只是短暫地一愣神,隨即眼中便閃過亡命之徒特有的凶光。
他們竟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同時抬槍,冰冷的槍口不僅指向廖沙,更是將他們倒地不起的隊長也納入了火力覆蓋的範圍。
子彈上膛的「咔嚓」聲清脆而致命,顯示出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任務的狠辣決絕。
「連自己人都殺?為了任務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廖沙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在對方扣下扳機的瞬間,他動作快如閃電,右腳猛地踢在癱軟的小隊長腰側,將其如同一個沉重的沙袋般踹得向前翻滾,直直撞向那三名殺手的下盤。
「砰!砰!砰!」急促的槍聲響起,但殺手的射擊節奏被這突如其來的「人肉盾牌」完全打亂。
他們一邊要躲避滾過來的隊長身體,一邊又要開槍射擊,倉促間射出的子彈大多失去了準頭,數發子彈打在天花板和牆壁上,濺起一片碎屑,更有子彈險些誤中隊友。陣腳瞬間大亂!
而廖沙在踢出小隊長的同時,身體已借力向後微仰,持劍的右手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前一擲。
「嗖——」那柄寶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撕裂空氣,發出令人心悸的尖嘯。
它沒有飛向任何人的要害,而是以驚人的精準和力度,直接洞穿了中間那名殺手持槍的右肩胛骨。
劍身上攜帶的巨大力道帶著殺手踉蹌後退,「鐸」的一聲悶響,將其死死地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呃啊!」被釘在牆上的殺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手中的步槍「哐當」掉落。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但他竟也兇悍,左手下意識死死抓住穿透肩膀的劍刃,試圖將其拔出,同時用盡力氣向同伴嘶吼:「他——他沒武器了!快!快殺了他!!」
另外兩名殺手剛從躲避中穩住身形,聞聲立刻舉槍,試圖抓住這個「絕佳」
的機會。
然而,面對即將噴射火舌的槍口,廖沙非但沒有驚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蠢貨。」
他輕叱一聲,右臂倏然抬起,只見他手腕的戰術護腕上,赫然繫著一根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的特製金屬絲線,絲線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幽光,另一端正連接著那柄釘在牆上的寶劍劍柄。
廖沙手腕猛地向後一扯。
「鏘!」伴隨著金屬摩擦骨骼的可怕聲響,那柄寶劍被鋼絲強大的拉力硬生生從殺手的肩膀和牆壁中抽出,帶出一溜血花,如同擁有生命般,划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啪」地一聲穩穩落回廖沙手中。
劍鋒在收回過程中,無情地切過了殺手試圖再次抓握的幾根手指,指節應聲而斷!
竟然還能這麼玩嗎?
整個過程快得只在電光石火之間。最後兩名殺手的手指才剛剛壓實扳機,眼中的嗜血和得意尚未褪去,就已凝固成了徹底的驚駭與絕望。
他們眼睜睜看著隊長和一名同伴在眨眼間被廢掉,另一人更是被詭異的寶劍釘在牆上哀嚎,先前那股職業殺手的冷酷悍勇瞬間被最原始的恐懼所取代。
他們猛地想起行動前小隊長在樓下陰沉著臉的交代:「萬一失手,立刻撤退,優先確保身份不暴露,活著把情報帶回去!」
對僱主那神秘而殘酷手段的恐懼,此刻壓倒了一切。
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了決定,他們甚至不敢再去看廖沙那雙令人心悸的眼睛,更顧不上去撿掉落的武器,猛地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拼盡全力朝著樓梯下方狂奔而去,戰術靴踩在樓梯上發出雜亂而倉皇的「咚咚」聲,迅速遠去。
廖沙並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竟然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一陣搖頭:「現在才跑,已經太晚了,只有你們兩條喪家之犬,能跑到什麼地方去呢?」
那笑聲里沒有得意,反而帶著幾分看穿把戲的嘲弄。他抬手輕輕按在微型通訊器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評論一場無趣的演出:「布萊恩,兩隻受驚的小老鼠朝你的方向跑過去了。你能把握住嗎?」
「當然!等你從公寓當中走出來的時候,我保證你能看到他們躺在地上,就像是聖誕節樹下的禮物。」
聽到布萊恩自信的聲音,廖沙一笑:「那就交給你了!」
通訊器那頭,布萊恩冷靜的回應簡短有力:「明白。」
廖沙聽著通訊器當中布萊恩傳出聲音,不緊不慢地走向他那口黑箱子分開之後的板子。
他彎腰仔細地將地上那些較大塊的箱體碎片一一撿起。
他動作嫻熟,仿佛在完成一個拼圖遊戲。
這些碎片邊緣雖然因暴力撞擊而扭曲,但內部精密的卡榫和強磁性連接結構依然完好。
正如他所說,這口特製的箱子,板材內部嵌有強大的磁鐵,使得箱體在遭受巨力衝擊時,既能保持瞬間的整體性作為鈍器使用,又能在關鍵部位通過磁力吸附確保結構穩定,這也是它能承受住砸毀槍械、甚至被擲出後仍大致保持形狀的原因。
他將主要的幾塊箱體碎片大致拼接回原狀,磁力接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暫時恢復了箱子的雛形。
接著,他走到牆邊,那把沾染著血跡的寶劍正靜靜躺在地上。
他彎腰拾起,用陣亡殺手的衣物仔細擦淨劍身上的血污,然後才將這柄立下奇功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內特製的軟墊卡槽中。
做完這一切,廖沙才緩步走到那個被寶劍貫穿肩膀、因失血和疼痛而意識模糊、正靠在牆邊低聲呻吟的殺手面前。
受傷的殺手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牆壁,每一次微弱呼吸都牽扯著右肩那個被寶劍徹底洞穿的可怖傷口。
鮮血早已浸透了他半邊衣襟,在身下匯聚成一灘粘稠的暗紅。他的左手無力地垂落,幾根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或缺失,斷口處血肉模糊。
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面色死灰,冷汗混合著血水從額角滑落。
重傷的殺手眼睛死死盯著廖沙,染血的面孔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我是不會————
「噓」
廖沙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前,做出噤聲的動作:「不要急著對你不了解的事情做出評價,等你見識了我的手段之後,再說狠話也不遲。」
「你!」
廖沙眼神冷漠,沒有絲毫憐憫,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的頸側,呻吟聲戛然而止,殺手徹底暈厥過去。
他背著箱子向樓下走去。
剛走到三樓與四樓之間的轉角,下方就傳來了「砰!砰!」兩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
槍聲在走廊內迴蕩,異常清晰。
廖沙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嘴角反而勾起一絲預料之中的自信微笑。
他了解布萊恩,知道他不會失手。
他推開公寓樓那扇略顯沉重的鐵門,午夜的涼風夾雜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街燈昏黃的光線下,景象一目了然—那兩名企圖逃竄的殺手,此刻正倒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各自抱著一條大腿痛苦地蜷縮、呻吟。
子彈精準地擊穿了大腿肌肉,破壞了他們的運動能力,卻又避開了主要動脈,確保他們不會短時間內因失血而斃命。
暗紅色的血液正從彈孔中不斷湧出,在他們身下迅速蔓延開兩灘血泊。
廖沙眼神銳利地掃過街道兩端,確認暫無行人或車輛被槍聲驚動後,立刻疾步上前。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蹲下身,雙手如鐵鉗般分別扣住兩名殺手的下顎。
沒等對方從劇痛和驚恐中反應過來,他手指運勁,熟練地向下一錯再一扭「咔吧!」
兩聲令人牙酸的輕微骨節錯位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名殺手的下巴被乾淨利落地卸脫了臼,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嗬」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徹底的絕望。
他們試圖咬舌或觸發藏匿毒藥的最後手段被徹底封死。
廖沙沒有絲毫遲疑,雙手抓住殺手的衣領,如同拖拽沙袋一般,將他們從人行道上硬生生拖起,快速退回到公寓樓昏暗的門洞內,暫時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他對著通訊器低語,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布萊恩,清理現場,把車開過來。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和這幾位客人」,還有那位穆克塔·貝勒先生,好好談一談。
「明白。三分鐘。」布萊恩的回答簡潔至極,通訊器那頭隨即傳來細微而迅速的移動聲,顯然是他在樓頂快速收拾狙擊點和清除所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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