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六百七十九章 真·龍騎士(7.3k)

第六百七十九章 真·龍騎士(7.3k)

  第680章 真·龍騎士(7.3k)

  惱羞成怒的劉天仙,朝著顧清的胳膊掄了幾圈。

  看著很兇,落在身上卻不痛。

  「你等著吧!我今年就拍出一部大爆的作品,讓你跪下來給師姐唱征服!」

  劉天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你客串的《唐探》可不能算。」

  顧清無視了她的物理攻擊,淡淡地補了一刀。

  「茜茜,我們加油,爭取下一部電影的票房超過顧清老師的唐探。」

  張姐坐在旁邊,望著餐桌前這對打情罵俏的年輕人。

  適時地為自家茜茜打氣助威。

  她說這話的時,語氣裡帶著自信,不是因為盲目樂觀。

  而是因為,她今天跟劉天仙一起去面試的那個角色:「《花木蘭》」

  光是角色的名字,張姐就覺得值十億票房。

  更別說,這還是迪士尼的重磅投資,面向全亞洲海選女主角,製作預算高達兩億美金。

  真正意義上的大女主扛鼎之作。

  《花木蘭》取材國內家喻戶曉的傳統民間故事,老少皆知,群眾基礎與生俱來。

  早年迪士尼動畫版風靡全球,積攢下龐大海外受眾。

  最關鍵的一點,替父從軍、上陣殺敵,獨立堅韌的女性形象,完美契合當下海外市場推崇的主流價值觀。

  圈內任何一個從業者來看,都會默認《花木蘭》具備爆款潛質。

  為此,張姐和劉小麗是極力推崇,鼓勵劉天仙必須拿下這個角色。

  拿到這個角色就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一?

  只要迪士尼腦子不進水,按照正常的敘事邏輯把故事拍出來,電影必然大爆。

  至於拍不出來?

  那不是在搞笑嗎?

  拎著麻袋彎腰撿錢的生意,閉著眼睛都能虧?!

  《花木蘭》

  天然就帶著龐大的觀眾基礎。

  你就算拍得再難看,票房也差不到哪裡去。

  能讓觀眾集體棄劇的原因只有一個:

  迪士尼抽象到去找個男人來演花木蘭,再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把觀眾的智商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這種逆天程度,堪比拍《白雪公主》非要找個黑人女演員去演白雪公主一樣,迪士尼有那麼蠢嗎?

  打死張姐和劉小麗她們都不信。

  「師姐,菜來了,先吃飯吧。」

  餐車被推了過來,顧清拿起手邊的餐具。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還沒說你到底唱不唱征服呢?」

  劉天仙懊惱地用纖指,對著顧清的腰側戳個不停。

  「不是你說餓了嗎?」

  顧清騰出一隻手,握住她在腰上作亂的指間。

  指腹覆在她的指節,溫熱的觸感讓劉天仙的動作頓了一下。

  「別鬧了,你要真能超過《唐探1》的票房,我指定給你唱征服。」

  顧清不確定,是他近兩年拍攝的電影票房帶給圈內的刺激太大了嗎?

  《繡春刀》、《左耳》出道就拿下近十億左右的票房。

  《唐探一》衝到三十多億,《戰狼二》六十億封神,《乘風破浪》又是三十多億。

  連續五部作品全部大爆,整個電影圈都被這波數據沖昏了頭。

  讓很多投資人和製片方產生了某種錯覺。

  好像現在拍電影,動輒拿個二三十億的票房輕輕鬆鬆。

  於是,拼命加大投資,拼命挖人,流量藝人的片酬被炒得一漲再漲。

  一味地堆砌陣容而放棄了劇本打磨和內容質量。

  顧清覺得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影視寒冬要提前來了。

  「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喔。」

  劉天仙幹勁十足,握著刀叉切著餐盤裡剛端上來的牛排。

  她切下一塊,裹滿醬汁,放進唇中,腮幫含糊不清地問道,「對了師弟,你湯臣一品的房子看得怎麼樣了?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沒動靜,師姐還等著和你當鄰居呢。」

  她最關心的,還是幾時能跟顧清住上下鋪。

  「買房這麼大的事情,我得拍完戲回國親自去看看,這又不是去網購。」

  顧清搖了搖頭,叉起盤中的意面,「具體是買湯臣一品還是翠湖天地,我還在猶豫。」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兩邊都買一套不就行了?」

  「一套拿來住,一套拿來升值。」

  劉天仙剛說完,就看到顧清朝她翻了個白眼。

  氣得她牙痒痒,舉起醬汁的叉子,恨不得給他胳膊來一下。


  「你別以為我是何不食肉糜,你難道沒錢買兩套嗎?」

  「茜茜,顧老師是徽省戶籍。」

  張姐委婉補充道,「按照魔都目前的購房政策,他只能買一套。」

  「啊————這樣嘛?」

  劉天仙窘迫地一怔,舌尖抿著唇角殘留的醬汁,支支吾吾:「那還猶豫什麼,買湯臣一品呀,這地段很保值的。

  我都住好幾年了,物業、安保、環境,各方面都沒得挑。」

  「保值是一方面,主要還是看住得開不開心。」

  顧清用叉子慢慢攪拌著餐盤裡的意面,眉睫微垂,聲音溫潤,「圈內很多朋友都住在翠湖天地,平時串個門、約個飯都方便。」

  「朋友————那我是外人咯?」

  劉天仙玉容微微一滯,臉上盈盈笑意,淡淡褪去。

  她放下手裡的刀叉,小脾氣上來,杏眸凝望著顧清。

  張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暗暗著急。

  視線來回在顧清與劉天仙之間打轉,思索怎麼幫忙緩和氣氛。

  「師姐,你算哪門子外人。」

  顧清尚未察覺,抬起頭朝她笑道,「能讓我請客吃飯,還是連宰我兩頓,你可是第一個。」

  「哼,那還差不多。」

  聽到自己是第一個,劉天仙輕輕哼了一聲,俏容微緩,偏開顧清視線,她重新拿起刀叉狠狠切著牛排,「既然知道師姐跟你最親,你為什麼不搬來和我住?」

  「我怕你讓我天天請客。」

  顧清如實道。

  「你——!」

  「噗嗤~」

  趙雅吃意面沒繃住,麵條差點竄進了鼻子裡。

  她捂住臉,慌亂拿起包包,「老闆,我去趟衛生間。」

  「看你幹的好事,我是能把你吃破產嗎?!」

  劉天仙羞惱回瞪,又好氣又好笑。

  顧清沒吭聲,只是用叉子攪了一團意面,放進嘴巴里,嚼嚼嚼地看著她。

  劉天仙咬牙切齒,瓊鼻皺起,呼出幾口粗氣,感到血壓正在往上躥。

  當年小龍女要能遇到這樣的楊過,還怎麼斷情絕欲,練什麼玉女心經?

  拿著掃地的掃帚,早給他抽斷了!

  「茜茜,顧老師,紅酒醒得差不多了,來來來,喝一點。」

  張姐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她半站起身,瓶口微微傾斜,準備先給顧清倒上一杯。


  打算借著酒水,製造二人獨處升溫的機會。

  「謝謝張姐,我不喝酒。」

  面對熱情倒酒的長輩,顧清趕忙伸出右手,掌心虛虛地擋住杯口。

  他的動作很輕,語氣裡帶著歉意和誠懇,「我酒量不好,一杯就上臉。」

  「酒量不好?」

  張姐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更得來點啊!

  就在她努力跟顧清推拿練習太極的時候。

  「張姐,你就別讓我師弟喝了,你給我倒一杯吧。」

  劉天仙看不下去,拿起酒杯遞到張姐面前,語氣裡帶著心疼和護短。

  張姐手裡的酒瓶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僵住。

  你個死丫頭不單身誰單身?

  老娘在幫你創造機會,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得比誰都利索!

  「張姐,你好好的瞪我幹嘛?」

  劉天仙拿著紅酒往唇邊抿了一小口,她無辜又略帶埋怨,「我師弟他就不喜歡喝酒,你老逼他幹嘛?

  我們難得在國外聚一次,都是一家人,吃得開心就行了,喝不喝酒有什麼關係。」

  「好好好,茜茜,姐錯了,姐自己喝行了吧。」

  張姐覺得是徹底沒救了。

  她和小麗姐當初就不該把這孩子從小到大看得那麼死。

  學什麼清心寡欲的仙女范兒?

  現在倒好,這戀商還不如一根成年香蕉。

  看來得她親自出馬了!

  張姐借著氣,往杯里倒了小半杯紅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隨後,」來來來,趙小姐,喝一點,度數不高沒事的。」

  「顧老師不喝,我們倆總得喝一點吧。」

  等趙雅回來之後,她又笑著傾倒碰杯。

  「沒問題,張姐,您是前輩,叫我趙雅或者小雅就行,我敬你一個。」

  趙雅倒沒拒絕。

  娛樂圈不喝酒的藝人倒是有,可不喝酒的經紀人還沒出生過。

  這行乾的就是迎來送往、八面玲瓏的活兒,酒桌文化是基本功。

  更何況,她的酒量本身還行,每次快要喝醉還有顧清在旁邊照看。

  趙雅從不擔心。

  可這次,剛碰完杯,酒杯遞到唇邊,趙雅陡然一愣:「張姐,等一下!」

  「小雅,怎麼了?」


  張姐酒杯停在嘴邊,疑惑地看著她。

  「張姐,還好您沒喝。」

  趙雅「唉喲」一聲,慶幸不已,」我沒考本地駕照,咱仨要是都喝了,總不能打車回去吧?」

  「這國外打車很危險的!」

  「完了完了,可我剛剛已經喝過了。」

  張姐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懊惱的表情。

  她轉頭瞪著劉天仙,「茜茜,瞧你幹的好事!」

  「現在好了,我也喝了,趙小姐也不能喝了,這還怎麼回去?」

  「阿————」

  劉天仙被罵得一臉懵。

  突然,她回過味來了。

  等一下,張姐這是————給我創 機會?

  成年人的智商終於還是戰勝了成年香蕉。

  「張姐,你自己想喝酒就喝唄,你還怪我身上幹嘛?」

  劉天仙反應極快,兩隻手委屈地抱住腦袋。

  手指在髮絲間,暗戳戳朝張姐比了個愛心。

  張姐成功接收,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

  還行,孩子還沒傻透。

  靠著老戲骨的精湛演技,張姐成功忽悠住了顧清和趙雅。

  尤其是趙雅,當她得知劉天仙剛才,勸張姐別逼她老闆喝酒的時候,心裡更是感動得不行。

  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躥了好幾格。

  「張姐,您別急,這是小事。」

  「我給劇組打個電話,讓他們派個司機過來就行了,很快的。」

  趙雅一邊安撫著滿臉「懊惱」的張姐,一邊拿起手機翻著通訊錄。

  「小雅姐,派個女司機。」

  顧清在旁邊補了一句。

  「嗯嗯,好的老闆。」

  趙雅也反應過來。

  她們三個都是女人,叫一個男司機來開車,大晚上的確實不太方便。

  還是老闆想得周到。

  劉天仙微微眯起杏眸,沒有插話,悄悄側頭偷瞧身側的顧清,端起酒杯抿下一大口紅酒。

  瑩白臉頰緩緩暈開一層淡淡的緋紅,說不清究竟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心緒作祟。

  既然有人來接,酒桌上的氣氛就徹底放開了。

  張姐熱情地拉著趙雅推杯換盞,一杯接一杯,兩個女人喝得面酣耳熱。


  劉天仙卻在喝完第一杯之後,俏臉便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色。

  她用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頰,測試完溫度後。

  「張姐,再————再給我倒一杯。」

  劉天仙伸手去夠桌上的酒瓶,指尖還沒碰到瓶身,說話已經開始含糊了。

  「你都喝成大舌頭了,夠了。」

  顧清伸手按住,她摸索的素腕,掌心覆在她微涼的手背,」小雅姐,司機到了嗎?」

  「幹嘛,你想趕我走?」

  劉天仙借著酒意,順勢扭動嬌軀,輕輕扒拉開顧清的手。

  柔軟的肩頭緊貼著,髮絲間淡淡的清香縈繞鼻尖。

  「師姐難得專程過來探班,你就這麼不歡迎我?」

  她鼻尖輕輕抽動,嘟起嘴唇,帶著撒嬌的尾音,略顯喝醉的嬌憨色。

  一旁的張姐目睹這一幕,默默抬手扶額,不忍直視。

  才吃幾道菜呀,一杯能給你喝成這樣?

  一瓶還差不多!

  「我只是讓你少喝點,又沒說討厭你,今天喝夠多了。」

  顧清有些頭疼,輕聲哄道。

  喝醉酒的人都是這麼幼稚嗎?

  「老闆,司機到了,在餐廳外面等著呢。」

  趙雅收起手機,順勢扶起微有醉意的張姐。

  四人兩兩結伴,朝著餐廳門外走去。

  「小顧,姐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張姐腳步虛浮,醉眼朦朧,面露擔憂,「你和小雅能不能送送我和茜茜?」

  「我們倆都喝醉了,我怕————」

  「好,沒問題張姐。」

  顧清看了眼懷裡的劉天仙。

  他也不可能放心,讓兩個喝醉的女人,在國外坐車回去。

  屋外,劇組的車開了過來。

  是一位外籍的白人女司機,副座是平日裡幫顧清開車的亞裔男司機。

  張姐自然是拉著趙雅上了男司機的車。

  顧清則攙扶劉天仙,坐上白人女司機的車輛。

  「師傅,麻煩去道格拉斯頓,我家在XXX。」

  劉天仙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報了個地址。

  「你說中文,人家哪聽得懂?」

  顧清幫她系好安全帶,哭笑不得坐了回來。


  他轉而又去跟懵逼的女司機溝通了一下。

  得知道格拉斯頓是妞約的富人豪宅區。

  「師姐,你是真有錢。怎麼哪都有你的房子?」

  顧清關上車門,感嘆道。

  「哼哼,知道師姐是富婆了吧?」

  劉天仙歪過頭,圓潤細膩的指尖,輕輕撓起顧清下巴,溫熱氣息緩緩散開,「師姐在首都還有一棟超級大的house,要不要搬進來跟我一起住?不收你房租。」

  「不想。我可不吃軟飯。」

  顧清握住不斷作亂的手腕。

  密閉車廂之內,肢體相觸的觸感清晰傳來。

  她的手很軟,指節纖細,皮膚光滑細膩,握在手裡像是一塊暖玉。

  車廂內光線偏暗,熱氣緩緩滋生。

  「你不喜歡我?」

  劉天仙突然隔著薄薄的T恤,在顧清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

  力道不重,更像是在用牙齒撒嬌。

  「剛剛吃飯的時候你親口說的,你說不討厭我。」

  「我不討厭你,怎麼就變成喜歡你了?」

  「那你是對我一點好感都沒有?」

  「好感肯定有啊,不然北電畢業那麼多人,怎麼就你是我的師姐?」

  「那你還不是在心裡是喜歡我?」

  一來一回的爭辯,讓顧清側過頭,滿眼疑惑打量昏暗車廂里的俏臉:「你————真的喝醉了?」

  劉天仙長長睫毛垂落,低聲道:「被你氣的,清醒大半了。」

  她將額頭輕輕抵在顧清肩頭,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鬆開一下。

  ,顧清下意識鬆開手指。

  「我沒讓你把手拿開。」

  劉天仙立刻將他的手掌重新抓回來,十指緊緊相扣,「只是想換個姿勢。」

  指尖緊緊貼合,掌心溫潤。

  她睫毛輕輕顫動,輕聲發問:「師弟,今天我片場遇到的那個女孩怎麼樣?」

  「她人挺好的。」

  「你喜歡她?」

  「不喜歡。」

  「那我和她相比,你更喜歡誰?」

  「肯定是你,這有什麼好問的。」顧清回答得不假思索。

  「這還差不多。」

  劉天仙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輕輕枕在顧清的肩膀上。


  微開的車窗吹進一縷,輕輕揚起她鬢角的髮絲。

  直到」師弟,是師姐不好看嗎?」

  顧清聽到一道柔和的惆悵。

  「好看。」他如實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跟師姐在一起呢?」

  劉天仙腦袋輕輕和他相抵,鼻尖相距咫尺,杏眸蒙上一層黯然,溫婉的嗓音,帶著酒後細碎呢喃:「你要跟我在一起,師姐天天教你學劍。

  我還會使槍,騎馬,射箭,師姐會的可多了————

  你不知道吧,我媽媽也特別喜歡你,春晚那天我們都看了你的節目,她一直誇你————

  你要願意的話,可以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在首都的房子,足足有一點六萬平方米那麼大,比得上十幾個湯臣一品。

  你想住哪間住哪間,想養什麼養什麼,師姐讓你吃軟飯,管夠————」

  「師姐,你喝醉了。」

  顧清沉默了片刻,聲音很輕。

  「我沒醉!」

  他的手指被猛地緊,」師弟,我只問你一件事。」

  「嗯?」

  「你是不是吃硬不吃軟?」

  「什麼意思?」顧清眼角一跳。

  「」

  劉天仙闔上眼帘,腦袋抵靠著他,沒再說話。

  車輛穿過安保崗亭,停靠在劉天仙那棟別墅的門前。

  「小雅,扶我到旁邊吐會,我可能喝多了。」

  張姐一下車就捂住嘴巴,沖趙雅擺了擺手:「小顧,你先帶茜茜上去,她喝多了站不穩,我怕她摔著。」

  「師弟,我家房門密碼是19————」

  劉天仙貼在顧清耳邊,溫熱的氣息幾乎碰到了他的耳垂,輕聲呢喃一串數字。

  顧清只覺耳尖一陣酥癢,微微偏了偏頭,躲開熱氣,扶著她先推門走了進去。

  穿過門,顧清正要扶著劉天仙,往客廳沙發走。

  卻發現,脖子上的玉臂卻越掛越重,能感覺到她在暗暗使力往下壓。

  這是在出氣嗎?

  顧清心裡苦笑了一下。

  就當讓她出出氣吧。

  他調整呼吸,攬住腰,一步一步地朝樓梯走去。

  劉天仙掛在他脖子上,微微眯著杏眼,看著顧清側臉上微微滲出的薄汗和上下滾動的喉結。


  「我房間在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安靜地亮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香薰的味道。

  「師弟,扶我到床邊,師姐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劉天仙從袖子裡伸出手,用柔軟的袖口,幫他抹去額頭上的薄汗。

  「師姐,這都2018年了,張姐還在樓下呢。」

  顧清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會想趁機給我拽倒吧?」

  「我有那麼幼稚嗎?」

  劉天仙歪頭看著他,柳眉微蹙。

  「倒也是。」

  顧清想了想,張姐就在樓下,劉天仙也不至於膽子大到這種程度。

  他扶著劉天仙走到床邊,剛彎腰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床墊上放。

  脖頸處掛著的那雙玉臂陡然發力,整個人重心失控,被她拽著一起倒了下去。

  「吱呀—

  」

  床鋪發出一聲酸澀的摩擦聲。

  鼻尖相處,四目相對。

  劉天仙睫毛又長又翹,在他眼前的距離里微微顫動著,掃在顧清的眼瞼上,痒痒的。

  顧清手肘撐在床墊上,防止整個人直接壓上去,可胸口處依舊傳來柔軟的觸感。

  「師姐,你不是說不幼稚嗎?」

  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她皮膚溫熱的氣息,籠罩著他的整個感官。

  「女人的話你也信?」

  劉天仙仰面躺著,一雙藕臂還牢牢地摟著顧清的脖頸,杏眼裡倒映著近在咫尺的他,」你從在車上就不對勁。」

  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促狹,略帶得意:「你褲子————奇奇怪怪的。」

  「我是個男的。」

  顧清張了張嘴。

  劉天仙櫻唇微張,懲罰性地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貝齒碰到他鼻樑的軟骨,力道輕得像是在含一顆糖,不舍鬆開。

  「你在這裡拍戲一個多月,就這麼忍著?」

  「不然呢?我可沒那麼隨便。」

  顧清手臂微微發顫,「師姐,我平板支撐做得有點累了。」

  「換個姿勢。」

  劉天仙腰身輕盈一轉,長腿輕輕抵在顧清腰側,順勢調轉位置,哪裡還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她俯身靠近,鼻尖依舊貼近:「過兒,你喜歡現在這樣嗎?」


  「再繼續下去,我反倒覺得,我更像甄志丙。」

  顧清坦然開口。

  「你不是不談戀愛嗎?懂得還挺多?」

  劉天仙先是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俏臉泛起一抹紅暈,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揪緊他的衣領:「老實交代,誰教你的!你還看了多少不該看的東西?」

  顧清抿著嘴,寧死不屈。

  劉天仙低下頭,用酷刑撬開他的嘴。

  「師弟,你真的不談戀愛?」

  「不談。」

  「誰都不談?」

  「誰都不談。」

  「好。」

  劉天仙俏臉冷若冰霜,輕擦濕潤的唇角,俏臀微移,坐到他的腿上。

  劉天仙別過頭去,不再看他,聲音清冷而委屈,「那你走吧!」

  「行。」

  顧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裡還在翻湧的燥熱,剛撐著床墊挺起上半身。

  「你個王八蛋,都箭在弦上了,你還能走啊?!」

  劉天仙從冷若冰霜切換回氣急敗壞。

  她氣惱地又將顧清按回了床墊上。

  張姐騙她,欲擒故縱根本沒用!

  「師姐,別鬧了。」

  顧清躺在床墊上,看著上方那張又氣又惱又委屈的臉,輕輕嘆了口氣,」我真不談戀愛。你拿這個威脅我沒用的。」

  「我要是能被這種事威脅,早就不知道談了多少個了。」

  「我走了。」

  「你不許走!」

  「那你到底要幹嘛?」

  「我————我————」

  劉天仙惱羞成怒,忍無可忍。

  僵持片刻,她憋出一句話:「我教你練劍!!」

  「什麼劍?」

  「《玉女心經》!」

  劉天仙懊惱發現,到頭來,被欲擒故縱上當的竟然是自己!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