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大寶貝:我也要散步(6.7k)
第672章 大寶貝:我也要散步(6.7k)
魔都,傍晚,湯臣一品。
四百三十四平方米的普通戶型平層里,落地窗外是黃浦江兩岸次第亮起的萬家燈火。
可窗內的氣氛,卻冷得像結了寒霜。
「你在Ins上亂發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
黃教主胸腔劇烈起伏,額角繃出淡淡的青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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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內已經有不少朋友私下發截圖旁敲側擊,外網那條動態傳播速度飛快。
有心人稍加解讀就能掀起滔天輿論。
黃教主心裡又慌又惱,話一出口音量不由自主拔高,在空曠的客廳里不斷迴蕩。
楊影縴手交叉抵在胸前,脊背挺得筆直,一張精緻俏臉覆著一層寒霜。
「我發什麼了?你英文不是很好嗎?
你不是在奧運會開幕式上唱過英文歌嗎?你念出來啊。」
聞言,她長長的眼睫垂著,抬眼時上揚眼尾滿是化不開的冷漠,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我英文————」
黃教主臉色憋得泛紫。
他能說什麼?
用「鬧太套」來反擊嗎?
那張保養得當、在熒幕上永遠掛著霸道總裁式微笑的臉,此刻漲得更紅了,像一隻被煮熟的螃蟹。
「寶貝,你變了。你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黃教主痛徹心扉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和失望,像是一個被深愛的人背叛了的痴情男人,「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對我太失望?!」
楊影聽到這句倒打一耙的指責,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漂亮的眼尾驟然睜大,纖細嬌軀控制不住輕輕發顫。
她紅唇微微翕動,積壓許久的委屈一股腦翻湧上來:「你自己背地裡幹了什麼,你以為我一無所知?現在反倒先來指責我?」
她在昨日外網的Ins帳號,更新了一條推文。
推文的內容很簡單,沒有配真人照片,只有兩張卡通人物頭像。
」Areyoucheatingonme?(你是不是對我不忠/出軌?」
女孩問。
男孩則回答:」No.Imnot(我沒有)「。
而右邊配文:真相不重要。
短短几句話,沒有指名道姓,可熟悉二人關係的圈內人一眼就能讀懂意思。
大寶貝顯然發現了什麼。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她敏銳捕捉到無數細微的異常。
明明結束工作早早歸家,黃教主卻總藉口散心出門長時間散步。
深夜回到家中,常常低著頭反覆翻看手機,嘴角揚起那抹油膩熟稔的笑意。
那副模樣,她再熟悉不過。
他出軌了!!
楊影可以斷定。
因為當初黃教主就是這麼出軌甩掉李飛兒的。
甚至往前數,他公開過的幾段戀情,從劉立期到秦藍,每一段的分手原因,無一例外,他全是過錯方。
無縫銜接、劈腿出軌、移情別戀,每次都是黃教主先背叛。
再用一臉深情和愧疚對著媒體說「是我不好」,然後把鍋甩給「緣分盡了」
C
他是標準的慣犯!
「小明,你答應過我的承諾,你自己都忘記了,你還有臉說對我很失望?」
楊影踩著細高跟緩緩站起身,身形高挑,一步步逼近黃教主。
眼底迅速泛起一層水光,壓抑的怒火混合委屈交織在一起:「你真當我看不見?你和別的女人私下卿卿我我,還要我一件件攤開擺在你面前嗎?」
「我——我跟哪個女人來往了?我們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黃教主被楊影凌厲逼人的氣場震懾,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後退的動作落下,大男人自尊瞬間遭受重創,羞惱與不甘席捲心神,索性撕破臉皮,開始互相攻擊:「當初你和顧清一同錄製綜藝大肆炒作緋聞的時候,我有說過半句怨言嗎?
我什麼時候刻意為難你?一直都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倒好,我不過是結束工作和朋友去夜店小聚,你就憑空捏造,一口咬定我出軌?!」
話音落下,黃教主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憤恨,酸溜溜的不爽,惡意揣測:「誰又能保證,你和顧清私底下沒有單獨碰過面。」
不提顧清尚且相安無事,一旦聽見這個名字,楊影心裡就像被人用一把鈍刀慢慢地割了一下,酸痛到不行。
她看著眼前這個臉紅脖子粗、正在用最刻薄的言辭翻舊帳的老男人,再想想那個在跑男第一季里穿著白色衛衣、笑容像陽光一樣乾淨的少年。
心裏面的後悔和失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楊影的聲調驟然拔高,尖銳得幾乎破了音,眼眶裡的淚水打著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你背地裡偷偷聯繫營銷號上節目造勢,找人抹黑清清這件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為了你,我連幫他闢謠的新聞都沒讓工作室發!
那段他被黑得最慘的時候,網上一片罵聲,我一個字都沒替他解釋,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你知道那段時間,朝哥他們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樣的嗎?
他們以為我是白眼狼,以為清清的離開是我害的!」
「現在倒好,你懷疑我和他之間不清不楚?!」
楊影努力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模糊了視線,「我告訴你,我們兩個私底下沒有見過一次面。一次都沒有!!」
她說的是真話。
楊影想到前面兩季顧清還在跑男的時候,那個少年一直跟自己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私底下從來不會主動給她發消息。
每次都是她在群里或者私聊里開了頭,顧清才會禮貌簡短地回幾句。
從不多說一個字,從不把話題往任何暖昧的方向引。
楊影也不是沒有試探過。
有一次錄完節目已經深夜,她發了一張當時兩人在節目裡做任務的合照過去,配了一句「清清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顧清回了兩個字:「晚安。」
沒有多餘的關心,露骨的話題,更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哪怕是在節目錄製期間,鏡頭前兩個人距離再近,只要導演一喊「咔」。
顧清馬上就會鬆開她的手,退回到一個安全而禮貌的距離,去找朝哥他們坐在一起聊天。
可大寶貝卻能非常明確地感覺到,顧清絕對不是討厭自己。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男人對她有沒有好感,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個剛入新手村的新人勇者,面對娛樂圈最頂級的魅魔。
天天朝夕相處,在鏡頭前摟腰牽手、互訴心意、
被全網的觀眾按頭磕CP,怎麼可能心如止水?
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心裡泛起漣漪,顧清能嗎?
他只是在怕,只是在克制。
她也在怕,她也在克制————
楊影卻為了維繫和黃教主的感情,強迫自己收斂所有悸動,恪守分寸。
可命運充滿諷刺。
偏偏她事業的最巔峰,就是從黃教主登上跑男之後開始斷崖式暴跌的。
伴隨著顧清宣布退出錄製,網絡鋪天蓋地的爭吵、姐弟CP被迫解散,一樁樁連鎖事件接踵而至。
曾經穩穩坐穩一線女頂流的位置,如今不斷縮水,資源肉眼可見下跌。
在楊影的認知里,這一切,都是她為這段感情做出的犧牲。
倘若沒有黃教主橫插一腳,清清現在還開開心心地跟她一起錄跑男。
他會是她最疼愛的弟弟,她會是他最依賴的姐姐那些吃姐弟cp人血饅頭的賤人也不會出現!
我們的CP才會是斷檔的全國頂流————
她的事業也絕不會下滑!!
「好哇,嘴上說著沒有感情,你張口閉口還叫人家清清?」
黃教主精準捕捉到她話語裡的稱呼漏洞,臉色瞬間鐵青,冷笑出聲,話語字字帶著刺:「親親?親親!叫得可真親熱。你這麼想親他,你現在去啊!
人家現在是票房百億的巨星了,你去找他啊,看看人家還認不認你這個姐姐!」
「哦對了,當初你們在節目裡做餅乾遊戲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親過了?
說不好,那還是人家顧大頂流的銀幕初吻呢?你是不是很開心?!」
兩年前綜藝里一場簡簡單單的遊戲環節,時隔許久,黃教主依舊牢牢記在心底。
此刻終於抓住機會,一股腦宣洩長久積壓的醋意與猜忌。
楊影俏臉驟然一怔,滿心錯愕。
她萬萬沒想到,黃教主能把她兩年前在節目裡做一個遊戲道具的事跡給翻出來。
我倆到底誰是女的?
她沒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的犧牲。
獲得的回報,竟然是黃教主的:質疑、懷疑!
只有誣陷你的人才懂你的委屈。
更別說,楊影本身就沒做過這種事,她跟顧清之間也是完全清清白白。
「你要跟我算舊帳?!」
楊影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變得又冷又硬。
大家都是演員,你跟我裝起來了?!
她只是在節目跟顧清做任務,輕輕觸碰過一次。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回味,你就跟我斤斤計較?
那就掀桌吧!
楊影把黃教主每一次拍新戲必跟劇組裡的女演員傳出暖昧緋聞的黑料全部揪了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她如數家珍,每一條都有據可查,每一個名字都精準地戳在黃教主的痛處上。
「我節目上親一次,你私底下跟別人親了多少次?!」
「你在片場跟女演員眉來眼去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還暗中安排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止當下的暖昧流言,黃教主前幾段感情里出軌的陳年舊事,此刻全都被她直白攤開。
「你竟然找人監視我?!」黃教主猛地暴怒。
「你同樣派人監視我!!」
楊影不肯示弱,抬眼狠狠回瞪,「你不信任我,憑什麼奢求我毫無保留相信你!」
「那能一樣嗎?!」
怒火衝上頭頂,黃教主隨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重重摔在地面,清脆碎裂聲響刺耳至極。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關心你的安全理所應當,你憑什麼安排人手調查我?」
「就憑我們兩個都是爛人。」
楊影無視發狂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片刻後又輕輕搖頭:「不對,最起碼我比你稍微好一點,至少在這段感情存續期間,我沒有出軌,也沒有插足。」
她頓了頓,用一種平淡至極的語調,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你————倒是慣犯了。」
直白鋒利的一句話,如同利刃直直戳破偽裝,黃教主渾身僵硬,半晌死寂無言。
僵持數秒,他一言不發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攥緊手機轉身快步走向玄關。
「澎——!」
厚重入戶門被大力關上,巨大的聲響迴蕩在空曠的江景大平層。
楊影跌坐回沙發,縴手捂住精緻的臉蛋,消肩微微聳動,抽泣起來。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為什麼被戴帽子的人是我?」
如果說自己先沒忍住,主動去跟顧清在一起,給他戴了帽子。
那楊影也就認了。
可事實截然相反。
她現在,卻是被戴帽子的一方。
對於內心驕傲的女人來說,這無疑是最沉痛的打擊。
「果然只有事業才是真的,其他的全是假的!!」
楊穎梨花帶雨,抽泣抽出紙巾,擦去眼角的淚水。
她再也不會任何相信男人了!!
「叮咚~」
手機輕顫,楊影下意識拿了起來,《伐木累》的跑男群出現一條全體消息。
最關鍵是@的人:「清清?!」
曼哈頓西村,「禮物每個人都有,到時候記得簽收一下。」
「熱巴姐,你當然也有呀,你也是我們伐木累的一員。」
顧清笑著回了一句。
「啊啊啊!!弟弟,啵啵啵,姐姐給你比心。
」
群內很快彈出熱巴開心熱情的文字消息。
緊隨其後,」小迪,別光啵小弟啊,我們也要啵啵。」
鄧朝、陳赤赤一行人緊跟著起鬨打趣,不斷調侃熱巴。
屏幕里你來我往,熱鬧的打鬧氛圍撲面而來,熱巴羞赧地不斷回懟眾人。
「好了,拍攝行程結束,我準備回酒店了,大家先忙,拜拜。」
看著屏幕里鮮活熱鬧的互動,顧清眼底掠過一層淡淡的柔和,無數錄製綜藝的美好回憶湧上心頭。
他唇角浮現淺淡笑意,隨後合上手機屏幕,放置一旁。
「老闆,這款表好美啊。」
身邊的趙雅正低頭端詳著座椅中間那四個精品禮盒裡,那塊被單獨放在一個最高規格的黑色天鵝絨禮盒中的「萬物之喻」典藏腕錶。
蔚藍色的錶盤在車內柔和的頂燈下泛著深邃的光芒,碎鑽鑲嵌成繁星點點,像是一整片夜空被濃縮在了這一小方圓形的錶盤里。
趙雅的手指輕輕撫過禮盒的邊緣,想摸又捨不得摸。
「小雅姐,你喜歡就送你了。」
顧清側額輕輕抵在冰涼車窗玻璃上,窗外建築飛速向後倒退,」你平時出席品牌活動總要戴一塊像樣的表,老是戴那款舊的也不合適。」
鄭凱送過他一枚三十萬的腕錶,李賓賓這位壕姐姐更是送給他一塊價值一百八十萬的百達翡麗。
而這些都還不是最誇張的。
去年顧清過生日的時候,那批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生日盲盒,他偶爾有興致的時候會拆開幾個。
只能說,隨便打開一個,不是金就是紅。
最便宜的都是大幾十萬的價格,上百萬的「爆率」更是高得離譜。
全都是各種各樣價格極其昂貴的首飾、腕錶、玉石、戒指、珠寶、金條————
拆了幾個之後,顧清就沒敢繼續拆了,生怕直接給他爆出一顆「非洲之星」。
他本來想安排人把這些禮物退回去。
可工作室那邊去調查了一圈之後回話說。
這些禮物都是安排助理或者員工親自送來的,送完之後連個信息都沒留,只留下一句:「慶祝顧清弟弟生日快樂」就走了。
他們想退都退不回去。
這也是督促顧清買房的一個重要因素。
他都怕這些禮物被偷走,直接可以換套嶄新的湯臣一品了。
「老闆——這怎麼行。」
聽到顧清隨口要把這塊價值上百萬的腕錶送給自己,趙雅骨頭都快化了,臉頰冒著蒸汽,語氣嬌糯:「這是品牌方送給你的,送給我又沒什麼用。」
「你喜歡就行了。」
顧清搖搖頭,「我出門要戴,肯定也是戴代言的產品,這表給我也是吃灰。
「」
自打在娛樂圈出道之後,顧清個人生活上的開銷幾乎為零。
走到哪裡都有品牌方送衣服、送鞋子、送配飾。
出門住的是劇組安排的酒店,就連送的飲品都是趙雅出錢,他根本花不出去。
各類昂貴奢侈品堆積得越來越多,租下的別墅衣櫃、儲物間幾乎快要容納不下。
顧清先前前往巴麗出席時裝周,品牌方贈送他一款限量百萬」LV手提包。
返程途中,恰好接到劉師師打來要簽名的電話,他直接將包包寄了回去。
這些東西,對於顧清來說,本身就不重要,還不如創造價值,送給身邊人來開心一下。
見趙雅依舊想要推脫,顧清微微側過身子,修長乾淨的指尖取出禮盒中的蔚藍腕錶。
他微微側身,伸手輕輕握住趙雅纖細白皙的手腕將錶帶扣好。
「小雅姐,該多吃點了,注意好身體,你又不需要當藝人。
做完這一切,顧清自然而然收回手臂,重新靠回座椅。
不經意間溫柔體貼的舉動,帶著渾然天成的吸引力,有著致命的撩人效果。
落在趙雅眼中,一切感受被無限放大。
方才顧清為她佩戴腕錶的時候,清淺乾淨的氣息縈繞鼻尖,指尖觸碰手腕帶來溫熱觸感,久久不曾消散。
趙雅怔怔凝望著身側少年清俊側顏,一雙美目幾乎快要融化,心神恍惚,久久回不過神。
她指尖輕輕摩挲腕間冰涼錶盤,金屬表面似乎還殘留著方才短暫觸碰的溫熱。
趙雅做了顧清的經紀人這幾年,當然不缺錢。
一塊百萬的手錶,她想買也是隨便買。
甚至她根本不需要自己花錢,只要在朋友圈發一句「這表好好看」。
不少資本、圈內人士會主動將貨品送到面前。
可所有人的示好,背後都裹挾著清晰的目的,想要藉助她靠近顧清,謀求資源與合作。
趙雅心知肚明。
「我會不會以後真成太監了————」
趙雅心底默默泛起一個荒唐念頭。
她好像突然理解那些跟自家老闆合作過的女藝人們為什麼一直念念不忘了。
除去跟顧清一起工作的時間,趙雅私底下也是有人追的,數量還不少。
從同行的經紀人到圈內的一些年輕男藝人,甚至還有一些網際網路大廠的高管。
她的長相本就不醜,放在素人裡面算得上是清秀的小班花級別。
李麗當初把她招進公司的時候,給她的職位描述其實是「生活助理」。
那些圈內長得好看又渴望資源的小奶狗、小綠茶。
早就恨不得跪舔著她求包養了。
這是真「姐姐」!
年輕,漂亮,有資產,手裡握著能讓一名藝人翻身的資源。
趙雅指縫裡漏出的一點東西,對於這些沒名氣沒人脈的新人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整日裡噓寒問暖,姐姐長姐姐短————
趙雅一開始還真有幾分迷糊,對其中幾個長得好看又嘴甜的小傢伙另眼相待。
偶爾會回幾句消息,甚至差點被其中一個軟磨硬泡著答應幫他牽線一個小角色。
可現在—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枚精美的腕錶,腦子裡閃過那些小奶狗的臉。
她試著把他們跟自家老闆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
只用了不到一秒就得出了結論。
索然無味。
這還怎麼比?
那些小奶狗全加起來怕是也不如自家老闆一根手指。
外貌氣質、談吐修養、性格格局、事業成就、人格魅力————全方位被遠遠甩開。
自家老闆對任何人都是降維打擊,差距大到連比較都失去了意義。
趙雅覺得那些跟自家老闆合作過的女藝人們大概也是這種心理。
讓她們朝夕相處,看過、吃過、享受過、這麼完美的人。
哪還能看的上圈內的那些男藝人?
你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拿顧清跟遇到的所有男人進行對比。
這就像哪怕分手了,所有女人也不會找一個比前男友更差的伴侶。
可問題是,在娛樂圈這個生態里,想找到一個在各方面都不比顧清差的男人。
趙雅仔細想了想,連達到顧清一半的男藝人都沒有。
至於那些老男人們就更別提了。
看過自家老闆那張臉,親過—一哦不對,哪怕只是近距離接觸過。
還能對那些中年發福、皮膚鬆弛、笑起來眼角全是褶子的老男人下得去嘴?
不直接產生生理性厭惡,當場吐出來————
趙雅比了個拇指:算她們是這個!
圈內不少女藝人主動向年長資本靠攏,忍辱負重謀求資源,說到底,都是為事業妥協。
可和顧清搭檔拍戲合作過後,她們親身體會到事業穩步騰飛的滋味,不需要委屈自己換取機會。
事業擁有保障,自然會更加嚮往愛情。
趙雅此刻徹底體會到她們難以言說的糾結與煎熬。
看不上,是真的無論如何都看不上————
「小雅姐,記得帶兩份禮盒。」
商務專車緩緩駛入酒店落客區,顧清出聲提醒。
話音落下許久,身旁沒有傳來回應。
顧清略帶疑惑側過頭,才發現趙雅整個人魂不守舍。
柳眉委屈地微微蹙起,沉浸在紛亂思緒之中,渾然不覺外界動靜。
「怎麼了?」
顧清輕聲開口,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胳膊。
趙雅猛地回過神,慌忙收斂紛亂心緒,臉頰發燙:「老闆,沒——沒什麼,只是一時間太感動了。」
她小心翼翼解開手腕上的腕錶,仔細放回原裝禮盒,妥善收進隨身的名牌手提包內。
隨後,才提起剩餘兩隻裝載腕錶禮盒的手提袋,快步跟上顧清的腳步,一同走進酒店大堂。
二人搭乘電梯抵達目標樓層,沿路碰到劇組工作人員。
閒聊幾句,顧清得知消息:
《唐探》全體主演已經到齊了,此刻正在陳思成的酒店房間內圍坐討論劇本細節。
這倒巧了,省得他再挨個去敲房門。
顧清直接帶著趙雅朝陳思成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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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