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意外發現

  圓月高懸,向星宿島投下清冷的月光。

  一處懸崖邊上,擺放著一張石桌。

  石桌上面放著十好幾壇靈酒,其中有一半靈酒已經開封,裡面酒液被喝得一乾二淨。

  郁星雪和沈秋辭相對而坐,沈秋辭看向面前的少女,向其投去一縷擔憂的目光。

  「嗝……」

  郁星雪打了個酒嗝,整個人渾渾噩噩,醉眼朦朧的,身上更是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儘管在事發之前,好幾次說服自己不要在意,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郁星雪仍然感到心如刀絞。

  「好了星雪,不要再喝了。」

  眼看郁星雪又要開封一壇靈酒,沈秋辭最後還是於心不忍,將其手中的靈酒罈子一把奪過。

  郁星雪沒有搶,只是神情抑鬱,低垂著頭。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一臉失意地開口問道:「秋辭姐,我是不是很無能?」

  「無能?」

  沈秋辭皺了皺眉,起身坐到郁星雪身邊,拍了拍她纖細的肩膀。

  「你怎麼會無能呢?你不僅不無能,相反還有大魄力!而且這也恰恰證明,你深愛著陸風,才會做出這般決定!」沈秋辭輕聲安慰道。

  「真的嗎?」

  郁星雪似乎好受了一點,仰起頭,俏臉被酒勁染得通紅。

  「當然!」

  沈秋辭認真點了點頭,繼續安慰了小半個時辰,郁星雪的情緒才漸漸恢復了平穩。

  這倒是讓她鬆口氣。

  還好郁星雪自己也想得開,否則要是陷入死迴圈,在一個思維圈子裡困住,很容易滋生心魔。

  此刻天已經蒙蒙亮。

  沈秋辭猜測劉北鸞和陸風的合修,恐怕已經接近了尾聲。

  郁星雪臉上的酒氣,已經徹底消退,變得和平時無異。

  沈秋辭想了想,問道:「北鸞能在星宿島待的時間,恐怕不會太久,青脈的傳統,你應當是知道的,核心弟子突破,得給底下的同門師妹師弟們講講道。」

  「嗯……」

  「雙魄歸元秘法我記得,需要頻繁修煉,否則神魂強度容易倒退。」沈秋辭頓了頓,繼續道,「到了那個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郁星雪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也早已考慮過,「要麼等北鸞回來,要麼重新找一個特殊體質擁有者,短暫幫我夫君維持神魂強度。」


  「宗門之內的特殊體質,你都認識哪些?」沈秋辭問道。

  「幾乎都不認識……我師尊其實也有特殊體質,名叫春芽體,可她如今被關入思過崖,要許久才能回歸水脈。」郁星雪說道。

  北霄宗雖然是修仙大派,其內也有特殊體質,但數量卻不多,幾乎都被更上一層的三大聖地搶走了。

  加之郁星雪年紀輕輕,人脈還未徹底建立,認識的特殊體質者只有兩個,還都僅限於點頭之交。

  所以她想著,等劉北鸞回去青脈的一個月,她也騙陸風說自己要閉關,這樣一來就能搪塞過去。

  儘管陸風的神魂強度,肯定會有所下降,但之後只要劉北鸞勤快一些,總是能彌補的回來。

  聽到郁星雪的敘述後,沈秋辭說道:「一次兩次可以,但次數多了以後,陸風的神魂強度必定會出現永久下降,往後神魂強度想達到化神級別,恐怕會非常困難,這也是雙魄歸元秘法的弊端所在。」

  「秋辭姐,以你的破妄金瞳,也沒辦法補全這個弊端嗎?」郁星雪問道。

  她知道沈秋辭身負破妄金瞳,所以早早就將雙魄歸元秘法也傳給了沈秋辭,求她幫忙最佳化秘法,解決秘法「不進則退」的弊端難題。

  可惜的是。

  沈秋辭也沒有辦法。

  「我回頭再認真研究一番……」沈秋辭道,「但希望並不大,水脈那位前輩浸淫數百年,早已將這門秘法做到了十分完善的地步。除非我突破元嬰,高屋建瓴,才有那麼一點機率最佳化秘法。」

  聽到這話,郁星雪雖然不出意外,但也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秋辭姐,你可認識什麼知根知底的特殊體質?」郁星雪問道。

  既然有了劉北鸞,那麼為了陸風將來更順利重塑肉身,郁星雪也不介意多叫一個,畢竟劉北鸞背後有個奶奶,她奶奶對她要求極高,劉北鸞今後肯定少不了閉關,為衝破元嬰積累底蘊。

  沈秋辭心中一動,陷入了短暫沉默。

  「秋辭姐也不認識嗎?」

  「我認識一個,而且……關係還很好。」

  「知根知底嗎?確定她不會把秘密泄露出去?」郁星雪認真問道。

  要是被陸風知道,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針對他的謊言。

  陸風絕對沒辦法接受,絕對會自爆魂火,即便她將陸風控制住,陸風也會恨她一輩子。

  「不會。」沈秋辭道。

  郁星雪還是相信沈秋辭的,沈秋辭是普通背景出身,經歷過家破人亡,因此心性早熟沉穩,不會出現識人不明的情況。


  既然是沈秋辭介紹的,那肯定不大會出現問題。

  「若是有機會的話,把那位師姐或是師妹,請來星宿島,我要與她深入結交一番。」郁星雪道。

  沈秋辭糾結了片刻,準備把自己身具千秋體的事情告訴給郁星雪,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劉北鸞走了再說。

  郁星雪又說道:「北鸞喜歡我家相公,恐怕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所以那位特殊體質者,只做外援,在北鸞沒空時補上。」

  「否則的話,我擔心北鸞姐會心生間隙。」

  …………

  臥房內。

  燭火已經燃燒殆盡。

  劉北鸞和陸風緊緊相擁在一起。

  「練氣九層了,相公……」劉北鸞輕撫著陸風冰涼光潔的後背,美眸里儘是寵愛。

  在圓滿層次的雙魄歸元秘法面前,陸風的神魂之力暴漲,僅僅第一次合修,就連破三個小境界,神魂強度達到練氣九層。

  「嗯……」

  陸風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眼睛也是半閉著的,整個人透著疲倦感。

  劉北鸞在其耳邊溫聲說道:「折騰了一晚上,相公好好歇息吧。」

  「娘子,你體內的先天陰氣,我要檢查一番……」

  這話一出,劉北鸞嬌軀微微一僵。

  她沒想到,陸風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對她提出這個刁鑽的要求。

  不過劉北鸞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在陸風額間輕輕一吻:「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後,想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

  與此同時。

  劉北鸞悄然激發飛陣金骨,以靈氣作為臨時陣盤,眨眼間就布下了一座「迷魂陣」。

  迷魂陣能催眠神魂,對陸風這種鬼修,更是具有相當的奇效。

  因此當迷魂陣激發的瞬間,陸風就再也扛不住倦意,趴在她懷裡沉沉睡去,其中右手搭在她的胸前。

  劉北鸞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絕世風姿的青年,紅唇再度變得乾澀,小腹再度湧起一陣熱流。

  實際上。

  陸風是練氣境,而她是金丹境。

  還要負責引導雙魄歸元秘法的運轉,因此過程之中,劉北鸞並不盡興。

  偏偏潛藏的慾念之門,又被陸風給開啟了,因此劉北鸞現在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

  默念一番清心口訣後,身體狀態才恢復了一點。

  劉北鸞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著懷裡的陸風,美眸里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這時候她並不認為自己是第三者,恍惚間以為陸風就是她的原配夫君。

  「呼呼……」

  鬼修的呼吸沒有溫度,反而是冰冰涼涼的,打在她的肩胛骨處,有些發癢。

  按照約定。

  秘法結束之後,兩人的身份就該重新調回來。

  但劉北鸞還是沒能忍住,多抱了一會兒,不肯把身份交換回來。

  就這樣看著陸風睡顏,過去了將近一刻鐘左右,劉北鸞才終於下了決心。

  可就在這時。

  陸風放在她胸前的手腕,卻是映入到劉北鸞眼帘。

  她抓住陸風白皙無瑕的皓腕,目光下移,落到手腕脈搏的位置。

  這裡不止是脈搏。

  守宮砂的位置也居於此。

  潔白的束帶一圈圈,纏繞著守宮砂,將這個屬於男子的秘密位置遮住。

  但方才或許是修煉的波動太劇烈,束帶有些鬆脫。

  「陸風大機率是沒有守宮砂的,而是一朵梅花的形狀。」劉北鸞想著兩人關係都到這個地步,於是就想看一看這「梅花印」的廬山真面目。

  於是想了想,便把陸風的守宮砂束帶,徹底解了下來。

  下一秒。

  一朵鮮紅的梅花形狀,映入到劉北鸞的眼帘。

  這梅花印似乎有什麼魔力,劉北鸞看到的時候,不由得呆了片刻。

  「是梅花印……」劉北鸞緊盯著陸風手腕,心中喃喃道,「可為什麼,這朵梅花印,似乎還沒徹底展開成型?」

  如果把守宮砂比作花苞,那麼在失身之後,花苞才會緩緩綻放,並不是一次性就直接變成了梅花印。

  劉北鸞又盯了片刻,就見這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又稍稍舒展了一點。

  「難道說……」

  劉北鸞瞳孔巨震。

  「陸風還是處子之身,這樁秘密也不曉得星雪知不知道,她在這之前,並未告訴過我。」

  「如果星雪不知道的話,那我豈不是,才是陸風的第一個女人?」劉北鸞大感震驚,心中快速活動,「星雪雖然和陸風經歷了兩次秘境,但星雪那么正經的一個女孩子,估計不會主動去解陸風的守宮砂束帶,所以她大機率,也是下意識覺得陸風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劉北鸞心跳得很快,就像走在路上,突然撿到了寶藏。

  緊盯著陸風的美眸,也變得愈發柔和。

  「陸風,我劉北鸞,定不會負你!」劉北鸞心中暗暗發誓道。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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