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湖畔之戰 6
第231章 湖畔之戰 6
此刻河間軍中,那艾爾蒙·徒利公爵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變故,他的嘴唇直打哆嗦。
「擋住他們!」他大吼道,聲音裡帶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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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住他們!不要退!也不要跑!」
但公爵的聲音已經被混亂淹沒了。
他的士兵們正在潰逃,正在四散奔逃,正在扔下武器,脫掉盔甲,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射!」不遠處那黑莉珊·布萊伍德的聲音響起,尖銳刺耳。
「射那條龍背上的弒親者!」
河間地的弓箭手們拉開弓,身邊鴉齒衛的特製長弓也拉開了。
上百支箭射向瓦格哈爾背上的伊蒙德。
伊蒙德看到了那些箭。
他看到了其中一支射向他脖子縫隙的箭,那箭又快又准,箭頭是特製的,帶有倒鉤,射進去就拔不出來他極快的反應一下,伸出手,握穩抓住了那支箭。
箭在他手裡停止了飛行,箭杆還在微微顫抖,箭頭離他的脖子只有一寸。
接著,手指合攏,箭杆在掌心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應聲而斷。
黑莉珊的眼睛瞪大了。
伊蒙德低頭看著那支被折斷的箭,嘴角帶著笑意。
「凡人,也不過如此。」
接著,把箭扔在地上,冷笑道。
」Dracarys。」
瓦格哈爾張開嘴,那洶湧的的龍焰開始噴向河間地人的陣線。
那些弓箭手來不及跑,被火焰吞沒。他們的慘叫很短,只有一聲,然後就沒了。
黑莉珊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被龍焰的氣浪掀飛出去,摔在了地上。
伊蒙德那瓦格哈爾開始動了起來,向著河間人的陣列之中行動,他看到了,不遠那徒利旗幟下的艾爾蒙·徒利。
瓦格哈爾每一次的動作,都伴隨著大量的河間軍隊傷亡,整個河間地軍隊徹底開始潰散。
那個河間地徒利公爵騎在馬上,恐懼看著攝政王伊蒙德。
接著,他狠狠扭轉馬兒,開始準備拼命往東邊跑。
但為時已晚,已經靠近的伊蒙德從瓦格哈爾背上一躍而下。
伊蒙德穿著沉重的板甲,但從幾十尺高的龍背上跳下來,整個人落在艾爾蒙的馬前,那巨大的衝擊力讓那匹馬的四條腿瞬間塌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馬兒悲慘的嘶鳴一聲,摔倒在地,把艾爾蒙公爵甩了下來。
艾爾蒙摔在地上,頭盔滾落,露出那張慌張的臉。
他的頭髮是棕色的,眼睛是藍色的,嘴唇很薄。
但此刻,他的臉因恐懼而扭曲,他的嘴唇因恐懼而哆嗦,他的眼睛因恐懼而瞪大。
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伊蒙德站在他面前,月光照在他身上,銀髮飄散,紫眸冷冽。
他低頭看著艾爾蒙。
「艾爾蒙?」
「跟我作對——你配嗎?」
艾爾蒙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的身體在發抖,像篩糠一樣。
「攝政王——不——不——我向你投降——我投降——求你——饒了我——饒了我的家人——我什麼都給你——什麼都給你——」
伊蒙德看著那向他求饒的河間公爵。
然後,舉起黑火,一劍揮下。
瓦雷利亞鋼削鐵如泥,艾爾蒙的頭盔像紙一樣被切開,他的頭顱從脖子上飛起來,在空中翻滾了幾圈。
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巴還張著,臉上還帶著恐懼的表情。
然後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一灘血里,沾滿了泥和血。
血從脖腔里噴出來,濺了伊蒙德一身。
他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任由血濺在臉上,濺在盔甲上,濺在黑火上。
他的臉上全是血,他的頭髮上全是血。
「公爵大人!」那些附近徒利家族的騎士們悲憤地吼起來。
「他殺了公爵大人!」
「為公爵大人報仇!」
身邊二十多個騎士騎馬舉槍,向伊蒙德衝過來。他們是徒利家族最精銳的騎士,穿著最好的盔甲,騎著最好的馬,拿著最好的劍。
他們發過誓效忠以及保護公爵。
他們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地上那伊蒙德看著他們,展開雙手,仰頭大笑。
那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Dracarys!」
身後,瓦格哈爾張開嘴,一道龍焰噴下來。
金色的龍焰吞沒了伊蒙德,也吞沒了那些衝上來的騎士,吞沒了周圍的一切。
那些騎士慘叫著,翻滾著,燒成灰燼。
火焰散去。
伊蒙德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戰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
「公爵死了!」逃跑的河間士兵,喊著。
整個河間人部隊已經開始潰逃。
他們扔下武器,扔掉盾牌,脫掉盔甲,拼命往東跑,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
那些領主們跑在最前面,騎著馬,頭也不回。那些士兵跟在後面,像一群受驚的羊。
整個北境人也開始被影響,開始出現了潰逃。
克雷根·史塔克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這樣輸了。
他死了那麼多人,設了那麼久的局,死了那麼多兄弟。好不容易把西境人逼到絕路,就差臨門一腳,就能幹掉他們。
「大人!」萊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沙啞急促,「快走!快走!我們擋不住了!」
可克雷根卻沒有動。
「史塔克!」他吼道,聲音嘶啞,「史塔克的騎兵,跟我沖!」
他策馬向伊蒙德衝去。
身後,一百多名北境騎兵跟著他,舉著長矛,舉著劍,舉著斧頭,拼命沖向那個銀髮紫眸的人。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他們的公爵在衝鋒,他們也要衝鋒。
瓦格哈爾轉過頭,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騎兵,張開嘴。
」Dracarys。
「」
火焰噴出來,像金色的,熾熱的,太陽一般墜落而下。
前排的騎兵被火焰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了灰燼。
後排的騎兵勒住馬,四散奔逃。
有人被馬摔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被後面的人踩過去。
克雷根的馬被火焰擦到,慘叫著摔倒在地。克雷根從馬上摔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渾身是傷。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一隻手抓住了他。
那人抱住克雷根,拼命往湖邊滾。
他們滾進湖裡,冰冷的湖水吞沒了他們。
此刻一些北境人和河間地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下武器,扔掉旗幟,四散奔逃。
跑得慢的,已經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投降。
那些跑得快的,消失在黑暗中,頭也不回。
那前進的親衛隊,那大軍之中的哈爾·貝萊林騎在馬上,高舉著坦格利安龍旗。
黑色的旗幟上,金色的三頭龍在月光下閃閃發光「高舉龍旗!」他吼著。
「向攝政王效忠!」
親衛隊們齊聲高呼:「高舉龍旗!向攝政王效忠!」
那吼聲在夜空中迴蕩,壓過了慘叫聲,千人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湖面上迴蕩。
西境士兵們看著那面旗幟,看著那個站在戰場中央的攝政王,他們也跪了下來。
「向攝政王效忠!」
「向攝政王效忠!」
萊佛德·雷耶斯跪在地上,渾身是血,渾身是傷。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銀髮紫眸的人,看著那張年輕而冷漠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救了他們。
也害了他們。
如果不是他的命令,他們不會北上,也不會被困在這裡,不會死那麼多人。
但也是他,帶著龍,帶著軍隊,在最後一刻出現,救了剩下的人。
他不知道此刻該恨他,還是該感激他。
他只知道,從今天起,西境欠他一條命。
伊蒙德站在戰場中央,摘下了頭盔。
銀色的長髮散落下來,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像瀑布一樣。
那紫色的眼眸掃過戰場,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掃過那些還在燃燒的屍體,掃過那片被血染紅的湖水。
今晚是如此的完美——
借這一場戰爭,他要重創北境、河間地、以及西境——
兩個公爵已經死了——
還有一個——
下落不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