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血宴 中
第203章 血宴 中
瞬間,機靈的烏爾夫明白了修夫的意思。
他抬起頭,看著在場的眾人,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瓦蘭提斯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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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黑黨已經不行了!」
「雷妮絲女王和紅女王梅麗亞斯都死了!」
「雷妮拉女王還能撐多久?」
「跟著她,只有死路一條!」
「但瓦蘭提斯不一樣!他們有數十萬大軍,有財富,有半個東大陸!
「只要投靠他們,就能當貴族,就能有權力,就能享盡榮華富貴!」
他越說越激動,站起來,指著在場的軍官們:「你們也是!」
「你們也都是私生子!」
「女王給你們什麼了?」
「一個月幾十個銀幣?你們玩什麼命啊,你們?」
「投靠瓦蘭提斯吧!」
「他們說了,只要投靠過去,每個私生子都能成為黑牆貴族!」
「真正的貴族!以後不再是,那種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
宴會廳里一片死寂。
賽蒙爵士臉色鐵青。
憤怒的他握緊了劍柄,手指關節捏的發響。
那些效忠雷妮拉的私生子軍官們,一個個怒目圓睜,恨不得衝上去把烏爾夫撕成碎片。
還有一些私生子軍官沉默觀看著烏爾夫發言。
修夫以及追隨他的人,仔細觀察在場眾人的表情。
「你——你這個——」賽蒙氣得說不出話來。
修夫接著嘆息一聲,搖搖頭:「烏爾夫啊烏爾夫,我本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認罪悔改。」
「沒想到你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
他轉向賽蒙:「爵士,這人留不得了。」
「就讓我來動手吧,畢竟他是我們衛隊的人。」
憤怒的賽蒙爵士,點了點頭。
修夫走到烏爾夫面前,手按在劍柄上。
烏爾夫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只有他們兩個才能懂的默契。
然後,修夫拔出劍。
劍光一閃。
但劍鋒沒有砍向烏爾夫。
他砍向了身後的,賽蒙·瓦列利安。
賽蒙爵士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那把瓦雷利亞鋼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只看見了,那是一把精美的寶劍,劍身暗沉沉的,泛著瓦雷利亞鋼特有的波紋狀紋路。
一個私生子?
怎麼會有瓦雷利亞鋼劍?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修夫一臉。
「你——」賽蒙低頭看著胸口的劍,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你——」
修夫用力一擰,劍鋒在他體內攪動。
賽蒙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軟倒在地。
此刻,整個大廳里爆發出一陣混亂。
追隨修夫的私生子們。
他們衣袍下穿著鎖子甲的人。
開始紛紛拔出劍,砍向身邊的瓦列利安軍官。
那些軍官都是來赴宴的,根本沒有穿甲,猝不及防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你們幹什麼!」
「叛徒!」
「啊!」
慘叫聲、咒罵聲、刀劍入肉的聲音混成一片。
鮮血飛濺,染紅了長桌上的烤乳豬,染紅了地上的彩色瓷磚,染紅了那些還在抽搐的屍體。
一個修忠雷妮拉的年輕私生子軍官被砍中脖子,鮮血噴出一丈多遠。
他捂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睛裡滿是悲憤和不甘。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又是一劍刺來,刺穿了他的心臟。
「修夫——你——你這個叛徒——」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另一個軍官被三個私生子圍住,身上被刺了七八個血窟窿。他倒在血泊中,嘴裡還在罵:「修夫!你會下七重地獄的!」
「女王不會放過你!王子不會放過你!」
修夫沒有理會他們。
他走到賽蒙的屍體旁,一把抓住那頭銀髮,用力一割,把頭顱割了下來。
鮮血淋漓的頭顱被他高高舉起,那雙藍色的眼睛還睜著,似乎死不瞑目。
「這些人背叛了雷妮拉女王!」修夫怒吼,「他們試圖謀害路斯里斯王子!按罪當死!」
大廳里,殺戮還在繼續。
那些效忠雷妮拉的私生子軍官們,有的想反抗,但手無寸鐵,被活活砍死。
有的想逃跑,但門已經被堵住,無處可逃。
修夫的人毫不手軟,一劍一個。
幾分鐘後,宴會廳里安靜了。
地上躺了二十幾具屍體,鮮血匯成小溪,在地上蜿蜒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修夫提著賽蒙的頭顱,掃視著宴會廳。
還活著的人,除了他手下的私生子,只有一個,瓦列利安留守部隊的副統帥,艾蒙賽提加。
艾蒙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留著兩撇小鬍子,穿著一件華麗的綢緞袍子。
他是賽提加伯爵家族的弟弟,靠著裙帶關係混到這個位置,平時就知道吃喝玩樂,根本沒有真本事。
此刻他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他竟然被嚇尿了。
「這——這都是什麼——什麼——」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修夫手裡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
「你——你殺了賽蒙爵士——你——你——」
修夫提著人頭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顆頭顱的血滴在艾蒙的袍子上,滴在他肥碩的大腿上。
艾蒙尖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修夫伸出那隻沾滿鮮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肥臉。
啪,啪,啪。
每拍一下,艾蒙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艾蒙大人。」修夫笑眯眯地說,「賽蒙爵士和這些軍官,勾結瓦蘭提斯人,意圖背叛女王,背叛王子。我已經把他們處決了。」
艾蒙瞪著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現在,」修夫說,「我需要大人的支持。」
艾蒙在蠢,也終於反應過來!
這是政變!這個私生子修夫發動了政變!
「你——你——」他已經膽寒,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修夫的臉色沉了下來:「怎麼?艾蒙大人也想當叛黨?」
他頓了頓,湊近艾蒙的耳朵,壓低聲音。
「我聽說,大人的家人也從維斯特洛帶過來定居了。
「你有一雙好兒女,還有一個漂亮的妻子——」
「嘖嘖嘖,可惜了。」
「如果大人,你要堅定支持叛黨的話————」
艾蒙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那個小貴族女兒,溫柔賢惠,才三十出頭。
想起自己的兒子,八歲,聰明伶俐,是他的心頭肉。
想起自己的女兒,六歲,自己的寶貝,整天纏著他講故事。
如果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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