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誰告訴你,我腳踏兩隻船?
溫嫿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完全無所謂了。
但是因為沈知歲在,她又不能大吼大叫,就只能這麼被動地看著傅時深。
吼完,溫嫿不知道是順暢了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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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搭理傅時深:「你回去吧。」
傅時深不疾不徐地看著溫嫿:「真的要我回去?」
這話和之前的義正言辭不同,好似又多了一絲的蠱惑。
「回去!」溫嫿更氣了。
「溫嫿,我要回去了,以後你發什麼消息我都不會再過來了。」傅時深淡淡開口,「你死在這裡,我都會當沒看見。畢竟我們沒關係不是嗎?」
「傅時深,你為什麼還要詛咒我死!」溫嫿氣得要命。
傅時深不說話。
溫嫿在擺爛:「你不是有指紋,我還能攔得住你,你不是來去自如嗎?」
但是到嘴邊的話就是不肯說出口。
因為溫嫿真的被失眠折磨得要神經了。
傅時深也沒放過溫嫿,依舊看著。
「你不要看我,我可管不了你。」溫嫿轉頭,是有些慪氣。
傅時深依舊不動怒:「我留下來可以。但是溫嫿你要記住,你讓我留下來,你就沒主動權了,嗯?」
還沒說的很明白。
但是溫嫿知道傅時深字裡行間的意思。
她抬頭看向傅時深,嘴硬地頂了回去:「傅時深,所以你這話是告訴我,你要腳踏兩隻船嗎?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改變你的陋習,就喜歡做這種事情。」
以前的姜軟,現在的清雅。
只是溫嫿的角色轉變了而已。
越想,溫嫿越是覺得氣惱。
她想也不想地站起身,不打算搭理傅時深,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但是在溫嫿經過傅時深身邊的時候。
她的手忽然就被傅時深扣住了。
溫嫿擰眉看向傅時深。
「誰告訴你,我腳踏兩隻船?」傅時深心平氣和地問著溫嫿。
溫嫿擰眉:「你當我傻嗎?清雅是不存在的嗎?」
傅時深依舊淡定地看著,這樣的眼神,反而把溫嫿看得有些頭皮發麻。
總不能真的是自己錯了吧。
「姜軟的時候,我也不曾腳踏兩隻船,我沒有出軌。」傅時深淡淡開口,「我沒和姜軟上過床。」
溫嫿愣住了。
畢竟姜軟對媒體說的時候,字裡行間都是自己和傅時深親密。
「我也並沒刻意去找姜軟。」傅時深第一次主動提及之前的事情,「姜軟讓媒體這麼報導的。我這人並非是主動的人,只是那個時候,是國外公司定期的股東會議,我必須到,姜軟知道,所以會到酒店找我。媒體傳聞,就變成了,我去找姜軟。」
溫嫿就在聽著。
傅時深公司的事情,溫嫿確實不太清楚。
他們平日連交談都很少,怎麼會提及工作的事情。
「另外,陪姜軟出席活動,這是真的。但是不一定是我陪姜軟,而是姜軟頂替了我秘書,在我這邊出現,很多活動需要帶女伴。」傅時深繼續說著,「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給程銘和我的秘書打電話。」
「……」
「大部分同進同出的傳聞,是姜軟找記者報導的,我不管,是因為確確實實當年我愧對姜軟。」
……
傅時深把當年的事情,都和溫嫿說了。
是心平氣和的解釋。
這些確實是讓溫嫿覺得意外。
「至於當時歲歲的情況,還有你的角膜,我之前就和你解釋過了。只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巧合,巧合到製造了無數的誤會。」
傅時深依舊很平靜,溫嫿不說話,是在消化傅時深給的消息。
按照後來姜軟的一切行為,那麼傅時深說的是成立的。
但很快,溫嫿就看向傅時深:「然後呢?好,姜軟的事情就是你說的這樣,我相信。清雅呢?難道是假的?」
清雅的溫柔,不是裝出來的。
和姜軟不一樣。
溫嫿雖然對清雅不了解,但是可以感覺得出來。
清雅和姜軟不是一類型的人。
淡淡的,卻很好相處。
沒有任何的壞心,和曾經的自己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算什麼?我不就是第三者?莫名其妙的讓清雅也陷入我曾經的被動?」溫嫿想也不想的就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依舊淡定:「你覺得我和清雅是什麼關係?」
「你自己對媒體承認過,你們是家人!」溫嫿沒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單手抄袋,低斂下眉眼就這麼安靜的站著。
溫嫿不知道傅時深在想什麼。
是想著怎麼和自己辯解嗎?
溫嫿沒吭聲。
一直到傅時深打破沉默:「家人的定義你不知道嗎?」
溫嫿擰眉,不知道傅時深要說什麼。
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夫妻是家人,兄弟姐妹,父母都是家人,我和清雅就並非是夫妻。若只是男女朋友的話,應該說不上家人這兩個字。」
非常耐心的口吻,心平氣和地說著。
溫嫿被傅時深繞得有些莫名。
但是在傅時深的話里,溫嫿依稀好似聽明白了什麼。
只是溫嫿不確定。
所以溫嫿就這麼看著傅時深:「我不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傅時深低頭,依舊看著溫嫿。
「溫嫿,我和清雅不是男女朋友,她是我的家人。正確說,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傅時深一字一句把話說完。
這話說完,溫嫿忽然覺得窘迫。
是怎麼都沒想到傅時深和清雅會是這樣的關係。
也難怪清雅看見自己,始終都是笑臉相迎。
冷臉的人反而是自己。
「我認識清雅很多年,她所有的學費,生活費是我提供的。她現在在為我效力。」
「我在首都沒地方住,住在她這邊也是很正常的。」
「很多掃尾的工作,都是清雅在負責,我沒出面,不代表我不理會,所以清雅要和我匯報工作。」
「幾次和清雅進出,都是傅氏集團的事情。」
傅時深淡淡開口,不太認真地和溫嫿解釋。
溫嫿:「……」
「至於你認為的親密,你要是仔細想就會知道,那是紳士。最起碼她是女伴,我把她丟在原地不聞不問嗎?除此之外,我還有對清雅做什麼?」傅時深繼續反問溫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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