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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龐德從男爵的最後一招

  第270章 龐德從男爵的最後一招

  咔!

  正在廚房煎麵包的休感覺到一陣風從佛爾思的房間裡面衝出來,撲到自己背後,一把將自己抱起來。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休感覺後背上的佛爾思的身體微微顫抖,她關掉煤氣,將鍋子拿到另外一邊,轉身抱住佛爾思,低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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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裡...

  」

  「真的,他」是真的......」佛爾思語無倫次地說道。

  「誰?」

  「愚者」,我看到了愚者」,他坐在高靠背椅上面,臉上蒙著灰霧,祂將我從每月的吃語之中拯救了出來......」佛爾思深吸一口氣,用比剛才更加有條理的話語說道。

  休雙眼迷茫,聽著佛爾思的描述。

  「那似乎是一座巨大的宮殿,我能夠看到聳立在周圍的青銅柱子,仿佛在星空中的一座巨大神殿。」

  「腳下的地面很結實,但是完全透明,目光可以穿透它..

  「」

  「石板,還有那塊石板,上面用的字跡是古赫密斯語,我只能依稀讀懂標題,扮演法,三大定律,以及.

  」

  佛爾思用小拳頭捶了下腦袋,「大阿卡納牌和小阿卡納牌的守則。」

  「按照那位愚者」所說,我已經成為了一張大阿卡納牌,每周一的下午三點,可以參與他們的聚會。」

  「對了,這個地方叫做塔羅會」。」

  周一?還有好幾天的時間。

  「那位愚者」先生給你的感覺怎麼樣?」休拉著佛爾思坐在餐桌旁邊,問道。

  作為「仲裁人」,她相信一個人的內心可以表現在外在的氣質上面,即使是「神明」,通過對話也可以知道一些事情。

  「很......安全。」佛爾思思索了幾秒鐘,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回答道,「不,非常安全。」

  「你已經是非凡者,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非常安全」,他即使不是一位正神」,也可以短暫的相信。」休緩慢地說道。

  「而且,祂並沒有向你索要任何的要求,即使是邪神最看重的血肉,靈魂,契約和秘契儀式都沒有要求,反而直接將你送了回來,雖然不排除以後可能會有要求這件事,但是你應該想一想,祂」的尊名我們兩個是怎麼知道的.....

  」


  佛爾思一愣,右手指著休,「是你帶回來的那本書,不,是從奧黛麗小姐那裡帶回來的那本書......

  」

  「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似乎應該是奧黛麗·霍爾小姐對於我們的一次考驗,或者說,是一次資格審核。」休緩慢地說道。

  「我第一次閱讀祂」的尊名的時候,雙眼之間也看到了一片灰霧。」

  我們都被「愚者」注意到了,那,下周的聚會我們是否應該參與...

  佛爾思提出來這個問題,看著休,後者緩慢低頭,然後又迅速的抬起頭,「我覺得你周一的時候繼續去那個塔羅會」。」

  「至少,那裡可以確定的讓你每個月滿月的這兩天,變得更加舒服一點。」

  「至於被注意到什麼的,我不在乎,你也不應該在乎,畢竟已經被一位不知道什麼人的祂」注意到了。」

  休指指灑在窗台上面的紅色月光,佛爾思這才注意到,雖然依然是深夜,依然還是滿月,耳邊的聲音已經非常低,低到自己不注意的話就會忽略的地步。

  「而且,你也說過,那塊石板」上面的知識非常有用,對於已經踏入非凡者世界的我們,能夠多知道一些事情,可能在某種情況下就能保護我們自己的生命,或者掌控自己的命運。」

  佛爾思聽後佩服的點點頭,站起身,順手拿起那片已經涼透了的烤麵包叼在嘴裡,一跳一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休能夠聽見她用含糊的聲音說道,「我今晚上還要趕稿子..

  「6

  休烤的這片麵包,好像加了不少糖啊....

  如果明天能夠起來的話,她就出去買牛奶,已經很久都沒有喝牛奶了。

  西維拉斯街,龐德的「臨時」住宅。

  龐德從男爵坐在沙發上面,垂頭喪氣地看著手邊的鐵鍬,馬燈,還有那套剛才用來鑽地下室的衣服。

  那位購買房子的富商,米勒·卡特先生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並且發現了地下室的秘密。

  他命令工人將地下室所在的區域全部堵死了,就連自己年輕的時候故意留在外面的一條只能勉強鑽進去的通道也給堵死了。

  你們怎麼敢這麼做,這不是自己的計劃。

  他像瘋子一樣從沙發上面跳起來,雙手將自己能夠感覺到的所有擋在自己的面前的物品全部扒拉到一邊,從牆角的柜子底下拖出來一隻巨大的箱子。

  此刻,他的心中只存在一個念頭。

  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必須祈求祖先的智慧,詢問自己應該怎麼做。


  冷靜,龐德,冷靜。

  他順手拿起桌子上面歪倒的酒瓶,將裡面剩下的半瓶淡綠色的杜松子酒一口氣送到胃裡。

  他的雙手不再顫抖,變得沉著而冷靜,打開那隻巨大的皮箱,從裡面拿出白色蠟燭,一面半身鏡子,兩把帶著鐵鏽,交叉放在托盤上面的短劍,以及一瓶從來都沒有打開過的暗紅色血液。

  這個儀式是自己的養父,那個老東西在臨死之前交給自己的,現在,是它發揮自己用處的時候了。

  讓我想想,那個儀式是怎麼回事來著....

  他把鏡子放在桌子上,靠牆立著,拿出三根蠟燭用火柴點燃,兩根靠近鏡子,一根靠近自己,打開瓶子,用右手的食指粘血液,用自己知道的古弗薩克語在鏡子左側寫出了「圖鐸」這個尊貴的姓氏。

  這是自己被老人收養以後,他用鞭子抽打後背,逼著自己學會書寫的唯一古弗薩克單詞。

  他拿起兩把短劍其中的一把,顫顫巍巍的在自己的胳膊上面劃了一道,將自己的血液和瓶子中的鮮血融合,在鏡子的右邊,寫出自己的姓名,拉夫德·龐德·圖鐸。

  完成了這些事情,他的眼神變得冷峻起來,右手將短刀架在脖子上,刀鋒緊貼脖子的皮膚,背誦出來了老人讓自己背誦的那段古弗薩克語祈禱詞。

  「動亂與紛爭的主宰..

  」

  「鐵與血的象徵...

  」

  「掌握混沌的魔女的戀人..

  「」

  「圖鐸家族的祖先。」

  「您的血緣後代在這裡,祈求您的關注。」

  「您的血脈在這裡祈求您的注視。」

  「拉夫德·龐德·圖鐸,請求先祖的指引。

  他向前一步,鏡子裡面出現了自己的身影。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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