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因斯·贊格威爾提供的交易
第263章 因斯·贊格威爾提供的交易
四匹馬拉著的馬車在雪地上跑得非常平穩，因斯·贊格威爾拉開馬車左側的窗簾，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緩緩逼近的聖密隆，這個既是弗薩克帝國首都，又是宗教中心的城市。
這座城市建在一片巨大的平原中間，遠處可以看到連綿的加里克斯山脈的一角，號稱從不冰凍的亞納爾河順著加里克斯山脈流淌而下，在聖密隆的東邊拐了個小彎，一直流淌到自己來時的「間海」裡面。
四個小時後，馬車沿著一條大路緩緩從南門進城，高大的城門上面站立著身穿青黑色鎧甲的士兵，他們的手裡拿著長叉，腰間佩戴著閃著寒光的鋼劍，和那些腰間佩戴著刺劍和手統的魯恩士兵截然不同。
街道兩邊矗立著高矮不等的房屋，有些是住人的房屋，有些從招牌上面看來就是酒館，裁縫店，蔬菜水果商店，肉店，但是無論一樓以上是尖頂，還是普通的二層小樓，所有的房屋一層最左邊都掛著弗薩克帝國的戰神教會的聖徽，然後是店名或者住家姓名，而且所有的牌匾的高度都高度統一，沒有一個例外。
「聖密隆是一個寒冷的城市。」西莫羅·莫里克看因斯·贊格威爾的眼光略過那些招牌，主動說道。
「酒館是城市裡面不可或缺的東西，沒有它，每年至少三分之一的人會在冬天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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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了它，每年打架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尤其是那些因為走錯了酒館，進去以後直接打一架，但是打錯了人的事情常有發生。」
「為此，我們尊敬的大牧首規定，聖密隆城市裡面所有的一樓都要按照順序標記教會聖徽，店名，從不例外。」
「這樣能夠避免那些酒鬼打架鬧事的次數。」
「大牧首規定的？艾因霍溫家族已經沒落了？」因斯·贊格威爾冰冷的語言從嘴裡吐出。
「我們已經擔任了神職，就應該使用神明的儀軌，親愛的前大主教閣下。」西莫羅莫里克的音調同時變得冰冷起來，用穩定的語言提醒著因斯·贊格威爾。
現在用大主教的儀軌招待你是因為你還有用處，而且，這是在戰神教會的地盤，惹惱了我對你沒有好處。
因斯·贊格威爾不再說話，他現在非常清楚，惹惱了對方，自己也沒有好處。
馬車拐了幾個彎，在市中心的聖密隆大教堂門口停下，三十六個尖頂在僅存不多的陽光下閃閃發光，西莫羅·莫里克首先下車，帶著因斯·贊格威爾從側門走進大教堂，一直上到了頂樓。
「榮譽即吾命，下午好，大牧首閣下。」西莫羅·莫里克右手在胸前輕輕一砸，手臂沒有端平，和「風暴教會」的儀軌完全不同。
「榮譽即吾命，辛苦了，輔祭西莫羅·莫里克。」大牧首拉里昂轉身從觀看外面的夕陽轉向只剩下一隻手的因斯·贊格威爾。
他身穿一套潔白的長袍，右肩上面垂下來三條深紅色的流蘇，一條比一條長，象徵著他大牧首的崇高身份。
雖然已經執掌戰神教會超過一百三十年，但是作為「榮耀者」的他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皺紋，嚴肅的眼光似乎能夠穿透人心，看到心靈中那隱藏最深的角落。
「下午好，大牧首閣下。」因斯·贊格威爾微微躬身，沒有用黑夜女神的儀軌，同時也沒有用戰神教會的儀軌。
我現在只是一介凡人，想要利用我，給出合適的價碼。
他的小心思完全瞞不過玩了一百多年政治的拉里昂，後者輕輕揮手，示意他坐在旁邊的紅色椅子上面。
輔祭西莫羅·莫里克連續後退三步，向後轉身，在外面關上了頂樓閣樓的大門，將這個空間完全交給了大牧首和因斯·贊格威爾。
「你想要投靠戰神教會？」拉里昂在因斯·贊格威爾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在被黑夜女神教會的追殺下？」
「是的。」因斯·贊格威爾安靜的說道，「恐怕您還要多加一條，我還被一位死神」序列的聖者追殺，他卸掉了我的左臂。」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平靜，仿佛被卸掉的左臂屬於其他人，並不屬於自己。
「你的勇氣不小。」拉里昂笑笑，「希望你的籌碼和你的勇氣一樣驚人。」
「幫助我成為聖者，我會帶人回歸貝克蘭德，然後，將屬於我的東西一起拿回來。」因斯·贊格威爾站起身。
「你說的話里主語似乎都是你，那麼，作為交換，我和戰神教會能夠得到什麼，你似乎沒有說清楚。」
「請允許我上前，在您的耳邊說話。」因斯·贊格威爾起身說道。
拉里昂雙眼中神光轉了兩下，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我的左耳這麼多年來已經聽不清楚了，請來我的右側。」
在他的右手手背上，藏著一把無堅不摧的匕首「聖火之匕」，據說是戰神巴德海爾小時候的玩物，由祂的父親親手製作，聖者之下，一擊即可致命。
因斯·贊格威爾走到大牧首的右邊，後者的手腕輕輕翻轉，如果他膽敢有任何異動，自己可以在不到一秒鐘之內要了他的性命。
因斯·贊格威爾在他的右耳邊輕輕說了兩句話，然後退後三步，微微低頭。
拉里昂在因斯·贊格威爾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臉色就突然一變，他的眉頭緊皺，似乎在琢磨著因斯·贊格威爾話里的意思。
「你確定？」拉里昂面色緊張的看著因斯·贊格威爾。
「這件事情，按照你當時的級別，怎麼會知道，而且還知道詳細的地點？」
「黑夜女神教會晉升的道路有兩條，一條是苦修士，完全不參與世俗的事情，專心侍奉黑夜女神。」
「另外一條是相對世俗的道路，成為聖者以後，等待十三位主教其中之一退下，成為有實權的主教，處理教會的一些事物。」
「在我準備晉升」之前，有人將這兩條道路的選擇權交給了我，甚至告訴了我一些本來不應該知道的東西。」因斯·贊格威爾面露驕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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