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監國?攝政!
第88章 監國?攝政!
這次衝突讓各國重新審視了一遍義大利,也重新定義了義大利王室父子那與他國不同尋常的父子情。
衝突的發生在很多人看來相當兒戲,但其背後歸根結底是三國利益分配不平衡,德國喜歡偏屁股向奧匈,奧匈又喜歡暗搓搓絆一下義大利。義大利與奧匈之間的矛盾一直處於加劇的一個狀態,最終因為翁貝托遇刺、弗朗茨一如既往猶豫不決、德國首相的不稱職才導致衝突發展到今天這個局面。
弗朗茨的耳根子軟、猶豫不決是出了名的,在歷史上給予他的評價是「他雖然很勤奮但智力卻並不高,在複雜的國際政治中常常走錯路數。」
奧地利帝國在克里米亞戰爭中的錯誤主要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不顧俄羅斯帝國對他的一貫支持,調動駐加利西亞的軍隊到俄國邊境,迫使尼古拉一世從多瑙河沿岸撤軍,這造成了兩國永久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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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尼古拉一世自殺前悲嘆奧地利的背叛:「我是一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居然指望別人知恩圖報。」而西方則側因為他並沒有直接參戰,把他看成企圖不勞而獲的奸詐人物,
最後他兩頭不討好。
因為國內複雜的財政問題,他在1859年開始削減軍費,但又中了加富爾的詭計,忍不住挑撥而向撒丁王國宣戰。
沒想到法國的拿破崙三世毫無徵兆的突然幫助弱小的撒丁,通過鐵路機動迅速把10萬大軍帶到義大利戰場,預想的邊防軍懲罰作戰變成了大國間的主力對抗。
弗蘭茨親自趕到戰場,也沒有絲毫作用,兩軍的指揮都顯得雜亂無章,而奧地利顯得更亂,索爾費里諾戰役的失敗嚴重損害了奧地利的軍事聲譽。
可以說弗朗茨這位奧匈皇帝,他不管是曾經還是將來,一直都是一個能夠準確做出錯誤抉擇的人。
德國首相列奧·馮·卡普里維更是簡單,他與威廉二世一樣,沒有那個能力。身居首相期間可以說得上是沒有干出一件讓德國各界都有所滿意的事情。
義大利將瑪麗·瓦萊麗從肖像名單中剔除的消息,卡普里維首相傳遞的倒是挺快,維也納宮廷於五月二號下午收到卡普里維的消息。
瑪麗·瓦萊麗的信是4月29日寄出,基本上就是維托里奧那邊剛剛收到信就決定將瓦萊麗剔除,這讓弗朗茨格外疑惑。
將瓦萊麗叫來身邊,連哄帶嚇的把瓦萊麗寫的信的內容掏出,才知道自己讓瓦萊麗與維托里奧私下和解的想法有多天真。
看著眼前止不住落淚的瓦萊麗,弗朗茨不忍心下手打,眼不見心不煩的揮揮手,讓瓦萊麗趕緊離開。
頭疼的弗朗茨獨自在宮殿內踱步,他現在是真的希望能夠讓死去不久的久洛·安德拉希伯爵死而復生,就算安德拉希被傳是自己妻子伊莉莎白的情人,但他在外交上的能力眾人是有目共睹。
他如果在的話,必然不會讓局面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明明奧匈大大小小官員無數,弗朗茨居然有了一種無人可用的感覺。
奧匈帝國一向奉行大陸政策外加巴爾幹半島區域霸權政策,義大利海軍的演習對奧匈影響算不上大,知道這是維托里奧留一線好有迴旋餘地,因此弗朗茨是清楚確定義大利方面有談的想法。
不然海軍演習就不會定在兩個港口的門口示威了,應該在亞得里亞海與地中海的交界處示威,直接封鎖奧匈所有船隻通航。
被自己女兒親手背刺了一下,弗朗茨不服軟不行,德國那邊根本不會支持奧匈的行為,在外交上,奧匈站不住腳跟。
明明德國才是對奧匈造成傷害最深的國家,可經歷過一切的弗朗茨一直對三國同盟中的義大利和後來加入的羅馬尼亞有著極大的保留。
這次的事件不再允許他有所保留,崇尚君主之間私人外交的他,一如之前與亞歷山大二世一同出現在柏林,這次他決定還是靠自己出馬化解危機。
五月五日,奧匈官方宣布弗朗茨將親自前往意屬突尼西亞看望翁貝托,二人私底下怎麼去談,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收到消息的人們但凡有點知識,都知道這是奧匈向義大利釋放的友好信號。
五月六日,收到消息的義大利政府給予回應,表示會派遣義大利艦隊護送弗朗茨抵達,兩國之間的互相釋放友好信號,確定了弗朗茨這次的行程註定是一次破冰之行。
奧匈的軍隊開始有序撤離邊境,義大利的海軍演習通知封鎖也不再發出,兩國都在等待著弗朗茨抵達突尼西亞後與翁貝托的會面結果。
可這時,突尼西亞方面倒是拒絕了弗朗茨的來訪,要不是後面補上讓弗朗茨前往羅馬與維托里奧會面的消息,維托里奧都得以為是他父親不想這麼收場,準備與奧匈過上一場。
不過,突尼西亞的這個對外消息仍讓維托里奧感到有些疑惑,自己腦補一下覺得可能是翁貝託身體還沒恢復,不願抱著這種身體和貴客會面。維托里奧差點把自己腦補信的時候,翁貝托向羅馬政府傳遞了更準確的消息。
「讓我攝政?父親不再接手政務?」
看著克利斯皮進來時,維托里奧還閒情雅致的邀請他坐下喝茶,隨後便聽到克利斯皮一臉嚴肅的將公文打開,宣布維托里奧從此刻開始攝政。
我是誰?我在哪?
不敢相信正值壯年的父親會突然移交權力,維托里奧上前奪過公文,上上下下反反覆覆的看著那單薄的一頁紙。
維托里奧總感覺有些時空錯位,不應該是原歷史的自己在1944年,任命王儲翁貝托(即翁貝托二世)為攝政,自己放棄一切權力,但保持國王稱號嗎?怎麼他父親玩起這一出了。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要挾?」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維托里奧只好得出這種離譜的想法,回應他的是克利斯皮的搖頭。
「陛下那邊私人醫生說是他傷愈後不能久坐,可能與這有關。」
搖頭的同時,克利斯皮給出了自己掌握的信息,不管二人怎麼想,想破腦袋想不出翁貝托的想法,維托里奧成為攝政也已經是既定事實,明天義大利政府便會宣布這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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