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退伍,刺殺再次來襲
米蘭28團駐地,營地內維托里奧一人在房內默默撫平自己的軍服將其放置在衣櫃處,看著這間自己從1886年10月開始居住的房子,維托里奧思緒良多。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1885年入伍到現在1888年,好歹經歷將近四年的軍旅生涯,這讓維托里奧一時竟不舍起來。
這段經歷對於不管這一世還是上一世的維托里奧都是新奇無比的全新體驗,有過戰場上的交火,有過對國內肅貪,有過暗殺,這些一切的一切都將深深刻入他的腦海里,伴隨他走過接下來的生涯。
最後維托里奧掃視了一圈房屋,樸素的桌子配上木床便是維托里奧住上兩年的住宿環境,將自己的軍銜肩章摘下放在軍服上,維托里奧身著軍常服走向屋外。
「殿下!」
「你們幾個幹嘛呢?」
眼眶有些濕潤,維托里奧側過身子擦去眼角一絲淚水,眼前一直跟著自己的五名親衛筆直的站成一排向他敬禮。他們五人不會隨著維托里奧退伍,會繼續呆在各自的崗位上奮鬥,因此作為跟隨維托里奧良久的五名親衛前來送別維托里奧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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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維托里奧當上連長,有了軍銜開始,五名親衛一直以職務相稱。如今維托里奧退伍在即,五名親衛的這一聲殿下實在讓維托里奧情難自已。
「好好干,我在羅馬也會繼續關注三十七師的。」
「是。」
用力的拍拍每個人的肩膀,維托里奧故意板著臉,回應他的只有五人整齊一致的吶喊聲。
告別部下,維托里奧前往師部述職,並交接事務。這是一般軍官會走的流程,維托里奧自然不用走,來到師部便被特意等待於此的安涅利拉著坐下,喝著茶看底下的士兵幫忙忙碌。
「殿下這次回羅馬恐怕以後很難有機會來三十七師了。」
「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的。」
安涅利一臉傷感,維托里奧一走不只是三十七師不會再受那麼多關注,更不可能受到資源傾斜了。陸軍部那幫大老爺們就算顧及王儲曾經呆過三十七師,面對三十七師的裝備配給總歸不可能有以前大方豪爽了。
這讓安涅利怎麼能不傷感,加上雙方相處了三四年,安涅利對這位不驕不躁的殿下頗具好感,想到維托里奧要走,內心還真不自覺的湧起一絲傷悲。
對於安涅利的傷感,維托里奧只能表示以後有機會還會再來,至於保證什麼裝備依然會照常超額配給這些承諾,話到口中的維托里奧又憋了回去。
有他在時的部隊搞搞特權沒人會說什麼,如果他走了還強行給不隸屬於皇家師團編制的三十七師超額配置,那只會被人說閒話引起不滿,不管是對他還是對三十七師都沒有好處。
真想要插手幫助三十七師,可以回去給陸軍部暗示提示甚至明示指令,但直接越過陸軍部、戰區、軍,來給三十七師幫助,這種行為無疑是愚蠢至極的。
被拉著安涅利談了半天心,好不容易擺脫的維托里奧,自己提著一包的行李走到軍營門口,軍營外就是早以等候多時的馬車衛隊。走出大營,一名士兵上前接過維托里奧的行李,一身輕鬆的維托里奧登上馬車時,站在馬車的台階上看著眼前軍營怔怔出神。
軍營里傳著士兵們日常操練的吶喊聲,不時從另一邊傳來密集的槍聲,偶爾有一支背著步槍的巡邏隊伍路過大營門口。衛兵們不敢打擾愣神的維托里奧,維托里奧能夠回神還多虧不耐煩的馬匹蹬地聲。
「走吧。」
將視線收回,維托里奧不再留戀的進入馬車內坐下,向外面的衛隊長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王儲的離去沒有在三十七師中掀起太多波瀾,維托里奧的退伍本就是特事特辦不在正常的退伍時間範圍內,自然不會有誰去大書特書,就像來時士兵中間沒有人知道維托里奧身份一樣,走時沒有士兵知道維托里奧已經離開。
1888年11月1日,結束軍旅生涯的維托里奧沒有在米蘭多呆,簡單的住宿一宿,便踏上二日早上前往羅馬的火車班列。
嗚嗚嗚~
「到哪了?」
維托里奧被火車的急剎導致的搖晃晃醒過來,火車的急剎可不常見,維托里奧起身捂著因為急剎導致腦袋撞擊牆壁後疼痛不已的腦袋。
「殿下,前方軌道被炸毀了。」
「被炸毀?」
腦袋被撞擊都沒完全清醒的維托里奧,聽到侍衛打開門說出的這一句話頓時讓他清醒過來,這明顯是沖他來的。明明自己的退伍並沒有大肆宣傳,對方居然還是知道了他乘坐的哪個班列。
「讓大傢伙提高警惕,安慰好乘客,別讓乘客進入我們這節車廂。」
清醒過來的維托里奧迅速下令,火車裡的乘客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安排的刺客,維托里奧只好將所有的乘客先與他們隔絕開來,對方將鐵路炸毀。無非有兩種可能,要麼從外面準備了大量人手強攻火車,要麼就是給火車裡面的同伴拖延時間,依託火車裡的同伴成事。
得令的侍衛們急忙分散開執行,火車共計十五節車廂,維托里奧所在的車廂是第五節車廂,前面的車廂是車頭加上幾節貨物,而後面除一節搭載士兵的車廂外,還有九節車廂運載著乘客。
共計一個連一百二十人的護衛隊,以班為單位行動起來,十人保護維托里奧的車廂,剩下的兩個班前去前方車廂確保火車頭狀況,另有兩個班下火車向四周偵察而去。
剩下的七十人承擔起後方車廂的治安安全工作,尤其離維托里奧車廂最近的第七車廂更是重兵把守,火車的停運加上士兵們的監管讓各車廂乘客變得惶恐不安起來。
為安撫民眾,士兵們只能一遍遍重複這是為了他們百姓好才會這麼做,可薄弱的話語明顯無法打消民眾的憂慮,不安的情緒難以避免的在各車廂蔓延開來。
對此情形,維托里奧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希望政府能儘快發現火車晚點的異常,前來調查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