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功的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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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上的電子鐘準點報時，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姜成然坐在沙發正中間，對面是並排坐著的父母，左手邊是大哥，右手邊是大姐。

  「爸媽，我再說一遍。」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堅定，接著說道：「我確定，經紀人就是我想做的職業。」

  聽到這話的姜大南沉默了。

  作為一家之主，一個在律師圈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他本能的反應是不同意這事情的。

  經紀人在他看來就不是什么正經職業，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甚至還是給藝人愛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跑腿。

  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大兒子和女兒。

  兩人正襟危坐，表情努力維持著中立，但眼神騙不了人。尤其是自家的大女兒，嘴角壓都壓不住。

  姜大南忽然就想明白了。

  今晚這場所謂的家庭會議，自己這邊只有老兩口是少數派，或者說只有自己是少數派，對面那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串通好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律所那邊，老大已經能獨當一面，接手的案子比自己這邊經手的還多。女兒在醫院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至於小兒子在沒決定從事自己這邊的職業，和妻子的醫學上的事情後，他就知道這孩子大概率會走和他們不一樣的路。

  現在既然說要當經紀人，大概也不是臨時起意，估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隨你吧。」姜大南端起桌上的茶杯，聲音悶悶的說道：「別干兩年又跑回來說想換就行，家裡可禁不起你折騰。」

  姜成然眼睛一亮：「那爸你是同意了嗎？」

  「我說不同意有用嗎？」姜大南瞪了他一眼，隨即別過頭去小聲嘟囔著：「自己選的路，別後悔。」

  姜成然嘴角瘋狂上揚，目光立刻轉向大哥和大姐那邊。

  今晚能這麼順利，全靠這兩位友軍。

  大哥在老爹面前擺事實，什麼叫做娛樂產業年增長率、sm公司的行業地位，一套一套的數據就這麼擺在姜大南眼前。

  大姐則專攻老媽那邊，主打一個「成然開心就好」，把老媽本就鬆動的底線給徹底打沒。

  畢竟她其實一開始就沒怎麼反對。

  從當年姜成然放棄學醫那會兒起，她對小兒子的要求就只剩下一個：別太累，別生病，開心就行。當經紀人嘛，總比去工地上搬磚強。

  「行了行了，別在那兒傻笑了。」老媽站起來，在姜成然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既然確定了，明天面試就好好去。要是人家看不上你，回來可別哭。」

  「媽，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啊！」

  「我對你很有信心。我是怕人家公司對你沒什麼信心。」

  吃過晚飯，姜成然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餘光瞥見自家老登起身走到陽台邊，手機已經貼在了耳朵上。

  他本來沒在意。直到幾個關鍵詞斷斷續續飄過來。

  「對對對，就是sm娛樂新人開發組那邊。不是，不是我的案子。是我兒子，小兒子那邊有點事……」

  陽台的推拉門沒怎麼關嚴，姜大南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但客廳太安靜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姜成然的耳朵里。

  自家這個老登嘴上說著隨自己去了，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啊。想到這些的姜成然嘴角就是忍不住的往上揚了揚。

  早上，姜成然是被自己手機的消息提示音給震醒的。是sm那邊發來的，通知他今天中午十點來進行合同簽署和入職前的簡單培訓。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了，簡單洗漱完重新換了套衣服，隨口吃了點早飯姜成然便準備直接出門打車去sm了。

  「等等，馬上讓你大哥送你去那個什麼sm公司，反正他今天沒事。」

  聽到自家老登坐在沙發上的聲音，姜成然很及時的收回了自己剛剛邁出大門的半截身子。

  至於自家大哥這稍微有些幽怨的眼神，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事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啊！真服了好不容易今天沒事還要送你小子去上班，走吧，別到時候堵在路上了。」

  跟著自家大哥一起下了樓的姜成然，看著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的姜成秀，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哥，爸叫你來除了送我上班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嗎？」

  「還有負責你合同的問題，順便叫我幫他考察一下這家公司。」姜成秀打了個哈欠沒精打采的。

  姜成然識趣地閉了嘴。

  大哥在首爾律師這行的分量，他多少還是知道點的。處理他的入職合同，說是殺雞用牛刀都算客氣了。特意跑這一趟，說白了就只有兩個字站場。

  而等到了sm，預想中的下馬威和打臉事件並沒有發生。

  領路的工作人員態度算不上熱情，但該有的客氣一樣不少。在姜成秀把名片遞過去之後，對方低頭掃了一眼，表情肉眼可見地和善了不少。

  「合同在這邊，請跟我來。」

  姜成然跟在後面，心想也是。現實里有腦子的人還是占大多數，尤其是大公司。

  就剛才那位，頂多臉色淡了點但還算是正常，語氣從頭到尾都沒出格。

  合同和保密協議在姜成秀看完確保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後，最終才讓姜成然簽了下去。

  因為姜成然下午還要進行簡單是入職培訓，姜成秀也就沒繼續留在sm了。

  只是在走的時候叮囑了兩句，順便還調侃了姜成然幾句，讓他干兩年儘量談幾個女朋友。

  不過姜成然的記憶點很明顯不在自家大哥的叮囑上，後面的那幾句調侃他卻是牢牢的記在了心上。

  萬一，他是說萬一，將來真有那麼一天，他一次性談了好幾個還被發現了那也不是他的問題，畢竟這些都是自家大哥的要求。

  等到了下午的培訓姜成然適應的還蠻快的。

  不過與其說是培訓，姜成然更覺得像是熟悉公司，加上一些簡單的注意事項，還有就是一些負責公司藝人需要注意的事項。

  畢竟姜成然現在剛剛進公司估計會從助理經紀人開始做起，到時候負責的藝人都不是固定的，還是有必要多了解點的。

  入職培訓比想像中結束得早。人事組的人發完員工手冊，又交代了幾句明天報到的事，便讓新人們各自散了。

  沒有工作安排。沒有前輩來領人。姜成然拿著剛領的臨時出入證在公司大樓里閒逛了一圈，發現大部分辦公室的門都關著，走廊里偶爾有幾個人匆匆走過，沒人多看他一眼。

  行吧，反正也沒事幹，先吃飯。

  他順著指示牌找到了食堂。晚飯時間剛過高峰，打飯窗口不用排隊，他隨便拿了個餐盤，打了份泡菜湯配米飯，端著往角落走去。

  然後他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眼前那塊半透明的屏幕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緊接著，一條提示文字浮現：【檢測到高匹配值目標——柳智敏。當前身份：sm的A級練習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