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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和女經理貼貼

  第241章 和女經理貼貼

  「哇呀呀!」

  周瑩猝不及防被陳露陽偷襲,衝著他就招呼過來。

  眼見班長上前招呼,牛建剛和其他兩個人也都湊上來胡亂鬧了起來。

  大家都是同學,半年沒見面了,再見的時候真就感覺相當親切!

  之前牛建剛對陳露陽還有點不服和彆扭,

  但是上次「送禮」之後,牛建剛改變了!

  陳露陽是真給他面子,真幫他辦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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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招工,他表哥如願以償的進入到了車間工作。成為了省機械廠的一名工人。

  全家人知道是牛建剛幫忙牽的線,各個都誇他有本事,說他認識人多能辦事。

  尤其是他表哥更是隔三差五的就往他家跑,沒啥事兒就給他家送東西。

  就連他媽媽都驕傲的出去說,自己這兒子不僅是大學生,在廠里也能說上話。

  牛建剛不是傻的。

  陳露陽如今是機械廠的風雲人物,前幾天又上了省報,參加了全省表彰大會評為社會主義青年積極分子。

  多少人想認識他,都找不到機會。

  只有大傻子才會想得罪他!

  況且不說別的,就沖他向陳露陽開口,陳露陽痛快幫他忙這一件事,牛建剛心裡就感謝他!

  這回老同學見面,牛建剛舊情新愛湧上心頭,真是別說多親切了!

  所有人都很高興,

  除了白曉帆——

  她既不能像周瑩大大方方的跟陳露陽打招呼,又沒有辦法像牛建剛那樣說和好就和好。

  白曉帆尷尬的站在旁邊,看著陳露陽和其他的幾個同學一起玩鬧。

  「陳露陽,我們放寒假了,回頭哪天你有空,咱們出來聚聚!」

  周瑩是個愛張羅的。

  平時大家都在省大讀書,課程緊,學習任務重,每天不是上課就是自習去看書。

  現在終於放了寒假可以休息休息了,就想著大家都碰碰。

  「沒問題!全聽班長的!」

  陳露陽痛快答應!

  「班長,老牛。我這邊還有事兒,咱們回頭聯繫!」

  依照正常的邏輯順序,老同學相遇,氣氛又這麼好,碰巧又是中午飯點,大家應該是聚在一起吃頓飯的。


  但是小俞老師還在這,下午的火車就要走了。

  陳露陽笑著跟周瑩幾個人揮揮手,轉身拉著小俞老師走了。

  周瑩幾個人瞧著俞匯川。

  「牛建剛,陳露陽旁邊的那個人,是不是今年咱們學校公派出國的材料科學與工程專業的俞匯川啊?」周瑩問。

  「就是他!」

  牛建剛點頭:「上周我師兄師姐他們還請他吃飯了,他們實驗室研製的反應爐被部里表揚,明年就要進行使用了!」

  這件事情當初很轟動。

  學校特意開了表彰會不說,省領導還親自坐車來學校視察觀看,給予高度表揚。

  全校師生都知道這個事兒。

  「真厲害啊他們!」

  周瑩有些羨慕的看著俞匯川,但更羨慕的卻是陳露陽。

  「這陳露陽上學的時候也瞧不出啥,怎麼畢了業之後,感覺換了個人似的。」

  幾個人一起拿著行李往機械廠大院裡走。

  「小白,要不然你考慮考慮陳露陽吧。」

  周瑩實在忍不過去眼,又開始勸了起來。

  牛建剛也在旁邊搭腔。「是啊白曉帆。」

  「現在的陳露陽已經不是咱們上學那個混子了,他又有本事為人還講究,跟他處對象真行。」

  牛建剛本就是個擅長找出路能及時想開的人。

  剛考完大學的時候,他追求白曉帆,還想和人家處對象。

  但是上了大學,牛建剛經過幾次接觸之後,察覺到白曉帆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

  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的。

  再加上有陳露陽這樣的前車之鑑,牛建剛馬上果斷止損。

  反正之前牛建剛也沒有明說處對象的事兒,兩個人就這麼嘴上稀里糊塗,心裡揣著明白的回歸了正常的同學關係。

  現如今,瞧見陳露陽風光無限。

  再回想當年陳露陽對白曉帆的百般付出,

  就連牛建剛都忍不住想要幫陳露陽一次,勸白曉帆答應。

  白曉帆沉默,手指捏著包,眼神中露出猶豫之色—

  「我—.」

  周瑩瞧不慣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你也別我了你了的。」

  「回頭咱們把陳露陽找出來,問問他啥意思,要是他還喜歡你,你就給他個機會。」


  「要是不同意!咱就拉倒,以後也不想了!」

  白曉帆沉默半響,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走吧!咱們先回家,下午別忘了話劇院門口集合。」

  周瑩道:「這次的話劇票可是咱們好不容易買到的,大家都早點來,別遲到!」

  下午。

  陳露陽送走俞匯川,騎著自行車殺向了松亭飯店去接女經理去看話劇。

  陳今越計算好了時間,早早就穿戴整齊的等候在大堂。

  隨後假裝一副悠閒地樣子在大堂里巡邏走來走去,

  但是一雙眼晴卻總時不時地往大門外面瞟。

  終於,一個身影騎著自行車從街角拐出。

  陳今越眼晴一亮,快樂的推開門跑了出去。

  「別跑!地這麼滑再摔著!」

  陳露陽沖她喊,腿上加快了蹬車的速度。

  三兩下蹬車踏到陳今越面前,陳露陽皺眉瞅著陳今越。

  「你沒帶個帽子啊?」

  數九寒天,陳今越連個帽子都不帶,就這麼水靈靈跑出來了。

  那一會兒不得凍成冰塊啊!

  「我不冷!」

  陳今越嘴硬。

  她為了今天的話劇,昨晚上特意去理髮店卷了頭髮,現在髮型正是好看的時候!

  這要是戴帽子了,頭髮的卷卷該沒型了!

  「你燙頭了???」陳露陽盯著陳今越的頭髮。

  雖然陳今越的頭髮從來都是卷卷的,但是上次見她的時候,她的頭髮好像比這個長一點,彎彎也沒有這麼多。

  「對啊,咋樣!好看不。」

  陳今越伸手往上彈了彈髮絲,很滿意自己今天的造型。

  「好看!」陳露陽傻樂。

  自己選的對象嘛~咋看都好看。

  「髮型特別像翠平。」

  「翠平是誰?」陳今越疑惑。

  「一個軍統太太,但實際是我黨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優秀女戰士!游擊隊長!

  槍法賊准。」

  陳露陽一邊說,還一邊伸出手做出小手槍的姿勢,衝著遠方「啪啪」打了兩槍。

  陳今越懵了一懵。

  一時間不知道陳露陽說的是好話還是賴話。

  「這天這麼冷,你不帶帽子不行,來,你把我帽子帶上。」

  說著,陳露陽就要把自己腦袋上的解放帽摘下來,扣在陳今越的頭上。

  陳今越幾個碎步拼命往後竄,死活都不肯帶。

  這麼好看的頭髮,要是被帽子壓塌了,那可就白花錢了。

  陳露陽:

  「乖!姐姐,聽話。」

  陳露陽無奈的伸手拉過陳今越的胳膊,舉起帽子就要往她腦袋上扣。

  「回頭凍感冒了,大鼻涕就不好看了。」

  陳今越繼續嘴硬:「我不冷,要戴你戴!」

  倆人撕吧半天,最後陳露陽實在撕吧不過陳今越。

  「行!不想帶那咱不帶!」

  陳露陽一條大長腿從自行車上放下來,推著車走進車棚,彎腰上了鎖。

  這是啥意思?

  陳今越的心揪了一下。

  說好了看話劇,咋還把車給停飯店門口了?

  難道我不帶帽子,他生氣了?

  話劇院不去了?

  陳露陽不知道陳今越的小心思,他走出車棚,瀟灑道:

  「走,咱倆坐摩電去。」

  不想戴帽子就不戴吧!

  花點錢坐車唄!

  陳今越異:「那你車咋辦?」

  原本兩個人的安排,是陳露陽騎著車帶她看話劇,然後吃個飯飯,晚上送她回家,陳露陽再自己騎車回機械廠。

  這要是倆人坐摩電走了,陳露陽還在這,那他咋回家?

  「我車放這唄,明天我來取,正好還能多看看你~」

  陳露陽安排的明明白白。

  機械廠到東方大街又不是沒有摩電,自己坐個車就來了!

  陳今越聽的心裡歡喜,可是又替陳露陽心疼錢。

  「這是不是太浪費了?」

  陳露陽輕描淡寫道:「坐摩電才幾個錢!沒啥浪費的。

  「等以後條件好了,我買個車,你想去哪我開車送你。」

  「說大話——.」陳今越含羞的瞪他一眼。

  摩電車站距離松亭飯店很近。

  上了車,陳露陽跟售票員買了兩張車票,領著陳今越上了車。

  今天是周末,車上的人很多,還有點擠。


  「大家往後邊走走!後面有地方!」

  售貨員站起身,扯著嗓門再車廂里喊。

  但喊是喊了,走的卻是沒幾個。

  眼見摩電的前車廂擠的快把屎給擠出來了,

  乾脆,陳露陽拉過陳今越的手,像一個菜田裡拱地的碴,領著陳今越往後面拱。

  拱了大半天,總算擠到了一處微微鬆快的地方。

  雖然沒有座位,但好歲車座的靠背可以扶著保持平衡,

  兩個人一起扶著一個座位,總算平平安安的可以跟著摩電車走了。

  人擠人的車廂里,

  陳露陽在下面美滋滋的握著小手。

  滑滑的,嫩嫩的,冰涼涼的~

  不過可以理解!

  女孩子嘛~小手冰涼就要給她捂熱乎嘍!

  於是,陳露陽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在冰涼小手手上不斷摸摸捏捏、揉揉搓搓起來。

  「你幹嘛!」

  陳今越察覺到這隻大毛手的不安分,含羞帶臊的瞪他一眼。

  陳露陽一本正經的解釋:「摩擦生熱。」

  座位上坐著的是一個老大爺。

  聽見了兩個小青年的對話,老大爺下意識抬起頭,嚴肅地看了陳露陽一眼。

  瞬間,陳露陽老實了。

  看來摩電車雖然擁擠,卻也不是法外之地,

  無聊中,陳露陽伸出手,在凍上霜的車玻璃上擦了擦,擦出了一小片乾淨,

  可以透出去看外面的景色。

  臨近過年了。

  大道的街邊擺了不少春聯,省城很多老人小時候都是書香門第,寫了一手好字。

  過年的時候都是自己提筆在紅紙上寫春聯的。

  只不過陳大志只擅長擺弄機器,不擅長書法寫字。

  陳家往年的春聯都是找機械廠的老人。

  「你家過年的春聯是你爸寫嗎?」陳露陽好奇的問。

  「不是,我媽寫。」陳今越搖頭。

  「你媽媽?」陳露陽好奇:「你媽媽不是省醫院大夫嗎?」

  按理說,陳今越他爸爸之前是文化局長,現在又是省宣傳部長,寫字應該不錯啊!

  「我姥爺寫字好,手把手教我媽練的字。」陳今越解釋。

  陳露陽點頭,隨即心思一動,臉道:


  「那你家裡今年過年的時候,也讓你媽媽給我家寫一副春聯唄~我學習學習陳今越微微皺眉。

  她媽媽雖然過年的時候,也經常給街坊鄰居寫春聯,但是給陳露陽寫·—

  這咋開口?

  說是給朋友寫的?

  可是哪有朋友之間是手拉手的—·

  陳今越越想臉越紅,越想臉越紅。

  正想著,

  忽然摩電一個急剎車。

  陳今越沒有站穩,一個跟跑向著前面就跌倒過去。

  下一刻,一隻手攬過她的腰,將她死死護在懷裡。

  陳今越的臉撞進陳露陽的胸膛,

  想抬頭,

  但是人擠人的狹小空間裡,她緊緊貼在陳露陽的胸膛里,抬頭只能看到陳露陽的脖子和下巴。

  她整個人仿佛被包起來一樣,被陳露陽牢牢的護在懷中。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爆炸般的湧出,劇烈的蔓延開來。

  明明她才是姐姐....

  明明她才是應該照顧陳露陽的那個人。

  可是每次的每次,都是陳露陽在她的身前擋著。

  「別怕站不穩,你靠著我。」

  沉沉的吐氣聲從頭頂傳來。

  陳今越貼著陳露陽的胸膛,幾乎能從自己的耳朵里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沒等她點頭,又是一句深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我靠得住!」

  剎那!

  無數溫暖亮晶晶又輕飄飄的仿佛雪花一樣的光點,像是霓虹又像是煙花,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在陳今越的心裡「boom」的絢爛瀰漫開來。

  擁擠的車廂,下著雪的冬天。

  陳今越貼著陳露陽的胸膛,透過車玻璃那處小小的透光往外看,嘴角笑的甜甜,輕輕的點了點頭。

  只是她的動作太羞澀了,

  與其說是點頭,

  倒不如說像小貓般輕輕的蹭了蹭陳露陽的棉襖。

  如果此時車廂不那麼擁擠,

  如果不是兩個人的身高差太大。

  但凡陳今越能抬頭,她就會發現陳露陽臉上的笑容都快樂飛飛了,仿佛英雄一樣的挺直了後背,美個滋兒的樓著陳今越的小腰。

  不僅如此,

  趁著新一波的小剎車,陳露陽還詭計多端的把摟在腰間的胳膊緊了緊,把人又往懷裡貼了貼貼~

  座位上的老大爺無語的側過頭。

  真他娘沒眼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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