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到八零機械廠> 第210章 廣交會上幹起來了

第210章 廣交會上幹起來了

  第211章 廣交會上幹起來了

  宋廖莎翻了個大白眼:「陳哥,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全廠的老少爺們兒都知道你滿臉貼紙條,輸了鑽桌子從廠長膀下鑽出來的。」

  說著說著,宋廖莎還納悶:

  「?你這屋當時是怎麼個布局啊?咋能鑽桌子還鑽錯方向了呢?」

  「滾犢子!」陳露陽聽不下去了,一腳端在了宋廖莎屁股上。

  「我就是把撲克牌藏書里被咱廠長發現了,這特麼讓你們傳的!」

  「你們一個個不去省報當記者都白瞎了!

  正嶗著,就聽敲門聲傳來。

  陳露陽以為是車間的工人找他,開口說了句「請進」。

  下一刻,三個穿大衣,戴帽子,拎大包的青年破門而入。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9.com

  最前面的一個人,後背上還冒出了半截槍管。

  陳露陽登時嚇的一後背的冷汗。

  這年頭可沒有禁槍一說。

  」不能是因為搶了橡膠廠的訂單,橡膠廠派人來突突自己了吧?!

  空氣凝固了兩秒鐘,隨後辦公室傳來了宋廖莎驚喜的聲音:

  「小趙?小李小王??你們仁啥前回來的!」

  以為要被滅口的陳露陽驚愣的看著宋廖莎,問道:「你認識這三位英雄?」

  「咋不認識呢!」宋廖莎高興道:「這不就是咱汽配部的職工家屬汽車維修培訓社的同志嗎!」

  見陳露陽眼神還有點迷茫,宋廖莎提醒:「你忘了?還是你主張的,讓他們出去自銷維修的!」

  嘴!

  陳露陽這下才想起來。

  當時廠里招了50名職工家屬專門學習小汽車的維修,連人帶車一起奔赴全國各地。

  「你們走的這一趟時間挺長啊!

  陳露陽趕緊將三個人請到沙發上,一人倒了一杯熱水,

  瞧著小趙身後的槍管子,陳露陽憂心問:「外面不安全?」

  「安全啊!挺安全的!」小趙高興的回答。

  雖然名字叫「小趙」,但是青年的臉上不知道多久沒打理了,腮邊全是鬍子,看著比黃平濤都滄桑。

  「那咋還帶著槍呢?防身啊?」陳露陽惜命的站在柜子後面。

  雖然槍管子是衝著天的,但萬一特麼要是走火了呢?


  他還沒考大學,沒娶媳婦兒呢!

  「害!這是玩具槍!」小趙恍然大悟,解開身上的繩子,將槍遞給陳露陽。

  「你們說巧不巧,我們幾個剛到南方就撞上廣交會,我們託了買車公司的兄弟幫忙,借著他們的身份進去逛了一天。」

  陳露陽:「那你這槍是從廣交會上買的?」

  小趙笑道:「算是也不是。這是花海《東方日報》的周記者買了讓我給你帶回來的。」

  要說這事兒也是巧到家了。

  他們幾個人土包子似的正在廣交會裡轉悠呢,結果那周記者聽見他們的口音主動過來攀談,幾句話就把他們的真實身份給勾出來了。

  在聽到他們幾個沒有邀請函,是借了買車公司的身份溜進來瞧熱鬧的時候,

  周記者的臉上竟然還露出了一絲「憶往昔崢嶸歲月」的感慨。

  也真是託了周記者的福,

  他們在廣交會上所有的吃喝用度基本上全都是周記者負責支出的。

  至於這把玩具蘇式機槍,就是周記者特意在展會上買給陳露陽家小外甥的。

  「周記者?周雲?」陳露陽驚訝出聲。

  「對!就是周雲同志!」小趙提起周雲,聲音和表情無比親切。

  「這也是周雲同志讓我給你帶回來的。」

  小趙靈巧的拉開背包,從記錄本里板板正正的掏出了一沓報紙。

  「這是啥?」陳露陽心裡「咯」一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託了陳父陳母和老陳家全家人的福,他現在看見報紙就心突突。

  小趙笑道:「是你的報導!」

  「這要不是看報紙,我都不知道小陳老師還參加了文化出版和學術交流大會!報紙上特意給你拍了張單獨照片,照的老帶勁了!」

  陳露陽嘴唇一抖,緩緩展開報紙。

  果然,在第二版「文化出版和學術交流大會會議報導」上,清清晰晰的印著自己的大臉!

  這張照片由於是專門給自己拍的,無論是取景、光線、構圖還是人物儀態的捕捉都非常到位!

  宋廖莎看的都羨慕了。

  「哥,你這張照片都可以拿去相親了。

  「去!」陳露陽嫌棄的罵了一句,納悶道:

  「這報紙給一張就行了,為啥拿回這麼多啊?」

  這年頭報紙又不是集郵,有一張露露臉就算了,但是他手裡的這沓足足有七八份。


  剛剛他順帶眼看了看《東方日報》的內容。

  上面從時政要聞到理論觀察再到風土人情,各個要素應有盡有。

  稿件質量寫的也很高,按理說不至於賣不出去免費送人吧?

  「這是我特意給你要的!」

  小趙一臉邀功的看著陳露陽,表情寫滿了驕傲和機靈。

  「小陳老師你不是喜歡把照片貼門上嗎?我怕單張貼了不好看,特意管周同志多要了幾份。

  陳露陽渾身僵硬,稚嫩的心口仿佛被一塊大石頭狠狠砸了又砸!

  這以前丟人在廠大院裡丟丟就算了。

  現在可好,直接一竿子丟人丟到南方!

  以後要是碰見周雲了,他還咋見人啊!

  陳露陽快哭了:「誰跟你說我喜歡把照片貼門上的啊?!」

  「全廠老少爺們兒都這麼說啊!」小趙小心地回答。

  別人家大門上不是貼財神,就是貼門神,貼春聯。

  只有老陳家門上貼照片。

  而且每次貼的還都是陳露陽的照片。

  小趙這才好心多要了幾份報紙——難道,要錯了?

  「行了,這麼滴吧!」

  陳露陽心中敲死了主意,死活不能讓這批報紙面世!

  但是這報紙上面畢竟印有自己的照片陳露陽還有點小迷信,感覺扔了帶自己照片的報紙好像不太好。

  乾脆!

  陳露陽將報紙鎖在了柜子里,誰都別想瞧見!

  「小陳老師,你這東西我就算帶到了。

  小趙站起身:「我這次從南方帶回了不少吃的,都封在了另外一個包里,我先把吃的送到融合車間,回頭你自己別忘了取。

  汽配部的自銷工人離開機械廠的時候,陳露陽還是融合車間的翻譯那。

  所以小趙就乾脆把所有東西給融合車間打了個包,連帶著陳露陽那份也一起放在了裡面。

  可是誰能想到回了廠,小陳老師竟然變成小陳主任了!

  小趙幾人只能先來送槍,然後再去給曹青杭他們送吃的。

  「就融合車間那群屬狼的,等我回頭再去,那些吃的早就被他們吃沒了!」

  陳露陽站起身:「正好我也要回車間一趟,咱們一起走。」

  小趙幾個人剛從南方回來,又去參加了廣交會,對外面的市場有第一手的了解。


  況且他也想聽聽這次廣交會上還有什麼熱鬧。

  等到了融合車間,小趙仿佛打開百寶袋一樣,將各種各樣包裝的吃的全都掏了出來。

  除了糖、香腸、餅乾、罐頭以外,

  甚至還拿回來了好幾盒壯腰健腎丸和華佗再造丸!

  對於華佗再造丸也就算了,倒是壯腰健腎丸被老蔣老薛老路老馮瞄了好幾眼。

  誰都想拿,但誰又都不好意思伸手。

  「這個魚片特別好吃,我也不知道是哪國的外國人,這次來廣交會專程就來買這個魚片。」

  小趙拿起魚片,熟練的撕開包裝。

  「我嘗嘗!」小吳的好奇伸出手,在袋裡撕下一塊放在嘴裡。

  隨即他皺著眉:「吃不慣,腥豪的。」

  只是小吳雖然吃不慣,江邊渡一郎倒是吃的滋滋有味。

  如今的江邊渡一郎穿著陳母給做的棉褲,腳上踩著黑色的二棉鞋,頭髮在廠理髮店剃的職工頭,耳朵後面還別了一根捨不得抽的煙。

  他要是不開口,真認不出來這還是個國際友人。

  陳露陽笑道:「別說,你這魚片對他路子。對了,這次廣交會有沒有啥好玩兒的事兒跟我們說說?」

  小趙一副按耐不住八卦的模樣,興奮道:「還真的有!」

  「這次廣交會咱省的香腸廠和糖果廠也去了,不僅去了還幹起來了!」

  以自上「咱省的兄弟單位不是應該互幫互助嗎?咋還幹起來了?」

  聽著疑問,小趙坐在小板凳上道:

  「原本前面都好好的,但是最後確認訂單的時候出事了。」

  「好像香腸廠自己談下來的單子,但是合同要跟糖果廠簽。這樣一來,香腸廠賣出的所有收益就都變成糖果廠的了,就因為這事兒倆家幹起來了。」

  陳露陽聽的腦袋迷糊:「香腸廠的單子,為啥要算在糖果廠?」

  「因為香腸廠是從糖果廠分出來的。」曹青杭開口。

  「最初香腸廠只是糖果廠的一個車間,後來才獨立分出了香腸廠。」

  「但是廠子的生產線雖然分出來了,主控權卻沒分,最後收益還是得給糖果廠。」

  曹青杭的父母本就是省里的領導,對於這些工廠間的隱秘故事平時總聽。

  自然也就了解的多。

  「這麼回事啊!那這香腸廠挺屈啊!」

  陳露陽總算聽明白了兩個廠子的糾葛,怪不得這兩個廠的廠長不對付呢。


  「那廣交會上有沒有賣玩具的?」陳露陽開始問上了重點。

  「有啊,洋娃娃,小手槍————-做的可真了!」小趙回答。

  「那有沒有賣玩具小汽車的?」陳露陽問。

  「有啊!」小趙說到這眼睛亮了。

  「「壓倒西風」的鐵皮小汽車賣的賊好!做的可好看了。」

  「除了壓倒西風以外,還有好幾款發條玩具小汽車,擰幾下發條車就自己動。」

  說起廣交會,小趙的嘴就叭叭個不停。

  當初汽配部招工的時候,就是為了自銷做準備,招的都是能說會道的。

  小趙親身走了一圈廣交會,說的更是聲情並茂,聽的大家都跟瞧新鮮一樣。

  大家一直聽到晚上下班,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江邊渡一郎無比幸福的擁有了所有的魚片魚醬和魚乾,下班就跑去食堂就著饅頭庫庫造。

  當天晚上,擁有了最新款花海工字牌氣槍的軍軍,吃完了晚飯就跑了出去,

  著要給小胖墩兒顯擺顯擺。

  這一顯擺就顯擺到了晚上八點多,

  等到孫志剛騎車去接兒子回家的時候,小胖墩兒還捨不得讓軍軍走。

  甩著大鼻涕蹭著王輕舟的腿,哭著喊著讓姥爺給他買槍。

  想到王輕舟哈個老腰,拿手絹給小胖墩兒擦鼻涕的模樣,陳露陽就忍不住在被窩裡偷摸摸的樂。

  起初,陳露陽只當糖果廠和香腸廠在廣交會上千起來是個八卦新聞。

  可是讓大家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波戰火竟然越燃越烈,

  直接從南方燃燒回了省城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生產的香腸,坐著長途跋涉擠著火車,反覆吆喝談下來的訂單被糖果廠收走,香腸廠直接停工了!

  反正單子不是你糖果廠和外商簽的嗎?

  現在生產不出東西,自然也是你糖果廠想辦法!

  這麼一來香腸廠雖然解氣了,但是糖果廠傻眼了。

  香腸車間所有的生產線,早早就已經隨著新廠移走了。

  且不說他們產不了香腸。

  就算能產,他們沒有新配方,也生產不出外商訂購的香腸。

  如此也就算了,更鬧心的是香腸廠這麼一停工,其他廠、供銷社和國營商廈不幹了!

  眼看年底,像是糖果廠、肉聯廠、香腸廠、奶粉廠、啤酒廠這些地方都承擔著福利任務,


  大家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就指著年底的時候分點吃喝。

  他們單子和票都買回來了,結果人家廠子停工不幹了,這不是鬧呢嗎?!

  可是無論誰去香腸廠找,

  香腸廠的門衛大爺就一句話:「我們廣就是負責生產的,你們這些事兒得去找糖果廠說。」

  起初大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都覺得香腸廠瘋了,不想幹了。

  但是聽到廣交會上的事兒之後,基本上都一面倒的轉頭奔向糖果廠要說法。

  而這群人里,就屬宋廖莎去的最勤,

  他好不容易從香腸廠帶回來了一大批票,回頭別不能兌換,全廠老少爺們轉頭再罵他。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