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厭術神匠> 第27章 水泥坑

第27章 水泥坑

  「鬧鬼?!」

  我握著酒杯,看向陳剛。

  

  陳剛環顧四周,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這事兒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最近我們的工地上,真的鬧鬼!」

  陳剛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嚴肅,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鬧鬼?這麼可怕?」旁邊的楊安心瞪大眼睛,一下子來了興致:「你見到過嗎?什麼樣的鬼?是女鬼還是男鬼?」

  「我沒見到過,但有工友見到過,嚇得直接病倒了。」陳剛很認真地說。

  呵呵,有趣!

  我轉了轉眼珠子,對於鬧鬼這種事情,我自然是不信的,但看陳剛的樣子,工地上應該是真的發生了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停工。

  「具體講講呢!」

  「是啊,具體講講!」楊安心一臉八卦,有一瞬間,我都感覺她被齊老根附體了。

  莞城這幾年快速發展,大興土木,房地產行業蓬勃發展,到處都在打造高檔小區。

  陳剛乾活的那塊地,就是一個房地產公司拿下來的,正在開發樓盤。

  因其地理位置不錯,開盤就挺火爆的,預售了上百套,價格還不便宜。

  陳剛喝了口酒,像是給自己壯了壯膽量:「聽人說,那片地兒在解放前,是個亂墳崗,解放後還做過刑場,地底下面埋了很多的死人骨頭,陰氣重得很,在沒有開發之前,每晚都能看見很多鬼火飄來飄去。」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後來安居地產買下這塊地搞開發,動工之前還請道士來做過法事,從地下挖出了不少死人骨頭,爛掉的棺材板子,這些事兒都不讓我們說出去。」

  楊安心打了個冷顫:「咦!你說那住宅區建在亂墳崗上面,裡面住著的人不瘮得慌嗎?」

  「其實吧,只要在開工之前,把地下的那些屍骨處理好了,也沒有什麼。」我拿起一串牛肉,吹了吹熱氣:「幾千年的歲月,地下的白骨多得去了,不誇張地說,我們腳下的每一寸土地下面都有白骨,都不知道被翻起來多少層了。」

  「是的,我們經常干工地的人,對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但……」

  陳剛漸漸鎖緊眉頭,聲音有些顫抖:「最邪乎的是,工地上死了人,所以這幾天我們都停工了。」

  「死了人?」

  工地上出了人命,可是重大安全事故。

  「那人是怎麼死的?」

  「那人叫大劉,是一個小組長,大劉死的那天晚上,跟他一起值夜班的還有個叫葛慶的小工。葛慶說半夜聽到地基坑裡有女人哭,大劉說他去看看,然後就一個人過去了。


  葛慶等了半天沒見人回來,過去一看,大劉已經站在水泥坑裡了,只露個腦袋。

  葛慶嚇得魂都沒了,跑回去叫人,等大家來的時候,大劉已經沒氣了,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全是恐懼,兩隻手舉在腦袋旁邊,像是在推啥子東西。

  警察來查了半天,說是意外失足,但工人們都不信,失足能站著掉進水泥里?」

  燒烤攤其實挺熱鬧的,但我們此時卻覺得毛骨悚然,大劉的死狀也太奇怪了吧。

  陳剛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壓壓驚,接著又說:「從那以後,工地就沒消停過。有人半夜聽見莫名其妙的哭聲,嚇得睡不著;還有人做噩夢,夢到大劉從地下爬出來,渾身裹著水泥,掐他們脖子,讓他們不能呼吸;更有值夜班的人,說看見了大劉的鬼魂,鬧得人心惶惶,好多工人們都不敢留在工地了,自己在外面找地方過夜。」

  「剛哥,你信世上有鬼嗎?」我緩緩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陳剛講的故事,確實還挺恐怖的。

  陳剛咂咂嘴,重重一放酒杯:「說實話,老子不怕鬼,老子怕窮,怕工地不開工,我掙不到票子!」

  我笑著點點頭,陳剛的性格我很喜歡,所以我們能一見如故,成為朋友。

  我對陳剛說:「反正這兩天閒著沒事,要不明天你帶我去工地轉轉。」

  「去工地幹嘛?你不怕鬼啊?」楊安心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不是說半夜有女人哭嗎?說不定是個漂亮的女鬼呢,我把她捉回來玩玩!」

  「神經病!」

  回去的路上,楊安心問我:「陳野,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鬼?」

  我笑了笑,望著夜空中閃爍的霓虹:「我的師父跟我說過一句話,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所以,有沒有鬼並不重要,因為,鬼還沒有人可怕呢,哈哈!」

  楊安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你這樣一說,你的師父可真是個哲學家!」

  「哲學家?」我啞然失笑:「你高估他了,他就是個老流氓,最喜歡研究女人的內褲,還自創了一門『從女人內褲判斷女人性格』的學科。」

  楊安心突然停下腳步,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就跟審訊犯人一樣。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老實交代,你有沒有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研究過我的內褲?」楊安心雙手叉腰,厲聲質問。

  「我去!大姐,能不能小點聲?」

  「怎麼?敢做不敢當?」

  「我沒有做過啊!」

  「不可能!難怪上次我的內褲上有股怪怪的味道……」


  「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我沒有這種癖好!」

  回到出租屋,各自回房睡覺。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陳剛說的那件事,一直在我腦子裡打轉。

  大劉死在水泥坑裡,只露個腦袋,兩隻手舉在腦袋旁邊,像是在推什麼東西。

  這個死亡的方式太奇怪了,我心裡越想越不對勁。

  明天,必須去工地看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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